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第二百三十一幕:神之一手(1 / 1)
擂臺周邊的觀眾席此刻已經擠滿了人群。
其中絕大部分觀眾都是帶有著惡魔之角的魔人族以及帶有著精靈之耳的精靈族,作為虹之國的主要居民,他們似乎對本次選拔的過程相當的看重。
與此同時,過道上依然還有一些外來遊客的擠入,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未能適應虹之國環境的原因,他們的臉色呈現出來一種不太健康的蒼白感。
“怎麼回事,新來的觀眾似乎有點瘦骨嶙峋的。”戴向安向米亞詢問道。
“嗯,是會這樣的。如果長期待在沒有陽光的極夜之地的話,對於普通的生命來說其實是存在相當大的影響的,不僅腎臟的造血功能會受到抑制,身體的機能也會大幅度被削弱,從而導致身體出現一些不健康的狀態,最普遍的情況就是臉色蒼白,肌膚萎靡,體型瘦削等特徵。”
“原來如此。”戴向安恍然大悟,隨後便將目光拋向了自己前方的最上空位置。
在視線焦點的所在,扎著髮辮的主持人正在用激昂的語調為即將到來的戰鬥預熱著。
戰鬥的場地已經被完成騰空出來了,重新啟用的入場通道也在暗處閃爍著迷離的燈光,緊接著就是選手進入場地的環節了。
“要開始了嗎?”戴向安突然興奮了起來。
身為緝拿科科長喜歡欣賞別人的戰鬥其實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吧。
“是的,應該就快要開始了。”尼伯龍根附和道。
“那麼現在,就讓我們把所有的目光對準本次對決的焦點人物吧,他們分別是來自極夜之地的——馬金德醫生以及來自極晝之地的神秘人先生。”
緩緩入場的選手正等著觀眾們的巨大呼聲一步步向擂臺的中央走來。
首先出場的似乎是處在夜之戰場的馬金德醫生,只不過由於虹之國特殊環境的原因,似乎無法立刻看清他的樣貌,除了擁有著強大夜視能力的魔人族以外幾乎所有的人都看不起馬金德的樣貌。
“那到底會是個什麼樣的傢伙呢?”戴向安將波導凝聚在眼部,雖然看不起具體的樣貌,但是可以觀摩到整個身體的輪廓以及不斷外放的波導。
氣流相當的穩定,而且似乎有種極度流暢的水平,不得不說虹之國還真是臥虎藏龍的地方,就連個小醫生也有不俗的實力。
“馬金德是夜之區出了名的黑心醫生,他在虹之國廢棄的地下市場開了一家診所,專門看一些普通醫生無法解決的疑難雜症。”米亞對著自己的哥哥以及戴向安解釋道。
“這麼聽你一說,那他不是還挺好的,能夠解決各種疑難雜的醫生怎麼說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呀!”
單單從字面上來理解的話,這樣的結論其實倒也沒有什麼毛病。
“問題的關鍵在於他所收取的回報是極端苛刻的,幾乎到了要了患者半條命的地步,而且在治療之前,所有的患者都必須跟他簽訂保密準則,如果沒能按照承諾履行所謂的保密職責的話,那麼在馬金德醫生的地下勢力中就會有人出面解決對曾經是他顧客的患者。這也導致一直到現在也沒有人知道,他所索取的代價究竟是什麼,但可以肯定的是,每一個被他看過病的人幾乎都是被他治癒的狀態,但還是需要在家臥病至少三個月打底!”
米亞將自己知道的情報儘可能的分享給整個隊伍的夥伴。
“看來這個馬金德醫生似乎還不是一個單純的醫生,他似乎有自己一條專門的產業鏈,連善後的手段都有的話,那麼代價很可能就是能夠售賣的商品,不然他的治癒能力不就完全沒有獲得回報了嗎?”戴向安從簡短的資訊中得出了一個看似說得通的結論,“我覺得我們必須留意一下他,等到虹之國進入到最為危險的境地時,我總感覺他會有點什麼作用的——直覺,你們懂嗎?”
戴向安說得眉飛色舞的,卻發現壓根沒有人理他,他們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晝之區出現的選手上面。
“是他?”米亞第一時間發出了一個耐人尋味地疑問。
戴向安還在考量著剛才的想法,生怕點子在此刻從他腦海裡溜走,因此正在透過腦部反覆記憶這個資訊點,直到他再次把視線放到會場的時候,差點驚訝掉整個下巴。
“那麼晝之區率先出場的代表似乎並非精靈族的選手,而是外來區域的定居者呀!但不管怎麼樣,這都足以說明本次混沌儀式的影響力到底有多麼巨大。話不多說,讓我來介紹一下入場的選手Mr.神秘人先生——據說他來到虹之國的時候還是一個小孩,憑藉著自己強烈的生存慾望存活了下來,由於選手透露的資訊有限,那麼更多的懸念就留在戰鬥中揭開謎底吧。那麼選拔開始!獲勝的條件為擊敗對手、離開擂臺、選手認輸以及失去戰鬥力為止,不限制武器,不限制波導的使用,請選手們盡情展示你們身體上的魅力吧!”
音訊在此刻切換到了裁判席的頻道,雖然戰鬥還沒有開始,但是米亞已經能夠感受到晝之區選手的熟悉程度了,他的氣就在剛才不久前近距離接觸過的,她絕對不會判斷錯誤的。
“是剛才那個地痞,完全沒有想到他會是本次的參賽選手呀。”米亞陷入了長時間的思考。
“從感覺的接觸中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實力嗎?”戴向安問。
“不能,雖說他的身體覆蓋了波導的氣息,但在全息世界,誰的身上沒有點氣息呢!但問題是,他的氣息跟我們所有的人都不太一樣,就好像是一個空洞洞的房子,裡面什麼也沒有,波頻的頻率也亂糟糟的,不是任何一個分支的能力者。”
德魯伊對生命能量有著極高的敏銳度,這一點完全用不著進行懷疑。如果米亞認為對方的能力非常畸形的話,那麼對方的能力肯定就存在著一些被限定的條件,這種能力者最為明顯的特點就是,在條件發動尚未滿足的情況下,是無法展示出具有自己獨特波頻的氣息的。
“是條件觸發型能力者——”尼伯龍根率先給出了結論,“當能力處在尚未達成的條件時,波頻確實會處在紊亂的狀態,結合他的身體形態考慮,他不會是力量型的能力者,性格的話,變化型能力者非常擅長隱瞞以及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的,他顯然也不是其中的一類。”
“是嗎?這些能力的系統我倒是不太清楚,但不管怎麼樣,看下去就能夠知道結果了。”
——
此刻,神秘人淡定地看著馬金德醫生,完全沒有想要進攻的打算。
更讓人意外的是,神秘人身上的也沒有像其他決鬥者一樣在戰鬥開始前率先將波賦覆蓋在自己身體的表面。
“你看起來就好像在等待著什麼?跟那些在診所裡等待著看病的病患有些類似呀!”馬金德對著神秘人調侃道。
搖身一晃的同時,臃腫的身體背後竟然還浮現了一層血紅色的影子。
見狀,神秘人做出的第一個選擇竟然是逃跑,在這全是觀眾的擂臺上逃跑,無異於是在承認自己是自然界中弱小的一方。
按照魔人族的理念,戰鬥擁有不能存在著逃跑這樣的舉措,這是一種雄性動物最掉價的行為。
但神秘人哪管你那麼多,他就只顧著跑,絲毫不在意帶著面紗的魔人族公主不停地搖頭,因為在他心裡已經有比公主更加適合的人選了。
那就是在看臺上給了他一巴掌的女神。
回味起那個突如其來的耳光,炙熱的臉龐仍然帶有著對方手上殘留的香氣。
植物一般的香氣,草青色的髮絲,純淨的臉龐,都讓他陷入到了愛情的深淵。
馬金德完全不沒有時間思考對方的內心活動,短小的雙腿擺動起來,直奔神秘人的位置靠近。
等到進入晝之區的那一刻,觀眾才看到了馬金德帶著一個奇怪的企鵝面具以及寬大的衣袍,同樣也見不到臉部的樣貌,更令人感到詫異的是,他竟然還隨身攜帶了打點滴的裝置,似乎正在給自己輸入點什麼血紅色的藥劑。
“沒有一個像是個人的——”戴向安不禁吐槽道。
兩人的速度算不上快,但是可以感受到距離有在不斷的縮排,下一秒,馬金德拔出了插在手臂的留置針,發出了一條粘稠的血液帶,噴發的血絲一瞬間纏繞到了神秘人的身體上,就好像撒開的蛛網一樣將目的徹底的捕獲。
“原來如此,看來馬金德醫生是在給自己持續的輸入血液呀。”戴向安第一次看到如此惡搞的能力。
“因為並非是將波導轉化成血液,因此在使用的過程中需要源源不斷地為自己提供原料——雖說限制性非常的大,但實用性還是不俗的。”
見狀,被纏繞的神秘人受困於血液形成的絲線,被猛然拽到了另一側,似乎要被狠狠地摔入到地面上了。
“解析應該快要完成了吧——”神秘人在失衡的過程中感嘆道。
下一秒,解說激昂的播報詞在音訊中傳遞著:“馬金德醫生似乎在這場戰鬥中佔據了更大的優勢呀,對於神秘人來說,他接下來要如何應對呢!”
還沒等到裁判把話說完,原本看似穩操勝券的馬金德突然就被一道開啟的次元門送到了場地的外部。
“什麼?究竟發生了什麼了?馬金德醫生由於離開擂臺,率先失去了晉級的資格!”
鬨堂的歡呼聲差點將整個擂臺淹沒,坐在石板上的神秘人向米亞德魯伊派出了一個幹練的眉眼。
另一側,佈雷達以及風位元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似乎是阿羅蘭的能力呢?”風位元說道。
“嗯,看來我們沒有白來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