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被耍了(1 / 1)
不過,我也就只是覺得奇怪而已,並沒有多說什麼,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說不定眼前的這個大哥,真的是那個男主人的知己好友呢?
“哦,大哥,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什麼呢。”我笑著問了一句。
大哥不在意的揮了一下手,說道:“嗨,我也忘記跟你介紹了,我叫潘曉東,你可以喊我名字,也可以給面子喊一聲東哥。”
他都這麼說了,我還是給足了面子,喊了一聲,“東哥。”
他笑了笑,又使勁的去拍門了,“嘿,難道是大娘不在家嗎?”
嘟囔著說了一句,這大哥就繞到了後面去,左右看了一下,又回到我身邊,說道:“大娘可能也去拜佛去了,我們直接進去吧。”
然後我就看到潘曉東的手,從那個門的門縫裡一伸,那門就開啟了。
其實要開這樣的柵欄門也不是什麼難事,畢竟那中間有那麼大的一個縫呢。
潘曉東推開門,就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自己就先進去了。
他拍了拍裡屋的門,喊道:“妹子,是你東哥,你在家不?我帶了一個大師來看看你。”
我們等了一會,也沒有等到回應,潘曉東又拍了拍門,繼續喊道:“你要是不吱聲,我們就進來了啊。”說完,他回頭看著我,“這妹子最近總是神不守舍的,有時候我們跟她說話也是愛答不理的。”
對我說完這話之後,他就直接推門進去了。
我只是笑笑,跟著進去了。
屋子裡面很黑,除了我們開門打進來的那道光芒之外,幾乎是看不到任何的光亮。
鬼都是怕光的,在這一點上,我看這屋子裡的情況,八成是那個什麼叫做何翠翠的姑娘是被鬼上身了。
“嘿,怎麼又不開燈了。”潘曉東自來熟的在屋子裡轉悠了一圈,“瞧瞧這窗戶也不開啟,難怪這麼悶熱。”
他自言自語的說了幾句,就跑去將窗戶開啟了。
幾乎是窗戶剛剛開啟的那一瞬間,潘曉東的身後就突然出現了一個女人。
“啪”地一下,把他剛開啟的窗戶又猛地關上了。
潘曉東也被嚇了一跳,一回頭,就看到站在自己“哎喲喂,妹子,你可嚇死我了。”
說實話,我也被那突然冒出來的女人嚇了一跳,只不過因為最近遇到的事情比較多,所以我的面上已經變得十分的淡定。
“你來做什麼?”何翠翠開了口,盯著潘曉東看。
雖然我只是看到了何翠翠的一個背影而已,但在她開口的那一瞬間,我覺得整個屋子裡的溫度都降了下來。
剛才還十分悶熱的屋子,此時就像是裝上了冷氣機一樣,颼颼的一陣冷風。
我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眉頭一挑。
這個何翠翠,雖然我看得不是那麼清楚,不是很明顯的是有問題的,應該就是鬼上身不會錯了。
“我,我幫你找了一個大師,這不是狗子吩咐的嗎,他擔心你,讓我給你找的。”
潘曉東說著,就快步的走到了我的身邊來,繼續對何翠翠說道:“妹子,你看看,這就是我幫你找到的大師,他還是你娘那邊請來找你的,你給他瞧瞧?”
潘曉東說完,就順勢的在我腰上推了一下,把我往前推了幾步。
我回頭看他的時候,就注意到,潘曉東把我往前推的同時,自己也向後退了一步。
奇怪,他那麼怕何翠翠做什麼?
如果是像我這樣的陌生人,看到這樣的何翠翠害怕,是屬於正常的情況。不過以潘曉東跟何翠翠一家人的關係來看的話,他不應該會那麼害怕才是。
難道說,這其中真的還有其他的掃描隱情在其中嗎?不過現在,也不是去計較這些的時候,我收斂了一下心神,就走上前去。
“你好,我是……”
“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卻原來連你自己也被惡鬼纏身了。”何翠翠看著我,笑著說道。
聽到何翠翠的話,說實話,我是怔住的,因為我完全沒有從她的身上看到一個鬼魂。
但是事實證明,何翠翠的身上的確是有鬼魂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看不到。
見我不說話,何翠翠又笑著說道:“就你這樣的半吊子都已經敢自稱為大師,看來你們道士也已經人才凋零了,沒有可以用的人了。”
我皺了皺眉頭,雖然她說的是事實,不過當著我的面這樣說,未免也有些不合適了吧?
似乎是看出了我在想什麼,何翠翠又笑了笑,說道:“怎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難道你真的是什麼得道的道士嗎?”
我抿了抿唇,說道:“縱然我不是什麼得道的道士,也沒有接受過什麼正統的學習,但就是我這樣的半吊子水平,就足夠將你打得魂飛魄散。”
聽到我說的話,何翠翠立刻就大笑了起來,“不自量力。”
她說完,這個的屋子裡的氣溫就更是降低了幾分。
“啪……”
就在這個時候,潘曉東卻是已經悄然的從門口跑了出去。
聽到關門聲,何翠翠看了我一眼,問道:“怎麼樣?就剩下你一個人了,你還繼續嗎?”
“當然,如果不將你從她的身體裡趕出去的話,我怎麼對得起她母親對我的囑託?”其實這個時候,我是有一點的賭氣的。
雖然我知道我自己的能力不行,我也知道我沒有什麼本事,只是個半吊子。但是被人,還是被一個鬼這樣說,就完全是在挑釁我的底線了。
俗話說得好,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才不會承認自己的無能,更不會輕易的放過她。
雖然這一次,我的身邊已經沒有吳老頭幫我,也沒有二傻子幫我,但是我相信憑藉著前兩次的經驗,這一次,哪怕是隻有我一個人,我也一定可以的。
似乎是看出了我在想什麼,何翠翠又笑著搖了搖頭,說道:“趁我今天心情不錯,你還是離開吧,我也不想濫殺無辜。”
“既然你不想濫殺無辜的話,就請你把她放了。”我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何翠翠。
何翠翠又一次的搖了搖頭,說道:“不,現在已經不是我不想離開了,而是這個女人在乞求我,是她央求我住在她的身體裡,為的,只是幫她報仇。”
聽到何翠翠的話,我微怔了下,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報仇?”
就在何翠翠要回我的問題的時候,剛才已經關上的門,猛地被人從外面踹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