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洞府破陣(1 / 1)
“法相境之劫?我輩修士從元脈境到飛仙境不是隻有三次天劫嗎?分別是四九天劫、八九天劫以及那飛昇的九九天劫,那浮塵道人法相境渡得是什麼劫?”陳牧聽聞這位大姐的話也是一愣,愕然的回道。
“呵呵,小哥知道的可真不少,連那最隱秘的九九天劫都知道。那浮塵道人之所以會在法相境渡劫是因為他在不久前做了一件忤逆天道的事,在晉升法相境之時便將下了雷劫作為懲罰。你們別看他的道號叫做浮塵道人,其實是個十惡不赦邪惡歹毒的大魔頭。你知道的,我們修真界的規矩是不準對凡人動手的,可那浮塵道人到處蒐集凡人生魂,不知屠戮了多少座凡人城池以數以億計的生魂凝練出了禁忌法寶魂玉珠。這魂玉珠的煉成導致了這數以億計的凡人魂魄入不了輪迴,這讓天道輪迴有所失衡所以便引來了劫罰。”
陳牧聽完這位大姐娓娓道來其中緣由,臉色也是陰沉無比。
沒想到這浮塵道人如此歹毒,雖然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但是起碼也不會去無故屠殺凡人,而這浮塵道人竟然為了煉製一件法寶去屠戮數以億計的凡人,如此喪心病狂之人簡直該死,不過也的確是死在了天道的懲罰之下就是了。
對於這件事,血天在一旁笑而不語,那四人見血天聽聞如此駭人之事依舊保持著微笑,心中都是有些發毛,更是忌憚與疏遠起血天來。
反而對於陳牧的那副陰沉模樣更加報以好感,這才是正常人應該出現的表情,畢竟哪個人聽了數以億計的凡人被屠戮會毫無感覺的?
你若是那些修為高深近乎參悟了無情大道之人還別說,但凡是個人就應該有點血性,如此惡劣的事情聽了都無動於衷那麼只能說這人的血是冷的。
就這樣,陳牧與這四人組紛紛都是互相認識了一下,那位和陳牧說明情況的大姐名叫霍茗燕,實力在元丹境初期。
其他三人分別是書生模樣的劉成雲、使錘大漢盧高以及精通陣法的李悲航,劉成雲有些孤僻一路沉默寡言,盧高很是熱情和霍茗燕一樣時不時的與陳牧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而李悲航則是有些桀驁看起來有些背景的樣子,很是不屑與陳牧交談。
不過這三人修為都是不差的都在元丹境後期,對於這三人夾帶著一個元丹境初期的霍茗燕也是讓陳牧百思不得其解。
畢竟霍茗燕相貌平平實力平平能被這三人看中組成一個隊伍,這說明了霍茗燕也有著一些本事。
盧高與霍茗燕見陳牧的這個同伴始終保持著沉默也不參與他們的談話,也是好奇的詢問了陳牧血天的名諱。
陳牧沒有隱瞞,直接將血天的本名告知了他們,四人聽聞也是越發的覺得這血天不是什麼好人,誰會取如此滲人的名字?血天?這是要血染整個天?如此大逆不道的名字可見這血天必定是個兇殘歹毒之輩。
他們也很好奇,陳牧之前的憤恨不似作假,說明陳牧還是有著一些良知的正常修士。
而這樣的陳牧究竟是如何與血天這種兇魔混在一起的?畢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難道這陳牧也是一個大奸大惡的兇魔?可觀陳牧年紀不大,言行舉止間並不像那種兇魔之輩,這就讓這四人非常不解了。
其實如果讓他們知曉陳牧以前的事蹟,那絕對會改變他們現在的看法,陳牧為了報仇所造就的殺戮可謂是不計其數。
畢竟他動輒就是滅掉別人宗門,這種慘無人道的行為也是正常修士所不能接受的,即便再有仇滅掉相關人員也就可以了,何必連其門下弟子盡數剿滅?不過那段時期的陳牧也是因為魔障了,漸漸地變得睚眥必報、做事要做絕不能留下後患的性格。
為了以後自己身邊的人不被事後報復,所以陳牧要斬草除根絕不能讓一絲威脅存活下來。
所以要說現在的陳牧到底是否是個良善之人,答案肯定是否定的,但陳牧的所作所為無愧於心,他所斬殺之人都是對他釋放出敵意的人所以從不殺無辜之人,這就是陳牧殺人的行為準則。
在陳牧二人與霍茗燕四人組跟隨這些陸續飛遁過來的修士行馳了半個星期左右的時間後,終於是到達了那所謂的恆天原。
恆天原處於在一個盆地之中,而這恆天原被綠色的青草覆蓋根本就很難看出這裡有過開鑿洞府的痕跡。
可偏偏在恆天原的某個地方已經圍著一眾修士,在那裡注視著一個與四周草地稍稍有些不一樣的地面,想必那便是浮塵道人洞府的入口了。
雖然乍看一下,這塊地方和周圍沒什麼區別,但仔細一看那地面的景色還是隨著在不同的角度觀看時常會出現一些不自然的地方,很可能這是因為佈置了一座迷惑陣法禁制而引起的。
現在先到達的這些人已經在開始破解這洞府的阻攔禁制,企圖第一時間進入這座洞府搜刮其內的寶貝財物。
可即便他們早來了這麼久依舊沒有把這禁制陣法給破解開來,紛紛都是暗自惱怒明明自己來得如此之早卻沒有得到半點好處,反而來得人越來越多了。
此刻這裡已經來了不下數百名元丹境,而元嬰境也來了數人,但奇怪的是這裡並沒有元神境。
他不知道這些人是從那裡得到的訊息,或許訊息的來源地並沒有元神境存在,所以才便宜了他們。
陳牧雖然是這麼想的,但總覺得哪裡不對,但也說不上個所以然來。
跟隨著霍茗燕等人走近了那洞府禁制的附近,圍在禁制邊上的那些修士紛紛都是面色陰沉,因為他們對於這個禁制可謂是毫無辦法,即便是那些元嬰境也都是束手無策。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時,那李悲航卻是大步的走了出來說道:“都讓讓,讓我來試試看看能否破解得了此禁制陣法。”
眾人先是一愣,待看清來人的修為也只是元丹境後期之時,紛紛都是搖頭,都不是很看好李悲航能夠破解此禁制。
甚至有些人出言譏諷道:“剛剛那些元嬰境的前輩都沒有辦法,你一個元丹境後期能起什麼作用?沒本事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了,這裡不是讓你來秀逗耍寶的地方。”
李悲航面色陰沉,於是孤傲的道:“哼!沒本事的是你們,破不開禁制的是你們,丟人現眼的還是你們,莫要將我也牽扯進來。我乃巧元陣宗的李悲航,雖然這陣法是元神境水平的,但憑藉著我師尊賜予我的小巧元陣盤,想要破解元神境的陣法也不是不可能的。”
當眾人聽聞李悲航是巧元陣宗的弟子時眾人都是驚訝無比,特別是聽聞這屆巧元陣宗大長老新收的閉門弟子李悲航時,紛紛都對破解這浮塵道人洞府禁制生出了一線希望。
李悲航也算是在梵星宗的境內小有名氣了,巧元陣宗是附屬於梵星宗的一個二等宗門,其門派顧名思義是以陣入道的。
而這李悲航便是這屆弟子的新星天才,因為出眾的陣道能力而被其大長老收為了閉門弟子,可謂是前途不可限量。
那些剛剛諷刺李悲航的修士當聽到其反唇相譏時,立刻就勃然大怒想要動手教訓這李悲航一番,當聽聞李悲航自報身份時這才驚駭莫名。
幸虧自己等人沒動手,不然得罪了巧元陣宗那自己這些人可就是死定了。
於是眾人便一副笑臉的討好起李悲航來,各種溜鬚拍馬讓得李悲航很是享受。
陳牧默默地看著這一幕,他之前就看出這個李悲航肯定來自某個不錯的宗門勢力,畢竟那孤傲的模樣也只有這種有著背景的人才會流露出這種表情。
很快陳牧這些人便被晾在了一邊,李悲航則是眾星捧月般的被眾位修士帶到了洞府禁制的邊緣,讓其來試著破解陣法。
盧高哼哼唧唧的道:“哼,這李悲航還是老樣子就喜歡出風頭,整天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好像自己很了不起一樣,真是讓人不爽。陳牧小兄弟,別理李悲航那傢伙,那傢伙自從在巧元陣宗脫穎而出後鼻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整天仗著自己是大長老的閉門弟子身份顯擺來顯擺去真是臭不要臉。”
陳牧呵呵一笑,聽聞此話這四人似乎很久以前就認識一般,應該是經常聚在一起組隊的,雖然盧高對李悲航極為不滿,但可以看出以前他們關係還是極好的。
李悲航現在已經開始在破解陣法了,他已經佈置好了那所謂的小巧元陣盤,在插好陣旗後便打算用以陣破陣方法來破除這禁制大陣。
李悲航此時表情無比的凝重,雙手不斷掐訣似乎在演算著這陣法內的規律,在一頓繁瑣的操作後李悲航大喝一聲,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完成了破陣的步奏。
轟的一聲爆炸開來,李悲航與他的小巧元陣盤倒飛而出,其嘴角溢位鮮血。
李悲航臉色極其難看,之前他還信誓旦旦的向眾人保證能夠破解此陣法,可現在大陣並沒有被破去反而自己被陣法反噬給震傷了,這讓他臉面何存?還有什麼臉立足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