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信府之地(1 / 1)
當第二個死者聽到鬼王說我的名字時,他的嚴肅表情又變得兇狠起來。我想鬼王不能向第二個死者解釋我們的感激和怨恨。如果情況清楚的話,第二個死者可以放下怨恨,在喝了孟婆湯,過了奈河橋後轉世。18年後,他將再次成為英雄。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豐都鬼域所在地。各行各業相互依存。鬼域的入口一定在世界的某個角落,這不是每個人都知道的。
“清靈鏡,你能告訴我豐都鬼域在哪裡嗎?”在我開口之前,陳爺爺問了我一個問題。青陵井告訴我們入口在牛家灣新福村。“信府之地”是指“知己之地”。鬼區從每月的第五天到第七天開放。豐都與新福有約。鬼門每月都開。信孚人可以進入鬼域、探望死者親屬、參觀豐都鬼城等,但有一個要求,信孚人不得將鬼域告訴外界。如果他們違反規定,他們將以鬼火為例摧毀村莊。
合同中指定的人是鬼王焦穆。雖然他很殘忍,但他也是一個很好的方式來劃定人與鬼之間的界限。他不愧為鬼王的總將軍。這是一個不能被八根杆子擊中的幽靈。我對他有什麼怨恨,讓他覺得我死得不好?也許即使我死了,進了地獄,他也會盡最大的努力折磨我,永遠逃不過魔鬼的屏障。
《清靈經》還說,如果我們想在豐都找到線索,我們三個人中的一個必須開啟“天眼”。袁家的“天眼”是在20歲到50歲之間繼承的。通常,小叔在孩子出生三年後第一次為孩子開啟“天眼”。當孩子成年後,小叔的“天眼”將永遠關閉,並將完全由孩子繼承。
舒蔡奶奶不是一個圓圓的家庭。她睜不開眼睛。陳爺爺的能力早就不行了。看來我必須承擔責任。我問清靈鏡,現在我體內的能量還沒有完全開啟,有沒有辦法暫時開啟我體內的封印。毫無疑問,世界上所有事情都有解決辦法。我害怕那些有愛心的人。
我們家的事是埋葬人。在祖父的指導下,我埋葬了48具屍體。此外,根據我和祖父母這些天的經驗,我仍然需要一些熱量。如果不夠的話,我只能加柴火。青凌靜說,在向西去牛家灣的路上,一個路過的村莊將有一個女兒溺水身亡。如果你快點,你會在女孩被埋之前把她埋了。它不僅能讓死者安息,積累善行,還能聚集足夠的最後一把火。“天眼”將在需要時開啟。
所謂的自信是建立在我內心的清晰理解之上的。現在,像魚這樣的線索從水裡出來了。我們唯一需要完成的就是揭露真相。我的過去和現在都生活在死者和豐都鬼王的恩怨之中。沒有人願意過一種模糊的生活和尷尬的生活。人性的弱點是如此脆弱。
清靈鏡告訴我們它知道的所有線索。雖然它已經練了幾千年了,但無論它的法力有多強,它都無法跨越邊界。就像神秘的黑衣人一樣,他來來去都很冷淡。我心裡很清楚,慶陵鏡找不到的,只能靠命運。這只是他匆匆忙忙留下的一點熟悉的味道。這很親切也很奇怪,但它讓我覺得不久的將來我還會再見面。
雞啼狗吠,黎明破曉,陽光再次普照。日出的光芒就像打破了真相。隨著牆上的幻覺越來越暗,剩下的線索只能在我心裡苦苦思索。送走小喜鵲後,清靈的映象擺脫了命運的糾纏。在結束幻覺之後,它有意義地告訴我們,作為守護神,它沒有履行其應有的責任,應該為此付出代價。
天空中有一道晴天霹靂。清晨的太陽雨籠罩著青陵鎮的每一寸土地。千年修行神鏡變成了“陽雨印”,沒有思考,也沒有思考。從那時起,它只為保護而存在,從未死亡。也許這是慶陵鏡的最佳選擇。眾所周知,天地是合理的,有固定的結局。實踐的方式取決於個人。
大腦和人體持續轉動了兩天兩夜。估計只有萬人坑裡的鬼魂才知道我現在有多困。經過討論,我們決定回到酒館睡覺,等到晚上太陽下山,然後出發前往西部的下一個目的地。在回酒館的路上,我問我的陳爺爺奶奶假裝我在他們身邊做了什麼。
陳爺爺說那個騙子比我孝順多了。真正的孫子脾氣暴躁,不耐煩。這個假孫子很溫柔,很有禮貌。他打水來給陳爺爺洗腳,給素蔡奶奶按摩。他們為他們提供了舒適的服務。它突然消失了。我真的不能接受。看著我的憤怒,陳爺爺和舒蔡奶奶笑了。他不再開玩笑,嚴肅地說,不管假孫子有多好,他家的十個孫子都應該是什麼樣子,真正的才是最好的。
傍晚的太陽是沉入水中的魚和野鵝。那個合上月亮,為花感到羞恥的大姑娘睡了很長時間。我們收拾好行李,準備開始新的旅程。沿著青陵鏡所指的方向,兩位老人真的很有耐心。他們走了三四英里後並不累。最後,他們翻過一座山後看到了這個村莊。
進村後,由於時間比較晚,村裡人少,沒有燈。然而,從遠處,你可以看到,在一家人面前仍然有微弱的燈光。當你走進去看一看,原來家裡有一個女孩。突然,你想起了清靈鏡提到的溺水女孩。你能這麼巧合地趕上嗎。
看著舞臺上的黑白照片,這個女孩有一張美麗的臉,但她有一張紅臉,生活很糟糕。她年輕時就遇到過事故。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看到我們站在門外,問我們能為他做些什麼。我們解釋了我們的意圖,並詢問女孩是否被埋葬。這位中年男子說,這個女孩是他的女兒,她的名字叫小翠兒。
小翠兒生前愛美。當溺水者被打撈上來時,她的臉和身體都被河裡的魚蝦劃傷了。然而,村裡沒有殯儀員。她只能讓孩子遺憾地死去。她太傷心了。小翠兒的小叔失聲痛哭。世界上最無助、最可憐的人是白髮送黑髮的人。陳爺爺應該再感受一下風景。
“大叔,別這麼傷心……我叫袁石,是十里壩村一家殯儀館的殯儀師,你覺得小翠的生意怎麼樣?”安慰在這個時候沒用。這真的是一件可以安慰人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