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家主之位(1 / 1)
陳家子弟們個個目瞪口呆的望著這一幕,陳無痕這是敗了?
陳無痕察覺到擂臺底下的眾多目光,他不甘,可自己已經掉出擂臺了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陳家子弟一眾靜寂無聲,周圍的人則是發出熱烈的歡呼吶喊聲,這是一場精彩的對決,實在是陳牧的術法太詭異了。
一處茶樓內,陳浩然與其二弟陳權正悠閒地品著茶,當看到陳牧與陳無痕的對決結束後,陳權臉色抽搐的說道:“浩然哪,你果然棋高一籌,這陳牧居然贏了。”
陳浩然也是有些怔然,喃喃道:“牧兒用的是什麼術法?看牧兒用劍生疏應該不是劍法,觀星谷有這種術法麼?看來顧兄在川兒身上沒少下功夫啊...”
回過神來,陳浩然再次說道:“他是我兒子,他不贏誰贏?而且你別小看了牧兒,雖然二叔你也知道了他不是我親生的,但他的來歷很是神秘,不是我們能夠揣測的。”
“哦?什麼來歷?當年你出遊究竟經歷了什麼?”
陳浩然只是擺了擺手不再多語。
陳權陰晴不定,心中冷哼道:“裝神弄鬼。”
陳無痕落寞的被陳家子弟攙扶離去,之後的比鬥就沒什麼精彩的了,葉忘川收起了玄金劍也沒再上臺。
比斗大會結束後,坐在最上賓的各大宗門派來招收弟子的執事也都紛紛來到擂臺中央招收起弟子來,阿秀便是拜入了一個叫風華山的宗門。
其他宗門來的都是元基境後期或圓滿的執事,而碧落道門這次來的卻是一名元丹境圓滿的長老。
這位碧落道門的長老姓寒,叫寒如意,他體態微胖,面龐有些油亮顯然平時過得很滋潤。
此時寒如意麵色不善的冷冷看著臺下的陳牧,陳牧今天打敗陳無痕掃了他的面子,更是掃了碧落道門的面子,如此怎叫人不對陳牧心裡生厭?
好在有嚴景天這位城主時刻在勸誡著提醒自己不要亂來,否則寒如意必定得要陳牧好看,畢竟嚴景天是城主,是大夏的人,這是不能拂了面子的。
收回目光,寒如意朝著某處茶樓朗盛道:“陳家家主陳浩然可在?在的話就出來一見吧。”
陳浩然出了茶樓,移形換影般的出現在了擂臺之上,陳權也緊跟其後,只是誰也沒有注意到大長老陳權那臉上詭異的笑容。
陳浩然拱了拱手道:“寒道友,不知你找在下有何事?”
“陳家主,明人不說暗話,這次前來樊城,第一是來看看有沒有好苗子可以收入我碧落道門。第二則是我寒某奉你們陳家陳無痕公子之師,也就是我碧落道門副門主古道言之命前來通報你等陳家眾,陳無痕公子天資無雙有幸被古副門主看中收為弟子,其未來不可限量。你們家主之位應讓有能力者來坐,我碧落道門也不是要逼你下位,你陳浩然依舊是陳家家主,只不過這下一任家主之位得陳無痕公子來坐。”寒如意麵對陳浩然毫不客氣的道。
聽到這話,圍觀的群眾一片譁然,都是紛紛切切私語起來。
陳浩然臉色陰沉,他瞥了一眼身後的陳權,原來這個陳家的大長老,自己的這個二叔已經和碧落道門合謀企圖奪取陳家下一任家主之位,這是要為大長老一脈成為陳家領袖而鋪路啊。
“寒道友,誰來坐陳家家主這件事是我陳家內部的事,你們碧落道門終究是外人,這樣插手是否有些不妥吧?”陳浩然也不畏懼寒如意扯碧落道門的大旗來壓他。
就在這時,背後的陳權發聲了:“浩然哪,寒長老說的也不無道理,這家主之位當由有能力者來擔任,如今無痕被大夏第一宗門碧落道門的古副門主收為弟子,著不是讓我們與碧落道門的關係拉得更近了麼?陳峰少爺雖然天資也很不錯,但終歸只是青蘊山宗普通的核心弟子,論前途終究是不能比的。”
“一個人就只有宗門勢力來決定他的前途?真正決定前途的是實力!你孫子打不過我大兒子,現在連我小兒子也打不過!有什麼資格來坐這個家主之位!”
“你!”陳權被陳浩然這話噎得面紅耳赤,實在是無言反駁。
可片刻他想到了一件事旋即又開口道:“諸位,就讓我陳某來揭穿陳家的一個驚天秘密吧!你們所知曉的陳家二公子根本就不是陳浩然的親生兒子!而是他從外面撿回來的!這種不是我陳家血脈的野種如何能與我陳家之人相提並論?”
“陳權!你住口!”陳浩然聽到這話心神巨震,他暴怒的喝道。
在陳家隱藏了十幾年的秘密終於還是被人捅破了。
“啊?陳家的那位病公子不是陳浩然的種?”
“天哪,真的假的?原來陳牧公子不是陳家人?”
“還公子公子的叫啊?你沒聽到麼?人家是野種,不是陳家人。”
“陳家家主瘋了麼?撿一個帶病的野種當自己兒子,還瞞了我們這麼久,原來這病秧子也不過就是個普通人罷了。”
“...”
各種議論聲此起彼伏,傳到陳浩然耳中令他扎心的痛。
他顫聲道:“陳牧他就是我兒子,我撫養他長大,教他識字讀書,即便沒有血緣關係,他依舊是我陳浩然的兒子!”
陳牧虛脫的坐在地上,任憑這那些流言蜚語攻擊他都置若罔聞,他看著那一瞬間蒼老了許多的父親,過去的一幅幅畫面浮現腦海,那是父親的關懷與呵護。
陳權毫不在意,他接著說道:“陳牧他既然不是我陳家之人又有和資格和無痕相提並論?至於陳峰少爺,呵呵,陳峰少爺的確修為最高,可資質在無痕之下,用不了多少年無痕必定趕上。陳家家主之位無痕那是勢在必得。”
就在這時,嚴景天突然插話道:“這陳家下一任家主是誰,空口說說不足為信,我覺得就由家主候選人自行競爭,誰的實力強誰來坐家主。家主之位應該靠他們自己的實力來爭取,不應該依靠某些外力。你說是麼,寒長老?”
寒如意眼睛微眯,質問道:“嚴城主的意思是要站在陳浩然那邊了?”
嚴景天毫不客氣的說道:“我站在哪邊是我的自由,即便是你碧落道門也管不著。”
“哦,如果我要管一管呢?”寒如意麵色微寒道。
“陳家乃我大夏子民,你一大夏境內的山大王企圖插手操作我大夏,你們是反了天不成!?我是否可以視為你們碧落道門是要舉旗造反?”
“你!!”寒如意腦筋急轉立馬權衡利弊道,“抱歉,是在下失言了。”
他不能動嚴景天,動了嚴景天就是挑釁大夏帝國的權威,這就相當於向大夏帝國宣戰。
雖然碧落道門和大夏帝國皇室實力不分伯仲,但也不是能夠輕易就能挑釁大夏皇室的,畢竟誰也不知道大夏的底牌有多少。
實際上碧落道門早就想把大夏皇室取而代之了,只是大夏底蘊在這裡,至少現在不能表露出敵意。
大夏皇室何嘗不想除掉碧落道門,碧落道門的實力已經威脅到了皇室的安全與權威,所以雙方都是隱忍不發。
“至於陳權長老剛剛那一席話就不對了,你們家主既然認了這個兒子,自然就是你們陳家的人,血緣不算什麼,最重要的是心在一起,便是一家人。”
事情發展到這裡寒如意也知道,讓陳無痕繼承陳家家主之位是不可能了,他抱拳道:“好,那就讓小輩們自己憑實力爭奪家主之位,不過我依舊相信最終的勝者必定是無痕公子。事情至此,寒某便回宗稟報副門主,就此不便停留,告辭。”
說罷,寒如意一個飛遁轉眼便升空離去。
陳權完全懵了,自己拉來的強援就這麼離去,那豈不是自己所謀劃的一切都泡湯了嗎?
不至少沒有完全泡湯,雖然出現了嚴景天這個攪屎棍,但也說了家主之位就靠小輩們自己競爭,他相信在碧落道門的培育下陳無痕一定能成為陳家最強者,於是乎便不管現場的騷亂擅自離開了這裡。
陳牧看著陳浩然道:“爹,是孩兒讓您丟臉了。”
陳浩然來到陳牧跟前一把抱住了他道:“牧兒,爹沒用,讓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