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魔女藍灼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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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界,本就是個神秘之所在。

而魔女藍灼,更是神秘到從來沒有人見過,但是她的名聲,卻在這片陸地傳的很富有傳奇色彩。

異界原魔王藍飛鸞與妻宇文嫣,平生只得一愛女,就是藍灼,據說這藍灼三歲便能寫字,五歲就能作詩,修習之道更是天賦異稟,資質極佳,深受父母與家人的疼愛。

可是隨著歲月漸長,藍飛鸞開始焦慮起來,藍灼畢竟是女孩,這諾大的魔族沒有兄弟姐妹支撐很難走的長遠,而女子終究是女子,藍飛鸞想要兒子的心日益濃厚。

可是宇文嫣的肚皮始終沒有再一次的大起來,藍飛鸞失望之餘,開始在別的女人身上嘗試,這樣一嘗試,還真的被他嘗試出來了,一個女子懷了他的孩子,他在等待的十月中,也忐忑了十月,最終隨著一個男娃的降生打破了他的忐忑,讓他重獲陽光,也重獲新生。

從此以後他再未踏過藍灼她孃的寢居一步,就是對藍灼也變得淡漠起來,他的眼裡心裡只有那個女人,以及與那女子所生的兒子。

母親變得孤獨而寂寞,藍灼變得脆弱而冷漠。

到了男娃五歲時候,藍灼已經十二歲,十二歲的她修為已經達到了魔界中的魔塔境界,除了比她高上一級的魔幻境她的父親以及魔界術士幾人,她足以傲視整個魔界。

所以當她足夠強大之時,那些支援魔王另立王后的那些個魔,全被她雷霆手段一一殺死,因為這,她的父王嚴厲的批評她,鞭打她,甚至把她關在特質鐵籠子裡。

她不哭不鬧,只是狠狠的盯著她父親,看得藍飛鸞心驚不已,有一霎那他真想把這個女兒給殺掉,要不是旁邊的術士舟在一旁阻攔,她確定她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她恨!恨自己的父親,恨那些個認為男女尊卑有別的人”。

她最終還是被自己的母親給救出去了,她母親沒有說如何救出的,但是她第二日就從母親身邊的丫鬟身上套出了話。

“她的母親宇文嫣,為那個女人做牛做馬了三天,每日那女人踩著母親的背上床,她的夜壺由母親倒和刷,稍有不如意,就會捱打捱罵。”

丫鬟語燻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求著她,夫人雖然可憐,可小姐你最少出來了,以後你不要再惹二夫人了,否則以後有的罪受。

藍灼冷笑連連,心裡想到:“難道忍氣吞聲那個女人就會放過我們母女倆?”

不可能的,那女人用了多少手段,下毒,暗殺,甚至找了個男人到她母親床上,要不是她發現的及時,以他父親的性格就算當初夫妻二人感情最好時都不會放過母親,何況如今這樣勞燕分飛?

既然你不仁我就不義,欺負自己可以,欺負到自己母親身上,藍灼兒決不妥協。

所以當第二日藍飛鸞從外面回來的時候,看到自己的女人死在床上,面色猙獰的時候,狂天一怒,跑出去問是誰幹的時候,藍灼已經等在了院子中。

藍飛鸞指著她的鼻子問,是你這個賤人乾的?

藍灼鎮定的把她父親指著的她鼻子的手揮下,平靜的告訴她父親:“沒錯,就是我乾的,你要說我賤,那麼你就在貶低你自己,我不僅要殺那些個奸人,殺了那個女人,就是敢對我,對我母親不敬的人我都要殺。”

“我若成佛,天下無魔,我若成魔,佛耐我何?”

藍飛鸞驚異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就好像看一個陌生人,而同樣,藍灼的眼中,這個父親,就好像從來沒有過。

很快,藍飛鸞就反應過來,他第一時間就衝向了站在藍灼兒身後的宇文嫣,幾巴掌下去,宇文嫣已經滿臉是血。

而藍飛鸞滿面陰狠,似乎還不解氣,抽出手中的刀,一刀就捅了出去,藍灼大叫,母親還手。

可她母親搖了搖頭,笑看著自己,說道:“灼兒,安分點吧!女人,總是要聽男人的話,他要我死,我死就是,說完,不僅不躲,反而朝著那把刀迎去。”

藍飛鸞看著自己的妻子死在面前,無動於衷,看著染著血的刀冷血的蹲下去,把刀往宇文嫣身上的衣裳擦去。

只不過,在他還沒有轉過身的時候,藍灼的赤焰刀已經穿過他的身上,正好在心窩十分處。

藍飛鸞滿臉的不可思議,看著藍灼兒。

“不要用那種無辜的眼神看我,你可以殺妻殺子,為何我就不能殺你?你殺了我母親,我就要殺你。”

近幾年來,你見我母親非打即罵,見我時冷漠無情,只有你那寶貝兒子是龍是寶,我就是無人要的小草嗎?你,絕對該死。

藍灼哈哈大笑起來,笑的驚動了整個宮中之人。

魔界都說藍灼兒瘋了,說她殺了她的父母,還殺了二孃,就連自己的弟弟都下得去手。

藍灼兒面對別人說辭,從不辯解,反正她也確實殺了父親與那個女人,至於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誰又知道如何呢?

總之,魔界的人談起藍灼兒,聞風色變,她成了無情無義的魔界代表,藍風鸞已死,魔界的人口風一致的推選她為新魔王。

藍灼兒冷笑不已,“牆倒眾人推”。現在,自己那個失蹤的弟弟沒有人問一聲,相反,也不管她是不是女子了!即使她只有十二歲。

這讓她明白一個道理。“只要強大,就會天下臣服。”

一晃六年而過,期間藍灼兒再次破鏡,已經突破魔幻境,甚至已經快要趕超這麼多年對她關愛許多的術士舟了。

魔族的人都恭敬的稱她新魔王,可在藍灼兒看來,他們只是因為畏懼她,而不是真心的。

她要做出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來,讓這些人知道,其實他們都錯了,女子沒有不如男,她要他們心服口服。

剛好,人間上妖族來人,請求魔族出戰,到時與魔族平分天下。

藍灼兒顧術士舟等人的反對,欣然同意,因為,她想贏。

臨行前,她去了灼灼谷,這還是她小時候發現的地方,父親幫她取名為“灼灼谷”。

谷內繁花似錦,到處綠樹掩映,在一處溫泉旁邊的一排木屋外,她緩緩的停下。

一個婦人剛好從屋內走出,看到藍灼兒,高興驚呼,小姐你來了?

正是曾經母親身邊的丫鬟語兒,現如今已經二十有四了。

藍灼兒嘴角動了一下,想笑終究沒有笑出來,她問語兒,你可真的決定不出谷了?你年紀不小了,在耽擱下去真的找不到好人家了?

語兒依然說不~

藍灼無奈的搖搖頭,從身後拿出一個大袋子,裡面全是一些吃穿用度,交給語兒,告訴她,自己要出一趟遠門,在她不在的日子,這邊全部交給術士舟。

說完掉頭就走。

語兒跟著緊跑幾步,最終停下了腳步。

她怔怔的看著小姐走出谷內,滿臉淚水。

身後一個清脆聲音響起,我姐姐她這就走了?

語兒沒有回頭,平復了一下心情緩緩開口:“你要記住,小姐她是好人,只是這麼多年她很苦很苦,她這麼做是有原因的。記住這點就夠了。”

身後的聲音再次響起,可是她殺了我的父親與母親?

語兒滿身戾氣回頭,看著遠處已經可以夠到她肩膀的少年,眼睛狠狠盯著!然後一步步的走到他面前,看著這個雖然只有十一歲卻肌膚褶皺,滿臉黑炭是的少年再次說道:“你那母親,她本就該死,她多次暗殺大夫人與小姐,是多次,甚至還要你參與其中,你不應該不知道,小姐機靈每次都被她察覺,才化險為夷,可是她並沒有殺你們,要不是你母親把她逼到絕路,她也不至於邁出這一步,你那個父親,呵呵,那是一個正常人的父親嗎?”

少年被她眼中的怒火嚇的後退幾步,不敢言語。

語兒繼續說道:“為了生兒子,他不知道在哪裡求來的妖法,每日都要小姐割腕放血,他喝下,一連喝了三個月才有了你,也是上天報應,生出來你這樣不人不鬼的東西來。”

你不是說你從來沒見過除了父親母親大夫人與小姐之外的人嗎?那我告訴你,不是因為他們寵愛你,是因為你見不得人,你出現只會讓別人覺得你是個妖孽,就是在魔族也不會容下你。

可是小姐心善誰又能知道,她那冷酷的外表下對你已經仁至義盡,要不然她為何把你藏在這裡,因為這裡有溫泉啊!再加上小姐千方百計的尋來的藥水,你覺得你臉上的疤能好的這樣快?你的聲音本來如老翁,現在不也恢復成少年之聲?

你現在都還在問為何殺了你母親?我現在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你。

語兒說完,拉著藍灼兒給的大袋子一步步的挪到了屋中,看都不再看他一眼。

少年藍宋呆呆的看著那個語兒已經消失不見的身影,又看了一眼谷口方向,陷入了沉思。

他以前覺得自己那個長得很好看的姐姐似乎不像母親說的那樣不堪,相反還更加俏麗動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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