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擺脫嫌疑(1 / 1)
那些意識到這件事情不尋常的修士也都是紛紛開始私下議論起這件事來,猜測起這兩個敢殺梵星宗弟子的兇手究竟是何身份。
此時侯影看著這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所有人都在好奇地觀望著他,等待並觀察著他的下一步行動。
片刻後,侯影便使用法術使得全城的人都能聽得到的聲音朗聲道:“諸位珠臺城的道友,在下是梵星宗的侯影。我等因追查殺害我宗弟子的兇手而來到珠臺城,希望各位配合一下請元丹境與元基境的道友們都出列一敘,待得探查儲物法器以及查明正身後便可離開。還請諸位配合,除非有人心虛我想應該大家都會配合的吧?”
整個珠臺城內先是一靜,然後頓時混亂起來,尤其是那些元丹境與元基境的修士更是忐忑不安。
所有人都是覺得這梵星宗未免太霸道了吧?如此這般將他們這些元丹境、元基境集中在一起搜查,這是不把低階修士當人看啊?低階修士就沒有人權麼?低階修士就能夠隨意的被人探查底細與家底麼?
眾所周知,隨意探查別人儲物法器是一種惹眾怒的行為,這是修真界的一種忌諱,如果真這麼做了那麼對方知道了你的家底不說,你稍微富有一些有可能會被其惦記從而殺人奪寶也說不定。
再者你如此被人強迫搜身也是一件極其屈辱的事情,這種被人探查儲物法器的事情是很丟臉面的,誰都不希望這件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但這個世界畢竟是弱肉強食的世界,低階修士就是沒有人權,在那些高階修士甚至大能眼裡低階修士就是螻蟻,根本就入不了法眼。
所以雖然這些元丹境與元基境修士很是憤怒與不甘,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只能默不作聲的忍受著這份屈辱散亂的被梵星宗的人甄別出來集中到了廣場上。
由於這事情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那些元嬰境以上的修士都紛紛當是看熱鬧一般,注視著那些低階修士。
不過有些人也是的確看不慣梵星宗的做派,探查儲物法器這種事根本就是在侮辱人,所以有那麼些人對於梵星宗的作為頗有微詞。
那些梵星宗的元嬰境弟子一個一個的甄別出元丹境與元基境的修士,很快有兩名弟子便來到了茶樓。
將其內的懷疑物件挑選出來後,很快就注意到了改頭換面的陳牧與血天這一人一魔。
他們皺眉,因為他們根本看不出這二人的修為,於是便上前詢問道:“兩位道友隱匿修為的氣息著實精妙,可現在隱匿修為可不是什麼明智之舉,還請兩位配合一二不要為難我倆。”
雖然這兩名弟子說得很是客氣,但這是做給旁邊這些圍觀之人所看的,畢竟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不然會影響到宗門的聲譽。
實際這兩人已經開始懷疑陳牧與血天就是殺害他們梵星宗弟子的兇手了,只是由於其相貌對不上所以這才沒有貿然動手。
陳牧皺眉,沒想到這麼快就被盯上了。
正當陳牧緊張之時,血天則是傳音道:“你靈魂力量已經有了元嬰境等級了吧?你就說自己修煉的功法特殊氣息是不能夠外洩的,然後再釋放你的靈魂威壓,這樣應該能夠混過去。”
陳牧按照血天所說的話說道:“兩位道友,我功法有些特殊,氣息內斂不能外洩還請見諒。”
兩人聽聞正欲強行將其揪出之時,陳牧便將自己的靈魂氣息散逸出來,兩人皆驚道:“這少年居然是元嬰境?”
眾人也都是好奇地打量起陳牧來,十五六歲的元嬰境已經不是天才而是妖孽了,當然陳牧並不是元嬰境,所以這妖孽的稱號也戴不到他頭上。
一般普通人的進入修煉的年齡是十四歲左右,那些比較罕見的天賦異稟之輩如同陳牧這般十二歲便可以修煉了。
所以一個十五六歲的元嬰境是何等的妖孽?短短一兩年就能達到元嬰境肯定是某些隱世大勢力的子弟才能做到。
所有人看向陳牧都是敬畏有加了起來,畢竟這種妖孽般的人物如果崛起了那又會是一方巨擘。
只不過陳牧很是心虛,畢竟自己不是元嬰境,只是靈魂質量達到了元嬰境界而已,是個假冒偽劣產品。
見到陳牧的靈魂氣息是元嬰境級別後,那兩名弟子也是一抱拳然後消散了釋放出來的敵意,然後再看向血天。
他們可以看出血天和陳牧是一夥的,所以也不懷疑血天的身份,只是起碼也要走個過場,畢竟就他不顯露修為對於其他修士也不公平。
見那兩名弟子看向自己,血天一陣桀桀怪笑讓得周圍的人有些心裡發毛。
然後一股大乘境的靈魂氣息洩露出來便轉瞬即逝,眾人紛紛“噔噔”的後退了數步才驚恐的停住了腳步。
這一瞬的氣息讓茶樓內所有人驚恐莫名,他們只知道這氣息太強大了,以至於感應不出到底是什麼境界,畢竟他們這些人哪裡見過大乘境的修士?
氣息只是在這茶樓內釋放開來,並沒有波及到城內。
因為如果讓別人知道他大乘境的氣息,此事之後會引起各大勢力注意必定會新增許多不必要的麻煩,一個大乘境出現在這中小型城市裡可謂是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了。
而且血天也只是元神是大乘境的,但現在的修為根本就沒有恢復到巔峰。
萬一引來其他大乘境強者,那麼他可就真的倒黴了。
陳牧也是驚駭這恐怖的靈魂氣息,看來血天的殘魂傷勢已是修復的七七八八了,竟然有了大乘境的質量,看來以後想要對付血天是不可能了。
那兩名梵星宗弟子弟子臉色發白,立刻跪下抱拳道:“晚輩眼瞎不識前輩在此,還請前輩饒過我們,前輩饒命...前輩饒命...”
整個茶樓的人都紛紛跪下了,紛紛都是哆哆嗦嗦的不敢出聲。
血天瞥了一眼這兩名梵星宗的弟子然後這才出聲:“起來吧,我本不想暴露修為。奈何你們梵星宗如此霸道,竟然要強探別人修為,有時候這種行為只是在作死。”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都是冷汗直流,知道這件事肯定惹怒了這位前輩,如果對方起了殺心那麼全城人都有可能為之送葬。
看著這些人瑟瑟發抖的樣子,血天繼續說道:“不過我這個人心善,不想妄遭殺孽,所以我也不殺你們。”
聽到這話眾人都是如臨大赦紛紛激動不已,自己等人可謂是從鬼門關裡走了一遭。
血天的話再次響起:“不過你們得答應我一件事,我與我族後輩一同出來遊歷,不想被人知曉。所以你們今天所見所聞不得傳出去,聽明白了嗎?特別是你倆,不得上報你們的宗門。”
眾人聽聞連忙點頭,這種事情他們是不會再作死了,將一個大乘境的訊息隨意外洩出去他們是嫌活得命長了嗎?
那兩名弟子也是保證道:“前輩請放心,晚輩二人絕不會將前輩與這位公子在這裡的情報洩露出去的,待會兒稟報的時候只會說已經將低階修士甄別出來了的事情。”
“甚好甚好,孺子可教也,你們現在可以走了。”血天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說道。
兩名弟子紛紛大喜,立刻恭敬的行了一禮便將那些元丹境與元基境的修士全都帶往廣場集合,並向侯影稟報甄別出來的人數。
陳牧與血天示意眾人不要緊張,於是便坐回了原位繼續品起茶來。
陳牧滿腦子黑線,血天這一副高人模樣也是讓他有些無語,要不是他早就知道血天的絕世兇魔底細,說不定還真以為其是一個德高望重的好好前輩。
他也沒想到這殺人如麻,視人族為螻蟻的血天居然能夠裝大前輩裝得的如此惟妙惟肖,其表演天賦可謂是影帝級別。
畢竟血天活了那麼久,百般世態已經看得透徹得不能再透徹了,這種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老怪物想要演繹出其他人的心境還是非常容易的。
現在陳牧與血天也算是排除了嫌疑,現在到不是很急著走了,反正城門也被封鎖了,不如先看看這梵星宗如何盤查搜尋這些元丹境與元基境。
很快,梵星宗的弟子便將城內所有有嫌疑的修士都匯聚在了廣場之上,然後隨著侯影的一聲令下開始了對其一一搜查與印證。
這些人被強行破開了儲物戒指搜查其內的東西,被檢查的人都是悲憤交加,如此被人當眾羞辱實在是讓他們抬不起頭。
有些孤傲之輩也是因為此事而有了一絲心理陰影,今後必定會因此事產生一絲心魔。
不過梵星宗可不管這些事,他們可不會在乎這些螻蟻,他們只在乎那殺死自己門中弟子的兇手。
這兇手一定得找出來,畢竟這關乎著自己門派的名譽,在自己的領地內居然還被人擊殺,而且還抓不到兇手,這事要是被其他宗門知道了肯定會成為他宗的一個笑柄。
而且,侯影很想搞清楚陳牧與血天潛入那個禁地究竟是為了什麼?他也是對那個禁地有些瞭解的,那是一座空間通道的傳送陣,只不過已經壞掉了而已。
如果這兩人的目的是空間通道,或者是空間通道的傳送陣,那麼只能說他們太自不量力了。
畢竟自從這陣法被人給毀壞掉後,他們梵星宗折騰了百十來年都沒折騰出個所以然來,他們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