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栽贓(1 / 1)
群蛇出洞,從湖底鑽出了數以百計的蛇群,撕咬拖拽著湖中的冒險者。
蟒影縱橫,一條巨大的蛇尾甩向岸上的人群,十數名冒險者就此斃命。
血肉橫飛,血雨天降,叫聲哭喊聲充斥在這片森林之中,冒險者們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青鱗巨蟒與它的蛇群沒有放過一個人,蛇尾如催命皮鞭一樣,抽到誰誰就死,那些逃竄的人瘋狂的叫著,看著陳牧說道:“你是妖邪之子!你是惡魔!惡魔!”
說完,這人也被一口吞下,成為了巨蟒的腹中之食。
小湖一片狼藉,幾十號人就這麼被無情的抹殺了,鐵盾冒險隊痴痴地看著這一幕,顯然不曾想到結局居然會是這樣。
顏金已經嚇得癱倒在巨蟒身上瑟瑟發抖,巨蟒把鐵盾冒險隊成員託上了岸,然後摘了一朵赤紫生肌蓮給了陳牧道:“小友,這是一點見面禮,還望收下。快快回去吧,像我們三級妖獸還好有了靈智,如果遇見沒有靈智的妖獸獸群就危險了。希望小友能早早提升實力,也希望小友能夠常來做客。”
說罷巨蟒派了一條紅鱗的二級後期蟒蛇一路送離至山林外圍的安全地帶,自己便再次潛入湖底,就此銷聲匿跡。
趙東仁試探的問了問陳牧道:“你能和那巨蟒溝通?”
“嗯,要不然我們也得成為他口中的血食。”陳牧也是嘆了一口氣到。
周苗苗終於緩過神來,立馬抱住陳牧道:“果然是撿到寶了,要不是有陳小弟在,我們都變成一堆白骨了。”
柳木天時不時的瞥向陳牧道:“是呀,要不是這巨蟒認為我們是陳牧的同伴,不然我們也會成為一堆肉塊。”
於是鐵盾冒險隊就這麼匆匆的朝著山林外圍趕去,陳牧也在鐵盾冒險隊的心中多了一些神秘,和一絲懼意。
回到鎮上,當眾人聽聞這次採藥隊全滅,只有鐵盾冒險隊一支隊伍存活下來時,引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經鐵盾冒險隊口中得知事情經過,都紛紛斥責黃天武愚蠢。
傳出來的版本和事實大致一致,只不過有些細節修改了一下,比如說陳牧和他們被強迫丟入湖中,陳牧和巨蟒能夠溝通等等。
陳牧能夠探查敵襲的訊息被廣為傳開了,這讓陳牧變成了一枚香餑餑。
事了之後,陳牧把那株赤紫生肌蓮給賣了,錢則是由鐵盾冒險隊內部分掉。
兩個月後已是秋季,陳牧已在鎮上混出了些名氣,鐵盾冒險隊的陳牧,能探查妖獸蹤跡的本事在鎮子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這兩個月的狩獵下來,陳牧已是準備了諸多煉製煞丹的材料,陸陸續續的煉製了三百四十多枚煞丹。
經過這三百四十多枚煞丹的痛苦洗禮,陳牧打通了二十八條地煞元脈,這時他所有通透的天罡地煞脈已經有了八十四條。
如今的陳牧已是具備了和元基境後期抗衡的實力,爆發全部實力必定可以將元基境後期斬於劍下。
經過了兩個半月在外歷練,陳牧覺得自己是時候該回宗門找回場子了。
陳牧還在觀星谷的路上就已經被在外盯梢的執法隊弟子給發現了,立即那兩名執法弟子上前道:“陳牧,你回來了?好好,等我們將你拿下,賀浪頭頭必定會給予一番嘉獎!”
“陳牧,別怪我們心狠,要怪就怪你不該惹我們刑罰殿。”
說罷,兩人立即朝著陳牧擒拿過去。
“你們幹什麼?”
“幹什麼?你前幾個月強行玷汙外門弟子幽蘭,像你這種敗類當然是要交給宗門門規處置!”
“你胡說!我什麼時候玷汙過幽蘭?”
“別跟他廢話,抓住再說!”其中一名弟子手中掐訣一道白光射出正巧擊中陳牧的肩上。
陳牧一陣悶哼,他欲再開口迎來的卻是又一記拳風。
沒有辦法只能還手了,手指緊握成拳,元氣鼓動,一層層熱浪從拳勁中激射而出,含有陽屬性威能的落日一擊轟然將至。
“有些門道,他不是隻有元脈境麼,怎麼...不好!快躲!”
那名與陳牧對拳的弟子不等反應已是被其一拳轟飛出了十數米之遠。
“該死!陳牧你敢襲擊同門?你給我等著!”說罷,這名弟子立刻拉起了警報。
隨著警報聲擴散開來,一些弟子長老都匆匆出現,執法隊也立馬趕來過來,領頭的執法隊隊長便是內門弟子賀浪賀隊長。
“何事拉響警報?”賀浪皺著眉頭瞥了一眼躺在地上吃痛的守門弟子詢問著另一人道。
“是陳牧,陳牧他回來了,而且還對同門出手!”
“你就是陳牧?很好,將他給我拿下!”賀浪看向陳牧道。
陳牧此刻已是一肚子火,三拳兩腳就把拿下前來拿人的弟子給幹趴下了。
“有點手段。”賀浪淡漠的道:“我來試試你。”
長劍抽出,賀浪運起劍訣對著陳牧呼嘯而來。
這劍訣好不眼熟?正是《梵星劍訣》的元基境部分。
陳牧目光微寒,同樣祭出玄金劍,落日劍式同樣招呼過去。
炙熱的的金芒與璀璨星輝相撞,陳牧憑著陽屬性元氣以同出一脈的前三式便和對方打得平起平坐,這讓賀浪很是惱怒。
“你這《梵星劍訣》怎麼不一樣?”
陳牧不答,他被打出真火來了,三式又三式他自己搗鼓出來的落日劍式威力還是不錯的,一盞茶功夫便讓賀浪抵禦不住這撲面而來的炙熱氣息。
賀浪節節敗退,他狼狽的一聲令下,還愣著幹什麼?都給我上。
架不住人多,陳牧被五花大綁了起來。
“你們憑什麼抓我?明明是他先動的手!”陳牧憤憤道。
賀浪一腳踢在陳牧的肚子上譏諷的道:“像你這種敗類,殺了你都不足為道,憑什麼?就憑你在宗門荒淫無道!好了,多說無益,給我帶走!”
宗門大殿之上,谷主顧星緣以及各個長老都坐在其中,此時陳牧已被押至大殿之中。
“陳牧!你可知罪?”刑罰長老肖絕情陰沉的道。
“弟子不知。”陳牧單膝跪地雙手被鎖,勉強的抬頭看向肖絕情道。
“大膽!你在數月前強行玷汙外門弟子幽蘭。這是幽蘭親口說的。”
陳牧一愣道:“我玷汙幽蘭?明明是賀思來玷汙幽蘭!我撞見他好事被你們刑罰殿的執法隊追殺!”
“還敢狡辯!既然你承認有這事,給你個活命的機會,自廢修為吧,反正你有沒有修為都一樣。”
“罪?弟子何來之罪?你說我玷汙外門弟子幽蘭?呵,當時我見到賀思來玷汙幽蘭之時我就是一個外門廢物,我只有六條元脈,敢問長老我如何強迫幽蘭?”
“目無尊卑,你敢質問老夫?”
“不敢,只是長老要廢我修為,想必待會兒就會把我逐出觀星谷,這事關我以後的修煉之途,我不得不問清楚,以證我清白!和你們這般說的是幽蘭?我沒將此事上報宗門,她想陷害我也算是對我的報復吧。當時我的元脈只有六條,這是整個外門弟子都可以為我作證的事,我如何強迫幽蘭?請長老明示!還有賀思來在弟子出宗時派了三名元基境後期弟子追殺弟子,弟子僥倖鑽入星巒山林,以匿氣秘術這才躲過。”
“賀思來?把他給我帶上來!追殺之事可有證據?”這時顧星緣開口道。
“可以讓我和他以天道起誓,如果誰有說假話,那麼必定死於劫雷之下。實在不行你們便施展真言之術,一切不就大白於天下了嗎?”
“呵呵,你還知道真言之術,這真言之術乃上古秘術,現在不知道失傳了多少年了,你要我們如何施展?”顧星緣古怪的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