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二傻子其實不傻(1 / 1)
二傻子又唸了一段安魂咒,然後才筋疲力盡的坐了下去,說道:“好了。”
似乎是等著這一聲好了已經等了許久了,嘎子哥跟靜靜在聽到這話之後,立刻就站了起來,上前扶著嘎子嫂。
嘎子嫂也慢慢的醒了過來,虛弱的對嘎子哥說道:“老公,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我夢到你看不到我了,我跟你說話,你也不搭理我……”
她的話沒說完,嘎子哥就已經激動的哭了。使勁地搖了搖頭,說道:“不會的,不會的,我怎麼會不理你呢,夢都是反的你不知道嗎?”
“夢都是反的?”嘎子嫂重複了一遍,就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似乎是累壞了,又嘟囔了一遍。“夢都是反的。”
我見他們一家人團聚一定很開心,自然是不希望有我跟二傻子這樣的外人在場,悄悄地背上二傻子,就離開了嘎子哥家。
“其實你可以打一聲招呼,讓他們記得你的這個恩情的。”
我聽到二傻子的話,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算了吧,本來就是都是你的功勞,跟我有什麼關係。”
“再說了,即便是要讓他們念著誰的好,那也應該是念著你的好才是啊,畢竟你們才是一個村子裡的人,我一個馬上就會離開的人,還是不去瞎湊這份熱鬧了。”
我們倆走在大道上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也能聽到那雞鳴的聲音。
這麼驚心動魄的一夜終於是過去了,而對於這個小村子來說,他們的噩耗,也已經過去了。
有起得早的村民看到我跟二傻子這麼疲憊的樣子,都用那種懷疑的小眼神看著我們,不過村子裡的人,到底是比較樸實一點,一點也沒有往其他的方面去想,只是覺得我們是去做壞事了。
他回去破廟的路上,我們經過了村長家。此時村長看到我們,問道:“大師,怎麼樣?你們一整夜下來,可有什麼發現沒有?”
我走了過去,低聲應道:“已經處理好了,那鬼已經送走了。”
村長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有想到我竟然就真的有這樣的本事。
我真的很想解釋一句,我想告訴他們,那不是我的功勞,其實這件事情本身就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
可是在我還沒開口的時候,二傻子就已經先一步的開了口,說道:“小城,你看,這麼大的蛐蛐,我們來鬥蛐蛐啊。”
聽到二傻子的話,村長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轉身就走了,沒有想聽我繼續說下去。
看到村長離開的背影,我有些不解的問道:“二傻子,你為什麼不讓他們知道你才是一個道士呢?”
二傻子睜開了眼睛,在我的背上動了一下,說道:“其實說與不說,他們都不會相信的,何不讓他們記得有過你這樣的一個英雄到過我們村子呢?”
我突然想起,之前二傻子說過,其實他的本名並不是叫二傻子,遂問道:“你的名字是什麼?我總不能一直喊你二傻子吧?”
二傻子不在意的笑了,說道:“就這麼喊著吧,你不是已經快要走了嗎?那你還在意這些做什麼?高興喊什麼,就喊什麼吧。”
說完,就很是開心的笑了笑,然後趴在我的肩上,才繼續說道:“好了,不要跟我說話了,我很累,想要睡一覺。”
我抿了抿唇,只好將那已經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轉換成了一聲無奈的嘆息。
有些人的心裡,總是揹負了這樣那樣的秘密,希望被世人知道,又不能讓世人知道的秘密。我將二傻子送回到的破廟之後,也累得趴在邊上的桌子上,就睡著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了。
太陽懶洋洋的照在我身邊,很熱,但是很舒服,也不知道是因為我已經休息好了,所以覺得舒服,還是因為能再次看到這樣美好的陽光,所以覺得舒服。
“哎喲,我們的大英雄終於是起來啦。”二傻子站在門口,衝著我笑,有點欠扁的樣子。
我看著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哦對,你才剛剛睡醒,怎麼會知道村子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呢。”二傻子說著,就蹦躂著進來了,才繼續說道:“現在整個村子裡的人都知道,是你趕走了那個纏住了嘎子嫂的鬼,幫了我們一整個村子,你說說,你不是我們村子的大英雄,誰還是啊?”
我一怔,隨即挑了一下眉頭,說道:“明明就是你自己坐下的事情,推到我身上來算是怎麼回事?”
二傻子笑了一下,解釋道:“有一些過往是無法抹去的,即便你真的已經有心去改過了,也不會有其他的辦法再去改變什麼的。”
我不是很明白他的話是什麼意思,只是看著他,等著他後面的話。
“過了今天之後,我就會離開這裡,所以,他們知不知道真正的道士是我,已經不重要了。”
“話也不是這樣說的,畢竟當時嘎子哥跟靜靜也都看到了,明明就是你做的……”
“他們只看到了你。”二傻子看著我笑,“我剛才已經說了,過往的事情是沒辦法抹滅的。”
話說到這裡,二傻子就不再繼續說下去了,而是轉過身,背對著我,說道:“對了,村長說晚上給你設宴,讓你一定要前去赴宴,畢竟是為了給你踐行的宴席,你就不要拒絕了。”
說完這話,二傻子就出去了,直到傍晚的時候,靜靜來找我,讓我去赴宴的時候,那二傻子都沒有回來。
在跟靜靜一起去村長家的時候,我問道:“靜靜,那個二傻子,究竟是什麼人啊?”
顯然是沒有想到我會問起這個,靜靜愣了一下,隨即裝糊塗的說道:“什麼?什麼二傻子?”
“就是昨晚到你家的那個……”我猛地一震,心說,不會是……
靜靜疑惑地看著我,說道:“怎麼了?你是不是昨晚太累了,要不,我去幫你跟村長說,讓他改成別的日子吧?”
我搖了搖頭,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冷靜了一點,問道:“就我剛才住的那個破廟,之前住在那裡的人,他是誰?”
靜靜想了的一會,才說道:“沒有別人啊,一直就只有你一個人住在這裡啊,哪有什麼別的人。”
我此時的內心是崩潰的。
“真,真的沒有嗎?”我還是不死心的又問了一遍。
雖然不是很明白我到底想知道什麼,不過靜靜還是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啊,就是你自己一個人住在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