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長壽的秘密(1 / 1)
我一聽到這句話,就變得年輕起來:“你為什麼說它們進化了?而且,它們還沒有進化。”
“如果你這些外行不注意觀察,你不覺得大多數女性比男性長壽嗎?”
“你不是在胡說八道嗎?再說,這也不嚴謹。有些男人比女人活得長。你怎麼解釋呢?”
“這只是男人比女人長壽的一個例子。也許你會說男人必須在戶外努力工作,早死,因為他們老了會精疲力竭。”當他說這些話時,我們的常識顯示出一種厭惡的表情。
“是的,是的。”
“你錯了。是女人偷走了男人的時間。”
“偷時間?”
“是的,在我們村裡,單身漢往往活得很長,或者失去妻子的中年貴族可以活得很長,但只要這對夫婦老了,一定是男人先死。”
在他們的村莊裡,這個人的世界似乎只有他們的村莊那麼大。他在外面什麼都不知道。看來他不想知道。說他是井底的青蛙並不過分。然而,與井底的青蛙不同的是,青蛙享受著他短暫的知識,但他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都被送到精神病院了。
我們沒有繼續談下去。我們一直在聽他說:“如果女人偷走男人的時間,她們可以活得更長。也許她們不知道這種本能,但也許她們知道。”
“你認為在學校追女孩很難,但長大後就越來越容易了,因為他們已經知道自己可以偷走時間,所以為了活得更長,他們開始尋找男人來偷走他們的時間。”
精神疾病總是可以自圓其說的。這句話真的沒有錯。這是胡說八道,但仍能讓他明白。
“全世界還有一個公認的現象,那就是,女性的第六感比男性更準確、更強。我認為她們已經進化出了能夠感知時間的器官,但在目前的技術條件下,她們找不到。也許這只是核心的一個小變化。你認為,她們可以偷走時間。感知時間不是很容易嗎?”
“為了能夠感知未來會發生什麼,女性稱這種能力為第六感,目的是隱藏自己的能力,讓男性繼續為她們提供偷盜的時間。”
我再也聽不見了。他說得越多,我就越覺得自己一點也沒有錯。這甚至是有道理的。我會發瘋的。但站在一邊的陳木松卻不是。他已經習慣於聽這種荒謬的言論,並且早已不再把它們放在心上。
顯然,他也看到了我的痛苦,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堅持住。
看到我們沒有打斷,病人接著說:“你認為人和狗更先進。”
“當然是人。你需要問嗎?”
“讓我給你舉個例子。如果你有一隻狗咬了你的床單,你會生氣嗎?”
“當然,我得揍他。”
“這還沒有結束。對你來說,床單是有用的東西。它被咬了,你會生氣。但從狗的角度看,它只是磨牙。這對狗來說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它永遠無法理解你為什麼生氣。”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有點不耐煩他說。在談了很長時間之後,那女人為什麼又拖那條狗。
“同樣,有時候女人也會生氣。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突然愣住了,讓他冷汗地問我。這並不意味著我相信他說的話。我認為,如果他的言論得到證實,這可能是一項重大的科學發現,但現在只能被視為瘋子的閒言碎語。
當然,在這份宣告得到證實之前,我是不會相信的。畢竟,我想保持一個正常人的思維,不受他的影響。
“對,對嗎?這就是為什麼有時候女人會生氣。你永遠不知道為什麼。她們不會向你解釋。你會向狗解釋你為什麼生氣嗎?狗怎麼能理解?女人知道男人不理解,所以她們不會解釋。”
我很快搖了搖頭。不,如果我聽了,我會發瘋的。他說的很有道理。雖然我知道這是錯誤的,但我找不到任何反駁。最可怕的謬論是有理由和根據的謬論。
看到我這樣,陳木松趕緊把我拉了出來。
在回辦公室的路上,他對我說,“這個男孩有一些技能。”
“他說的是真的。”我呆滯地看著陳木松。
陳木松看到我這樣走過來,狠狠地打了我一拳,我幾乎趴在地上:“胡說,當然是假的。找他意味著女人和男人遠離人和狗。”
“是的,你沒發現無論一個男人在他自己的女人面前多麼強大,他都會變得非常溫順,就像一條狗在主人面前多麼強大一樣。”
陳木松搖了搖頭,對我說:“你這個腦袋,如果你進入傳銷,想救你,你自己也不拿出來。”
當我仔細考慮的時候,似乎有什麼不對勁。我很容易就被一個瘋子愚弄了。這不好。我在開玩笑。雖然我找不到反駁,但我認為他錯了。
當他到辦公室時,他給我講了那個病人的故事。
他是他姐姐派來的。當他來的時候,他和妹妹保持著很長的距離。當時他的情況非常嚴重。
“然後呢?”
“那麼?我來告訴你一些情況。第一,他們家很窮。第二,城裡有這樣一家精神病院。第三,他的姐姐很漂亮,第四個院長很漂亮。”
我點點頭,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陳木松接著對我說:“其實她姐姐還是很有原則的,但是在院長的脅迫和誘導下,她還是服從了。”
“那麼,院長一定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為什麼自從他姐姐以後就這樣了?”
“聽了我的話後,他姐姐回家後感到噁心,覺得自己沒有臉在這個世界上生活,於是第二天凌晨2點在我們門診大樓的大廳裡割腕。”
根據時間,凌晨兩點是夜晚最難看的時刻,也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時刻。這女孩似乎問過一位專家,知道她穿著紅色衣服來的正是時候。看來她是在直接強化鬼魂。
“我明白了。”
“所以現在病人認為還有一個人比女人更可怕,只是一個人,但在他眼裡,這個人可能不僅僅是一個人。”
“誰?”
“院長,還有誰呢?她姐姐如此強大,被院長殺了,他最怕的是院長。”陳慕松嘆了口氣,然後說:“院長用這種方法,利用每個病人的弱點讓他們害怕,以免他們出來後胡說八道,讓他在這裡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