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白衣女鬼(1 / 1)
老太太雖然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從那天晚上何翠翠回來的狀態上來看,也猜到了幾分。畢竟都是女人,所以那直覺還是很準的。
見老太太已經知道了,水鬼也就沒有隱瞞,將自己附身何翠翠的事情,也跟老太太說了。
本以為老太太會害怕,可是讓水鬼沒有想到的是,老太太在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只說了一句話……這都是命數啊。
水鬼雖然是不知道老太太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不過也已經猜到了一大半。
後來,老太太就將水鬼留在了家裡,繼續像以前一樣的照顧著,還為了水鬼,將屋子裡的光都封了起來,不讓一點的光源照進來。
水鬼是感激老太太的,也曾經跟老太太說過自己想要找到自己身份的事情。
老太太雖然是沒有說什麼,不過那樣子卻是不高興的,分明是不想讓水鬼離開自己。
而水鬼在自己嘗試了幾次不能離開村子之後,也就安分了下來,整天就將自己的關在屋子裡。
因為之前水鬼活動都是在半夜裡,所以村子裡的人並不知道何翠翠曾經落過水,自然的也就不知道其他的事情。
而就在某一天晚上,水鬼想要回到河邊去的時候,遇到了潘曉東,當天,是何翠翠頭七的時候。
看到水鬼,潘曉東還以為是何翠翠回來找自己,當天就嚇壞了,立刻跑回到村子裡。
為了不讓何翠翠,也就是水鬼將那天晚上發生的的事情說出去,潘曉東開始在屋子裡胡說八道,一會說何翠翠在這個男人的家裡過夜,一會又說在那個男人的家裡的炕上看到過何翠翠衣衫不整的。
原本這樣的話是不會有人相信的,可就是因為何翠翠長得好看,又加上潘曉東說得形象,村子裡的自然而然的,也就相信了。
老太太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看到潘曉東一次,就會瘋狂的追著他打。
潘曉東自己做賊心虛,就開始裝作好心的要為何翠翠找什麼大師驅邪,實際上,也只是見何翠翠一直沒有將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說出去,所以覺得有些奇怪。
再加上當時看到何翠翠的時候,是在深夜,平時白天的時候,何翠翠又是躲在屋子裡一直不出來的,就想著,現在他看到的這個何翠翠,會不會只是一個鬼魂,實際上真正的何翠翠,早就已經死了。
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當天在他們潘家村做那個什麼大戲的時候,才會一直拉著我不放。
原來是潘曉東在看到了我給出的地址之後,就擔心我會將全部的事情都捅破出來,所以準備先誤導我,更是為了確定現在的何翠翠,究竟是不是真的鬼魂。
而那天在何翠翠的家裡發生的一切,也更加的確定了潘曉東自己的想法。
他以為何翠翠已經不記得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了,所以在白天帶著我去過了之後,那天晚上又摸著過去了,不過後來又是被老太太給打出來的而已。
在何翠翠,不,應該說是附身在何翠翠屍體上的水鬼,。
聽完她說的這些的時候,我也正好就將那個老鼠洞挖開了,雖然不是很大,不過勉強已經能過去一個人了。
“你說的那些,都是你從何翠翠的記憶裡看到的嗎?”
水鬼對我翻了個白眼,應道:“難道我是潘曉東嗎?對你說謊,與我而言,有什麼好處嗎?”
我一想,覺得她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如果是潘曉東對我說謊,是為了遮掩自己的罪行的話,俺麼還算是情有可原。但是水鬼卻是完全沒有這樣的必要來騙我。
但就是在這樣的事情裡,我突然注意到了一個人……老太太!
從一開始,這個老太太就顯得十分的奇怪,且先不說她為什麼會把原本許配給大兒子的何翠翠,在大婚的當天許給了小兒子,就說她在知道何翠翠已經死了,跟她生活在一起的,其實是水鬼。她難道不應該是害怕的嗎?
想到了這一點,我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回頭看著水鬼,問道:“等會,你剛才說,老太太在知道你其實不是真正的何翠翠,而是水鬼的時候,她說了什麼?”
水鬼想了一下,才應道:“她說,這一切都是命數。”
命數!
看來是在何翠翠跟大兒子結婚的時候,老太太讓人給他們兩個人算過卦了。
那麼現在,只要拿到了何翠翠跟大兒子的八字,估計就能知道老太太正在隱瞞的事情了。
說道:“你還是不要想了,老太太是不會告訴你的。”
聽到何翠翠的話,我並不在意。
“我都還沒有嘗試,你怎麼就不知道不行呢?萬一可以呢?”
她看了我一眼,說道:“如果你問的出來的話,我就免費幫你解決掉追著你的厲鬼,而你要不要幫我查清楚我的身份,就隨便你了。”
我一聽,頓時就樂了,笑著說道:“好,那我們一言為定!”
何翠翠不屑地對我撇撇嘴,顯然是不相信我能夠做到。
不過我並不在意,因為我相信,我是可以做到的。
因為我突然注意到,在這個整件事情裡面,老太太都充當了一個相當重要的角色。
如果真的能夠從老太太這裡找到一個突破口的話,別說是當時為什麼會發生換丈夫這樣的事情了,恐怕就連水鬼真正的身世,都能夠清楚的知道了。
這麼一想,我就覺得自己渾身都是力氣。
見我還在彎著腰繼續挖著那個老鼠洞,何翠翠眉頭微蹙,問道:“你到底好了沒有啊?不會等你挖好了,出去就已經天黑了吧?”
我轉身看了她一眼,就直起身體,活動了一下筋骨,應道:“好了已經。”
何翠翠看了一眼我挖出來的洞口,有幾分的嫌棄。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就明白了她眼神裡的意思,毫不猶豫的朝著那洞口踹了一腳。
只見剛才還好好的泥牆,現在一下子就塌了下去。
剛才還只能勉強容許一個人爬過去的洞口,現在一個人貓著腰,就可以過去了。
看到我的勞動成果,何翠翠撇撇嘴,終於是從石頭上站了起來,走上前看了看,說道:“還好吧,勉強也就只能湊合了。”
說完,何翠翠已經慢悠悠的從我面前走過去了。
我發誓,如果不是因為她走得快的話,我剛才一定會大嘴巴子抽她!
當然,這樣的話,聽聽就算了,打女人的男人,可不是男人,我才不會打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