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第三百四十幕:天之極爆碎(一)(1 / 1)
滾燙的熱血在胸口熊熊燃燒,這種感覺可真讓人興奮下。
此刻的樓轍正大口大口的喘氣著,雖然招式在奔襲的過程中對提圖斯造成了大量的傷害,但反過來說,自己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考慮到出招的速度,外放波導的掌控,以及足以摧毀對方波甲的威力等因素,樓轍絲毫不敢有所保留。
他害怕,如果他有所保留的話,那麼錯過的機會就不會再出現第二次了。
虎齧拳能夠發揮的作用就會陷入微乎其微的局面了,為此,他不能浪費這一次機會,趁著敵人還沒有完全掌握自己能力情報的時候,一舉擊潰他的防線。
但話又說回來了,如果自己沒有提前得知提圖斯的能力的話,那麼戰鬥還會這樣順利的進行下去嗎?
好像也會的。
因為提圖斯從一開始就沒有利用能力資訊差的意思,還沒等到戰鬥開打,他就對自己率先使用了重力領域,這不擺明了將自己的能力徹底保留給對手了嗎?還是說,他已經覺得就算將能力暴露給我的話,也仍然具備擊敗我的實力呢?
樓轍的內心反覆地思索著,直到最後也沒能找到答案。
“還真沒料到你在放出天賦方面也會是這樣的出色呀。”捂著肩膀的提圖斯從跪倒的姿勢慢慢站了起來。
流血的傷口已經結痂了,血管似乎被他身上使用的重力效果壓迫著,直到凝血作用發揮作用時,他在得以鬆開壓迫的血管。
“不過,僅僅只是這樣的話,還是有點不夠看的。我可能大意第一次,但第二次可就不一定了。”
樓轍當然也明白提圖斯的意思,急速調轉的腳步望著勢頭真弱的提圖斯方向跑去。
“不能再等了,就必須在此刻打倒他。”
咆哮的光電在拳頭交匯的同時發出強壓,迫近的虎口對著了提圖斯的頸部。
沒能等到攻擊命中,發動波導引爆的提圖斯似乎正在積蓄著龐大的力量一樣。
“瘋了嗎?他難道都已經捨棄防禦了!”
下一秒,赫勒斯的倒懸金字塔在矗立的位置接連的碎裂。
重新組合的重力塊重新接受著提圖斯使命的召喚——消散又生成,不斷一秒的時間。堆疊而起的重力塊嵌合牆面率先擋在樓轍的面前。
收束的力量從釋放的那一刻起,憑藉著驚人的控氣能力將其強行收回到拳心的位置。
“不可以擊打在這樣的防禦招式上,這樣的話,不就都成了無用功了嗎?”
翻滾而上的身體在腳面觸碰到重力牆面的那一刻起,急速地往更高處攀爬。
“還不死心嗎?”
越過的高牆在固定的位置已經無法攔截樓轍的進一步行動了。
“虎嘯山林!”
光電的猛獸竟然以放出系的招式展現著力量型能力者所具有的魄力!
“就讓你見識一下我是怎麼化解你這樣的招式的。”
收束的雙拳蜷縮在腹部,強大的重力磁場以提圖斯為中心形成了一個黑色的球體結晶。
戰慄感在整個前庭奔襲,無畏強權的猛虎毅然決然的撲食在目標之下。
電光的炙熱與黑色的結晶徹底地對轟著,無比狂暴的亂流一層層地掀開了古色的石磚。
強烈的風壓掃過的同時,聖托里心正面的玻璃悉數碎裂。
“天之強權。”
波導的能量在中心的位置宛如漣漪一樣激起了一層一層的空氣震盪,緩緩從半空位置落下的提圖斯下一秒將生成的重力纏繞在了拳頭的位置。
“現在,我已經厭倦了防禦了。你的招式看起來充滿了力量,那麼該讓你瞧瞧我的了。”
當黑色的能量包裹在拳頭的時候,樓轍甚至看到了整個周圍空間的維度都漸漸扭曲了。
“赫勒斯的重力拳發動。”
疾馳而至的提圖斯企圖用貼近的手臂抓住樓轍的袖口。
意識到危險的樓轍立刻採取後仰避開敵人的攻勢。
“忘了嗎?你忘了先前的教訓了嗎?”
帶有著吸附力的拳頭,在樓轍身體後仰的同時竟然硬生生地把他拉扯了回來。
“是跟那時候名為ripple的招式類似的效果。”回憶起當時被赫勒斯的倒懸壓制的過程,提圖斯發出的衝擊波強行把他從脫離的位置絞殺到了能量的中央。
勢大力沉的重擊擊中了樓轍的左側臉頰。
他的身體暴跌而出,猛然跟進的提圖斯再次將被重力覆蓋的強拳落在他的腹部,但這一次沒有成功,擁有敏銳反應速度地樓轍率先使用虎齧拳咬住了那幾乎可以貫穿幾面的招式。
哪怕招式沒有擊中自己,強烈的拳風甚至吹在了地面的沙塵。
這次是收束的腳面,從右腿提出的掃腿將樓轍再次推入了空中。
以強勝強,貴族的內心似乎都有這樣倔強的念頭,他們不容許自己失敗,他們就算獲得勝利也要是光鮮亮麗的做法。
強悍的攻勢讓樓轍的眼睛一黑,連續被重力包裹的攻擊命中,導致他的身體弦關甚至出現了短暫性地停滯。
等到他重新恢復視線的時候,他看到了天幕之際無數的重力塊,就好像魔方一樣持續不斷地砸落下來。
“極域之境!”
開啟的風旋小心翼翼地判斷著有效的閃避位置。
“兩塊磚的距離——”他在心裡預估著敵人攻擊的範圍,為了能夠更好的避開攻擊,他用地面的古磚來丈量自己與重力塊之間的安全距離。
“這次是四塊半的距離。”腳步踏地的時候,旋轉的腳面再次改變了移動的軌跡。
奔跑起來的步伐就好像地面世界非常流行的《神廟逃亡》一樣,持續地躲避著路障。
“僅僅只是垂直方面的攻擊對於你來說,似乎並不難應付呢!那我應該再給你加點難度。”
打起的響指呼喚從連續三個不同方位的重力柩,“這次是九點鐘方向的六塊磚位置對吧。”
已經提前遇到到樓轍下一步移動的提圖斯,控制著重力柩發動的時機,急速爆凸的重力柩在延伸的瞬間狠狠地命中了連續躲避成功多次的樓轍。
這種密度高且沉重的攻勢只需要捱上一發,都足以讓原本跳動的心臟慢上半拍。
“怎麼形容這種感覺呢?就好像是在高速上滑著滑板被迎面而來時速一百八十公里的卡車撞到一般。如果沒有波甲,那時死是必然的吧。”
但不管怎麼樣,他都不能再此刻停下來。
天幕垂落的重力塊再次砸入在他倒地的位置,他強行用續不上的力氣勉強地避開。
捂著胸口跑起來的時候,凸出的重力柩又再次來到了他的跟前,他只能跳起來躲過,落下的碎塊再次砸中了他的背部。
他在持續的翻滾後,連喊疼的機會都沒有,便繼續跑動了起來。
這樣的畫面讓他想起小時候在虎丘的日子。
每當夜幕降臨的時候,那個糟老頭子就喜歡以沒有煙抽為藉口,唆使樓轍到山腳的位置給他跑跑腿,帶一包菸絲回來。
但他從來沒有想過,住在窮鄉僻裡的位置一道夜幕降臨的時候有多可怕。
暗鴉的叫聲,荊棘在夜色下投映到地面的光影,陰森的小道以及望不穿盡頭的黑暗都讓樓轍感到恐懼。
但他又不想被爺爺嘲笑,他說他可以,他拿著爺爺給的煙錢,連手電筒都沒帶就出發了。
嘴裡一直叨叨著菸絲的牌子,偶爾有一陣風吹過的時候,他的心臟立刻飆升到了一秒一百八十次為止的水平,然後便在呱噪的蛙鳴聲中找準時機拔腿就跑,無止盡地跑。
就是這種感覺,明明很害怕,但他依然需要克服。
因為爺爺說過總有一天他老了死了的話,那麼你就要當那個大人來照顧你的弟弟。
“你不會害怕黑暗吧?你已經六歲了!”
“開玩笑,誰會害怕黑暗呀!”樓轍的腳步驟然停了下來。
他已經明白了,人生的過程就是克服困難的過程,就算波導已經見底了,那麼也要給敵人一點反擊。
“第一次潛能代謝開!時之沙開!”
猛然伸出的雙臂在觸控到迎面而來的重力柩的同時一瞬間將其從觸碰的位置沙化成無法辨認的模樣。
席捲而起的沙暴包裹在樓轍的周圍,暗金色的瞳孔在此刻光明如炬。
如今,他已經長大了,不再是那個害怕黑暗的小孩了。
——
現在,陷入震驚的就不僅僅是提圖斯一個人了,是在場的所有人。
“這是——”阿芙絲的眼神寫滿了驚訝,“第三種能力嗎?”
“一個人的身上怎麼可能能夠掌握這麼多種截然不同的波導能力呢?人類到底將波導開發到什麼樣的地步了!”法伊達的雙手猛然拍打在控制面板上。
流光溢彩的身體站在前庭的中央是如此的耀眼,甚至有著壓過提圖斯一頭的趨勢。
不僅如此,原本已經陷入枯竭的生命能量,似乎迎來了一次大反彈,正如泉眼一樣源源不斷地湧現出來。
坐在邊界位置的天天也想起來了,她記得在黑森林城堡的時候,樓轍就說過,他自己壓根就不需要開發什麼波導能力,一旦遇到危險,他只需要在父親遺留下來的能力中隨便挑一樣,就可以把對手一陣嘎嘎亂殺。
一開始,她還以為是一種比較詼諧幽默的說法,直到此刻,她才明白樓轍並沒有在開玩笑,他當時說出這話的時候,是認真的。
「很抱歉,由於身體的一些狀況,更新有所停滯,問題解決後會立刻補上,就在這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