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陰陽石胎碎片(1 / 1)
血菱兒面色明顯冷了一些,本來出工出力明顯是自己最多,看在同道幫襯的面子上七三分已經很中肯了,畢竟考慮對方給了一種更好的獻祭方法。
既然對方如此貪婪她也無需再估計同道情分,只是血觸突刺過去沒想到自己的帝傀突然間幫對方攔下了攻擊!
虛帝其實就是在等這麼個引子,畢竟對於修魔者他還是比較有原則的,如陳牧如沒有第一時間奪走血菱兒的帝傀。
但這丫頭片子剛才可是真讓他有些無語,前一句哥哥後一句哥哥自己都能做她仙庭時代老祖的祖宗了。
有帝傀很重要,既然這小丫頭沒大沒小那索性自己也就無賴一下,藉著其出手他也就順理成章的不算為難小輩了。
這些輪到這位魔剎界魔子驚恐了,什麼存在什麼手段能瞬間奪走帝傀的控制?對方魔魂肯定比自己弱那問題就出在了手段上面,可即便是他祖爺爺也沒有瞬間掌控有主帝傀的手段啊?就算是無主還得花上少許時間打上烙印。
“前。。。前輩。。。晚輩孟浪還請饒過小女子一命。”血菱兒知道是得罪高人了,這即便不是魔尊那至少也得魔君存在,她是真沒想到在這鄉下地方會碰到這種巨頭。
虛帝沒興趣對一介小輩斤斤計較,而且收了兩具帝傀簡直是賺大了:“念在你身為魔道中人孤不與你計較,畢竟人丁太單薄了我輩實在勢弱。不過你們這些小年輕太過忘本了,墨面時代可不是什麼童話傳說,你丟了身為修魔者的驕傲與信仰這讓孤很失望,難道你家長輩時常提及這些輝煌只是與你說故事嗎?”
血菱兒如同乖寶寶一樣搖著頭,以前她最煩那些歌頌什麼墨面故事的長輩了,不是魔道徹底忘了墨面而是新生代在仙域的大環境下太另類過得很憋屈,所以這一代又一代總有些人對於墨面之說不太怎麼相信。
陳牧總算是感受到虛帝的可怕了,之前他一路非常橫那是因為老有點事情可以拿捏住對方,現在隨著這眼球的手段不斷掀開布簾他才真正體會到對方是一位仙帝啊,而且更早前還是一位魔尊!自己敢在一位先尊后帝的跨時代老古董面前耍橫簡直是不要命的在作死。
看到對方給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顯然是知道讓自己今後老實點,真見鬼了那木棍果然說得在理,放出這眼球簡直就是自掘墳墓。
靜靜的看著盧川代收寶物,有這麼多魔晶絕對能讓虛帝短時間內強大起來,只是他絕對想不到對方不會這麼做,因為玄帝眼球沾了魔氣對他的計劃沒好處,所以煞元就好普通的修煞魔或原本仙法就行。
被教訓了的血菱兒自然是想把氣撒在陳牧與柔兒身上,這位仙域見到的首位道子魔子級人物別看之前妖嬈嫵媚其實早就被青年釘上了危險存在的標籤,不過想欺到他這邊來捏軟柿子?索性扯一回大旗:“前輩,小子勸你不要胡來得好,別看我把自己折騰成這樣其實之前也是人族,月陰周家可曾聽過?”
他不願說可以被明確的假話這死板毛病肯定是改不了的,但扯一下大旗又如何?誰知道那罪子把自己變成了非人存在?古族子弟那麼多出個有毛病的就會按在他身上?
而且混沌聖靈力分化出來的太陰之力簡直純淨無比,再加上太陰之道與曾經功法帶來的特徵波動所以這魔子一下就被震懾住了。
畢竟界冢殿一系並非身在古族圈子也不知道月陰古族現在比較勢弱,所以此女變臉速度堪稱一絕。
宛如知心大姐姐一般:“小弟弟原來是古族子弟啊?難怪會受到這位前輩一路庇護,古族太飄渺太神秘姐姐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真實族人呢。”
此女真就是那啥。。。果然如對虛帝那樣又用溫柔鄉手段貼了上來,只是陳牧可不會吃這一套只不過還沒主動閃開就被他媳婦兒拉到身後。
青年雖然覺得柔兒發點醋意有時候讓他挺開心,可對方是古魔他擔憂少女會出事所以淡漠對著血菱兒開口:“前輩貴為魔剎界魔子也不至於對我這排不上號的小輩這麼倒貼吧?就別整這些虛的了,不如敞開天窗說亮話?”
血菱兒看了看柔兒又瞥了一下身後的青年,奇異了片刻笑呵呵:“姐姐這不是好奇嘛,畢竟魔道古族就這麼兩家,別說那些小世家了就是我們界冢殿三勢力都沒幾個人接觸過,既然小弟弟不喜歡那這邊也就不自討沒趣了。。。姐姐只是想交個朋友看看能不能搭上古族的線。”
讓他搭線?自己要真應了這不是找死麼?無聲表明態度這也是讓此女惱怒不已。
虛帝借盧川之手收拾完後便操作其與另外兩具帝傀出去繼續搜刮,而陳牧夫妻與血菱兒則是跟在後面被後者不斷騷擾問話。
“那這位前輩到底是何方神聖啊?為何要寄宿在一位金仙的眼球上?”
真的是被問煩了,但虛帝一個眼神就讓他們平靜下來,反正他不會說有了這個眼神這魔剎界魔子估計也是不會問了。
這裡所有東西根本就不是他們這些小輩能碰的,各種寶物皆是被盧川代為收走,只有必須要獻祭破禁時才會分一些好處給血菱兒。
能喝點湯這魔女自然是非常高興的,如今來到一個裡三層外三層還下了個十八重禁制的矩陣方體面前虛帝這才對陳牧開口:“你感興趣的東西估計就是這個了。”
青年一怔,這層層鎖住的便是那石胎小碎片?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麼透視窺見內部的,但對方打算讓出顯然使他激動無比,這必須得鄭重道謝:“多謝前輩成全。”
虛帝也是嘆了口氣:“那你倒是給點表示啊?孤拉攏你這麼久只是讓你小子換成了敬稱?”
陳牧咬牙,他何嘗不知道對方什麼意思?那黑幕之事或者順便投靠對方,不過感覺要投靠對方其實並無壞處,因為自己這邊大半的底都被其知曉了對方可曾迫害過自己的群體?估計不知道的也就那些秘辛與黑珠子了。
的確有這麼個靠山真的很香至少短期內對方不會害自己,要不要嘗試這答應?畢竟去找靈祖屍去解開那些疑雲甚至帶柔兒回狐族都需要實力與靠山支撐。。。
終於下定決心:“小子與前輩的目的並不衝突,若能幫上一點忙那索性就盡一些綿薄之力!”
眼球聽聞終於是藉著盧川愉悅開懷:“好!果然有周凌雲的血統!周家的確是硬氣跟塊茅廁你的石頭,有了改觀也是毫不拖泥帶水!好!隨本帝這一路可以好好把你這身軀問題給解決一下!”
聽到對方的承諾陳牧也只是笑笑而已,不是懷疑對方的態度真偽,只是真要完全解決以對方的手段肯定是做不到的,而且別談什麼魔道那些奪舍手段,這也是他非常忌諱的一個方面。
在虛帝要求血菱兒配合解開這些矩陣方體時,此女明顯有些嫉妒與震撼,這位前輩自稱本帝那到底是魔尊還是仙帝啊?而且本以為只給自己喝湯是明顯的偏愛,可沒想到小東西的確不給那小怪胎,但這麼重要的大傢伙一上來就交給對方了,她為魔子雖然那小傢伙是古族子弟,可身為一界魔子難道還比不過一個古族連魔子都不是的小怪胎嗎?
破開到十四層禁制後血菱兒遲疑了一下:“前輩,在這麼破下去可能祭品會有些不夠,這。。。”
虛帝漠然:“破開這方體不夠?”
魔女搖頭:“破開這個足夠,但那件東西。。。”
“那就繼續。”
顯然眼球比起那魔尊隔離之物還是石胎碎片更加優先,畢竟那隔離之物他知之甚少而且對自己的行動可有可無,區區一介小魔尊而已最重視的東西能是什麼好東西?若那魔尊是個中期或者後期之上他還會有興趣探探對方的老底,至於現在?送個人情給陳牧比較好,若能挖出對方知道的那些東西才是最有價值的回報!
果然,消耗了大量天仙終於是可以接觸到立方本體,能接觸到也就不需要極品去侵蝕了,操控著盧川之手試了幾下魔族那邊的幾個解法,“咔”的一聲立方開啟只不過裡三層外三層的確很嚴實,不過以他曾經無天魔尊的博學數十種數百種乃至數千種的解法不斷組合,層層立方不斷解開露出了那石胎碎片的本體。
陳牧那法相上的三隻眼睛奇異的注視著雙手大小的石塊,其上還有著小部分道紋印在上面,竟正好是陰陽交融的那部分。
上前將其拾起,接觸之時一種異樣感突然閃過,不過感知了一下發現道紋沒有任何道韻,這東西簡直如同死物一般根本沒什麼奇特之處。。。
感覺有些失望直接是塞入了荷囊之中,血菱兒自然有些幸災樂禍,折騰了半天消耗她這麼多極品,既然讓她不好過肯定也見不得這小子得好處。
不過還是不甘心,雖然覺得祭品可能不夠但還是想去試試所以立馬斗膽說出了請求。
虛帝想了想點頭:“可,去試試也沒壞處,若不夠把盧川也墊上。”
做了這麼久的信徒加傀儡老者心裡又開始拔涼拔涼起來,有了帝傀戰力上自己就不是必須品了,這意思就是要寄宿選陳牧這小子更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