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各方心思(1 / 1)
摩多力正要動手之際,只見陳牧這才緩緩站起身道:“你們人都到齊了吧?”
打算出手的摩多力怔了一怔旋即問道:“什麼意思?你在和誰說話?你喊了人過來?”
陳牧嗤笑一聲道:“我是問你們要來找我麻煩的人都到齊了沒?你以為我在這裡等什麼?當然是將你們一併解決了啊,我可懶得以後一一對付你們這些雜魚。”
聽到這話眾人紛紛鬨笑出聲,這陳牧恐怕是腦子壞掉了吧?一個元基境圓滿要一併解決掉他們這些元丹境的修士?這陳牧恐怕是長期被其宗門長輩保護著所以根本看不清局勢了吧?
只見陳牧緩緩抽出一把劍器,看其品階絕對是元嬰境用的,這柄劍器赫然就是赤陽劍。
眾人死死的盯著赤陽劍,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貪婪。
果然是有著大勢力做靠山的主,一個小小元基境就有元嬰境的法器來當武器,對他們這些黃沙帝國的人來說可謂是敗家至極。
見陳牧還真的打算和他們抗衡,眾人也是戲謔暗笑紛紛不懷好意起來,只聽見一人說道:“各位先做個商量,先擒拿住陳牧的便能夠的道他手中的法器與儲物戒指,正所謂各憑實力這樣沒問題吧?”
摩多力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找到出聲的人,他也是暗罵一聲這個推波助瀾的人,如果按原先的情況來看這陳牧肯定是他的囊中之物,到時候其手中的法器與儲物戒指內的寶物也將歸他所有。
可如今被人這麼一攪和那就不知道其花落誰家了,不過他也有自信,畢竟自己實力是最強的還搶不過這幫比自己實力底的人嗎?
商量好後,這幫各勢力的元丹境長老也開始動手了,各種囚禁法術對著陳牧齊轟而來,雖然不能將其擊殺但卻是要將陳牧給困在這裡不能讓其逃跑了。
陳牧見眾人終於出手了也是冷笑一聲,那未完成的《落日劍訣》也是呼嘯而出斬在了眾多法術之上。
陳牧這次並沒有開啟《燃血變》,畢竟這幫渣渣想讓他開啟《燃血變》消耗血氣來提升實力那簡直實在侮辱他。
憑藉這強橫的煉脈境力道與霸道的陽屬性元氣很快就將眾人的法術給轟散了,見陳牧居然輕易將自己等人的法術擊潰眾人也是開始有些鄭重起來,看來這陳牧還是有兩下子的,至少要比他們那門中子弟強太多了。
所以顧不了那麼多,眾人開始使用攻擊手段打算先重創陳牧,讓他先失去行動能力然後再搶奪身上的東西。
一道道法術攻擊過來,沙浪滔天、塵煙四起,刀光呼嘯間頓時就要將陳牧的四肢給斬斷。
陳牧不屑一笑,再次驅動落日劍式招架,刀劍相撞很快眾人便意識到了不對,強悍的元氣波動將他們手中的兵刃全都一分為二,比現在黃沙帝國天氣更熱的溫度從陳牧的劍身上散發而出席卷向眾人,這威力讓得這些元丹境一眾紛紛側目驚恐的瘋狂催動元氣進行防禦。
眾人終於是知道陳牧為什麼有如此底氣了,不知道陳牧用了什麼手段其攻擊竟然連他們這些元丹境都暫避鋒芒,他們首先想到的便是那元嬰境的法器在作祟,因為也只有這個解釋才能讓這詭異的一幕說得通。
可事實卻是無情的,即便沒有這元嬰境法器,陳牧依舊能輕易斬殺他們,只是效果沒這般摧枯拉朽罷了。
陳牧的劍光落下,即便那些人採取了防禦態勢也是被這暴虐的陽元氣劍光給燒成了灰燼,三名元丹境就這麼隨意的被陳牧斬殺了。
那僥倖逃過一劫的摩多力也是被驚到了,他咬牙沉聲道:“大家一起上,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會怕一個黃毛小子嗎?他所仗的不過就是一件法器罷了,只要將其法器禁錮住他便沒有任何威脅了。”
眾人齊點頭,紛紛覺得摩多力的話有道理,於是再次朝著陳牧攻擊而來。
不過這次他們學乖了,紛紛用禁錮法術將陳牧的那柄赤陽劍給禁錮住其威能,打算讓陳牧不能再施展出剛才哪般的攻擊威勢。
陳牧啞然失笑,他們以為自己是逞了兵器之威才能夠與他們對敵的?於是陳牧索性隨了他們的意思將手中的赤陽劍扔到一旁,雙拳再次匯聚起陽元氣對眾人全力暴虐出擊。
見陳牧扔掉了赤陽劍還以為是他們的禁錮法術奏效了,於是自身也是衝得更前面了些,打算向別人一步將陳牧給擒住。
只見陳牧烈陽般的拳影轟來,落日一擊頻頻擊出熾熱的元氣在眾人身上爆裂而開,瞬間就將那些近身的人給擊成一堆四分五裂的血肉然後在空中燃燒殆盡。
音爆聲頻頻響起,此地的空氣都是炙熱無比了起來,陳牧的拳頭輕易的便能貫穿這些人的身軀,他的拳頭能夠熔化他所觸碰到的所有敵人,並且能夠將其燒成一堆粉塵。
這些人哪曾見過這般場面,紛紛都是駭然起來,這小子不是逞著兵器之威才能對付自己等人的麼?怎麼徒手攻擊就如此輕易地將元丹境當成螻蟻一般碾死?這是什麼樣的元氣質量?一個元基境圓滿怎麼會有這堪比元丹境圓滿的凝實元氣?
陳牧的表現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打懵了在場的所有人。
雖然這時有人發出了撤退的呼喊,但由於他們太靠近陳牧了,所以已經沒有退路了。
陳牧一鼓作氣的雙拳瘋狂出擊,雖然他用落日式的元氣運輸法在攻擊敵人,但其攻擊套路毫無章法完全是在用本能攻擊。
如此粗糙的攻擊方式雖然不堪入目,但對付這些人卻是綽綽有餘。
陳牧用他的雙拳瘋狂的擊殺著這些將他視為魚肉的元丹境修士,他如同絕世兇魔般的身影讓眾人為之膽寒。
特別是那群一直在這些元丹境身後觀戰的那些各勢力的弟子,那些弟子那曾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紛紛都是雙腳顫抖嘔吐不止,他們總算是體會到了人命的不值錢,而且還是元丹境這樣的高手就如同煙火一般,一燒即逝。
雖然這幫人想逃,但已經喪失了逃生的力氣,實在是太過無力太過弱小了,恐懼佔滿了心頭讓他們根本動彈不得。
陳牧著單方面的虐殺也接近尾聲,沒有一滴血落在地上,全部被那熾熱的元氣波動給蒸發得無影無蹤。
殺完這幫人,他也不再理會這幫已經失禁了的年輕子弟,對於這幫失去鬥志的人陳牧不屑出手,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轉告你們身後的勢力,如果還想來找我麻煩,在下隨時奉陪。只不過你們得拿出點像樣的戰力才行,比如說元嬰境。對了你們流沙道門的掌門叫阿碧爾錫對吧?雖然不是我出的手但我記得當初和他對陣的是夏侯龍辰那老傢伙,你們掌門連夏侯龍辰都打不過而你們這些門人卻狂妄的想要對付我?我告訴你們,我連夏侯龍辰都不放在眼裡更別說你們掌門了。想要來報復於我,等到什麼時候超越了夏侯龍辰再說吧,至少那時候才有資格成為我的對手。”
可陳牧不知,他們哪還有戰力來對付陳牧,黃沙帝國的元嬰境都快死絕了,只剩下兩個之前大戰並未出動的元嬰境存在還在國內。
這次前來找陳牧麻煩又死了這麼多元丹境,可謂是個大門派命數將近,以後很難再成氣候。恐怕連二等實力都有所不及了。
黃沙帝國可謂是就此沒落,本來之前與大夏一戰就已經成為最弱的一個帝國了,現在中堅戰力又是被削弱,黃沙帝國想要再度崛起超越其餘兩個帝國將再無可能。
這一場虐殺讓在暗處一直觀望的帝國高層以及另一個僅存的元嬰境之一驚恐莫名,帝國高層生怕惹火燒身所以根本就不敢出面干涉這場衝突。
他們害怕陳牧如果將他們也當做找麻煩的人,是否之後會將整個黃沙帝國給滅掉,所以一直在暗處瑟瑟發抖的觀望。
不過還好陳牧只是向著他們的情報人員瞟了一眼便沒再關注,這使得帝國方面也是慶幸不已。
至於那另外一個元嬰境的勢力,他們也是初步認識到了陳牧的可怕,他們覺得陳牧很危險,但同時也是幫助他們滅掉黃沙帝國皇室的一招險棋。
如果能和陳牧搞好關係,那麼這黃沙帝國還不是手到擒來?可若是稍微得罪惹怒了陳牧,那麼自己這一方絕對會遭受到毀滅性的打擊。
不過為了自己的野心,那個非帝國所屬的元嬰境打算與陳牧接觸一下,看看是否能夠與其打成協議幫助自己,當然只要陳牧想要的他都會傾盡全力去弄到。
只要能夠拉攏到陳牧這座大神,那麼他便可以在黃沙帝國橫著走了。
其實黃沙帝國的那位元嬰境也是有這想法的,但是由於之前的大戰的罪過大夏肯定也讓陳牧不喜,所以這才沒有貿然和其接觸。
的確,陳牧對於黃沙帝國在大夏衰弱時期侵略大夏的這種行為自然沒有什麼好感。
但他也可以理解,自己攻打碧落道門之時也是趁著鍾天耀衰弱的時候才來攻打的,所以換位思考了下他也就釋然了。
雖然不喜黃沙帝國,但也沒有太過仇恨的情緒在裡面,因為自己這邊並沒有什麼太嚴重的傷亡,所以對於黃沙帝國的恨意與厭惡也就無從談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