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尋根(1 / 1)
這劉雲秦是什麼人?竟然引得肖絕情如此動怒親自出手?
陳牧頭皮發麻,立馬開啟了龜甲符,進入防禦態勢。
一層龜甲紋路的光罩與肖絕情的那一掌碰撞在了一起,光罩奪目瞬時間便將肖絕情給彈飛了開來。
憂心忡忡的顧星緣見到這一幕大為驚奇,立刻收手緩住身形也是鬆了一口氣,他慍怒道:“夠了!肖絕情,當初劉雲秦如何對待呂石的,你也沒出聲反對。小輩的恩怨由小輩解決,由不得你在這以大欺小。”
“好,好狠毒的小崽子!你很好!你這光罩到底是什麼?顧師兄!我懷疑這小子是其他宗門的奸細!”肖絕情陰沉的道。
“劉雲秦如何對我朋友,我就如何對待劉雲秦。他如此重傷羞辱我呂石的時候為什麼沒看你跳出來?哦對了,弟子陳牧不知輕重,因對手過強從而使出全力,還請長老們責罰。”
“你!”肖絕情就要再次動手時,一道恐怖至極的威壓席捲而來,顧星緣是真的怒了,元嬰期修為肆溢而出,讓肖絕情冷靜了下來,同時也讓他驚恐莫名。
“肖絕情!看來你是不打算把我這個谷主放在眼裡了,你是想要造反麼?”
“師兄,師弟剛剛一時衝動,還請勿怪,只是這小崽子心狠手辣,宗門不能收留此子啊!”
“心狠手辣?劉雲秦對呂石你怎麼不說心狠手辣?別以為我不知道,劉雲秦是都城你那故人之後,你要收他為弟子我不反對。有恩怨小輩自己會解決,但你要以大欺小就不要怪師兄不給情面了。”
“是,是,掌門師兄說的是,師弟我魯莽了,請師兄息怒。但這小子剛才那一手絕對有問題!一個元脈境修為的小子怎麼可能擋下我的一擊?”
“你還希望陳牧死在你手裡是嗎?”顧星緣冷眼看向肖絕情,之後轉頭詢問陳牧道:“你剛剛那個光幕是怎麼回事?”
“這是我在城主府得到的龜甲符,已經融入進了身體,有防禦元丹境全力一擊的功效。”陳牧如實稟報道。
“嗯,肖絕情念你為宗門立下過汗馬功勞,我也不為難你,這次就算了。以後不許找陳牧的麻煩,如有違抗剝奪你刑罰長老的職位。”
此時的肖絕情把陳牧恨到了骨子裡,他怎麼也沒想到一個廢物居然有這般能量,讓得他的掌門師兄如此看重,雖然知道是掌門師兄的故交之子,但顧星緣的故交多了去了,之前也不是很在意這陳牧,哪曾想到為了這陳牧,顧星緣竟然和自己動起了手來。
見陳牧無大礙,顧星緣也是點了點頭,大有深意的說道:“你小子魯莽了,這麼睚眥必報的性格可不好。”
“弟子知錯...掌門大人,還請為我朋友療傷。”
“你朋友我已經安排人去治療了,你先退在一旁。”
考核終止,呂石醒來之後,當呂石聽聞陳牧冒著被刑罰長老一掌擊殺的風險替自己報了仇時,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
由於發生了突發事件,顧星緣決定前四名全部晉級為內門弟子,這樣即滿足了肖絕情的私願,又讓陳牧和他朋友成為了內門弟子。
本來陳牧是想拜在丹閣長老曲柔門下的,但卻是被掌門顧星緣直接收為掌門親傳弟子,陳牧和一眾外門弟子一起下山之時,剛剛還嘲諷過陳牧的眾人都是噤若寒蟬,生怕惹得對方不愉快。
經過這一役,陳牧的名聲不止在外門,就連內門也開始傳播開來,陳牧的名字徹底轟動了整個觀星谷,畢竟抵擋下了刑罰長老肖絕情一掌這件事足以造成轟動了。
陳牧終於回到了自己那破敗的屋舍,在諸多事情的發生下疲乏的他最終敵不過睏意呼呼大睡了起來。
...
當陳牧醒來時,他便把自己的行李搬到了內門的新洞府裡,整頓好一切後便被傳喚到了宗門大殿內。
宗門大殿,顧星緣坐在正中間,兩旁則是坐滿了各個內門長老,所有長老除開肖絕情以外皆是到齊了。
被傳喚至大殿的不止有陳牧,還有呂石和劉雲秦以及另外一個前四名的弟子名叫厲武的精壯青年。
“你們四人來了,叫你們來是為了給你們這次考核的獎勵。這裡有四個儲物袋,除開陳牧分配了一百枚下品元石外,你們皆是五十枚。其中裡面每人一粒提元丹,這是給你們鑄就元基時候用的。”
四人聞言皆是欣喜若狂,陳牧對儲物袋到還不是怎麼看重畢竟自己已經有了一枚儲物戒指,他所看重的是那枚提元丹,這可是鑄就元基的關鍵。
坐在左側的曲柔也是一臉笑容的道:“既然領了獎勵還不謝謝掌門?”
聽到此話四人這才回過神來立馬抱拳躬身道:“多謝掌門賞賜。”
“無妨,你們一定要潛心修煉早日達到元基境,這樣才能讓觀星谷多添一份力量。對了你們想要什麼武器?你們可以向洪長天洪長老索要,每人只能索取一件,不可多得。”
接下來洪長老便一甩袖袍,十八般兵器便浮現在了陳牧等人的視線之內,刀槍劍戟樣樣都有。
陳牧有一柄武器了,所以也不是很在意,直接說明情況詢問能不能不要而是多給些元石,於是乎顧星緣又補償了一百枚下品元石。
呂石則是選了一柄刀型法器,正好替換他手中的凡鐵打製的刀,而其他人也是選好了各自的武器,對於這些武器大家都是非常滿足。
獲得武器後眾人再次道謝,顧星緣便遣散了其餘三人,留下了陳牧。
“知道我為什麼要把你留下來嗎?”顧星緣看著陳牧問道。
陳牧有些警惕的答道:“弟子不知。”
“你別緊張,也沒什麼,前段時間有人彙報跟我說你選了一門劍術《梵星劍訣》,可有此事?”
陳牧沉默片刻答道:“確有此事。”
“這門劍術乃是老夫以前所在宗門的技法。”顧星緣像是有所追憶的道。
“師尊以前所在的宗門?”
“是呀,老夫本不是這片大陸的修士,漂流到這裡實屬無奈才建立起了宗門。這都是以前的事了不提也罷,我之所以把你留下就是要傳你這套劍術後面部分和一同帶過來的功法《梵鼎星辰功》,作為我的後繼弟子,我希望今後你能夠找到我本來的宗門和家族,告訴他們我顧星緣還沒死。我老了,已經在這裡紮根了,不想在奔波了。其實我答應你父親陳浩然收你為弟子時就打算收你為親傳,只不過你修煉有礙連內門都沒達到,這樣貿然收你為親傳勢必不會服眾。你身上的熱寒症我是各種方法都試過了...沒辦法啊...”
“師尊...那個...我已經學了別的功法,能不能不換啊?”
“你學了何種功法?這片大陸的功法有什麼了不起的?能比得上《梵鼎星辰功》?”顧星緣不怒自威的道。
“這是族中祖傳的功法,也多虧了這功法我的熱寒症才稍微好轉。”
“是那個所謂的木道人傳授的吧?樊城有訊息傳你拜在了谷內一名姓木的丹師門下?可我觀星谷沒有姓木的丹師,這才是你熱寒症得以治好的原因吧?”顧星緣調侃道。
“...”陳牧一驚,連忙屏住呼吸不敢作聲。
“你有你自己的秘密,我也不想管只要不是對宗門不利就行。哎...我也不勉強你,罷了罷了...雖然你沒有繼承我的衣缽但我承諾過得事依然要兌現的,從即刻起你就是我的親傳弟子了,雖然你這個身份只是掛個名號。”
“是,師尊。如果有機會弟子一定會幫師尊尋根。”
“嗯,老夫所在宗門名為梵星宗,我顧家乃是星梵星宗下紅原城的大戶。我只知道我梵星宗處於碧霄大陸,其餘的就不知道了。”
沉默片刻,顧星緣沒在多說,手中一拋一枚玉簡浮現在陳牧的面前,:“這是《梵星劍訣》全部內容,你好好學習吧。”
“這《梵星劍訣》前三式元脈境可學,四至九式元基境可以學,十至十二式元丹境可學。這是備份玉簡,你先看著,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隨時都可以過來問我。切記,除了你以外,任何人都不能觀看學習,否則老夫會親自過來廢你修為,門規處理。”
陳牧心裡一凜恭敬的應聲道:“弟子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