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演武場衝突(1 / 1)
“那麼木大師,這生肌丸的報酬...?”三名被治好了的患者問道。
“你認為我會缺錢嗎?不過你硬要報答於我也行,我的一個記名弟子需要煉丹材料,這些材料越多越好...”陳牧背上的柔兒報出了一串藥材名,這些藥材只是一些普通藥材,都是以後要讓陳牧學習煉丹的材料。
至於煞丹的材料和丹爐,她想等大魚上鉤時再從這條大魚身上搜刮,畢竟只有這些大魚才能湊齊那些煞丹的材料,比如眾多的二級妖獸核心等等。
“敢問您的弟子是?”
“木某的弟子便是陳家二公子陳牧。”陳牧一愣聽到這話頓時想掐他背上的柔兒,他沒想到柔兒在這個時候使壞。
“陳家二公子?就是那個去了觀星谷的病...二公子?”
“果然,木大師出自觀星谷!”
館內的人群聽到這個訊息都紛紛開始議論起來。
“那麼您這是寄住在陳家?”
“不,我並沒有住在陳家,我喜歡獨來獨往慣了,所以並未入住。不過你們收集的這些材料可以交於我弟子陳牧之手。最近一段時間我會留在樊城,直到祭武節之後才會離去。既然丹藥試驗完了,那麼我也該走了。”說完陳牧便要離去。
胡江易欲挽留,只見柔兒的氣場忽然一變裹挾著陳牧如魅影一般的消失了。
...
一條小巷中,陳牧揭開了他的斗篷,柔兒滿是香汗的說道:“熱死我了,那群老小子廢話真多...左一個感謝右一個感謝,煩死了。陳牧,你那辟穀丹做成的生肌丸居然真有效啊,能讓那三人這麼快就治好了,到底是什麼把戲啊?”
陳牧沒好氣的說道:“秘密。你怎麼當眾使壞啊,把我給扯進來...”
“不把你扯進來,那些藥材送到哪去啊?現在你有個元丹境煉丹師作為後盾不好麼?”柔兒笑嘻嘻的道。
“可這元丹境煉丹師是假的啊。”陳牧苦笑道。
“誰說假的?我是真的啊!而且我還是被封印到元丹境圓滿的天下無敵最最最最可愛的柔兒~”柔兒傲嬌的說道。
陳牧苦笑不再多說,讓柔兒回到靈獸鐲中,便獨自回了陳家祖宅。
陳牧還不知道木道人的名聲已經傳遍了樊城,三枚生肌丸的奇蹟更是讓眾多人眼紅心跳,這條訊息赫然傳入了城主府的耳中。
...
在自己的房間內,陳牧一直在修煉《大日古經》,對於大日古經的理解又加深了些許,發現自己之前對敵時所運用的效率是如此的低端與可笑。
《大日古經》何等剛猛霸道,完全可以和別人大開大合直搗黃龍,攻擊既是防禦,防禦即是攻擊,那種爆炸的能量如果以自己為中心炸裂開完全能抵擋住那一錘子的攻擊。
於是乎,他打算去演武場活動活動筋骨。
演武場,一群族人子弟如眾星拱月般的圍繞在一名十七歲青年身旁,青年很是桀驁不馴,如同一匹孤狼一般難以被人馴服,這個青年便是剛從碧落道門風塵僕僕趕回來的陳無痕。
當陳牧剛一踏進演武場範圍時,眾人便把目光轉向了他的身上,見到這個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時,這些青年子弟的臉上便浮現出了一種冷漠與不屑。
“喲,這不是那個去了觀星谷的廢物嗎?怎麼回來了?怕是被觀星谷趕出來了吧?畢竟是個廢物啊,仗著我們陳家的名聲,卻給我們陳家丟盡了臉,要是我早就找個地方自盡了,真是個小雜種。”
“真不知道家主為什麼要撿這麼一個小雜種回來,完全就是個沒用的累贅,即便開元得早又有什麼用,修為有礙一樣是個廢物,我這個後來開元的都已經元基境了。”
眾人絲毫不掩飾他們對陳牧的輕蔑與譏諷,陳牧置若罔聞,朝著一處空著的練習場地走去,他心態平和連死亡都經歷過了,就這陣仗?他可不會把這群毛頭小子放在眼裡。
見陳牧絲毫不理會自己等人,族中弟子以為他是慫了,便更加肆無忌憚的侮辱謾罵,想要凸顯出陳牧如何的無能與軟弱。
陳無痕看著陳牧眉頭也是一皺說道:“陳景、陳弘,你們兩個人去把那廢物趕出去,演武場是塊神聖的地方,容不得一個廢物待在這。”
陳景和陳弘兩人相視一笑,恭敬地應了一聲後便面帶嘲諷的走向陳牧。
陳弘攔在了陳牧身前,笑了笑說道:“你這廢物來演武場作甚?這裡不歡迎你,你還是哪來回哪去吧,別讓我們動手,到時候有的你哭鼻子的。”
“滾。”陳牧見自己被攔下,神色冷冽的說道。
陳弘怔了怔,他沒想到那平時懦弱膽小的廢物居然會叫他“滾”,頓時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陳景見狀也是嘿嘿笑道:“看來這廢物,幾年不見還養出脾氣來了,既然他不願走那我們就動手吧?”
說罷兩人便一拳轟向陳牧,企圖把他轟出演武場。
“正好就拿你們來舒展一下筋骨。”陳牧低語著,看向陳景、陳弘二人如同看著兩隻待宰的羔羊一般,雙手伸開同時接下了兩人揮過來的拳頭。
見陳牧不閃不避,竟然想同時接下他倆的攻擊,隨即也是一聲獰笑力度又加大了幾分,周圍人都搖了搖頭,覺得這個陳牧實在太自不量力了些。
就在四手相交之際,一聲炸響一陣骨骼碎裂之聲響起讓人驚愕的一幕出現了,陳牧毫髮無損的站在原地,而其手正接觸著兩人的拳頭,陳景陳弘則是手臂如同被高熱能量爆炸衝擊了一般,半跪在地上顯得十分痛苦。
還沒等這兩人叫出聲來,陳牧便把他們甩向了某個角落,如死狗一般撞在牆上昏迷過去。
陳無痕率先回過神來,他對著陳牧怒斥道:“陳牧,你居然對族人下這麼重的手!你可知罪?”
“你們把我當成族人過麼?是他們先動手的,我只不過是反抗,何罪之有?”
陳無痕啞口無言,的確是他讓這二人強行要把陳牧趕走的,可他哪在乎這些?他只知道他的自尊受到了挑釁。
在陳家除了陳峰和眾長輩,沒人能夠忤逆於他,他是陳家的天驕,自己怎能被一個廢物所挑釁?
“你...你該死!”正當陳無痕要對陳牧動手之時,一個人影走了出來橫在了兩人之間。
他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陳無痕見有族中長輩出面這才恭敬道:“這位族叔,陳牧無故把陳景陳弘兩位族弟打至昏迷不醒,還請族叔做主。”
陳牧則是譏諷的道:“無故?你眼睛瞎了還是腦子進水了?明明是他們倆先動手的,為何變成我無故了?”
中年人眉頭一皺,明顯也是不喜陳牧,他走進陳景、陳弘二人身旁,看到那扭曲變形的手臂後也是怒道:“陳牧,你好狠的手段!”
“他們對我動手,被我打傷就是我心狠手辣,你們一屋子一個鼻孔出氣我是知道的,有種就殺了我!別整天在我面前汙言穢語、惺惺作態。”
“你!”中年人知道如果真殺了他,那麼他將面臨族長的怒火,而且會導致整個陳家內亂。
中年人獰笑道:“殺是不可能殺的,教訓一頓總可以吧,教訓你如何該尊敬長輩!”
中年人瞬身來到陳牧身邊一手將其胳膊抓住就要動手時,這時從外面傳來一陣怒笑之音:“如果你敢動手,我保證樊城之內將無你容身之處!你們陳家就是如此對待後輩的嗎?今日一見真是大失所望。”
中年人被這氣息鎮壓的不敢動手,他驚恐地反問道:“閣下何人,這裡是陳家,如果閣下是來做客的我們自當歡迎。可若你敢在陳家鬧事,就不怕陳家高手將你擊殺於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