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測試實力(1 / 1)
陳牧的突破自然也是引起了血天的關注,血天打量了一下陳牧然後咧嘴笑道:“紫金元丹?不錯不錯,在仙域魔域也是精英中的存在了,同境界論元氣質量最多也只是比那些頂尖勢力中的道子魔子那種天驕弱上一成而已。既然出關了,想不想試一下自己的實力?我可以做免費的陪練。”
陳牧見血天一眼就看穿自己的底細,也是暗自佩服這老怪物的眼力,當聽聞血天想要陪他測試一下實力時,陳牧心思飛速急轉。
的確,陳牧在突破後就極度渴望施展一下拳腳來測試一下自己的實力,正巧血天提出來了,那麼就再好不過了。
而且他也想知道自己和血天的差距有多大,血天現在肯定已經突破到了元丹境中期之上了,有可能是中期有可能是後期也說不定。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得知道血天現在的實力是多少,這樣自己也會更加有動力奮起直追。
一人一魔朝著一座演武場走去,血天站在陳牧對面只是悠閒地看著他,而陳牧則是活動了一下筋骨這才凝重的望向血天道:“我不會動用增幅秘術和拳腳攻擊,這次只是為了熟練一下新境界沒必要那麼較真。所以麻煩你也適當控制一下力量,我知道你現在的境界遠超於我了,肯定不只是元丹境中期那麼簡單很有可能到達了後期,雖然不甘但這也成為了我修煉想要超越你的動力。”
血天聽聞陳牧的這番話,愉悅的笑了起來,也不知道他是為陳牧以自己為目標而感到高興還是單純的嘲笑陳牧不自量力想要超越自己。
或許這兩種因素都有吧,畢竟陳牧將自己當陳牧目標雖然是好事,但想要超過自己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自己是活了無數年的老怪物的分身再度奪舍重修,不管是經驗還是閱歷都要超過前者無數倍,這種以龐大知識與經驗再度重修的老怪物怎麼可能被陳牧超越?
別看血天晉級的速度如此之快,但論起根基的紮實程度絕對是不下於陳牧的,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血天現在的修煉路線是結合了魔族與魔修綜合起來的修煉法門,畢竟現在這具身體是人族身體,所以魔族功法恐怕是修煉不了了,但這不妨礙借鑑自己以前的魔族功法然後再配合他以前收藏的人族魔修功法來進行修煉。
畢竟在很久以前很多人族魔修都是魔族的附庸,這種魔修功法可謂是一抓一大把,而且魔族功法和魔修功法在概念上與精髓上有著許多共通之處。
只是因為人魔身體構造的不同導致其能量運輸路線等細節問題有著不小出入與偏差,所以這才導致兩種種族的功法不能互相修煉罷了。
但這並不妨礙互相印證的可能,畢竟魔修功法脫胎於魔族功法,本來魔族是不屑去探究魔修功法的,但誰讓血天奪舍了一個人族身體?所以魔族功法與魔修功法互相印證與探索可能性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不過自從奪舍了人族身軀開始研究其魔修功法與自己本族的修煉法門之後,血天還是看出了人族修改過來的這些法門還是有些獨到之處的,人族的將力量結丹化嬰之法也是有些奧妙。
魔族雖然不結元丹但是也會結成一個核心,這結成元丹之法想必就是模仿結成這個核心而得來的。
只不過魔族不會進一步化嬰了,而魔修與道修分別研究出了化成魔嬰與元嬰的方法來再度升級其法力核心。
魔族的體系也是有著千差萬別的變化,有的以法力為重;有的以靈魂之力為重;有的則以不死不滅的肉身為重,比如血天所屬的血魔族就是修肉身修血液之力的魔族。
不過血魔族修煉肉身不是修煉力量與身體堅韌程度,而是再生與恢復這種能讓己身達到斷臂重生甚至一滴血都能再度恢復過來的不死之軀。
只不過這種血軀是需要吞食大量的血肉才能夠得以重生的,血天這具分身由於還沒修煉到家所以並不具備什麼滴血重生的力量,不然他的肉身也不會被人給暗算毀去,現在也就不會再奪舍一個人族來重新修煉。
血魔族的滴血重生雖然說得好聽,但是隻要沒有修煉到滴血重生的境界那麼其存在在魔族中並不是頂尖的,畢竟只要在你恢復過來之前將你消滅掉那可就真的是死透了。
血魔族最拿手的其實是操縱血液來增強力量,只要不斷吸收血液就能夠不斷地變強下去,並且血液即是補品又是武器,血魔族可以操控敵人的血液進行逆流亂衝妨礙對方的行動,這種手段可謂是屢試不爽無往不利。
只不過這種伎倆也只能用在與自己實力伯仲或比自己實力底的敵人身上,如果碰到強者最多也就是讓他感到一絲不適便再也沒了影響。
當然血魔族還有很多手段,也不是僅僅靠著操控血液來對敵,但這血魔族對於血液的研究與運用可謂是最出眾的。
雖然血天在陳牧眼裡強到讓他仰望的地步,但這次只是測試一下陳牧自己的實力,所以血天不會動用他以前的種族血液秘術,只是壓制修為和陳牧正常對招而已。
活動好了筋骨後,陳牧便先行行動了,畢竟這是測試自己的實力,難道還要等血天先行動不成?
陳牧踏著九幽離塵步便鬼魅的朝著血天襲來,雙手同時釋放出煞元法球就這樣轟擊向血天。
血天身上魔氣翻滾,一道暗紅的血色光盾便直接將這兩個煞元法球給攔阻了下來,血天輕笑一聲顯然是覺得這攻擊不痛不癢。
不過這煞元法球的威力可謂是比陳牧在元基境圓滿之時要強大了不少,若是普通的元丹境修士一定會受到不小的傷害。
只不過陳牧現在的對手是血天,所以想要靠這煞元法球來讓血天受傷那是不現實的,不過陳牧本來就沒有打算把希望放在煞元法球上,之時單純的將其作為干擾的法術來對敵。
很快陳牧右手手持赤陽劍,劍影起舞那未完成的落日劍訣便在陳牧手中施展而出。
現在陳牧突破到了元丹境,也是時候該考慮糅合梵星劍訣與落日式的後面幾招了,陳牧的這落日劍訣還有後三式沒有參悟糅合出來,原因就在於這三式是元丹境才能夠使用的。
現在一突破,那梵星劍訣中關於後三式的不懂晦澀之處也都立馬迎刃而解,然後盡數開始以落日式的元氣運轉方法施展而出。
雖然一開始威力很是差強人意,但陳牧逐漸的修改著錯誤憑著自己的領悟與實踐開始了進一步的糅合。
很快那剛參悟的落日劍訣第十劍、第十一劍與第十二劍威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著,血天雖然並不把這劍訣的威力放在眼裡一邊用著暗紅的血色光盾抵擋一邊輕鬆自在的遊走,但他對於陳牧的領悟能力極為震驚。
幾乎就是十幾招的時間這劍訣竟然被陳牧給逐漸完善並加強了威力,已經達到了元丹境劍招該有的水平,甚至陳牧還在繼續完善、實踐、推演著,隨著時間的流逝這劍招已是超過了其藍本梵星劍訣的威力。
而且這十二招劍式原本是招招都有這一些瑕疵和缺陷的,但陳牧也都憑著感覺與血天再次對戰了幾十招後都基本的修正過來了,可謂這十二招新生的落日劍訣已是脫胎換骨,雖然還有一點點梵星劍訣的影子在,但其差異已是天差地別完全不是同一種東西。
落日劍訣霸道剛猛、至陽至烈,樸實而又大開大合、精簡而又破綻極少;而梵星劍訣則是星辰之力為主其力量雖然也強大但少了霸氣的意味而是多了一種莊重,而且梵星劍訣並不是以力量見長,而是以出劍出招的速度著稱。
梵星劍訣出劍如星辰劃過,以速度技巧為主以力量為輔,而落日劍訣則是靠至剛至烈的陽元氣輸出,劍招雖然繼承了其巧妙但卻是捨棄掉了飄忽不定之感轉而變成了精幹樸實,完全變成了與敵人硬碰硬的攻防招式。
陳牧比較適合與別人正面硬碰硬,這也是自從重塑成神族肉身之後才開始有了這種趨勢。
畢竟他也是嚐到了以力破萬法這種大輸出攻擊方式的甜頭,這種野蠻有粗暴直接的風格可謂是最為爽快的了。
陳牧的劍招越發的幹練起來,其威力已經達到了血天現在限制的實力所不能夠承受得了的破壞力,那肆虐的陽元氣已是有些讓血天感到非常煩躁,畢竟至陽至烈的陽元氣對於魔族來說是一種非常不友好的存在。
終於陳牧的劍招打破了血天的防禦光幕,差點就直接斬在了其身上。
不過陳牧也是點到為止並沒有將劍斬下去,而且那光幕破碎後血天也是及時的在自己身上又起了一道魔氣護體層。
血天看著陳牧的劍招若有所思的道:“你的領悟能力真的很不錯,短時間內就將這破綻百出的劍訣給施展的像模像樣了。而且我自以為限制到了你絕對打不破的實力也被你攻破了,看來我還是太小看你了。”
陳牧嘆了口氣道:“你別盡說些好聽的,能夠打破你的防禦多少都沾了屬性剋制的光,要不是我的陽元氣能夠剋制你的魔氣,怎麼能夠這麼快就掌握破除你剛才那般實力的防禦?”
血天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他覺得陳牧還是太低估自己領悟能力了,或許或許在陳牧的眼裡血天他的位置太過可怕了吧,所以這才將自己定位得比較低。
陳牧的確是這麼想的,他覺得如果與血天站在同境界的話自己很可能會輸,這是建立在不使用一些特殊底牌的條件下所自行判斷的。
比如開啟燃血變然後雷蛟虛影與落日式疊加施展出來這種一出手就是兩敗俱傷的手段,如果用了的話那陳牧必定會瞬間昏死過去,即便是擊敗了血天自己也會陷入一種長時間無法甦醒的狀態,在這種狀態下只要是一個普通修士都能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