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回貳拾叄 相同的慘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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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子是夏朔程的日記本,應該是自從凌芸死後才開始寫的,裡面記載著一些生活瑣事和案件的發生。

可裡面記錄的內容,唯獨沒有涉及到自己的母親。

夏銘失望地合上了本子,突然,燈光映照在了書皮上,夏銘仔細看到了書皮上顯示出了黑色的文字的痕跡。

“硝酸銀……”

夏銘從包裡拿出一柄強光手電,開始對本子進行照射。

“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敗絮其……外……奧妙……其中……”

夏銘體悟著這句話的內涵,突然他想到了什麼,找來一把裁紙刀,拆開了封皮的內頁。

果然,封皮的內頁是一張小紙條,上面記載著一些數字。

想來應該是頁碼和行列吧……

夏銘如此想著,拿出一張紙,開始對照起來。

……

約莫過了十多分鐘。

夏銘透過這些線索,終於拼出了一段話。

記錄:殺害芸的兇手有線索指向鴻囍鎮。

夏銘透過日記,拼出來如此一段話。

夜深人靜,自己應該休息一下,準備明天的事宜了。

……

“滾!給老孃滾!”

一大清早,夏銘是被隔壁王嬸的聲音吵醒的。

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是開發商來了,不然王嬸不會如此憤怒。

夏銘出了門,想要出去看一下。

他並非是怕雙方出現什麼傷痛,而是不希望有人在自家門口周圍吵架。

……

出了門,他發現方尹倫、雲凝和時羽已經在圍觀了。

西裝男今天並非一個人來,而是一群人,他身後跟著流裡流氣的一群惡霸。

為首的帶個墨鏡,滿身刺青,叼著根菸,學著一副老電影裡土老大的裝扮。

“虎哥,就是這村子,拆不了,您幫幫忙,回頭拆遷款我四你六。”

西裝男諂媚地笑著,那個叫虎哥的人紋絲不動,從鼻子吐了口煙,蠻橫道:“三七分我七你三。”

西裝男一咬牙,感覺到肉痛,不過還是一咬牙,答了聲“好”。

“給我拆!”

一群小混混就這麼闖進了王嬸的家。

雲凝自然不能坐以待斃,畢竟她是個警察,當虎哥這種人出現時她就應該挺身而出了。

警察的正義感促使著她站出來,其餘人也不能看著她自己衝上去。

“別動,警察!”

她掏出了警官證,然而虎哥看都沒看一眼。

他走了過來,將警官證一把奪過,摔在地上。

“哪兒來的小娘們兒?怎麼的?要陪哥幾個玩玩兒?”

虎哥貪婪的目光掃視著雲凝,看的她有些不自在,方尹倫一把將雲凝拽了回來,護在身後。

“呦?男朋友啊?小兄弟,識趣點兒,我的耐心有限哦。”

虎哥一臉調笑,王嬸院內傳出了物件破碎的聲音和她的嚎叫聲。

“虎哥,這兒有個癱老頭兒!”

“管他呢?繼續砸!”

虎哥只是應付一聲,隨後繼續看著幾人。

幾人做好背水一戰的準備了,奈何對方人多勢眾,只是不好脫身。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道聲音:“夏銘、時羽!”

幾人忙看向這聲音的來源——是薛瓏。

幾人剛想叫薛瓏別過來,只見薛瓏淡然走到了虎哥面前,氣勢瞬間大變。

“錢虎?你怎麼在這兒?”

虎哥點頭哈腰地對薛瓏笑著,聲音有些虛了:“少爺,我們這是,工作呢……”

少爺?!

“工作?我他媽不瞎,錢虎我告訴你,你在這麼弄,以後你看我們家再讓你混起來的!”

薛瓏一發怒,錢虎立馬癱坐在地上,朝裡面叫著停。

……

西裝男見到了薛瓏,雙腿止不住地打顫。

“秦總,說說吧,怎麼回事兒?”

西裝男在氣勢的壓迫下不敢隱瞞,和盤托出。

自己為了黑公款,找了低價的工程隊,還剋扣了村民們的拆遷款,這才導致村民們不同意拆遷,才找錢虎強拆。

“拆遷款是給你這麼用的?明天你可以放長假了!”

西裝男知道薛瓏這句話的分量,這代表以後房地產界再也沒他的立足之地了。

他拖緊了薛瓏的腿,大哭著求薛瓏給自己自己機會。

薛瓏一腳踢開了西裝男:“錢虎,該怎麼辦你自己清楚。”

錢虎應了一聲“是”,帶著幾個小弟拖走了西裝男。

不久後,遠處傳來了殺豬般的嚎叫。

……

薛瓏賠了王嬸一大筆錢,這拆遷專案又要耽擱一段時間。

交談中,大家才知道他是房地產龍頭玉尊地產的少爺。

“那個錢虎,你們不用理他,沒我爸給他一口飯吃他算什麼東西,一天到晚就會惹事。”

薛瓏一邊發著牢騷,一邊和幾人談論,不一會兒就到了張家。

“對了,老師說柳先生有下落了……”

……

“來來來,坐坐坐,午飯馬上好,一邊吃飯一邊說這個事兒。”

龔常將最後一道菜端上來,幾人談論著關於柳先生的事。

“今天一清早我就去問了,不過當年給我家找來柳先生的那家老人早就去世了,那個年齡段還活著的,已經沒了。”

龔常喝了口酒,繼續說:“不過我經過這幾家孩子知道了柳先生的下落。”

時羽有些急了:“龔常,你就別賣關子了,如果這柳先生有歹心,那麼這可是關乎好多條人命!”

龔常眉頭皺了皺:“不是我賣關子,你們可能猜的沒錯,柳先生這回去的地方有點兒邪……”

“不行,這種異類必須剷除,否則會害更多人,不管多邪門我也得去!”

龔常嘆了口氣:“我家是從爺爺那輩兒遷到邙㺔村的,在這之前,我們家住在一個叫鴻囍鎮的地方,我從來沒去過,不過和那裡的親戚還有些聯絡,我爹從來不讓我回去,說是那地方有點兒邪門兒。”

“那家人要做法事,聯絡上了柳先生,而柳先生說是前幾天被人請到了鴻囍鎮……”

夏銘聽了這話,故作鎮定地問到:“哪個鴻囍鎮,是哪個字?”

不錯,一切對照的天衣無縫,龔常說的和夏銘想的正是一個地方。

世界真小,如此難過的事都會有巧合。

夏銘沉默著,陷入了沉思。

“看來這柳先生不是被人請過去的,而且另有所圖自己過去的吧……”

鴻囍鎮、柳先生、二十年前。

這幾個詞在夏銘的腦中碰撞著,有些混亂。

……

幾人吃完午飯,便要離開了。

薛瓏打算送送幾人,龔常留在屋子裡收拾碗筷。

正當幾人要踏出張家門檻的時候,屋裡傳來了龔常的慘叫聲。

幾人對視了一眼,忙跑回了屋子裡。

只見龔常雙腳離地,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緊緊勒住,五官逐漸變的扭曲。

幾人剛衝過去,打算救下龔常,只見龔常突然摔下來,坐在了椅子上。

他的頭向後仰著,七竅流血。

一條好似蛇一般的影子順著窗溜走,被夏銘死死地盯住了。

貌似只有夏銘看到了它,其餘人並沒有什麼反應。

“老師……沒氣了……”

薛瓏探了探鼻息和脈搏,龔常的身體已經開始僵硬了……

他看著龔常的慘狀,好像想到了什麼……

PS.:第二卷的所有劇情已經完結,敬請期待第三卷,讓我掉幾根頭髮想想怎麼寫。/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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