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回到商會(1 / 1)
大概又過了一天,柔兒終於從昏迷中醒來,感受了一下現在自身的實力瞬間又是沮喪了起來。
不過這種沮喪也是一閃即逝,畢竟自己實力已經有了明顯的提升,已經快到化形的邊緣了,總比之前只是相當於三級圓滿的境界要強上不少。
醒來後發現陳牧自為自己解封后就一直陪伴著自己,現在已是熟睡了過去,看著陳牧這少年般的睡臉柔兒覺得現在的陳牧才真正有著符合他本身年紀表情。
畢竟這一年內經歷瞭如此多的生離死別恩怨仇殺,已是將這個少年的心變得冷血與狠厲,雖然現在的性格稍微好轉了許多,但也只有在自己這些最親近的人面前才會露出些許笑意。
柔兒將身體縮小回原來的大小,雖然身軀已經變小了但是其形態還是與從前有了些許不同,那就是頭上的龍角變得稍微顯眼了一些。
最開始柔兒出現的時候那一堆龍角就好像長在小腦袋上的一截剛出土的幼芽,而現在已是有了顯著了成長,圓滑的龍角已經開始稜角分明瞭起來,而且尺寸也是大了許多。
柔兒用小鼻子蹭了蹭陳牧那張毫無防備的睡臉將陳牧從熟睡中叫醒,畢竟在臥仙居肯定已經過了數日,想必陳牧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畢竟三個月之後的飄渺仙山之行還需要陳牧自己籌備。
不過這短時間內陳牧所需要消耗的元石已經籌備了一些,但估計也只能用上半個月的樣子。
雖然陳牧的由於元丹品質站在了碧霄大陸最頂點,其吸收的元氣速度要比普通修士快得多,別人金丹品質的元丹或許需要修煉一年才能達到的量,陳牧三個月就能完成了。
但這紫金元丹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一般需要不斷來進行填補,所需要的元氣量巨大,簡直就是滄海一慄。
畢竟頂級紫金元丹是需要吸收龐大的元氣才能夠有所成長的,自從他進入元丹境後因為資源的匱乏就沒怎麼好好修煉過了,畢竟這種短時間靠吸收天地元氣提升精進修為對於陳牧來說太慢了。
如此這樣修煉下去想要有一絲提升起碼也要個把月甚至半年,實在是紫金元丹胃口太大,必須得不斷吸收龐大的元氣才能讓紫金元丹繼續鞏固提升,這種吸收量就宛如鯨吞一般這也是為什麼陳牧如此想要賺取元石的原因了。
陳牧睜開了惺忪睡眼,見到柔兒已經醒了過來也是開心的笑了笑。
柔兒立馬跳到陳牧的懷裡說道:“我們出去吧,你父親與你大哥想必也等急了。對了,現在過去了幾天了?”
陳牧揉了揉眼睛道:“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有四天了,想必那追蹤我的那些姜家之人已經離去了。”
柔兒點了點頭道:“你先與你家人打個招呼吧,畢竟最近他們都很少見到你。還有你出去後打算怎麼辦?你現在賺到的元石只能夠維持你開全力修煉半個月,是上路一邊尋找其他資源獲取方法還是繼續留在明寰商會靠他們來提供你的修煉資源?”
“不知道,但不管走不走都得去見一下墨老與項老,畢竟這段時間受他們照顧了。”陳牧沉吟了片刻說道。
“那好,我先回靈獸鐲內睡個回籠覺,你忙你自己的事情去吧。”柔兒打了一個哈欠道。
陳牧應聲後將柔兒收進了靈獸鐲,然後便出了修煉靜室與父親大哥一家人小聚半天。
現在已是傍晚時分,外界經歷了那次爆炸後也是弄得人心惶惶,畢竟死了將近兩百人以上,那片範圍的房屋建築全部都化為了齏粉。
一個巨大的坑洞留在了坤安城的某處,這坑洞顯得如此的驚悚與壓抑,在這個世界上實力低微的修士就是螻蟻,那些大能隨便抬手一揮就有可能輕易將你抹殺,如此不爭的事實真的讓人絕望。
想要擺脫這種絕望只有變強,只有成為同樣實力強大的存在才能不被人宰割,而且那些絕強存在往往都沒有要宰割你的意思,只是他們舉手抬足間無意識的舉動就能夠將你滅掉,這才是最悲哀的。
現在城中最焦點的話題就是到底是誰將坤安城打出瞭如此一個巨大的坑洞,有的人說是天上星殞造成的,有的人說是城外絕世強者來臨與城主大戰造成的,總之各種猜測都有。
不過由於城主府封鎖了訊息,所以並沒有人知道具體情況是怎樣的,只有那些坤安城內世家之人知道是一位神秘強者與人大戰造成的,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
此時的明寰商會墨守塵與項銘二老也是神態萎靡,顯然是幾宿沒睡,畢竟陳牧已經四天沒回到商會了,在他們看來恐怕是凶多吉少。
墨守塵有些後悔自己帶陳牧去參加地下交易會了,他覺得要是陳牧沒有跟自己來就不會出這麼多事,或許陳牧過不久就能成為黃茹前輩的弟子了。
只是現在陳牧已經失蹤不明甚至有可能在那晚的爆炸下灰飛煙滅,想到這裡墨守塵也是老臉留下了一行淚來。
雖然他第一次見陳牧覺得其是個有些無理的修士,但與其接觸久了也是發現陳牧人挺不錯的,而且有著如此出眾的天賦與才華,將來必定能夠成為商會里第二位黃茹。
於私,墨守塵已經把陳牧當做了好友看待,這一老一少因為丹道的話題已經成了忘年之交,所以墨守塵並不是出於商會的利益才如此幫助陳牧的,而是他覺得陳牧是個可交之人所以才提供給他如此多的丹道書籍與資源。
所以墨守塵與陳牧這段時間的相處已是建立起了一定基礎的友誼,現在陳牧下落不明很可能身死道消也是讓墨守塵無比悲傷與難受。
“項銘啊,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不應該帶陳牧這小子去那地下交易會的?我也沒想到姜家真的就敢追過去殺人越貨,而且還莫名其妙的發生瞭如此大的爆炸,雖然陳牧這小子是宅了一點,但是起碼宅在商會里就不會遇到這種事了。”墨守塵抹了一把淚花說道。
“墨老鬼,這事不怨你,要怪就怪那姜家的表裡不一,沒想到真的會明裡一套暗裡一套。而且造化弄人,那爆炸多半是那神秘修士弄的,恐怕也是盯上了陳牧手中的東西。這小子也真是的,如此財富這麼明目張膽的拿出來,這不是找死麼?現在好了,人真的死了...哎...等長老與會長回來我倆該如何向他們交代啊...”項銘也是苦著臉道。
就在這時,一個商會的執事慌忙的闖進了墨守塵的房間這讓得墨守塵很是惱怒,畢竟現在還在傷感中需要與項銘這個老友靜一靜,而且自己還帶著淚花讓人看到也不太好。
墨守塵怒道:“慌什麼慌?一點小事就慌成這樣成何體統?誰允許你進來的?算了...說到底怎麼回事?”
那執事聽到墨守塵的怒斥也是一慫連忙把頭頭縮了起來,立馬不敢出聲了。
墨守塵見那執事不敢出聲也是不耐煩的道:“剛才讓你說事,你現在怕什麼?你不說事情我怎麼知道出了什麼事?快說,一個大爺們兒磨磨唧唧的像個小姑娘似的,也不知道你在商會里是怎麼混的。”
執事正欲開口之時,只聽見門外傳來了一道少年聲音:“墨老你就別為難這位執事了,是我回來了,抱歉這一離開就是四天也沒和你們報個信。”
這一聲音傳入墨守塵、項銘二老的耳中讓他們都是愣住了,這聲音難道是...
只見門口赫然站著一位少年,那少年便是在明寰商會眼裡四天來生死不明的陳牧了。
見到陳牧墨守塵老淚縱橫的道:“你小子死到哪去了?當時姜家之人追你而去我還以為你死在了那場爆炸裡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我就知道你小子福星高照是沒那麼容易死的。”
項銘也是一改剛才的頹態揶揄了墨守塵一番道:“也不知道是誰剛才一直在說陳牧小子死的好慘之類的話。哎,不過你能回來的確是讓我們放心了,畢竟如你這般妖孽的年輕天才夭折了就是在太可惜了。”
陳牧聽得雲裡霧裡,爆炸?什麼爆炸?陳牧由於躲進了臥仙居內所以外界的事情他一直沒有關注。
現在聽聞墨守塵提到什麼爆炸也是好奇那一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於是他問道:“那個由於我那晚溜得比較快,所以對於我逃跑之後的事就不太清楚了。到底那晚發生了什麼啊?你說的爆炸又是什麼啊?”
聽聞陳牧如此問,墨守塵當場有些石化,他與項銘古怪的看著陳牧,這小子那天晚上到底去了哪裡?如此驚天動地的爆炸他居然不知道?
墨守塵狐疑的問道:“你真的不知道?我一直以為那爆炸或多或少與你有著一些關係,畢竟那神秘修士是針對你而去的,那爆炸就是他弄出來的。”
陳牧沉吟了片刻,理了理思緒道:“你是說那個與我競爭符籙的神秘人?我當天離開坤安城了,所以對於你說的爆炸之事並不知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墨守塵也是無語了,他本以為陳牧這幾天應該是躲在城中的某個角落一直潛伏著,沒想到是離開了坤安城,難怪四天了都不知道城內所發生的事情。
其實陳牧也沒說謊,他進了臥仙居實際上就是進入了另一個空間,也相當於是離開了坤安城的。
墨守塵想了想,便將那一晚的事情告訴了陳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