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癲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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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重磅炸彈擊中了觀星谷弟子們的內心,觀星谷被碧落道門滅了?

一個弟子不相信的道:“你胡說!如果碧落道門滅了我們觀星谷,大夏皇室不可能沒有動靜!”

古青濤笑了笑道:“皇室是沒有動靜,你有沒有想過皇室為什麼沒有動靜?”

那名弟子本來覺得古青濤在胡扯,但他突然想到了另一種可能,隨之而來的是一種驚懼和恐慌,他沉默了,如果真是那種可能說再多也沒用。

而古青濤點破了那名弟子心中所想,把他們的恐慌進一步放大了:“因為皇室默許了我們這次的行動,為此我碧落道門也是付出了極高的代價。”

“你們可能還不知道,我們這次的目的雖然有一部分是與你們谷主顧星緣的過往恩怨,可另外一部分則是你們觀星谷的一名丹師,他自稱木道人,對了他還有個弟子你們都認識,叫陳牧。”古青濤不鹹不淡的繼續道。

孤風臉色陰沉:“該死的又是這個陳牧!原來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他!”

“又是陳牧!這個陳牧真是個掃把星!”

“這個陳牧想要害我們到多慘才肯罷休!?”

眾人在驚恐、茫然與六神無主間找到了一個宣洩點,那就是痛罵陳牧。

“你們宗門都已經被滅了,我勸你們還是儘早做好打算。你們觀星谷的刑罰殿已經在很早以前就歸順於我碧落道門了,這次的行動也是由他們負責引路的,所以你們也沒必要抱有任何幻想。那麼你們選擇吧,是歸順於我碧落道門還是被明月刀宗給全數殲滅,你們可以選擇了。”

孤風眼睛飛速的轉動著,一咬牙終是道:“好!我歸順你們碧落道門,既然宗門已滅那就是沒了去處。重新加入碧落道門不算叛宗!”

“大師兄!”觀星谷一眾弟子癱坐在地上,神色時刻變換著難以抉擇該如何是好。

最終,陸陸續續的有著觀星谷弟子答應歸順,他們想活著,不答應就只能死在這裡。

有幾個硬氣的弟子試圖逃跑,皆是被明月刀宗弟子斬殺在刀下,不到一炷香時間剩餘的觀星谷弟子全都歸順了碧落道門。

...

陳牧、青蘊山宗一行人已經到達了目的地黃泉池群,黃泉池不是隻有一個水池,而是由數十個大小不一的水池組成。

陳牧等人來到之際已是看到有是個宗門團隊集體泡在黃泉池閉眼入定,其周遭散發的元氣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

這一路上陳牧精神低迷,一直自責著因自己宗門被滅之事,即便到達了目的地也無心關注黃泉池的事。

墨良率領眾青蘊山宗弟子選了一個黃泉池,進入池水中便開始吸收起池水的能量。

陳牧也被陳峰帶入了池水之中,當冰冷的池水打溼了陳牧的衣衫時,陳牧這才知道他已進入傳聞中的黃泉池之中。

陳牧陷入了沉思,久而久之便已是入定,經過黃泉池的洗禮陳牧體內正在發生改變,體內的雜質也在緩緩的向著體外滲溢位來。

一天過去,碧落道門率著明月刀宗與歸降的觀星谷和七星閣匯合,這龐大的團體也來到了黃泉池的所在地。

很快孟如山就將目光鎖定在了某個池中的一道年輕身影上,這人正是陳牧。

“陳牧我們又見面了,你可是讓我找的好苦啊。那天我們同是被黃泉幽鬼襲擊,沒想到你卻逃了出去。”孟如山朗聲道。

陳牧現在正處於一種封閉了感官的狀態,他內心備受煎熬,懊悔與自責佔據了腦海使他完全沒注意到外界的情況。

見陳牧沒有答話孟如山也不惱怒,而是退到一旁聽候古青濤的指令。

古青濤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陳牧,然後說道:“先進池中,反正他在這也跑不了,待會兒將他從青蘊山宗那邊搶過來便是。”

就在這時,孤風怒氣衝衝的對著陳牧吼道:“陳牧你這叛徒!都是因為你觀星谷才會被滅!你這種雜碎憑什麼被收為親傳弟子?”

陳牧不答,依舊是皺著眉頭緊閉著雙眼。

孤風見陳牧不答,怒火又高了三丈,他走到陳牧面前就要揪住其衣領時,陳峰一拳揍在了他的臉上。

“你敢動陳牧試試?我們青蘊山宗弟子絕不會放過你!”

“呵呵,果然是叛徒!這麼快就投靠了青蘊山宗,你這叛徒倒是說話啊!”孤風臉上不屑地笑道。

陳峰為陳牧辯解道:“陳牧沒有投靠我們青蘊山宗,他只是碰巧在路上和我們遇到,我是他大哥自然會和我結伴而行。”

“倒是你們,聽說你們被明月刀宗的弟子追殺,怎麼又和碧落道門、明月刀宗同行?”陳峰疑惑的問道。

“這管你什麼事?我們宗門都被滅了,現在還能去哪?”孤風眼神躲閃的說道。

陳峰面色陰沉的道:“你們投靠了碧落道門?你們背叛了自己的宗門?陳牧一直為自己找來滅宗之災而自責,他拼了命想要殺三宗之人,你們卻為了苟且偷生而投靠了敵宗?不過這是你們自己的事,我無權插嘴但如果你在辱我弟弟是叛徒,我便跟你們沒完!”

孤風聽了此話頓時惱怒道:“陳牧你裝什麼清高?你就是個叛徒!你知道這幾日我們被明月刀宗殺了多少個弟子嗎?你卻得到了青蘊山宗的庇護!你害的觀星谷整個宗門被滅!你...”

還沒等孤風繼續說完,陳牧似是醒了過來,他一口鮮血噴出,精神有萎靡了些許。

他臉色蒼白的看著孤風,顯然是聽到了剛才的對話。

他喃喃自語道:“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孤風面容猙獰的道:“對!都是你的錯!是你引來了三宗,是你害得觀星谷被滅!”

陳峰怒斥道:“夠了!這根本就不是我弟弟的錯,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碧落道門!我不知道碧落道門在圖謀什麼,但這一切都是因為碧落道門引起的!而且你們投靠了碧落道門,你們也是其幫兇!”

“宗門被滅了我們能怎麼辦?不投靠就是死,你讓我們怎麼辦?之前有幾個想逃的弟子已經被斬於刀下了,你還嫌我們觀星谷死的人不夠多嗎?”

陳牧聽見孤風投靠碧落道門之後也是空洞的看向孤風等人:“你們投靠了碧落道門?”

回答陳牧的不是孤風,而是在一旁看戲的古青濤,古青濤溫和一笑道:“是的,他們都投靠了我碧落道門。陳牧,其實你也可以加入我們碧落道門,我會讓你拜入副宗主門下,輔佐副宗主親傳弟子無痕公子。將來你的前途無可限量,而且還能和你們家族大長老一脈化干戈為玉帛,這種兩全其美的事你難道要拒絕嗎?”

陳無痕在一旁神色複雜的看著陳牧,果然碧落道門還是要招攬陳牧的,而且還是要陳牧輔佐於他。

古青濤說的好聽,其實就是要陳浩然一脈奉大長老一脈為主,最主要的是古青濤從孟如山那得知了木道人生肌丸中生機之力的事,從始至終都是因為這件事才引發了這麼多不幸。

古青濤的唯一目的就是生機之力,這是陳牧唯一的底牌,也是陳牧不能丟失的底牌,他如何將其拱手相讓?

陳牧頓時宛若瘋魔:“碧落道門!你們該死!”

古青濤皺眉:“陳牧,我給你機會了,實際上有沒有你都無所謂,只要我們抓住了木道人,“那個”的秘密遲早是我們的。”

古青濤說的很隱晦,但眾人都聽出了碧落道門在謀求觀星谷一物的秘密,至於這個秘密是什麼眾人就不得而知了。

陳牧眼睛充血指著孤風等人怒目看向古青濤:“張九丹...呂石...柳老...是你們碧落道門殺了他們!你殺我親友...殺我同門...我若加入你們豈不是和這幫混蛋一樣禽獸不如?”

“陳牧!你嘴巴放乾淨點!”孤風冷哼。

“孤風,妄你是觀星谷的大師兄!觀星谷的子弟被滅,你不但不想著報仇反而還加入了敵宗!你不是禽獸不如是什麼?”

“陳牧!你不要在這裡裝模作樣!你這是偽善!宗門對你怎麼樣,你又是如何看待宗門的我們一清二楚,你會悼念這些死去的觀星谷弟子?你會為了他們報仇?”

陳牧冷言:“這大部分人裡我的確不會,可這裡面有我的朋友!還有一直關照我的柳全柳老!觀星谷內門弟子死了就死了,可外門弟子有我這兩年裡陪我一起度過的兄弟姐妹!我不為他們報仇誰為他們報仇!?”

孤風語塞,沒想到陳牧真的從來都沒把他們放在眼裡,反而在乎的是那些一無是處的外門。

古青濤陰沉的道:“陳牧,你真的要和我碧落道門作對?你居然要為了觀星谷那些外門垃圾與我碧落道門作對?”

陳牧癲狂的咆哮道:“他們不是垃圾!他們是和我一同生活了兩年的兄弟姐妹!我要啃你們肉!飲你們的血!”

說罷陳牧便衝向古青濤,如同一份小太陽一般肆虐這陽屬性元氣爆發而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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