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對錯皆成塵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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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痛失愛子的老婦人,大概已經覺得生活已經失去了意義,開始失心瘋般的動作起來,她沒有找萬非白,而是朝著身後的下人出手。

只有萬非白明白,這個婦人已經道德敗壞,心理變態,她已經知道不是自己的對手,反而想找些人為他兒子陪葬。

萬非白終於忍無可忍,任由體內氣機勃發,當他看到老婦奔著一個花匠而去時,他終於出手了,他體內的兩道如游龍般的氣息從體內流淌而出,朝著老婦伸出去的手而去,老婦的手在接觸到之時,頓時尖叫,因為她的手掌已經斷了。

即使手掌斷掉,老婦絲毫沒有退卻,這次她是直接奔著萬非白而來。

她的眼睛噴出仇視之火,似乎要把萬非白燒掉。

萬非白並不感小覷她,因為他見識過老婦人的強大內力,這一次,萬非白覺得三拳打不退老婦人。

沒有關係,那就四拳,五拳。

老婦抬頭看著萬非白,眼中充滿滔天恨意,在衝到萬非白一丈外,身形飄然落地。

萬非白看著這個倔強而又極重情誼的婦人,心中充滿矛盾,因為這只是一個為夫為子報仇的人,可是她的種種做法又讓他反感,他知道,今日老婦一定要死,否則自己的惻隱之心不光會害了容宗之人,就憑老婦的變態心理風鈴山莊的人都不會存活。

修行路上,他見過各式各樣的人,有仇恨的,就像曾經的自己,對於這樣的人,他是同情的,但是他並沒有把這仇恨遷怒到別人身上,而老婦又不同,她對林朝野的夫人就是最好的證明,手段殘忍,無所不用其極。

所以,他必須要殺之。

在這名動律津城四方的風鈴山莊內,用一雙拳頭的萬非白讓在這山莊內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從此以後,這律津城所有人再見他都會稱之為“萬師父,萬劍仙,萬宗師”。

當然,這只是後話,因為此刻的對戰才剛剛開始,就見萬非白渾身氣機盡顯,一抹白光從體內破開,然後隨著拳頭,如流星般衝向了老婦。

人都說刀劍無眼,大多數人選擇有武器傍身,除了自身修為不夠外,武器總是比赤手空拳厲害的多。

可這絕不是全部,因為,萬非白的拳頭似劍,甚至比劍來的更鋒利,那是氣玄催動的拳罡。

拳罡更冷更勁,綿綿而悠長。

這一拳沒有直接打到老婦的身上,而是落在了老婦身旁不遠處的一處空地上。

空地上什麼都沒有,只是那一處卻突然塌陷成了一個一米多深的大坑。

一拳能在一處漢白玉鋪就的地面上打出這樣一個大坑,試問誰能做到?

天地浩瀚,安靜如斯,落針可聞。

萬非白再一次光彩奪目。

老婦這才也似乎被他嚇到了,呆立良久後才有不管死活的衝了上去。

可是,萬非白的第二拳第三拳,已經跟了過來,打的老婦後退了許多步,她感到呼吸困難,天地之間,好像只剩下一堵刀劍不入,不知如何攻破的城牆。

不容老婦多想,萬非白已經一腳跨越山河,直接來到她面前,第四拳而出,那拳似風,似沙,又好像什麼都不是,但是還沒等人看清,那一拳已經打到了老婦身上。

天地之間,肅殺一片,老婦緩緩倒去。

大地之上,四大皆空。

在場所有人沒有人動一下,腦袋似乎已經陷入了混沌世界。

生,死,生生死死。

仇,恨,過眼雲煙。

一切都抵不過真正有實力的人。

氣玄拳罡,驚心驚魂。

老婦已經倒地不起,只是想使全身力氣爬到她兒子林朝野身邊,似乎還想為林朝野接魂,萬非白不慌不忙,一氣吞山河日月,說了一聲“定”,老婦竟然真的再也動不了,她最終在自己山莊中,作死了自己與兒子。

那些風鈴山莊的人,這次沒有嚇到,而是欽佩,幾乎不約而同跪倒,請求萬非白做他們的新莊主。

萬非白哭笑不得,他本來回家鄉省親的,沒想到前腳與舅舅一家重逢,隨後還成了一葉小和尚的監護人,現在又要做什麼新莊主,這絕對不可能的,但是他也覺得風鈴山莊就此絕跡也有些可惜,就推薦由容和暫時接任,萬非白真心實意的對風鈴山莊的人說道:“有些人,德不配位,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可我這位表兄,有才有德,宅心仁厚,如果大家沒有好去處,不如就也入了容宗,只不過分為兩處,一處大容宗,一處小容宗可好?”

其實他的提議並沒有什麼高明之處,可這時候他說的話就像聖人一般,人人同意,各個點頭。

從此以後,律津城真的成了容宗的天下。

但是據說萬非白與他的舅舅他的表哥曾有過密談,那就是容宗壯大,也不能走歪路,走邪路,如果被他發現做些蠅營狗苟的事,別怪他翻臉不認人。

別人的猜測話也許有對的地方,但是準確程度卻不足原話了。

因為自從萬非白一戰成神,殺了風鈴山莊的妖主後,他成了所有人欽佩的物件,容宗的人更是覺得與表少爺有著不同尋常的關係。

言語之中就若有若無的流露出一種優越感,尤其面對風鈴山莊舊部,更是覺得高出一等。

所以在容府的一次家宴上,萬非白開誠佈公的說出了自己的顧慮,那就是兩邊要一視同仁,不能因為是原風鈴山莊的舊人而進行打壓,如果這樣,還不如我把他們遣散了。

容和點頭,容若也保證會做到,所以短時間內很快見了成效。

他在這期間回了一趟迦藍城,然後還給綠宮白芊芊去了信,把所發生的一切都與她交代了清楚,然後忐忑的等待來自綠宮等人的不滿與質問,而他自己,在迦藍城住了十幾日日,檢視了城內的佈防民生,又匆匆的上路了,因為從他離開律津城到如今,已經快到了一月,再回去雖然人少空曠處可以御劍而行,但是有一大半的路程都要他靠步行,因為一旦被百姓見到,總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而一竹大師可能等不起了,他最不放心的就是一葉,而萬非白對於那個孩子,實在喜愛的很,雖然他其實就是小一竹的化身。

所以他選擇星夜兼程,披星載月。

————

沙漠綠宮內。

白芊芊自從收到萬非白的信後,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愉快,到是睿賢夫人剛從天宮回來,知道了這個訊息後,小心翼翼的偷看女兒臉色,說道:“其實非白也有苦衷,受人之託就要全力以赴,娘也不希望他做一個言而無信之人。”

看著娘總想安慰自己以及大師兄等人都表現在譴責萬非白的態度,白芊芊微微一笑,“你們為何覺得我會對他不滿,是擔心我年紀大了,因為非白這一耽擱,又要晚上兩三年嗎?”

楊概不做聲,老實人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倒是老道大聲嚷嚷起來:“可不是嗎?這個姓萬的也太不負責任,讓人家姑娘白等幾年,韶華易逝,真虧他想的出來,芊芊你不用氣,老道我從綠宮回去,路上會特意去一趟那邊,一定罵醒他。”

白芊芊哈哈大笑,感到非常好笑,“你們都錯了,我白芊芊豈是會恨嫁的女子?他這樣做,證明他的為人誠信,正直,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豈會在乎這兩年,他在那邊助人,我在這邊就好好修習,這幾年發生了太多太多的變故,我的修為也沒多大進步,趁著這時間我多修習,爭取突破,我白芊芊,不是那種無情無義無理取鬧之人,大家儘可放心。”

好女子啊!聽了白芊芊的一習話,睿賢夫人鬆了一口氣,只有老道繼續說道,我就說這萬兄弟好福氣,能找到這樣一個情投意合的女子,有福氣,有福氣。

他說完這句話,楊概卻不願意了,他端著長輩的架子訓斥道。“你不是也有福氣?盼歸對你那樣好,比對我這個老爹好上不知多少倍,現在又給你生了兒子,要說福氣,你不是也有?”

有,有,老道滿臉流汗,訕訕的回道。

一場風波,就在這樣的交心談話中化為塵埃,而白芊芊已經想讓李晨軒與無極還有靈兒準備去律津城了,因為畢竟是萬非白的徒弟,他有義務去教導他們。

靈兒與白芊芊之徒鳳丫年紀相仿,都是苦命的孩子,二人已經情同姐妹,聽說要分別,靈兒已經忘了遠方的師父,有些戀戀不捨離去。

白芊芊嘆道:“馬上年關了,今年就在綠宮過年,年後再走好了。”

聽到這話,幾個孩子都高興起來,尤其鳳丫與靈兒聽到師父師母如此說,

信是白芊芊回的,她能想象到那個傻子忐忑不安的模樣,知道他一定左右為難,正盼著她的回信,她一咬牙,決定信寫好後晚發幾日,也算給那傻瓜一個小小的懲罰。

除了她的信,還有蘇長老以及楊概的信,在幾日後,幾封信夾在一起,隨著信鴿而去。也帶著她的思念,其他人的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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