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立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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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樂平生閒聊一陣,已經到上課時間。

按照樂平生所說,劉毅很快便找到由他教導的班級。

教授武學從來都是一手一腳,實打實的教導,在教室中學習理論自然是行不通的,所以天都學院擁有很多的訓練場地,而每一個訓練場地就是一個班級的根據地。

劉毅帶的班級一共有18名學員,有男有女,有平民也有官僚子弟各式各樣,而映月公主姜凌秋也在這18人之中。

當劉毅趕到訓練場地時,這18人已經到齊,這18人中,少數也被徐小漁給剃了光頭,多數還是完好的,不過這些人見到劉毅時,都露出一種不太友善的樣子。

“咚!咔!”

一陣沉悶的撞擊聲從角落中傳來,順聲看去,正有一名身材高大的少年揮拳擊向一塊手臂後的石碑。

少年拳勢剛猛,一拳擊打在石碑之上,立刻將石碑轟裂開來。

那少年甚為得意,拍去拳頭上的灰塵,站直身軀,緊接著便目光炯炯盯著劉毅。

那少年捏了捏拳頭:“你就是來教我們的老師?”

劉毅笑了笑,那少年嘴角微微揚起:“只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那個本事,若是老師連學生都不如,那就沒什麼可以教導的,也就不配做老師。”

劉毅含笑問道:“那你想怎樣證明老師比學生強。”

那少年一指石碑:“若是你也能徒手擊碎這塊石碑,那倒是勉強可以。”

“徒手擊碎石碑?”劉毅走上前,蹲下身檢視那剩下的半塊石碑,輕輕摸了摸,然後道:“這石頭可是大理石,堅硬的很。”

那少年更為得意,點頭道:“不錯,這是大理石,不過這樣的石頭我很早便能夠一拳擊碎。”

劉毅站起身,讚道:“不錯,這麼年輕便能夠一拳擊碎大理石,修為還是不錯的。”

那少年身旁一人搶聲道:“那是自然,他可是安定候何遠之子何健。”

劉毅:推碑撞石的我自然不會,不過咱們修行一則為了體格強壯,二則便是為了懲姦殺敵,絕無可能是為了推碑撞石吧?

何健得意的顏色一僵:那你是不願咯?你怕了,既然怕了又何必找這麼多借口。

劉毅笑道:這倒不是,我只是不願同你比什麼推碑撞石,要比可以真槍實幹。

何健笑了起來:這正和我心意,要你劈石只是顧及你面子,既然你要自討哭吃,那可就怪不得別人。

運轉起身上靈力,立刻有靈光在肌膚中流轉。

劉毅:要比可以,不過實現說明,拳腳無眼,難免有所損傷,到時候可怪不得別人。

何健:我也正要這麼說,廢話少說,動手吧。

劉毅摸了摸眉毛,向徐小漁招手:好吧,那小漁,你就去領教一下這小子的本事。

徐小漁挺刀上前。

何健立刻叫住:我要和你打,你怎麼讓她來,躲在一個女人後面算什麼本事,再說我從不打女人。

劉毅:你先打過她再說。

徐小漁挺刀上前,何健厲聲叫道:你給我滾下去,我不願打女人,但惹到我我也不會客氣。

話未說完,徐小漁冰冷刀光已經從何健頭頂劃過。

何健驚出一身冷汗,正不知道什麼情況,頭頂頭髮紛落而下,耳畔傳來同學的竊笑聲,這才發現他的頭頂頭髮已經被削平。

何健頓時怒氣上湧,被一個女人這般欺辱他怎能不憤怒。

你這個臭女人,敢削我的頭髮。

何健揮拳直擊,只是拳到半路,徐小漁硬邦邦的刀杆已經揮了過來,這開碑裂石的一拳擊打在刀杆之上,立刻傳來一聲清脆的骨骼脆響,觀望的中人沒來由心頭一跳,便向短骨的人是自己一般。

何健慘叫一聲,只是他的聲音還未落盡,徐小漁的刀杆再次揮了過去。

那柄刀杆豪不留情,不斷抽打在何健身上,引來何健鬼哭狼嚎般慘叫。

待徐小漁收回長刀時,何健衣裳破爛,面容肌膚到處是紫青一片,看不出一個人樣。

所有的學生都忍不住的心底發寒,既同情何健,又害怕眼前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徐小漁,尤其是那些被削去頭髮的學生,此時忍不住退到後面。

這時一直不曾說話的姜凌秋終於開口:老師,何健可是安定侯的大公子,你這樣羞辱他欺負他,安定侯可不會罷休。

劉毅:這可不關我什麼事情,我們可是醜話說在前頭,比武切磋拳腳無眼,有什麼損傷怨不得別人,只能說他勇氣可嘉,敢挑戰老師。

何健扶著有些腫脹的臉頰,氣憤指著徐小漁:她拿兵器,這不公平。

劉毅冷冷一笑:你不是看不上她是女人嘛?既然看不上她拿兵器又怎麼啦?

何健頓時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劉毅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樣子,肅穆環顧所有的學生,朗聲道:今日我給你們上的第一課並不能讓你們在短期內突破境界,不過卻能夠讓你們長時間在江湖在亂世保住性命。

眾學生緊接著一滯,立刻靜了下來,都想知道老師傳授的是什麼保命之術。

劉毅:若是在江湖中,這位何同學此刻已經死了,他為什麼這麼輕易的就死了?

一個學生介面答道:他沒有拿兵器。

劉毅搖頭:就算是給了他一柄絕世神兵,他同樣死的很快。

又一學生不以為然:還不是他修為不夠。

劉毅再次搖頭:這只是一部分緣由。

這時姜凌秋笑道:還不是他小瞧了女子,女人怎麼啦,難道不知道巾幗不然鬚眉,女子也能成為絕世強者。

劉毅含笑道:女子自然是不可輕視的。

他目光炯炯掃過所有的學生:今日我便告訴你們,在江湖上最應該警惕的不是強壯的男子,更不是什麼妖魔鬼怪,真正需要警惕的應該是三類人,一類是老人,一類是孩子,而最後一類就是女人,你們今日若是能記住我這句話,日後絕對不會死的太慘。

這樣奇怪的話頓時讓很多人嗤笑起來。

老人和孩子有什麼可怕,女人除了她又有什麼可怕的?

劉毅對這些嗤笑之言只回以微微一笑,也不去解釋什麼。

:好了,口舌之言已經說過,現在該動點手腳了,這動手腳的勾當就交給這位徐小漁老師,從現在開始便由她全權負責。

劉毅在角落坐下,他瞧向徐小漁,給她遞了個眼神,徐小漁立即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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