第74章 搞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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辮子男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呆若木雞,剛才他什麼也沒有看到,也沒有反應過來,手裡的槍就不見了。

抬眼看去,土槍正在林秋的手裡,看上去就像橡皮泥玩具被挼來挼去,沒有半點身為熱武器的尊嚴。

最後卡啦一聲,土槍被毀,成了一塊塊零件掉落在地。

掉在地上發出的聲音好似在辮子男的心臟上砸出一個又一個坑,驚的他滿頭大汗。

原本還聚集在這裡的混混們也被嚇的魂飛天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他們尖叫著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眼前的林秋太強大了,他們哪兒是對手啊,沒看到老大拿著槍都沒用嗎?再不跑,只怕小命都交代在這兒了。

“跑什麼跑,你們都不要慌,就算是我手裡的槍被他拿走了,他也不敢動我,我可是付家的少爺,不然你們以為我怎麼在嶺南紮根這麼多年還沒有人能帶走我?”

辮子男大叫,看著驚慌失措要逃跑的小弟,他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扭曲的一張臉再有燒傷的加成,能嚇死不少有心臟病的。

林秋無語,這是哪個家族,從來沒聽說過。

走上前去,一腳踹在他的腿肚子上,辮子男不受控制的跪下,大叫著就要站起來,林秋腳踩著他的肩膀,讓他動彈不得。

“王八蛋,你完蛋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家的人?”

辮子男即便到了這個田地,依然囂張,他毫不示弱的努力抬頭瞪著林秋,好像下一秒就要將林秋生吞活剝一樣。

“我不管你是誰,現在立刻馬上往這個帳號裡面打錢,欠葉健公司的錢一分不少的打過去,否則你今天會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林秋冷漠的看著他,沒有一絲情感波動,有了梟雄之心的他就算是親自動手殺人也絕不會有任何不舒服。

散發出的氣場更是嚇尿了這個辮子男。

“一股子味道。”

林秋嫌棄的捂著鼻子,他就是嚴厲的教訓他兩句話而已,怎麼就嚇尿了。

“你你你!你敢!”

辮子男結結巴巴的呵斥,是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

林秋隨手拿起櫃式冰箱上的匕首就要讓辮子男知道什麼叫做酷刑。

“你讓他把錢給你就行了,你千萬不要動手,不然他報警的話,你是要坐牢的。”

剛才還針鋒相對的張民在看到林秋空手奪槍後就佩服的五體投地,眼睛裡都是崇拜,幾步衝過來抱著林秋的手臂不讓他動手。

“他不敢報警,我們的事情,只能私下解決。”

林秋就像是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張民,別忘了辮子男本身就做了一堆違背良心道德的事兒,一直以來都在逃避法律的責任,他根本不敢報警。

“啊,這樣啊,那您說了算。”

張民顯然有些膽小怕事,但既然林秋都這麼說了,他也沒有二話,轉身往後一退,和其他保安同伴並列。

“你怎麼突然之間又和他關係好起來了呢?”

衛笑促狹的眼神看著張民,故意逗他。

“像他這麼厲害的人,我當然佩服強者才能夠贏得我的尊重,他已經證明了他是強者。”

張民一點也不害羞,他的思想就是這麼簡單,以後他對林秋只有臣服,決無他意。

“你還有最後三秒鐘的時間轉賬。”

林秋看辮子男一直沒動靜,對他下了最後通碟。

“可笑,你以為我會屈服嗎?”

辮子男扭頭不理會林秋,依然堅決的不轉賬,這是打算老賴做到底了。

林秋也不和他廢話了,匕首在空中甩出一個漂亮的刀花,隨即插入辮子男的手背,捅穿了他的手掌定在地面上。

水泥鋪成的地面還有一層瓷磚,可林秋就是以內力覆蓋匕首,讓這樣一把不到五塊錢的小刀有了如此的威力。

“啊!疼!!”

辮子男大叫,他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罪,嗓子都被他喊啞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嚎。

“求求你放過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辮子男只有在自己受到傷害的時候才知道什麼叫做認慫。

“我又不是來搶劫的,你把葉建公司的錢還了就行。”

林秋都懶得理會辮子男,他可是遵紀守法的好青年,來這兒是追錢的,正當行事,要是多拿錢不就成搶劫了嗎。

他才不屑於搶劫一個弱者。

“我現在馬上就轉賬,我現在就打電話,很快就可以了。”

辮子男手上的疼痛時刻都在提醒他面前這位主可是個果斷狠辣的人,如果不照做的話,就不只是一隻手的事情。

一個小時後,林秋打電話詢問葉雪,檢視公司的財務有沒有進賬,葉雪的給的回答是有,也就是成功的追回了這筆錢。

“林秋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他們公司可是有不少混混,說不定手裡還有管制刀具,你有沒有受傷呢?”

葉雪擔心的詢問,這份擔心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

林秋心裡一暖,還是老婆知道疼人。

“根本就沒有那麼多的混混,只是外界傳言罷了,我剛到這裡,他們就態度特別好的請我進來坐坐,還主動給了錢呢,不信我回去讓你看看,我和保安一個受傷的都沒有。”

林秋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和葉雪說謊了,現在時機還不成熟,沒有到把自己的身手全部告訴葉雪的時候。

“那你快點回來,那邊一向有著不好的傳聞,你別在那邊呆的時間太長。”

葉雪催促林秋趕緊回來,既然事情都辦完了,就不要在那邊久待,這話的意思也是在告訴林秋,她不希望林秋受傷。

“你放心,最多半個小時,我和保安都會回去的。”

林秋笑著點點頭,柔和的神情也只有葉雪才有資格享受了。

可是誰又能想到現在他的腳底下還有一個所謂的少爺,正匍匐著低聲哀嚎。

看著林秋打電話,他疼得再厲害,也不敢叫出聲,生怕對方一個不滿意,把自己的舌頭割了。

還好他是個識相的,不然林秋真的不介意讓他永遠也說不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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