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一百二十二幕:總會成為對手(1 / 1)
別遲。攻堅隊3號隊員。
作為突擊兵兵團長,他的職責就是在戰場打不開局面的時候,完成破局的任務。
在以往的戰鬥中,他以自身出色的能力獲得了本次總司令官雷丁大人的重視。
視線回到戰場中央。
“呦嚯!”別遲的嘴裡叨叨著,但是步子一點也沒慢下來。
雷丁總司令望著眼下的每一步棋子,他在每個試圖入睡的深夜都在考慮著作戰方案獲勝的最大可能性。
儘管演算了無數次,但是在這裡派出別遲一定是最好的一招。這一點,他在心裡堅信不疑。
“要知道,別遲是我從聖殿騎士團借過來的攻堅員,他有著優秀的戰鬥嗅覺以及高超的戰鬥技巧,這樣一來,局面變成一對四,樓鐫便會陷入困境。”他懷抱著自信,審時度勢地觀察著戰場一絲一毫的發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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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還在沙漠中蹬腿的別遲僅僅只用了一瞬間就來到了阿納克的位置,他沒有停下腳步,開始繞著阿納克轉了起來。城牆上的樓蘭兵在認準敵方的位置後開始掃射了起來,槍林彈雨之間,別遲的超高速的優勢便顯露了出來。
“阿納克集中精力突破前方,那個人交給我。”重新躍到阿納克肩上的樓鐫對著自己的戰友說道,他的眼睛都不敢眨動,只是捕捉著敵人的動跡就已經有些花費精力了。
在閱讀了別遲移動的方向後,他再次對著阿納克命令道:“把我對著他的位置扔出去。”
“好”阿納克抓起樓鐫,對著別遲閃爍的位置全力投擲,在空中飛舞的他,頭髮不斷飄揚著,猛烈的突進,讓別遲隨即變化了預先的軌跡。
“現在你倒想著逃了?”樓鐫輕笑一聲。落地的那一刻,腳跟改變了發力的方向,迸裂而出,持續地加速,很快就追上了別遲的身影。
“他的速度比我還快嗎?”別遲在驚訝中,提前進入了防禦的手勢。
只見樓鐫抬起自己的左臂,對準還在移動的別遲就是一記猛烈的手刀,雙手交替的別遲在專注移動的同時只能硬是捱了下來,不由得向後劃出了五米之遠。
破勁的力道就算在兩者身形分開的間隙也隱隱地傳導到了他的痛感神經。
發動衝鋒的別遲,開始迎擊樓鐫,他的掌心對準樓鐫的位置揮出,閃過的樓鐫左手擒住他的手腕,別遲毫不示弱,連帶著身體回身給樓鐫一個迴旋的肘擊,但被樓鐫反手的掌心所接住。
“被預判到了嗎?”別遲的內心有所遲疑。
被限制住的別遲,只能挪動自己的右膝出擊,樓鐫一閃而沒,再次出現地時候,迅猛地踢擊落下別遲的左脛骨處,失去支撐點的別遲隨即跪倒在地。
不甘心的別遲,再次揮拳,胡亂的拳路在剛才的打擊中逐漸失去了節奏,樓鐫來回的橫移躲避著別遲的攻擊,找準機會,對準別遲的小腹便是一個凝聚波導的重拳,被擊中的別遲身上纏繞的風沙都在此刻震盪開來,隨即暴跌而出。
風沙肆虐的大地下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那痕跡就好像樓蘭歷史濃墨重彩的一筆。
讓整個城廓上聚集的樓蘭百姓為止狂熱。
“你們?”樓鐫轉身望向了自己的子民,雖然他已經下令非戰鬥編制的人員不準外出,但是看來這條禁令似乎在如此危難的關頭並沒有生效。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在一步步後撤中與阿納克再次背靠著背。
這可是他們有史以來第一次並肩作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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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莽坡腹地。
眼睛不斷盯著世界樹方向的樓轍已經漸漸靠近戰場的中央地帶了。
但他不能這樣直接靠近。像他這樣身份不明確的可疑人員,一旦介入戰場很快就會在混亂地局勢中失去自由行動的權力的。
他得在等等。
只是靜下來的時候,他突然有些後悔了。
如果剛才不像一隻無頭蒼蠅一樣亂趕路的話,其實他是可以搭上關於那個樓蘭族女人的順風車的。
只要她成功攔截補給線,那麼到時候,肯定會返回自己的大本營的,況且自己在攔截補給線的過程中也算出了點功勞,被當作小英雄也是合情合理的。
“真是傻了!”樓轍對著自己唾罵道。
翩翩飛舞的天天依然對自己的新形象非常滿意,只是在這樣的時候,盯著眼前閉目養神的男孩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就這樣等到戰鬥結束嗎?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見證一下你父親在戰場上英姿颯爽的一面。”
也許是有些累了,天天精靈般地身軀落到了樓轍的頭上。
“不行,都說了是戰鬥階段了。我都已經能夠感受到那股強烈的波導氣息了。但是我們這樣子進去,一定會被防線計程車兵拷壓的,我不想惹得動靜太大,我必須加入一方陣營,而且是可以在戰場上出席的那場狀態。
“要不,我們折回吧,讓霜帶著你回樓蘭吧。”天天不僅提議,她還知道對方的名字。
“你居然知道她的名字?”樓轍有些吃驚,原本交叉的手臂架在額角,想看看身後還有沒有戰鬥的動靜,萬一回去了,他們已經離開了,那就真的是個平行繭有史以來最為二百五的玩家了。
“我當然知道,能夠切斷這條補給線的人真的不多。而且,到了最後,他們竟然沒人能夠發現對方到底是用什麼方法打敗護送補給線的未人妮可兒的。”天天回憶道。
“妮可兒?很強嗎?”樓轍沒從這個名字獲得什麼資訊,腦子裡想象了一下,也許就是一個金髮碧眼的女殺手吧。那著實有些特別。
“妮可兒,是會長的獵犬,也是協會在護送工作上的專家。雖然很多人都稱她為獵犬妮可兒,但是其實她還真是一個大美女,穿著哥特式黑白長裙,蓋著高高的冠戴,尖頭的長靴,戴著T型十字章,緊緻的上身配上寬大的下裙,就連那時候的我見到妮可兒都覺得她美爆了,甚至把她當作模仿的物件。”
“喂喂喂。現在不是傾吐自己偶像打扮的時候吧。”話題突然往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對不起。有些激動。”天天揪了揪樓轍的頭髮表示道歉,“重點式她的傘劍,哥特式的傘劍在納克爾的手裡猶如閃電一般迅捷,當過她的對手的人,從來就沒有在傘劍出鞘的情況下活下來。也因此,在會長大人出席一些大場面的時候,妮可兒都是擔任會長大人的貼身保鏢的。在熟悉妮可兒看來,她真正的綽號應該被稱為閃刀姬妮可兒。”
“也就是說這麼厲害的人,在剛才那兩個傢伙的攔截下失敗了?”按照天天的描述,確實,能夠當會長大人侍衛的人,那肯定不是一般的貨色,但是,她竟然被剛才那個姑娘,那個連隱藏自己氣息都有些粗糙的女人打敗了?
“是的。跟為奇怪的是,妮可兒在補給線被擷取後消失了,連同所有的軍備物資完全消失了。等到援救部隊抵達的時候,只發現了整輛空蕩蕩的列車,以及佈滿彈痕的車廂。
“戰後報告怎麼評價這件事的?”樓轍好奇地問道,起身地同時,決定再次回到最適合自己表現的地方。
“一步最為鬼魅的棋子,不清楚對方怎麼繞到北莽坡的,但總體來說對未來的前進方向影響不會太大。”
“這有點強行找回面子的感覺。”樓轍從天天的描述中不由得聳了聳肩膀。
身後傳來此起彼伏的戰鬥轟鳴聲,但是樓轍不得不回到補給線。
玩家都是需要按照設定好的劇情進行通關的。
——
中央戰場。
“好像未能佔上風。”雷丁皺了皺眉說道。不過,這也是意料之中,畢竟樓鐫的實力大家都有所耳聞。破立競技場全勝記錄的保持者,擁有著無可比擬的戰鬥天賦,最為令人忌憚的是,他的遠見。
“你們知道嗎?從他還是孩子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有這麼一天會站在這個風沙肆虐的大地迎擊每一個試圖叩開北循城城門的強敵。那時候他的父親以及兄長都已經失去銳意進取的鬥志了,而他一直試圖扭轉這樣的局面。北循城就是在他的力爭下才一直保留了下來。”雷丁隨口說道。
但這是他在皇家騎士團會議上聽未人協會的會長大人偶然間提起的。
“真的假的?!”攻堅隊的其他隊長連忙追問道。
“是真的呢。在被未人考官認領後,樓鐫在自我接受的時候就說了自己的理想。”
“那時候才幾歲呀?他已經找準了自己的人生方向了?”眾人驚呼。
“是的。他的原話是這樣的:我會拼了命地完成守衛樓蘭聖地的工作,如果有那麼一天,我跟你們在場的任何一個人成為了對手,那麼戰鬥的時候不必有所保留。我已經能夠明白你們的立場了。隨後,他在別子儀式剛剛開幕的第一個環節便擊敗了當時所有從世界各地徵召過來的孩子,直到沒有人再敢挑戰為止。他成為了那一屆唯一一名正式合格者。”雷丁直接了當地說道。
“為什麼說是正式的?難道有非正式的?”其中一個戴著眼鏡的文書工作者追問道。
“嗯,為了不讓其他人失去鬥志,第二輪選拔在環節二開始了,在環節二之後透過的,都被稱為候補者。其實他們就是正式級別的選手,只是因為樓鐫的存在,他們的水平才顯得低了一個檔次。他是更高階別的人,但是所有人只有他做好了準備,別子儀式的族長也沒有料到會有這樣的一天。”
“那他是怎麼贏得那些勝利的?他難道已經提前覺醒了波導嗎?”
“事實上,從現在往前看,他當時其實跟所有人一樣,都是一個層次的孩子;他獨特的地方就在於他對戰鬥的領悟力。當時參賽的人有些甚至比他提前都掌握了波導,但是對上他的時候,依然無法擊敗他。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在於,他在實戰中可以不斷的突破。”雷丁的眼神宛如鷹芒,盯著那個在戰場中叱吒風雲的男孩發出了無法言表的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