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尋找監視者（1 / 1）
兩個人知道的事情很少，而且之前互相不認識。本身是學校學生，算是接點外快，平時就是各自上線交給他們任務，他們根據任務監視觀察目標，隨時把最新動態反饋給上線。至於是為了什麼，他們不問，就是問了也不會告訴他們。
這次的目標就是小夏，觀察平時都和什麼人接觸，為了他們方便記錄和觀察，還給了一份小夏身邊人員的照片和名單。這份名單很全面，他們是負責在校內觀察，接觸小夏的也是學校裡的同學和老師，沒有需要特意關注的目標，關鍵是這些人的背景調查得非常詳細。
那個揮之不去的疑惑，又盤繞在梁震和李志群心頭。分析二人的上線應該是同一人，這樣容易調配人手，有效利用資源。能夠做到調查出小夏身邊所有人員的背景資料，肯定是花費了時間進行調查，資訊詳實說明背後勢力有一定實力。計劃很周密，在察覺之後隱隱都覺得後怕，如果不是多想了一步，就掉入對方設下的陷阱。可總感覺實施上有著太多的破綻。
得到想要知道的資訊，把這兩個人打暈，就不去理會了。第二天是被學校當成盜賊，還是一覺醒來倆人瘋了，與他們無關了。
李志群是看出來了，梁震現在處於走一步算一步，就是為了搶主動，有些無奈地說：“你下面的計劃是什麼？如果有的話。”
稍加思考，梁震有了想法：“你能透過術法找到盯著的人嗎？”
“我可以試試。”李志群不敢保證地說。
可以試試就是有手段，凡事都要留一手，給自己一個退路和臺階。梁震也有一個想法，是擺脫監視時冒出來的，需要驗證一下。線索一共有三條，校內和校外用術法監視的人，還有校園眼線的上線。三條全抓住最好，就是抓住其中一條，也能繼續挖掘對方身份。
“上線的事交給你，外有在旅館用術法監視我的人，你去把兩個人找出來。人手不夠可以找毛莫，他在旅館。如果能把這些觸手斬斷，暫時就不用留人看守保護陶嫣然。”梁震如是說。
當然所有一切建立在快這個字上。今天晚上如果沒有做成這一切，等到天亮，很有可能就會發現自己等人的小動作。就是趁著這段時間資訊不對稱，對方沒有察覺的情況下，一勞永逸。
兩人立刻分工行動，李志群不去問梁震要做什麼，就像他沒有問自己是什麼手段一樣。還是那句話，他是來湊熱鬧的，真正關心這件事的梁震。
梁震回到小夏宿舍樓口，走廊有窗戶沒關，梁震很輕鬆地進來。來到他們宿舍門口，沒有直接敲門，而是聯絡小夏，讓她開門。現在已經是後半夜了，大部分都應該睡了，盯著這邊的人一定會聽見動靜。
其實是利用什麼手段監視，梁震還不清楚，只是有種感覺，背後如同有一雙眼睛盯著你，盯得你如骨鯁在喉。
悄悄開門，梁震走進就看到一雙大白腿。時間已經晚了，宿舍裡的人都睡了，小夏是接到梁震的電話起來開門，現在腦子還有些模糊。上身穿著一件寬大輕薄的衣服，把下身擋住，只剩下一雙長腿。如果她稍稍清醒，應該會穿上一件再來開門。
開啟門，迷茫地看了下手機，是說人在門外，怎麼沒有人？
梁震進了屋，隨手把門關上。小夏腦子嗡的一聲，本身她最近被奇怪的事情包圍，也就昨天有大叔在，睡了個好覺，今天又開始了！
看她就要尖叫，梁震一手抱住她，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在她耳邊輕聲說：“是我，你現在看不到我，裝作沒事一樣回去睡覺。”
剛說完，梁震手機來了電話，接起電話，是喬戈那邊打來的。接通電話後，梁震問：“喬戈？”
電話另一頭傳過來的正是喬戈的聲音：“我是知道為什麼你會和那頭豹子是朋友，交易完成了。”
梁震確認喬戈是自願還是被逼打的這通電話，於是問：“那些人在你身邊？”
那夥人和喬戈只需要一個電話就能說清楚的事，耗費了幾個小時，其中沒有點貓膩誰會信？事關自己的恢復，容不得梁震有半點馬虎。
那邊喬戈似是在笑著說：“連謹慎都像，我現在可以給你配製藥劑了。”
“我還需要等多久？”這是梁震最關心的問題。
“三天，還需要三天，好了我會再聯絡你。”
“好，我等你三天！告訴那邊，三天後我拿到我想要的東西之後，告訴他們想知道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耍滑頭，他們也是，你懂我的意思。”
警告完梁震直接掛掉電話，思索著剛才的對話。之前用的稱呼是豹隱士，這時候改了稱呼。當時分開時他說回去就煉製藥劑，現在說需要煉製，離上次見面到現在剛好三天，那有沒有可能藥劑已經做好了。藏屍人喬戈畢竟也是惡魔，說的話也不能輕易相信。
正事思考完，梁震感覺懷裡有東西在動，才想起懷裡還有一個漂亮姑娘，剛才考慮喬戈的事情太投入一時間忘了。
在聽到大叔聲音之後，原本緊繃的身體頓時鬆軟了起來，心情也輕鬆了起來。人一沒有了壓力，腦子就愛胡思亂想，就比如小夏想起自己現在的穿著，升起一些羞澀。環境溫度還是有些冷，聽到大叔在打電話處理事情，不想打擾到他，就緊緊抱住大叔，想從他那裡獲得一些溫度。
正是這個動作驚醒了梁震，低頭看向懷中的女孩，女孩也正抬頭看了過來，四目相對，好像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開始上升。兩人之間形成了某種特殊的聯絡，這種聯絡讓梁震感覺到熟悉。
閉著眼睛體會，這是靈魂上的一種連線，梁震像本能地說：“你願意為我奉獻你的一切嗎？包括你的身體，靈魂，以及你的思想嗎？”
“我願意！”
剛一說完，小夏的七竅就開始湧出白色的靈魂能量，被梁震吸入口中。
這是靈魂獻祭，就是信徒把自己的靈魂奉獻給自己的信仰，侍奉自己的信仰。從此自己的思想和行為都受到自己信仰的支配，再沒有自我。
之前梁震在剛剛甦醒時，曾經有過一次靈魂獻祭，就是被催眠時，強行獻祭吸收了兩個靈魂，也就是心理學教授苗明奇和女警劉婷。那時候是強行連線，這次是某種共情，使雙方自然發生了這種連線。
這種連線一達成，梁震身上作為惡魔的本能，讓他在沒有思考的情況下，直接完成了靈魂獻祭。
這個過程持續了一分多鐘，作為侍從的小夏變得更加恭順，也不再羞澀。梁震的思緒也變得清明，就是身體有些軟不想動。某種情緒在影響著他，腦海中的雜念被摒棄，分得清輕重緩急。
梁震命令的聲音響起：“現在去床上睡覺，正常過生活，隨時等候我對你的召喚！”
等到小夏回到床上，梁震才感覺自己又找回了身體的控制權。他突然有一個想法，如果自己解除了能力，自己還會是這個狀態嗎？夢境的能力會讓自己情緒不穩，尤其是在慾望方面。惡魔的硬幣讓自己分裂，變得冷酷與計算。就像他現在想要找那個術法監視的人，但身體卻和小野四目相對。
小野也是一位非常美麗的女孩，眼看靈魂能量恢復就在眼前，也要佈局恢復後的事情了。血腥和殺戮，人類原始的慾望，都是他所需要的。他的原計劃裡，不包括這個宿舍，不受控制的身體，用行動證明這個宿舍裡的女孩都要成為分裂自己的目標。
手機螢幕又是一亮，梁震用極強的意志力，操縱身體檢視資訊。李志群傳來訊息，那個用法術監視的人他已經找到，是一種類似附身的能力，分出一份意識附著在生物身上，這份意識能夠在生物之間自由切換。
和李志群分開也就半個小時，他就已經找到人了，要不是他的能力有了大幅度提升，就是之前早就做好了準備。梁震心裡自嘲一笑，果然惡魔裡沒有省油的燈，自己小看了他們。既然李志群那邊已經完事了，他也就不打算再磨嘰，趕緊找到這邊監視的人。
等回過神來，梁震發現自己的手已經放到了小野的臉上，他也從小野的眼中看到了慾望。顧不得許多，或是現在狀態的他感受不到頭疼，釋放靈魂能量至全身，奪回身體的操控權。
梁震意味不明地對小野說：“不知道你是幸運還是不幸。”
靈魂能量不多，沒時間浪費，他站到宿舍中間，感受著監視者監視的方向。慢慢調整站位，面向窺視的方向。梁震有點茫然，一般監視都是某個點，那個點就是監視人所在。而他感知的卻是霧一樣濃郁平均地鋪成了一個面，一時找不到重點。
想到某種可能，梁震立刻嘗試：“小夏，把硬幣拿出來拋給我。”
小夏一直沒有睡，偷偷看著漆黑的房間，她有種感覺，他的大叔還沒有走。突然聽到大叔的聲音，立刻從枕頭下拿出梁震交給她的那枚裁決硬幣。雖然看不到，就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輕輕拋了過去，然後硬幣就懸浮在了空中。
其實是梁震伸手接住了硬幣，在別人眼中就像是懸浮一樣。這個變化使那霧一樣平靜的面，忽然間翻湧起來，向硬幣處匯聚。
「抓到你了。」梁震內心得意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