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背後有人(1 / 1)
小區的物業只是一個打工仔,怎麼敢得罪林秋這個業主呢?只能連忙答應帶著保安部的其他兄弟趕往別墅門口把高建旭請走。
高建旭能夠自由出入別墅,肯定是經過上層同意的,物業作為打工仔,兩邊都得罪不起,只能用請的方式,免得高建旭發火把他收拾了。
“高先生,不好意思,請您離開吧,您再在這兒會給這裡的業主帶來麻煩的。”
物業低頭彎腰,訕訕的笑著,不敢給高建旭臉色看啊。
“沒關係,我知道你是職責所在,我這就離開,你記得和那位先生說一聲我已經走了。”
高建旭一副禮賢下士的模樣,和物業指了指林秋住的那棟別墅,是在提醒物業,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他必須心裡有數。
“是是是,我記住了。”
物業哪兒敢有什麼廢話,只能趕緊點頭,他可不敢和這些大家族出身少爺們作對。
兩個人又說了幾句話,就散了。
物業忠心的打算在林秋面前美言幾句,可他怎麼可能理會這樣的牆頭草,在家裡休息一會兒,下午三點又出門去。
倒不是他想出去折騰,而是文沅沅主動找他,說是惹上麻煩了,她沒有辦法處理,希望林秋能幫幫她。
也知道了這時候林秋才知道文沅沅創業做的不錯,就連實體店也開起來了,只是剛開始就遇到了阻礙。
那林秋作為股東可不能不出手想幫啊。
不過家裡的車拿到外面維修去了,他就只好打車過去,計程車了沒有他開車那麼快,二十多分鐘才開到玄武大道。
玄武大道也是本地出名的商業街區之一,人流量巨大,而且出租的店鋪物美價廉,這樣的地方也只有外地遊客不知道咯。
林秋下車後就看到路口的實體店,非常的顯眼,紅色的招牌更能引起路人的注意,門口設計採用了歐式風格。
給人一種莫名的優雅之感。
可是這樣乾淨的門面此刻卻又幾個不和諧的元素蹲在門口,讓人望而卻步。
“看什麼看!都不準看!統統給我滾一邊去。”
“都滾!誰要是敢進這家店消費我就把你們全都用這把匕首挑斷手筋腳筋,敢靠近試試!”
“五哥好威武哦,人家就喜歡五哥這麼霸氣的人。”
“那是,也不看看你五哥在這片區混了多久了,誰敢不尊著我叫一聲五哥。”
坐在門口的不和諧因素恐嚇威脅周圍路過的路人,誰也不準到文沅沅所在的店鋪消費,穿著皮衣打鼻環嘴環的女人還在那兒吹捧那個叫五哥的男人。
大庭廣眾之下抱在一起,真不知道哪兒來的臉,太辣眼睛了。
更何況穿緊身皮衣就算了,問題是他們連穿個衣服都醜到炸裂,不知道哪兒來的信心覺得自己是這條街最靚的仔。
“你們幾個,不要在這裡擋著老闆做生意。”
林秋走上前去,面無表情的驅趕他們,不要坐在這裡浪費時間。
幾個奇裝異服的人從椅子上站起來,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喂,你是哪兒來的撒幣,態度這麼囂張,我十把刀手裡的匕首可不是吃素的。”
十把刀是這裡唯一一個手裡有很多把匕首的混混,左手一把,右手一把,衣服裡還彆著有,一看就是個危險人物。
“十把刀,你幹什麼和他說那麼多廢話?讓他趕緊滾蛋,我五哥可不是吃素的。”
五哥,作為這群小混混的老大,不允許任何人在他的小弟面前挑釁他,所以他命令十把刀,立刻把面前的男人解決掉。
十把刀嘿嘿的笑,興奮的說“老大放心,就這麼個小白臉我出手都是大材小用了。”
“就憑你?”
林秋冷笑,現在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在他面前裝十三。
十把刀怒了,這個人居然敢這麼和他說話,衝過去筆直的一刀刺向林秋的心臟。
林秋側身躲開抓住他的手腕,十把刀還不肯放棄,另一隻手將匕首甩飛,朝著林秋的臉扔過去。
他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猥瑣的嘿嘿直笑。
可惜這個笑容維持了不到一秒,林秋輕輕地吹了一口氣,看上去無比悠閒而又單純的一個動作,就將一把拿在手裡都能感到沉重的匕首,如同利箭一樣吹出去。
整把匕首的刀身都插入了牆裡,要知道這些商鋪的牆是用混凝土做成的,十分堅固,可是被林秋這一吹,直接插進去,拔都拔不出來。
這恐怖的現實讓十把刀三觀都崩塌了,這是人能做到的事兒?
“臥槽!”
十把刀恐懼不已驚叫著想要逃離林秋,他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無比恐怖,就算是地獄裡的惡鬼都沒有他來的衝擊力更強。
“啊!疼!放手!”
十把刀掙扎想跑,可惜林秋不給他這個機會,輕輕一用力,他的手就像是要被掰斷了一樣,劇烈的疼痛感讓他幾乎要暈厥。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聽的人心驚膽顫的,就連旁邊的五哥等人也被嚇得一個激靈。
“啊!!五哥救我啊!”
十把刀痛苦的和五哥求救,他在林秋面前不是一合之敵,只能大喊救命。
“放開我兄弟。”
五哥怒目圓睜,大吼著衝過來飛身一腳。
面對這個愚蠢的舉動,林秋已經無法用表情來傳達他對這個人有多嫌棄,輕而易舉的躲開這一腳,以更快的速度一腳踹向他的襠部。
五哥整個人都橫飛出去,撞翻了店鋪外面的桌椅板凳,直到牆上才被迫停下,他痛苦的在地上哀嚎,整個身體都蜷縮成了龍蝦。
“啊!五哥!我告訴你,你完蛋了,我們五哥背後可是超級有錢的大老闆,你得罪了有錢人,你揍了五哥就是和背後的有錢人作對,你死定了。”
濃妝豔抹的女人不,在這種關鍵時刻除了尖叫一無是處,說著莫名其妙的話,威脅林秋。
從她的話語中聽到了有錢人三個字引起了林秋的注意,這意思是說他們幾個出現在這裡,並非是偶然的混混收保護費,而是有專人花錢僱傭他們來這裡故意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