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魚腥臭味（1 / 1）
村長說著，就認真的回憶起了以前的事情，想了一會，才繼續說道：“那是我跟我婆娘鬧彆扭的時候，她一個想不開，就去跳河了，不過沒成功，不然你現在也看不到我婆娘了。”
“我記得當時我婆娘上來之後的第一句話，說的也是自己遇到了水鬼，哦不，就是你說的那個什麼水童子的。”
“當時我們還不相信，覺得是她當時頭暈眼花的，看錯了呢，後來見我們不相信，我婆娘也就不再提起了，只是每年有節日的時候，就會到那裡去祭拜一下。”
說著，村長就嘆了口氣，才繼續說道：“現在聽你這麼一說，看來我婆娘當時看到的，怕就是真的水童子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就在你們村那河水的上游，就是水童子居住的地方，如果是有人在那裡落水了，一定會被救上來的。”
聽到我說的話，村長又仔細的想了想，使勁地點了點頭，說道：“以前倒是沒有注意到過，但是現在你這麼一說，我倒覺得是真的，我們村子裡倒是發生過不少這樣的事情。”
我見話匣子已經開啟得差不多了，就順著繼續說下去。
“我還能騙你不成嗎，就那誰，哦對，那何翠翠，他就是當時落了水，結果被水童子救上來的人。”
“你說的誰？何翠翠嗎？就那老潘家的兒媳婦？”
我有些無奈，心說，你們這裡可是潘家村，哪個不姓潘啊。
不過見他們都分得清楚彼此是誰，也就懶得去糾正這樣無關緊要的問題。
“是啊，就是她。”
村長想了想，說道：“那我可算是知道了，只是有一點，她不是被水童子救上來的嗎？某還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看到人，那眼珠子都不轉了，整個人陰氣森森的，成天出門還裹得嚴嚴實實的，跟個瘋婆娘似的。”
“這個啊，是因為有大神在她身上，我今天來啊，主要還是想問問你，那老潘家，究竟是怎麼回事啊？以前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事情？那大兒子怎麼就說死就死了呢？”
聽到我的問題，村長立刻就警惕了起來，眼睛死死的盯著我看了一會，才漸漸地恢復到醉酒的迷離狀態，壓低了聲音，對我說道：“我們也不知道啊，這好好的人啊，說沒就沒了，我們也覺得納悶啊，可是他們老潘家卻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一樣，該怎麼過日子，人還是怎麼過日子，那三年的孝期都沒有遵守呢。”
說著，村長就搖了搖頭，又繼續說道：“要說這老潘家啊，也真的是可憐，那好好的大兒子，說沒就沒了，小兒子也是，說傻就突然傻了，那可是我們村子裡唯一的大學生呢。”
說這話的時候，村長是真的在嘆氣，明顯是覺得惋惜。
“那你知道，這何翠翠，一開始明明是給大兒子說的親，後來為什麼就變成了小兒子嗎？”
村長倒了杯酒，抿了一口，才猶豫著說道：“好像是，為了衝什麼邪煞之類的東西吧。”
在聽到村長的回答的同時，我覺得這還是很有可能的。
不過更多的是，如果從一開始的時候，其實老太太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衝煞，而不是真的想要娶一個兒媳婦呢？那是不是……
在我還沒有捋清楚自己的想法是什麼的時候，村長又繼續說道：“那老潘家的婆娘，以前也是我們這裡出了名的神婆，只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金盆洗手不不幹了，接著就再也不過問這樣的事情了。”
“以前村子裡的人在河裡淹死了，去找她，她一定會幫忙的，也不記得是從哪一年的時候開始，她突然就不幫忙了，不管別人怎麼求她，她都不開口。”
“我記得後來是有一年，有個人跪在她門前，求了兩天兩夜，就那麼死死的跪在他家門口，希望能得到她的幫忙，找到自己兒子的屍體，雖然人是已經死了，不過能夠找到屍體回來安葬的話，也是可以的。”
“一開始她是不同意的，只是後來見那人真的跪了兩天兩夜沒動一下，終於還是心軟了，就破例幫了那個忙，最終那屍體是找到了，可是她卻是變得有些神神叨叨的。”
“雖然以前的時候，她也是神神叨叨的，不過從那個時候開始，症狀就更加的明顯了，他們家，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才搬到村尾去的，因為那裡平時就不會有什麼會去來往。”
我聽到這裡的時候，忍不住問了一句：“那他們家原先是住在哪裡的？”
村長打了個酒嗝，才應道：“你剛才來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注意到我們家邊上有一個破房子嗎？”
村長已經如此說了，我自然也就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家原本是你們家的鄰居？”
村長點了點頭，說道：“不僅是如此，他的丈夫還是我的好兄弟，只是自從他娶了這個婆娘之後，我們就沒怎麼來往了，總覺得他們一家子都神神叨叨的，怕是惹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所以我們村子裡的人，平時都不敢跟他們來往。”
知道了這個訊息之後，我又立刻回到了剛才的那個問題上，問道：“那你剛才說，老太太破例幫了這個忙之後呢？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事情了？”
村長點了點頭，說道：“可不是，老潘就是那個時候去世的，老潘去世之後吧，他婆娘就恢復正常了，好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的繼續生活，而且還一點也不想念老潘的樣子。”
“如果是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來，實際上心裡是想著的……”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我被村長打斷了。
他說道：“不可能，老潘跟他婆娘的感情，是我們這十里八鄉都知道的，好著呢，怎麼可能不會表現出來，既然自己的難過不會表現出來，那麼當初的幸福，怎麼就鬧得眾人皆知了呢？”
我一聽，也不免絕得是有問題在裡面的，只是還不等我問話，村長就著剛才的話匣子，繼續說下去。
“老潘的婆娘恢復正常之後沒多久，他家的小兒子就考上了大學，成為了我們這十里八鄉唯一的大學生。”
“我們以為他們老潘家的好日子要來了，誰知道，他兒子剛上完大學，她就突然得了眼疾，看不清楚東西了。”
“這倆孩子都是孝順的孩子，聽聞自己的老母親看不清楚東西了，就立刻都商量著回家來照顧她，這一照顧啊，就已經快要四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