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兒時玩伴(1 / 1)

加入書籤

在大街的一家小攤兒上吃著餛飩,陳牧傾聽著周遭的各種吆喝、議論以及朝晚瑣事,過些日子乃是祭拜大夏英雄關長空的節日。

關長空是大夏帝國幾百年前的一名已故的將軍,多次拯救大夏於水火是大夏的鐵壁,大夏子民視關長空為戰神,是保衛大夏的守護神,因此就有了這個祭武節。

在陳牧周圍的人群都在討論和期待著當天夜裡的慶典活動,晚上會有廟會和煙花,最主要的是大夏的男兒會在這一時刻在擂臺上比鬥,在比鬥臺上贏的越多據說會受到戰神關長空的祝福,而且獲勝者會被城主召見賜下獎勵。

聽著街坊們熱烈地討論著,陳牧不禁搖了搖頭,他不是很關心這些事,不過這種凡俗氛圍讓他覺得還不賴,比起在觀星谷的日子,這樣的生活安逸多了。

吃完餛飩後,陳牧便結了賬起身向街道走去,兩年沒回來了,街道上的街坊鄰居有了些新變化,鐵匠鋪的老李退了休,鋪子現在由他徒弟接手;王婆的豆腐腦沒賣了;劉家當鋪對面開了家麵館;張姨生了娃...

陳牧閒來無事到處地逛著,小時候的回憶一幕幕的浮現在腦海,從小陳家便沒人和他一起玩耍,所以他便偷偷溜出陳家大院出去玩兒。

一天他碰到了一對兄妹,津津有味的看著他們踢毽子。

毽子這種東西對於當時的陳牧來說很是新奇,雖然陳家是大戶,但家族的長輩是不允許孩子們玩這些市井小玩意兒的。

那一對兄妹顯然是看到了站在一旁眼睛冒星星的陳牧,兄妹中的哥哥大牛看出了陳牧的害羞與想一起玩耍,不由得嘻嘻一笑:“你是哪家的?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啊?”

幼小的陳牧一怔猶豫了片刻很是靦腆的說道:“我是陳家的。”

妹妹阿秀好奇的問:“是那個大戶陳家的?”

大牛:“你是那個大戶陳家人?哼,那些大戶最看不起我們這些小老百姓的孩子了。走,阿秀我們不和他玩。”

聽到這話陳牧神色黯淡,用大拇指、食指扭弄著衣角道:“我沒有看不起你們...”

阿秀眨巴眨巴著眼睛,看了陳牧一會覺得他很有趣,不像大戶人家的孩子那樣桀驁不馴,就說到:“哥哥,人家哪有看不起我們,你就讓他和我們一起玩嘛。”

大牛拗不過妹妹,於是開口道:“你真的沒有看不起我們?聽說大戶人家都是鼻孔朝天走路的。”

陳牧認真的說道:“沒有沒有,再說鼻子朝天走路那不是會撞到人嘛?”

聽到這話,阿秀噗嗤一笑,大牛也思考了片刻很認真的點了點頭:“那我們就一起玩吧。”

陳牧聽到此話立馬笑著點了點頭,旋即小心翼翼的問道:“我叫陳牧,你們叫什麼?我們能做朋友嗎?”

大牛打量了一下陳牧道:“你可真是個怪人,明明是大戶人家的孩子,卻想和我們做朋友...的確和那些鼻子朝天的傢伙不一樣。我叫大牛,這是我妹妹阿秀,既然在一起玩了,當然就是朋友啦。”

就這樣陳牧交到了人生中的第一個朋友。

往事依舊在陳牧的腦海裡浮現,看著那熟悉的場景他也是會心一笑。

在街道小巷拐了又拐,發現已是來到一個偏僻的巷子,在巷子裡似乎有著一群人在起爭執。

陳牧走進了些,發現是四名青年在圍堵著一男一女。

男子憨厚老實,女子青春秀麗,分明是多年不見得大牛和阿秀。

大牛把阿秀拉到背後護著,阿秀怯怯的躲在其身後似乎很害怕那四名青年。

陳牧看到這一幕臉色微沉,旋即向大牛阿秀打招呼並同時對四名青年呵斥道:“大牛阿秀,好久不見。你們四個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圍堵我的朋友?”

為首青年一愣,往身後看去很是惱怒陳牧打擾到了他的好事,說道:“你又是什麼人?敢管本小爺的好事?”

大牛和阿秀也循聲望去,發現了那稍微成長了些的面孔頓時大喜喊道:“陳牧?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你不是去了觀星谷嗎?”

“我這不是休假回來了嘛。”陳牧靦腆道。

“陳牧?你是陳家那個病公子?陳家的公子什麼時候和這種刁民成為朋友了?”為首青年譏諷的道。

其中一個跟班陰陽怪氣的道:“休假回來的?我怎麼聽說病公子修煉有礙是被遣送回來的?也對用休假這個措辭畢竟顯得體面些嘛。”

“病公子,這是我們龔少龔寧的私事,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閒事。”另一位跟班也是趾高氣昂的說道。

聽到他們的話,大牛和阿秀神色黯淡顯然不希望陳牧牽扯進來。

陳牧義正言辭的道:“大牛和阿秀是我朋友,既然是我朋友就是我的事!讓我別管?做夢!”

聽到這大牛阿秀紛紛露出感激之情,大牛說道:“別管我們,你快走,你都不過他們的他們都已經元脈境後期了,你赤手空拳鬥不過他們的。”

“病公子,我們龔少也是好意,他們家境貧苦,這妮子既然開啟了元脈註定要飛出她那雞窩。正好龔少有意收她為填房丫頭這不是好事嗎?跟在龔家後面修行,總比埋沒在茫茫人群中要強吧?”

“就是就是,傍上龔少這是何等的福氣?要是哪天懷上了龔家的種,那可就是這丫頭的造化了。”另一個跟班猥瑣的說道。

阿秀嬌怒的啐了一口道:“無恥!”

陳牧臉色陰沉如水:“原來是群欺男霸女的垃圾,我還以為龔家有何了不起,原來都是一群登徒子!”

“好你個病公子,別給臉不要臉!雖然你是陳家二公子,但我們也不懼你!既然你硬要多管閒事那麼就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說罷一個跟班扭了扭脖子直朝陳牧衝擊而來,顯然覺得陳牧是個軟柿子,即便不動用法術也能輕而易舉的擊倒。

陳牧站立不動,可體內陽屬性元氣在體內肆虐起來,迅疾的凝聚在陳牧的右拳之上準備著反擊。

眼看那個跟班步步逼近,陳牧無動於衷,眾人還以為他是被嚇傻了,於是四人紛紛露出不屑與譏諷之色。

等跟班距離陳牧只有一米之際時,突然出拳眼看就要轟在陳牧的面龐之上。

此時陳牧露出詭異的冷笑,敵出拳我出拳,也是一拳轟出和那襲來的拳頭對撞在了一起,一股暴烈的陽屬性元氣轟然擴散炸裂開來。

倒飛出去的不是陳牧而是那名跟班,手臂被炸裂的血跡斑斑,整個人成一個拋物線飛了出去最後摩擦在地上數米這才如同死狗一般昏了過去。

陳牧一怔,沒想到陽屬性元氣這麼霸道,自己的攻擊有這麼猛。

龔寧驚怒:“你!好膽!你們小心點,估計他也到了元脈境後期,那個蠢貨太過託大這才被幹掉了。”

可見龔寧已經開始正視起陳牧的實力了,什麼病公子?這哪算是有病不能修煉?這不已經到了元脈境後期了嗎?

另外兩個跟班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嚥了口唾沫壯著膽子走上前去,其中一人抽出一柄長刀,另一人則祭出一柄大錘,兩人一發狠紛紛催動刀訣捶法向陳牧轟去。

陳牧後退,《星火控術》催動,兩道變異的陽屬性星火激射而出,黃白色的光瞬間照耀兩人的視線,兩人立即用自己的武器抵擋飛來的星火攻擊。

在嘭的爆炸聲爆發之際,陳牧已是用《流星步》棲身到了拿長刀的那名跟班側面,還沒等龔寧提醒小心,蘊含陽屬性的拳頭頓時擊中握刀之手使其長刀脫離了掌控,旋即一腳將此人踢飛。

這下龔寧不再傻傻站在原地,他也加入了戰圈,陳牧見狀對著大牛阿秀喊道:“你們快走!待會兒老地方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