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空間通道(1 / 1)
這幾日,陳牧與血天都是在一起行動的,他們也是互相交換了一下已知的情報。
陳牧猜測,他爹陳浩然能夠順利的到達仙凡路很可能是因為他親生父親的引導和召喚才能夠抵達到的。
那時候也正巧陳浩然進入了東荒,或許是陳遠舟感應到了有人來到此地便加以引導這才有了進入仙凡路的經歷。
依靠著血天那強大的神識,陳牧與血天這一人一魔也是在東荒內部不斷地尋找著仙凡路的方向。
但就算是血天的神識探索,在搜尋了數日也都毫無進展與收穫,他們有些懷疑那仙凡路是不是被陣法隱匿了起來或者是這仙凡路在空間裂縫之中。
畢竟這仙凡路是一個跨大陸空間通道的一個據點,所以將其建在空間裂縫之中並加以穩固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過這些也都是血天對於自己遠古時期的記憶提出來的猜測,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就一定會有一個傳送陣在東荒,而這個傳送陣肯定是建立在了足夠安全的地方。
所以血天改變了探索方式,用神識專門掃描空間波動比較大的地方。
果不其然,在其不眠不休的探尋之下血天終於是找到了一片廢墟,這個廢墟中就有著一個散發著空間波動的傳送陣。
陳牧也是暗自佩服血天的手段,畢竟是活了數個時代的老怪物了,雖然一直被囚禁在黑暗魔魂晶內直到最近才被放了出來。
陳牧謹慎地打量著這個傳送陣,他想起血天之前所說傳送陣是空間通道之後的技術,但現在來看建立這個空間通道之時傳送陣便已經開始廣泛運用了,不然沒有傳送陣如何進入那個空間裂縫之中?
或許是傳送陣還不能進行大陸傳送,所以傳送陣便與空間通道結合使用才造就了這個仙凡路也說不一定。
思來想去也是沒用,這些都只不過是陳牧的一些推斷和假設罷了,既然得不到印證索性便不再多想。
血天蹲在傳送陣上摩挲了半天,這才對著陳牧道:“這個陣法還能用,快上來,我們要走了。”
聽到血天的提醒,陳牧立馬站在了傳送陣之上,在血天的掐訣之下陣法立刻運轉起來空間波動大盛這一人一魔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在瞬間的場景變換後,出現在陳牧與血天面前的是一座建立在空間裂縫中的古城。
此古城也是如外面一樣破敗無比,看來這裡的人也都人去樓空早已沒有人居住。
陳牧好奇地環顧四周的打量著這充滿遠古氣息的古城,血天也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直在沉思著。
陳牧詢問道:“這裡就是仙凡路的所在地了?要不要探索一下這個古城,或許還有些遠古時期的修士留下的物品可以用?”
血天沉默了一下道:“我的記憶有些殘缺了,畢竟我只是一道分身的殘魂罷了。不過對於這仙凡路的古城我倒是想起來了,當初魔族來到這裡的確在這裡進行了攻伐,而那幫住在這裡的人族則是仗著防禦機制全都逃走了,不得不說你們人族對於大陣的領悟還是要比我們魔族高上不少。既然你都提起了,那我們就來搜尋一下看看這座城內有什麼能用的東西吧,不過以我之見有用的東西很可能都被當時入侵的本族之人全部掠奪乾淨了。”
雖然知道留下寶物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但這一人一魔都是不死心紛紛的到處開始尋找起有用的寶物或是典籍。
可讓人失望的是,明顯這裡都被打砸搶燒過了,宛如蝗蟲過境一般所有房屋內都是空蕩蕩的,而且明顯有被法術燒過的痕跡,雖然年代久遠但依舊曆歷在目。
看來在這仙凡路尋寶的想法可謂是落空了,於是陳牧與血天便朝著古城的城門外走去,想必那城外就是通向仙凡路的入口了。
來到城門邊緣,在門外外界一片黑漆漆的,然而有著一天白茫茫的通道連線著城門口貫通延伸向遠處,這應該就是他一直所尋找的仙凡路了,只要循著這個仙凡路走下去,就能共去往別的大陸。
陳牧嚥了一口唾沫,他邁出了一步站在了那白色的光之通道上,發現自己沒有從其上掉下去,也是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可陳牧剛一踏上這空間通道之時,一股壓力突然襲向自身差點就讓陳牧單膝跪在地上。
他努力的讓自己站直了身體,然後疑惑的看向血天似是在詢問這是怎麼回事。
血天點了點頭,他以為陳牧還會對於未知的事物有所顧忌,但現在看來陳牧並不是那種畏首畏尾的膽小之輩。
不過想了想陳牧這段時間所做的事情看來是自己多慮了,陳牧做得這些事哪一件不是膽大包天?其性格睚眥必報不說,屠戮那些大門派時根本就不在乎三帝國的格局崩壞,簡直就是個惹禍王。
於是血天回答了陳牧的疑問:“這是空間壓,由於我兩現在修為低微,所以還不能抵抗這空間強壓。不過這也是好事,你不是有煉體麼?這空間壓可是個好東西,只要你能夠在這空間壓內堅持走下去就能夠鍛鍊你的身體,路途漫長只要你能堅持得一個月保證能夠有顯著的提高。”
血天也只是戲言,於是笑了笑搖了搖頭,同樣也是站在了白色的空間通道之上身體承受著空間壓的洗禮,就這樣一人一魔便開始了漫長的空間之旅。
在這被白色光芒保護的空間通道內,陳牧與血天疲累的不知道走了長的時間,幾日?幾十日?這漆黑的空間內被白光通道貫通,這樣的光景可謂是枯燥單調至極,在這裡面待久了也是讓的陳牧有些無聊與煩悶。
不過一想到能夠去往別的大陸,陳牧又提起了勁,繼續堅持著朝著前方走了下去。
外界日出東昇夕陽西下不知道過了多少個日夜,而空間通道內永遠都是這同樣的景象,這一人一魔又在飛遁了相當於外界的半個月時間終於是看到了出口的所在。
在這強壓之中行走了一個多月,一人一魔終於是走出了這枯燥的空間通道。
當陳牧踏出了空間通道離開了那重壓地帶時,一聲大喝從陳牧口中響起,總算是在這強壓之下解脫了。
不過他其實在走到路途的一半就基本上習慣了這種強壓,畢竟他自己的身體素質還是不錯的,修煉了《荒古九劫經》的他身體強度就連元嬰境都是不能夠與其相比的。
出了空間通道,這裡看樣子同樣也是一座廢棄的城池,只是比東荒那邊的要小上不少,應該情況與那邊一樣。
看來以前的元堯大陸在人魔大戰之時貌似繁榮程度要比他們現在所來的大陸要繁榮昌盛許多,想必遠古時期的元堯大陸也是一個鼎盛強大的大陸,只是在經歷了人魔大戰與人妖大戰之後便衰落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找到了出去的傳送陣,場景變換後一人一魔便轉移到了一座荒山上。
這外界的轉移陣法佈置在了一個山洞內,這裡雜草叢生看起來也是很久沒人來過,想必也是已經沒有人知道被歷史所遺忘了。
而且經過他倆的發現這個傳送陣貌似被破壞了,雖然可以從內部傳送出來,但卻不能靠著這個傳送陣進入內部,可以看出這應該是人為破壞的,這就意味著以後不能靠著這個傳送陣回到元堯大陸了。
出了山洞,陳牧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山裡的新鮮空氣,終於是走出了那白茫茫的空間通道,把白色的光芒在眼前照了將近一個多月簡直就是精神汙染如今看到這一片綠色陳牧頓時感到心曠神怡。
陳牧轉頭看向血天問道:“你之後打算怎麼辦?”
血天沉吟然後道:“我要找到我族在這個大陸的據點,但我毫無頭緒所以現在左右無事只能和你一起行動了。”
陳牧也有此打算,畢竟他在這裡人生地不熟,如今多個人陪伴遇到危險也好幫襯一下。
不過對於血天陳牧還是已經時刻警惕著的,畢竟血天是魔族奪舍來的,畢竟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雖然陳牧知道血天現在不會害他,但也時刻都不能大意。
於是他倆便一同朝著山下走去,畢竟初到這裡對什麼都不瞭解,所以得去城鎮瞭解一下情況才行。
正巧這座荒山是有宗派弟子在駐守的,彷彿這荒山是屬於這個宗派的禁地一般。
在陳牧與血天轉移出來的同時,空間能量波動大盛引起了元氣的漣漪,那鎮守在這裡的宗門弟子全都是一驚,這荒山本是這門派的禁地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會出現在這裡。
如今山內元氣波動,那麼就意味著有人出現在了山上,雖然這山屬於禁地,但由於並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地方所以並沒有派修為特別高的弟子在這裡把守,修為最高的也只是元丹境圓滿左右的實力。
雖然只是元丹境圓滿,但顯然這裡已經不是元堯大陸那種窮鄉僻壤之地,所以這裡的元丹境有多強,陳牧還是不得而知的。
於是這些弟子也是面露警惕的上了山,打算對山上的元氣波動進行一方探查,畢竟隨意踏足別人宗派的禁地是一種挑釁行為。
雖然這個境地並沒有什麼價值了,但相傳這裡留下了遠古時期的空間通道,所以才會有人在這裡派人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