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元脈境後期(1 / 1)
“爺爺,那觀星谷的小丹童鐵了心的不肯幫忙,我許下重諾都無濟於事,這唯一的線索就這麼被卡死了。”
孟家祖宅中,孟如山很是不甘的彙報著這次的失敗。
“一個小小丹童都有這般忠誠度?看來那位丹師不簡單哪,不然也不會把這麼珍貴的丹藥給一個小丹童去售賣。”
回話的正是孟無常,孟無常用手指輕輕摩挲著桌子上的茶杯,沉吟片刻後這才陰惻惻的道:“給我調查那個售藥丹童到底是誰,然後再查出他背後之人。如果還查不出線索來,那麼就只能依靠碧落道門了,但上報碧落道門的話我們就只能喝口湯了。”
孟如山領命:“爺爺,此事我會盡力去辦,一定會查出那煉製出這含有生機之力丹藥的丹師。”
“嗯,你下去吧。”
...
回到外門住舍,陳牧感到了強大的危機感,就像是被貓盯上的老鼠讓他渾身不自在。
終究還是實力太弱了,要是自己的秘密被孟家發現,人家一個手指頭就能戳死自己。
好在孟家主要的目標是那個子虛烏有的丹師,要不然對方很可能不顧觀星谷面子也要把自己擒拿囚禁在孟家之內,好套出自己所有的秘密。
“當初就不該把丹藥賣給孟如山...哎,可即便不賣,他也可以從別人那強買過來...是我自己不謹慎的錯...”
用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陳牧決定儘快提升修為,早日成為內門弟子,只有這樣孟家才不會對他妄動手腳。
拿出這次從柳全那購買過來通脈丹,他並沒像以往一樣一枚枚的服下,這些日子元脈的撕裂與重塑使其變得堅韌起來,所以他決定每兩枚一起服用,這樣效果或許會更好。
兩枚通脈丹入腹,一股巨大的熱流衝擊而來,元脈如同紙糊的一般被摧枯拉朽的撕裂開來。
劇烈的疼痛讓陳牧牙齒都磕出血來,咬緊牙關,一縷生機之氣運轉間修復著損傷的元脈。
他不敢叫出聲,生怕引來觀星谷宗內之人前來探查,拿出一條毛巾塞入嘴中死力的咬著。
兩枚通脈丹的效果是強大的,不過一個時辰就打通了一條元脈,效果雖好但付出的體力與代價也是極大的。
平復了一下劇烈的疼痛,又是兩枚通脈丹透過那滲血的口中吞入腹中。
熱流再次襲來,這股熱流強悍又蠻橫,如一柄尖刀在陳牧體內胡亂的攪動著。
陳牧疼得快窒息了,遇不逢時,偏偏這個時候熱寒症在這個時候爆發,突然極冷又突然極熱起來,冷熱交替就好像體驗無數個冬夏。
終於實在扛不住,陳牧四肢抽搐起來,他死命的運轉著那股生機之力修復著自己的身體,最終在這雙重痛擊下昏死過去。
等陳牧醒來時,已是第二天中午,由於他沒去勞作引來了宗內外門弟子探察,見其熱寒症又復發立馬報告給了柳全。
睜開眼時,柳全已在身旁為他調理氣息,柳全剛一進門時眉頭皺得厲害,因為陳牧真可謂是狼狽不堪。
一口的鮮血不說,硬板床都被汗水給浸溼,四肢呈不規則狀攤著,而且時不時的抽搐一下,這是做了什麼才會變成這樣一個情況?
遣散圍觀的弟子出去後,柳全這才關切的問道:“好些了麼?陳小子,我已經幫你調理好了熱寒症,你這滿嘴的鮮血是怎麼回事?難道是熱寒症變得更厲害了?”
陳牧艱難的坐了起來,剛想說話可滿口的血腥味讓他實在開不了口,於是他打了一盆水洗漱了一下這才道:“昨晚修煉之時正好熱寒症復發結果就這樣了。”
他含糊其辭,並沒有把自己持續服用通脈丹的事說出來。
“你呀...修煉不可能一蹴而就,你這樣強行修煉只會物極必反的...好在你身體沒什麼大礙,好好休息吧,最近就別想著藥園的勞務了。”
“抱歉,麻煩柳老了。”
“以後修煉要有個度,凡是都得量力而行,以後別再這麼魯莽了。”柳全又嘮叨了幾句見陳牧已無事,柳全這才出了屋舍。
吁了一口氣,陳牧開始檢查起自身的元脈,發現昨天經過慘烈的痛苦和掙扎已是打通了兩條元脈。
雖然痛著,但給予的回報還是可觀的,現在他已經是開啟了二十條元脈了。
“儘快進入元脈境後期吧,宗門考核已是不遠了,到時候一舉成為內門弟子就不用像現在這樣過得潦倒了。”
...
經過一個星期左右的非人般的折磨,陳牧對於疼痛已經快要感到麻木了。
元脈的撕裂與癒合時刻在發生著,但陳牧仍舊不為所動,彷彿根本就沒發生一般,有的只有滿頭的汗水,要不是這些汗水還以為陳牧已經對疼痛免疫了。
當最後的通脈丹用完時,陳牧這才緩緩睜開了眼,疲憊的他檢視著自身的元脈,看著全身那已經開啟的三十三條元脈,嘴角終於浮現出一絲微笑。
“還差三條,天罡三十六條元脈就全部開啟了,我也是終於進入了元脈境後期,現在的我可以不用再做勞役了。”陳牧苦澀的笑著道。
但陳牧去宗門登記成為元脈境後期時,外門眾弟子引起了不小的譁然,陳牧這是吃錯藥了麼?怎麼短短一個星期又從元脈境中期提升到了元脈境後期了?
在眾多羨慕與嫉妒的眼光中,陳牧成功的免去了勞役,達到元脈境後期可以再選一門術法學習,所以他二話不說選了一本身法——《流星步》。
《流星步》,觀星谷最受歡迎的外門頂尖身法,他的特點是以速度見長,雖然缺了一些靈巧但是其長距離的衝刺、追擊敵人和逃跑的速度絕對是上佳的。
陳牧此時取得的身法要訣只有上半部分,也就是元脈境與元基境的身法要訣,至於最後下半部分的要訣需要進入內門才能夠兌換到。
選好身法,陳牧便上了山,來到了平時修煉的空曠山地,修煉起《流星步》同時也溫習起《星火控術》。
一遍一遍的躍進,一遍一遍的衝襲,剛開始還不覺得,但隨之次數多了陳牧奔衝所帶起的白芒宛如流星一般耀眼。
步法一停,雙掌伸出,一道微弱的白色火焰浮現在雙掌之間,雙掌一放,一道火線直擊地面的岩石,炸得岩石四分五裂。
時間流轉,陳牧嘴唇泛白的躺在地上,長時間的練習讓他耗盡了所有的元氣,不過值得欣慰的是《流星步》和《星火控術》的搭配越來越熟練了。
這些天,陳牧一有空就會練習《流星步》和《星火控術》,一個衝刺一團團白色火焰齊射而出巧妙地命中在了目標之上,他對於這兩門法術的運用更加爐火純青了。
在達到元脈境後期後有一次返鄉探親的機會,陳牧很久沒見過父親了,自從他來到觀星谷已經有兩年多。
陳牧打定主意這次回鄉探親完後就努力爭取在之後的宗門考核取得不錯的成績,從而成為觀星谷的內門弟子,好讓父親知道自己沒丟他的臉。
收拾了一下與柳全告別,出了觀星谷後他便乘著一匹棕馬往樊城陳家趕去。
藍天白雲,青山綠水,馳過一條條蜿蜒崎嶇的山路,享受著這無限美好的自然景觀,經過三天兩夜的奔走終於樊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