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殺敵四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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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沉沉,鐵橋河上再次歸於平靜,藍灼兒一出手,就是她的殺手鐧——千機網。

那些前來探路的一二十人,統統被罩於千機之下,轉瞬死亡,唯有一人讓他逃出生天,藍灼兒的目的就是想讓他回去,告訴他的同伴,女魔頭藍灼兒絕不是好欺負的。等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晨,日頭初升,正在休息的藍灼兒再次被老道吵醒,她與唐盛平一同望向老道。

老道不知是一夜沒休息好還是如何,臉色略顯蒼白,他急切的說道:“他們又來了,這次來的人數更多,來的魔更加厲害。”

唐盛平問道:“這次在哪個方位?”

就在此。

明知在此,卻偏來,可見西方魔族是選擇了正面衝突。

而轉瞬間就已經不見藍灼兒的身影,二人奔向河邊處,才發現藍灼兒已經緩緩抬起手來,老樣子,是要再次打出千機陣來。

可是等了許久,除了一點響動之外河面上一個魔影都沒有。

老道掐指一算,大驚,這魔人狡詐,在河底分道而行,現在兵分三路正要上岸。

藍灼兒一聽,稍微定了定心神,三路,有一路黃爾在等候,只是另一路?她看向唐盛平,鄭重道:“早就聽聞唐兄有那召喚陰人之術,可抵千軍萬馬,另外一邊就勞兄了,”

唐盛平點點頭,飛一般的離去。

藍灼兒緊緊盯住河面,然後輕聲對老道說道:“多虧了道長的好本事,否則魔人狡詐,往往出其不意。真是難以對付”。

話聲未落,就聽老道猛然叫了一聲,藍灼兒大驚,連忙奔到老道身前,就見老道身前插了一柄飛刀,胸前已經濺滿了血。

藍灼兒連忙察看,老道虛弱笑到:“不礙事,幸好道爺我還算機靈,桃木劍橫放在胸前,擋了一下,不過這個水鬼這是想要我的命啊!怕我再次演算,這下雖然沒死成,但是耗了元氣,真的算不出來了,你不要管我,水鬼馬上就要出來了。”

藍灼兒把老道交給身後兵將,讓帶回駐地,這才重新在河邊站定。

果然很快,在黑黑河面之上飄浮起一個手持古箏的男子,他緩緩從水面漂浮起來,為何是漂浮,其實藍灼兒也才知道其中意思。

老道說的那句水鬼馬上就要出來了,原來不是口誤,而是實打實的水鬼一個。

這水鬼是個男子,除了看著臉色煞白之外,其實還是個美男子,他緊緊盯住藍灼兒,好看的眼睛似乎充滿同情與哀傷,他伸出手,怪異的輕拍自己的背部,然後輕聲細語道::好孩子,沒人疼你,我來疼,這麼多年辛苦了,你爹與那些人統統都該死,你做的很好,很對,你也很累,以後你要對自己好點,你這麼辛苦到最後都是為了你弟弟,何必何苦?”

藍灼兒聽的心一顫一顫的,感覺那男子句句肺腑,就像孃親的關愛,語調輕柔,她忽然感覺累了,正當她想閉上眼睛休息一下的時候,忽然聽到一個聲音大喊:“這是水鬼迷魂術,千萬不要被他迷惑。”

藍灼兒正欲閉上的眼猛然睜開,這是老道的聲音,她放眼再看,就見那水鬼不見身形,只有劍光四起,那水鬼已經到了她頭頂。

一時鬼影劍影交相輝映,怎麼看怎麼都躲不過去了,可藍灼兒不愧是東方魔首,就見她一身一縮,伏地而出,來不及施展千機,抽出手中長劍,朝著那鬼影劍影而去。

鬼神出鬼沒,可藍灼兒一出手,就有那種神靈的萬般氣象。

這水鬼以前從來沒有人在這裡見過,不知是新鬼還是這鬼以前隱藏的太好,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這鬼已經投靠西方魔族,要不然也不會在這裡出現。

這鬼也不是簡單的鬼,他見藍灼兒劍氣之強,睜開悠悠之眼,白色眼珠環顧四周,然後那把古箏用手輕輕一談,那箏聲就像一道道雷光圍繞在藍灼兒身前。

藍灼兒手中長劍被她緊緊握住,然後用手輕輕劃過,眼神突然凌厲,然後那劍就像著魔一般,轟鳴而響,那鬼的箏像雷聲,那麼她的劍則如閃電,一閃一閃的朝著雷聲而去,雷聲與閃電原本一前一後,應該配合完好,可這次卻如天雷勾地火一般,水火難熔了。

錚聲停,閃電歇。

藍灼兒心中一跳,這水鬼不是簡單的水鬼,就算生前應該也是有名有姓的高人。

心隨口出,藍灼兒問道:“敢問公子姓甚名誰?”

“公子?”

哈哈哈哈哈!叫我公子我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我活了一百六十餘歲叫我公子有點叫小了,既然你問我是誰?不妨我就告訴你,我就是公孫嗷。

“公孫嗷?”

藍灼兒神色一變,收斂心神問道:“就是還在我未出生時與我父爭奪魔王之位的公孫嗷?”

那水鬼悽慘一笑:“可不是嗎!你父本來就不如我,要不是又善詭計,我何至於落得身敗名裂而慘死的下場,論修為,就是你父兩個加起來都不如我,我當時就發誓,一定要讓你們藍姓家族從魔族中滅絕,如今我忍辱負重,終於被我盼來了機會。”

公孫嗷,黃石城四大貴族之一的勳貴,小時曾聽身邊的老嬤嬤講過其家族與藍家的恩怨,據說本來老魔王認為自己子孫能力者都不足,是以打算公開選拔能人之士來接任,後來父親不知用了什麼手段,那呼聲最高的公孫嗷就銷聲匿跡了,你父最終取得魔王之位。

不知老嬤嬤告訴她是不是因為母親受冷落她也有怨言還是如何,總之藍灼兒小時候就聽說過,雖然到後來那老嬤嬤就再也沒見過。

現在看來,當時之事可能也有蹊蹺,但是公孫嗷這個人她是瞭解過的,修為甚高,在四大姓中為首。

藍灼兒知道今日這關非常有難度,她沙啞的問道:“不管如何,現在正是一致對外的時候,你好歹也是黃石城之人,為何要相幫於外族?”

外族?就在你父你家族打壓我之時可想到我還是個自己人?並沒有,他們不單不放過我,還對我的家人趕緊殺絕,現在,他的報應來了,他的報應就在他的子女身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恨意十足的公孫嗷,說太多也沒用,藍灼兒手已經搭上了她的劍。

公孫嗷何嘗不知藍灼兒殺機已出,他把箏抱在懷中,身影輕輕飄蕩,像騰雲駕霧般,然後錚聲漸起,那魔音把藍灼兒整個罩在其中。

自從知道這水鬼是公孫嗷,藍灼兒已經打起十二萬分精神,她不得重新築起千機網,否則她真沒有必勝把握與他抗衡。

那些士兵,遇到鬼怪,只有徒增死亡,她不願意自己的兵士受死,所以她有自己一力抗衡。

因為先前被錚聲牽扯,她不能施展千機,現在又見公孫嗷故技重施,她怎會如他所願,就見她如靈猴一般,手中之劍舞的虎虎生威,哪知她的劍每一次逼近,那公孫嗷就像成了鬼後得了什麼仙術一般,那箏可踩於腳下,一會又可變形變長,就像一座箏山一般,擋住藍灼兒的劍氣,一會兒又潛入水底,從錚中往出倒水,那水似乎倒不完一般,像要把整個鐵橋河都抽乾,地上瞬間成一條小河,而在這個天氣,竟然不動,躲在林中計程車兵紛紛後退。

藍灼兒冷笑不已,如果說之前還以為這公孫嗷可能含冤而死,對付藍家後人不留情面算有情可原,那水淹同族士兵就一點慈悲之心都無了,這樣的人,本性就殘暴不已,就算當初成了魔王也不會仁愛屬下,現在也不怪她不客氣了。

藍灼兒也有法術,他用水,她就用火。

自古水火不相容,她十分信任黃爾與唐盛平,她相信兩邊以西方魔族一支千人之兵還做不成什麼事,所以她屏氣凝神,自己咬破手指,在劍上一抹,一條條火龍千機網形成,本來一道火球,隨著千機網成型,化成千百條火龍,衝向那座巨大的箏山,山雖高,高不過天空,那分散的火龍越過高山從天空嗖嗖而落。

公孫嗷見了,大吃一驚,他不知道藍灼兒的千機網竟然如此多變,他把箏山迅速罩於頭頂,然後自己想要朝著河中移動。

藍灼兒豈能如他所願,如果他入了河中,那就猶如龍入海底,再想拿下他根本不可能。

她開始變換身型,用最強大的千機擋在了河邊之上,然後她猛的取出匕首,朝著那座看似摧不可破的箏山身上扎去。

本以為這次會徒勞無功,沒想到那箏山看似牢固,卻不堪這一匕首之力。

其實不是她的匕首之功,而是公孫嗷本身心性大亂,如果他這次得手,也許會被輪迴轉世鏡重新轉世回到魔族,但是要失手鬼魂被打散,那麼也就沒有輪迴轉世一說了,所以見千機網厲害,他已經想怎麼逃回河中,然後再出其不意的偷襲了。

心性一亂,陣腳就斷,箏山絃斷,那山也轟然倒塌,站在藍灼兒面前的,是一個手無寸鐵的鬼。

藍灼兒根本不想與他說什麼,只是手中加力,那千機網不斷傾壓而下,巨大的火龍已經把公孫嗷包圍在其中,任憑他如何突圍,都是無功而返。

很快,他的頭髮就已經被燒著,藍灼兒大喝一聲“下”,那萬千火劍紛紛朝他身上壓去,最後已經看不見鬼影,只見一道微弱的魂魄從劍中抽離,那是他的最後一縷魂魂了。

藍灼兒冷笑一聲,收起劍網,那把劍重回手中,然後她輕輕跳躍,朝著那道魂魄追隨而去,再那道魂魄入河之前,手中之劍從她胳膊處掄出,然後劍尖往那魂魄處一指,那縷魂魄被一劈兩半,轉眼消失不見。

藍灼兒面無表情的看了河對岸良久,突然想起來那時在南彩雪山之時,她為了證明自己,受到妖王邀約後,不顧術士舟的反對,自己帶領魔兵下到人間前去助陣,後來被白芊芊策反,雖然沒反成,但是她是即使停下了腳步。

如果那時一意孤行,自己與這公孫嗷有何不同?

這也算是一個殘暴的開頭,溫暖的結局吧!

藍灼兒眼眶有些發酸,但是感覺陽光照著很暖。

“你沒事吧!女魔頭?”

一個不冷不熱的聲音傳來,不用想,藍灼兒已經知道是誰。

藍灼兒緩緩回頭,對著面前的唐盛平燦爛一笑。

“沒事,我很好,多謝關心,想必你那邊已經解決了,多謝你嘍!”

唐盛平目瞪口呆,他連忙後退幾步,問道:“你,你,你真的是魔女藍灼兒?”

“如假包換。”

這聲音是,這活潑的語調不太像,唐盛平此刻真像見了鬼,雖然他並不怕鬼,可是他心裡不知為何特別彆扭,他想找人證明一下,這個突然會笑,會說俏皮話的人真的是他認識的那個平日裡高冷,說話也冷冰冰的藍灼兒?

還好,他看到了走過來計程車兵,還有坐在用樹枝搭成的擔架上的東方起老道。

他迫不及待的走過去,搖了搖老道:“道兄,那個真是魔女藍灼兒?”

老道被搖得呲牙咧嘴,身上的傷疼的他直罵娘。

老子啊!那不是藍灼兒,難道是你娘,你娘能有那麼年輕,那麼好看嗎?

你再廢話,老道我的命要交代在這裡了。

滾你孃的。

唐盛平被罵也不生氣,嘀咕著要回去問顧長生這個比較靠譜的人。

留下一組士兵後,回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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