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祭武節(1 / 1)
眼看著這一幕的發生,柔兒頓時心急如焚起來,他有些後悔聽信陳牧的話了。
十枚煞丹的量,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如果是普通人,那絕對會被那龐大的煞氣衝擊成為一個廢人。
她也是首次感受到了陳牧對於修煉的決心,本要去化解他體內煞氣的小爪子猶豫了片刻便放了下來,她決定再相信陳牧的話。
陳牧七竅流血,拼命的調動黑珠子裡的生機之力修復著自己的內傷,運轉功法將龐大的煞氣全都引向地煞元脈之處,試圖以量來打通地煞元脈。
經過掙扎、狂暴、強自鎮定,然後忍受著痛苦與折磨緩緩地衝刷著元脈,這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折磨著陳牧的肉體和精神。
時間流轉,他終是精疲力竭無力的癱在了地板上,可體內依舊進行著元脈的沖刷。
讓人欣慰的是第一條地煞元脈正在緩緩被打通,在半個時辰後,終於,第一條地煞元脈打通了。
陳牧顫顫巍巍的坐起身,吁了一口氣道:“終於打通第一條地煞脈了,現在我終於開啟了三十七條元脈了!”
“你這傻子怎麼這麼傻?一次吃十枚煞丹稍微一不小心是會死人的你知道不知道!?”
“抱歉,讓你擔心了...”
“哼!誰會擔心你啊?你這個爛木頭,死木頭...你和你爹一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柔兒罵罵咧咧的一頓抱怨著。
陳牧尷尬一笑,旋即調養其身體來,雖然打通了一條地煞脈,但體內的傷勢卻有點重,所以得趕快將傷勢控制住,一盞茶功夫時間,他的傷勢又恢復如初。
傷勢恢復後,陳牧便打算繼續開啟地煞脈,這讓身旁的柔兒立馬驚怒出聲:“你還來?你知道你剛才痛苦成什麼樣子了麼?不行,我不能讓你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陳牧苦笑:“柔兒,我如果已正常手段開啟地煞脈根本就沒效果,一枚枚吃根本撼不動地煞脈中的阻塞,要想變強就得對自己狠一點,你說呢?”
柔兒沉默,她覺得這小子平時傻兮兮的可那股對修煉的執拗卻讓他像個頂天立地的真正男子漢。
“好,我為你護法,如果實在撐不住了就拍地板,我會把你體內的煞氣引匯出來。”柔兒還是擔憂的道。
接著,陳牧就在痛苦的撕裂與治癒的再生中度過了這一天。
這一天,陳牧的表現讓柔兒感到心驚肉跳,生怕他一不小心就丟了性命。
不過陳牧挺了過來,承受這巨大痛苦的同時也帶來了他想要的力量,這一天一百枚煞丹用完,他打通了九條地煞元脈。
...
早晨,陳牧睡了有生以來最好的一覺,經過那地獄般的一天,終於換來了成果。
可還是和原先計劃有很大的偏差,原先以為一百枚煞丹足以打通七十二地煞脈成就天罡地煞一百零八脈。
可是現在一百枚煞丹只打通了九條元脈,這讓陳牧與柔兒都有些鬱悶和沮喪。
不過好在事情還不算太壞,至少可以以量來湊,依舊能夠打通地煞脈,以後多煉製一些煞丹便可以了。
現在的陳牧已是能和元基境中期抗衡了,雖然打不過,但至少勉強不會吃虧了。
他可還記得自己與陳無痕的比鬥約定,今天就是祭武節,如果敗了的話那他會讓陳浩然臉上無光的,所以這一戰必須得贏。
只靠現有的修為和法術是不夠的,還得另想辦法。
似是看出了陳牧的心思柔兒跳出來道:“我這裡有一個配合你功法的術法名叫《落日式》,你拿去學吧,此術法能彌補你對戰元基境中期威力不足的短板。”
《落日式》嚴格的來說講的是對元氣的用法,《落日式》並不拘泥於形態招式,而是一種元氣力量的掌控。
《落日式》有三式,一式名叫落日,勁氣如隕落的大日;二式喚為碎日,要有擊滅太陽的覺悟;三式曜日無光,爆發全部力量匯聚於一點,如一顆恆星聚變一般,此式為最終手段,一旦出手自己也會精疲力盡。
熟悉後,他便開始琢磨起《落日式》的門路,一遍一遍練習起來。
夕陽西下,日落黃昏。
人們已經開始佈置慶典的攤位及花燈,所有的節目煙花炮竹都已是準備就緒,只等著樊城的百姓來享受這一盛大的節日。
各家各戶的吃完晚飯後,便開始在街上閒逛,大街上也逐漸熱鬧非凡、車水馬龍起來。
陳牧與陳浩然出了門,流連著各個攤位上的花樣,小街人山人海,各色小吃、小玩意兒讓人琳琅滿目。
七彩風車隨風吱悠悠的轉,孩童們帶著鬼怪面具嬉笑的玩鬧個不停,這種氛圍讓陳浩然與陳牧體會了一次為數不多的父子時間。
陳浩然買了一個糖人遞給陳牧道:“小時候你可是最喜歡糖人了,每次被欺負後只要給你買糖人你就不哭了。這麼多年你受的委屈我都看在眼裡,雖然我是族長,但正因為我是族長所以才使得你二叔那一派的人總是來刁難你。你和陳無痕的約戰可有把握?”
陳牧接過糖人欣賞了一番後一口咬碎,露出一副自信的微笑:“放心吧,我不會打沒把握的仗。”
看著和以前不同了的陳牧,陳浩然怔然片刻,旋即點了點頭:“牧兒長大了。”
就這樣,陳牧又買了一碗羊肉湯一邊喝著一邊看著雜耍,等待著祭典的正式開始。
夜已深,但此時已是前所未有的熱鬧。
隨著轟的一聲,升空的煙花展現出一個炫麗的圖案四散開來,祭典狂歡高潮正式開始了,花燈隊開始了遊行,城中的人們玩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這時比武擂臺也開始了輪番比鬥,所有二十以下的年輕人都參與了進來,掌風拳影、你來我往打得那叫一個膠著。
陳牧緩緩走到比武擂臺附近,正巧陳無痕一眾葉家子弟也在,陳無痕冷聲道:“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
“教訓你一頓有什麼不敢的?除非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就算是這樣也有我爹罩著,我為何不敢來?”
“你!哼,只會口舌之利,待會兒我看你怎麼逞能?”
就在這時,一道怨恨之聲從一旁響起:“陳牧!你竟敢來打擂?”
“哥,就是他!陳家的陳牧,就是他那天把我給打了一頓,你要給我報仇出氣啊!”這聲音的主人正是前些天和陳牧、大牛和阿秀起衝突的龔寧。
一個身材魁梧的十九歲青年順著龔寧手指方向看向了陳牧問道:“你就是陳牧?我是龔寧的哥哥龔毅,你可敢和我上去比試比試?”
“無痕公子,不介意我和你的族人比試一番吧?”龔毅恭敬的向陳無痕問道。
“無妨。”
“沒想到你的挺拉仇恨的,居然還惹到了龔家。”陳無痕撇了陳牧一眼道。
陳牧嗤笑道:“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有區別麼?”
陳無痕冷笑,之後便不再多語。
龔毅先一步上了臺,一股元基境中期的氣息釋放而出,三拳兩腳便把站在臺上的守擂者轟了下去。
他向著陳牧勾了勾手指挑釁道:“來吧,障礙已被我清除了,你可以放心的施展你的拳腳了。”
陳牧也是一笑,一個箭步躍上了擂臺,和龔毅遙遙對峙著。
龔毅雙眼微眯,緩緩問道:“聽說你只是元脈境後期實力,想必你是隱藏了修為吧?你能以一敵四再加我聽說你在陳家擊敗剛踏入元基境初期子弟的事,說明你也是個元基境的修士。看來當年傳言有誤,說什麼陳家出了一個廢物修煉有礙,原來是在藏拙然後一鳴驚人我說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