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沙城血案(1 / 1)
在觀星谷住了數日後,陳牧便向觀星谷的熟人們一一告別,將陳浩然與陳峰送入他在七星閣那裡繳獲的空間法寶“臥仙居”內居住下來,便開始前往東荒去尋找那所謂的仙凡路。
這一路最近的路程需要經過黃沙帝國,所以也算是相當遠的一段路程了。
從觀星谷出發到關外,再騎著駿鷹獸棕羽往東邊飛,一共花了一個月的時間終於是到了黃沙帝國境內。
在黃沙帝國關外下了駿鷹獸將其收入靈獸鐲後,陳牧便一人進了關卡內。
因為沒有身份證明一看就不是本土百姓,所以為了不引起麻煩,陳牧多給了那守城計程車兵一筆錢,隨便捏造了個身份就進了城中。
對於陳牧的慷慨大方,士兵們當然是樂意至極的,而且一看陳牧修為氣息不顯,想必應該是沒怎麼修煉過的樣子,看起出手闊綽應該是某些經商的大家族的子弟前來黃沙帝國探查商機所以才來到這的。
當然陳牧氣息不顯那是多虧了魅影匿氣訣的隱匿之效才如此完美的將自己的氣息壓制下來的,雖然他元基境圓滿的實力在那些實力高強的人面前不算什麼,但現在的他在那些普通士兵甚至是大門大派的弟子中已是修為出眾了。
畢竟十五歲的元基境圓滿他們可是聽都沒聽說過,更別說親眼見到了。
如果讓這些士兵探查出自己修為不俗的話,肯定會被懷疑是敵國間諜或是什麼的,到時候肯定會引來很多麻煩。
雖然他可以在這黃沙帝國橫著走,但為了不將事情弄得太麻煩從而浪費時間,所以陳牧便裝成了修為低下的普通商人子弟透過了盤查。
這黃沙帝國環境可謂是相當惡劣,城內荒涼無比植被少得可憐不說,這時刻被風席捲而來的沙塵打在陳牧的臉上也是有些難受。
於是陳牧在當地買了一些紗巾等防護用品,將自己為了一個嚴嚴實實的,那商家見陳牧是外地來的也是恨恨的宰了他一筆。
不過陳牧也不理會,因為他錢多而且沒有必要在這種小事上浪費太多時間。
可就因為他的闊綽引來了不少人的不懷好意,畢竟陳牧和店家交易的那一幕有許多人是看見了的,雖然不能稱為大手大腳但可以看出陳牧的確很是富裕,如此眾人便開始對其打上了歪心思。
在陳牧離開店家之後便有十數人開始尾隨陳牧,他們打算等陳牧走到一個沒人的地方然後將陳牧殺掉然後瓜分其身上的財物。
陳牧自然是感知到了有人在跟蹤他,他原先以為是不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可當察覺對方的修為時也是苦笑不已,對方大多都是元脈境應該是沒有經過系統的修煉的修士。
與其說是修士還不如說更像普通人,雖然能修煉但是因為資源匱乏或是家境貧困沒人指導也沒人收他們為徒所以只是半吊子般的一直停留在元脈境初期。
這些人大概都有二三十來歲,如此年紀還只是停留在元脈境初期,想必這黃沙帝國只要是資質平平並不出類拔萃就會將其放任不管,不給予任何修煉資源讓他們自生自滅。
而那些珍貴資源肯定是被那些大勢力的強者給囤積了起來,然後根據需要流入到了那些擁有出眾資質的修士手中,所以那些沒有一點人脈關係而且又資質平平的人即便進入了元脈境也是沒有繼續修煉下去的資格的。
所以這幫人明明可以修煉卻只是過著普通人的生活,如果要是在大夏帝國或者是九幽帝國那麼最起碼也能加入一個門派,到時候最少也能混到一個內門弟子的程度,搞不好萬一成就元丹境還能成為一方長老。
不過陳牧也沒心思管黃沙帝國的閒事,他的目的是仙凡路所以他不想跟黃沙帝國扯上關係。
想了想,這些人恐怕是盯上自己身上的財物了,陳牧冷笑,既然他們找死那就成全他們吧。
很快陳牧的目標是往東走,馬上就要貫穿這座城池來到這座城的另一頭。
在這荒涼的城中,路上本來就沒什麼人,所以那十數人也是開始按捺不住了打算對陳牧動手搶奪其身上的東西。
當這些人帶著他們的貪婪不懷好意衝向陳牧就要將其大卸八塊時,陳牧嘆了口氣於是轉過身來冷眼看著他們。
那些人見陳牧轉身也是一驚,但想到陳牧也不過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時也是神態再顯猙獰,畢竟一個年紀不大的少年如何反抗他們這麼多人?
陳牧漠然的看著那些帶著興奮與貪婪的目光,赤陽劍祭出一劍橫掃之下,那十數人的頭顱紛紛搬了家。
斬殺這些人後,陳牧便像個沒事人一樣自顧自的繼續朝著城外走去。
雖然這大街上並無幾人,所有人幾乎都在房屋內避免長時間在外被風沙吹拂吃的一口沙土,但還是有零星幾人在外面行走的。
當那些人看見十數人被陳牧瞬間擊殺也是慌忙朝著官兵那奔走而去,畢竟殺人可不是小事,肯定得通知官兵來將殺人者逮捕從而維持治安。
那些官兵得知有人在城內殺人時第一反應以為肯定又是那些小勢力為了互相奪得對方手上的資源開始大打出手了,這事情屢見不鮮所以他們也懶得管。
可當聽聞是一人一劍之下斬殺十數人後,他們意識到這人很可能是個高手,應該是有修煉過的修士,不然不可能一劍斬殺如此多的人。
這樣的人如果拉入軍隊當中上面肯定會給予豐厚的獎勵的,當那些官兵前往案發之地時,陳牧已是早已離去,這裡除了一具具無頭屍體以外已經沒有了陳牧的蹤跡。
很快官兵便向著那報案人認真詢問其陳牧的長相以及年齡等各種訊息,這樣的人不可能默默無聞。
核實了城中各大勢力的高手,發現沒有一個對的上號的後基本可以肯定那人應該是其他城來的人,或者...是從關外來的。
根據那報案人描述其樣貌為一名少年,他突然想到了在不久前把守關卡的守衛報告了一件怪事,那就是從關外來了一名出手闊綽的少年,而且還是獨自一人。
試想哪個少年能夠從其他帝國獨自一人行走在關外來到黃沙帝國?關外的危險如何他們會不知道?到處有著野獸妖獸不說,各種強盜沙寇對於普通人也是致命的,更不要說是一個少年了。
雖然那些守衛擔保說那少年沒有修為波動,但鎮守在此城軍官可以肯定,陳牧的修為絕對深不可測。
於是這名軍官將此事立馬彙報給了高層,這種高手進入了帝國內部很可能是具有什麼目的的,搞不好就是敵國的間諜。
現在黃沙帝國剛和大夏帝國打了敗仗,所以本來就和其他兩國處於緊張的關係之中,其他帝國來如此實力超絕的人絕對是不懷好意的。
所以陳牧的相貌立刻經過那報案之人的描述畫成了畫像,然後被黃沙帝國的大城鎮計程車兵所知曉。
他們沒有明著張貼出陳牧的通緝令,那是因為他們怕驚動了陳牧,他們得先了解陳牧的真實情況,畢竟國內現在已經沒有幾個元嬰境了,其數量都不超過兩個,而且這兩個有一個還不是屬於帝國。
而且他們還發現了一件事,這名少年畫像和從大夏帝國傳過來的陳牧的畫像有著一絲相似,如果這個少年真的是陳牧,那麼他們可以肯定黃沙帝國將會迎來更大的災難。
畢竟陳牧所過之處就沒有發生過好事情,他引起的戰亂與鬥爭實在是太多了,而且以現在陳牧的修為來看他們還無法奈何他,所以在探查出陳牧的真實身份之前他們絕對不會輕易動手。
陳牧也是好不自知的將自己的身份給暴露了,黃沙帝國這邊已經將自己的身份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當然雖然黃沙帝國非常害怕陳牧會給他們帶來何種未知的災難,可陳牧壓根就沒打算對黃沙帝國做些什麼,他的目標只是仙凡路,所以如果被陳牧知道黃沙帝國高層如此對他恐懼,他也只能表示自己是無辜的。
這一路行來,陳牧發現黃沙帝國大小勢力都在互相掠奪,其能夠開採出來的資源少之又少,其水源礦源都基本被大勢力給控制住了,食物與田地雖然是普通民眾在出產,但依舊要上交部分給其所屬的勢力,所以黃沙帝國的人命過得可謂是極苦極苦的。
不過好在這幫人沒找他麻煩,如果有人找他的麻煩他不介意讓其血灑當場。
只是路過兩個城鎮後,他發現那些官兵一看到他神情立馬就凝重起來,而且似是有些畏懼一般,雖然極力掩飾但手腳的顫抖並不似作偽。
而且陳牧的行蹤,一直被官兵們所警戒著,但又不死跟到底,只是保持著一段距離而已。
陳牧嘆了口氣,他想了想鐵定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雖然不知道黃沙帝國是什麼態度,但只要不妨礙到他這黃沙帝國愛咋地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