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搭便車(1 / 1)
陳牧與姬夢瑤回到客棧後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就有一位三十多歲的元嬰境中期修士帶著一男二女三名元丹境尋到了姬夢瑤與陳牧所在的客棧,說是可以讓二人一起乘坐他們的寶駒戰車一同前往飄渺仙山。
那元嬰境很是彬彬有禮,絲毫沒有因為二人是元丹境而失了禮數,他開口道:“在下乃是白楓城附近的陶家子弟陶默義,今日帶著家中後輩一同前往飄渺仙山。豪道友已是向在下說明了情況,在下的這戰車的確有空位所以可以讓二位小友搭個便車。”
白楓城附近的陶家?這陶家是什麼勢力?陳牧只是知道四大頂尖勢力與部分一線勢力的一些情況,其他的並沒怎麼關注過。
而姬夢瑤也同樣如此,她甚至連一線勢力都沒怎麼弄清楚過,所以當這陶默義自報家門時都是一臉茫然。
雖然這陶默義很是謙遜,但其身旁的一名男子卻很是桀驁的說道:“哥,何必讓這兩人搭便車?你看他們這幅模樣顯然就是散修出生,就他們還想去飄渺仙山?我看他們連考核都參加不了。”
這話一出其旁的兩名女子也是發出嘲笑的聲音,覺得陳牧二人實在是可笑,去了飄渺仙山也只會丟人現眼。
陶默義是知道些內情的,畢竟是那個豪德秋主動來找他的,所以說明姬夢瑤與陳牧二人絕對不是普通之輩,所以聽到自己的弟弟如此無理他也是怒斥道:“小理,不得胡說八道!你在家中太過跋扈我帶你出來是讓你見見世面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的性子得收斂些,若是你再這樣我就不帶你去了。”
那叫陶理的年輕人被大哥訓斥立馬就憋屈得不做聲了,其身後的兩名女子也是被嚇了一跳很是委屈的閉了嘴。
陶默義抱拳道歉道:“兩位小友還請見諒,愚弟在家中被寵壞了,多有得罪還請包涵。”
陶理不解為何自己的大哥會對這兩個如此普通的散修恭敬有加,所以他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的盯著二人。
不過這一盯注意力全都轉移到了姬夢瑤的身上,剛開始還沒怎麼注意,但越看越發現此女的氣質如淤泥中的蓮花,明明遮蓋了容貌身著如此品質低廉的素裙卻給人一種從畫中走出來的感覺。
發現那陶理一直盯著自己看,本來就有些不悅的姬夢瑤立刻冷哼了一聲,徹底驚醒了陶理的痴迷。
陶理立馬改變了態度說道:“嗯,我們陶家歡迎姑娘搭便車的,敢問姑娘芳名為何?”
姬夢瑤理都不理他直接往陳牧的身旁站了站,與陳牧拉起手來然後緊貼在其身旁。
這一動作讓得陳牧有些摸不著頭腦,後來看了看那陶理也就知道怎麼回事了,他苦笑原來之前姬夢瑤說她如果以真面目示人會引起不小的麻煩是真的,現在戴著面紗都這樣了,如果摘了面紗這陶理豈不會直接撲過來?這姬夢瑤果然是個禍國殃民的主啊。
陶默義也察覺到了陶理有些失態,為了不然陳牧二人有惡感連忙轉移話題道:“二位小友若是準備好了的話就隨我等一起上戰車吧,寶駒戰車已經停在客棧外了,隨時可以起程。”
姬夢瑤冷聲道:“管好你族中子弟,我不希望途中有不愉快的事情發生。”
被姬夢瑤如此冷斥,陶默義也是硬受著,畢竟這二人絕對有著來歷,他敏銳地直覺告訴他起碼他們陶家是招惹不起的。
此時的陶理也是被斥得面紅耳赤,但礙於不想與這女子交惡所以也就沒有發難,但他卻恨上了陳牧,因為陳牧與這女子如此親密讓他感到很不舒服。
而那兩名陶家女子也是敵視起陳牧與姬夢瑤來,明顯是覺得這姬夢瑤用了什麼下作手段將陶理給迷住了,肯定是想要和陶家攀上關係。
不過好在有陶默義壓制著三人,不然這三人絕對會開始作死起來。
為了不讓那陶家之人聽見,陳牧在姬夢瑤耳旁耳語道:“你怎麼選了個這麼奇葩的隊伍?看來路上指不定鬧出點什麼事情來。”
姬夢瑤被陳牧的突然耳語弄得臉頰一紅,但依舊故作鎮定的說道:“我原本只是想乘坐陸地上的載具一路沿途看看風景的,飛舟實在太乏味了俯視的光景我已經看膩了。”
陳牧嘆了口氣,這姬夢瑤腦回路真清奇咱們趕路當然是越快越好,怎麼到你這就變成以看風景為優先了?不過只要能趕上飄渺仙山的論道盛事與那弟子招收考核,再差的條件陳牧也覺得知足了。
當陳牧二人被帶到那寶駒戰車百米之外時,讓陳牧頭疼的意外發生了。
負責拉車的那兩匹紫鱗駒同時暴動起來,一聲長鳴後竟然是拉著戰車移動到了陳牧面前,紫鱗駒朝著陳牧雙雙跪伏在地,讓得大街上的人都圍觀了起來。
而且最主要的是陶家的那四人都懵了,這貌似是他們的紫鱗駒吧?怎麼搞得跟是外人的一樣?
陳牧滿頭黑線的看著那兩紫鱗駒,對方可是虔誠無比好像遇到了什麼大神菩薩一般,那一副為自己死而後已鞠躬盡瘁的眼神實在是不知道讓陳牧怎麼吐槽。
姬夢瑤本來心情不是很好,但是見到這一幕也是眼睛一亮立刻就忘了剛才的事情,於是她拍起掌來興奮的問道:“陳牧你是怎麼做到的啊?還有什麼好玩的把戲麼?來來來,都使出來。”
陳牧立刻撇清關係:“不是我,我沒有,別瞎說...肯定是這倆貨吃錯藥了...”
然而那兩匹紫鱗駒立馬就打了陳牧的臉,一臉真誠的搖著頭回應了陳牧剛才的話。
陳牧嘴角一抽,姬夢瑤卻在一旁“咯咯咯”的笑個不停,那銀鈴般的笑聲讓得一眾男修紛紛側目。
陶默義立刻回過神來,本來以為那修為比較高的女子才是豪德秋囑咐要重點照顧的人,然而這少年模樣的修士這一手讓他知道了此子絕對不是普通角色,他們家族降服這雌雄雙駒可謂是花了大功夫的,然而這年輕修士居然只是一個照面就讓其臣服了,這肯定是此子在警告自己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然而不是所有人都帶著腦子的,那陶理見到此種情況感覺陳牧在羞辱他們陶家,立刻對著其暴怒道:“你小子耍了什麼手段!我們陶家的紫鱗駒怎麼可能臣服於你!?快說!要不然...”
還沒等陶理說完,陶默義一個巴掌就打了過來:“住口!以後沒我的允許你不準說話。”
陶理可謂是被自己的大哥打懵了,這是他哥第一次打他,而且還是打在臉上。
那兩女其中一人也是氣不過道:“族哥,陶理也是為了我們陶家著想,你為什麼要幫著外人打他?這兩人明顯就是不懷好意...”
又是一巴掌扇來,那女子直接哭了。
另一位陶家女子在一旁瑟瑟發抖,實在是這位族哥今天的表現太不正常了,他們陶家何曾受過這樣的氣。
陶默義嘆了一口氣,這些族中後輩嬌生慣養慣了,哪知道陶家在某些強大勢力面前連個屁都不是,他有些後悔將三人帶出來了真是盡給他闖禍。
陳牧也感到有些心虛,於是勸道:“這位大哥,也不怪這位道友如此發怒,畢竟這事稍稍有點我的原因...不,沒我的原因,你這倆紫鱗駒肯定是昨天吃壞東西了現在肚子痛才臥地不起的...哎...”
陳牧發現他自己越解釋越糟糕,索性嘆了口氣不再解釋。
姬夢瑤見到陳牧如此窘迫的模樣覺得甚是好玩,現在的她已經快要笑岔氣了。
陶默義點了點頭道:“嗯,我相信小友的,小友能否想讓這紫鱗駒先起來,畢竟待會還要讓他們趕路,想在它們跪在路中央影響也不好。”
陳牧再一次滿頭黑線,你這叫相信自己?騙鬼呢?相信自己就不會認為自己能讓這倆貨站起來了吧...
不過這事的確和他有關係,陳牧理虧不再多言,只能瞪了這兩匹紫鱗駒一眼說道:“麻利點趕緊起來,馬兒膝下有黃金別說跪就跪。”
紫鱗駒雙雙點了點頭覺得陳牧說的很有道理,然後那匹雄馬還對其眨了一下眼表示給個贊,這人性化的一幕差點笑得姬夢瑤在地上打滾起來。
陳牧幽怨的看著姬夢瑤說道:“笑夠了沒?笑夠了的話我們也該啟程了。”
姬夢瑤坐在地上捂著肚子,為了形象一直掩著嘴,但後果就是實在是笑得肚子疼,已經無力站起來了。
她的芊芊玉手一直在往陳牧衣衫上抓,示意他扶自己一把,陳牧沒好氣的抓住姬夢瑤的小手往自己這邊一拽,結果突然站起來的她被陳牧這麼一拽扎紮實實的栽進了陳牧的懷裡。
兩人緊緊貼在一起頓時間使得雙方都懵了,陳牧也沒想到對方在自己拉她的時候站了起來,而起自己力氣也比較大,這導致姬夢瑤隨著慣性直接朝著自己懷裡撲來。
兩人面頰捱得很近,雖然隔著一層面紗但已是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呼吸,這讓彼此都是面紅耳赤了起來。
此時陶默義來了一句“年輕真好”,這句話一出口立刻就讓兩人意識到了現在的狀況,立刻將對方分開然後眼神飄忽起來。
圍觀的吃瓜群眾有的吹口哨叫好,有的則是流出了一行血淚來感嘆這世道不公,什麼時候自己能遇到一個屬於他們的真命天女。
陳牧感到莫名的焦躁與不安,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心跳如此的快過,對於未知的事情人們往往都是抱有恐懼心理的。
陶默義見二人打情罵俏結束了也是再次出聲道:“二位小友,既然你們的事情已經結束了那麼就趕快上車吧,能夠早點趕到飄渺仙山總歸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