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陰謀的味道(1 / 1)
林大海走的很慢,跌跌撞撞的彷彿隨時都會摔倒,要不是我們能看到他背上的怨嬰,甚至還以為他是在夢遊。
只不過,讓我有些不安的是,他走的方向,竟然是村子的後山。
要知道,在這後山的深處,可是斬龍谷的入口!
我和老三叔對視一眼,儘管沒有交流,但是相互之間都從對方的眼神看出了對方所想。
很明顯,老三叔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我先跟著他,你去找一隻公雞和一些玩具和零食過來,我會在路上我會給你留下線索。”
公雞啼鳴意味著晨曉,同樣也能嚇退邪煞。
就算這怨嬰再強大,也依舊見不得太陽,這就是自然界的法則。
而玩具和零食都是小孩子喜歡的東西,哪怕是怨嬰,就算有著前世的記憶,可是這一世還是一個嬰兒。
孩子喜歡玩具和零食是天性!
很明顯,老三叔準備用零食和玩具引起怨嬰的注意,然後趁怨嬰不備之際,讓公雞啼鳴聲將怨嬰驚嚇,從而從林大海的身上分離開。
只有這樣,我們才有機會將這個怨嬰給解決掉。
不然這怨嬰一直在林大海的背上,我們根本就不敢貿然行動。
更何況我們現在還摸不清楚這怨嬰的動機。
雖說這斬龍谷的進口因為二十多年無人踏入,早就已經找不到路了。
可這怨嬰踏入後山,也不得不引起我們的重視。
我總覺得,自從我幹了陰行,當上背屍匠之後,似乎發生的所有事都與斬龍谷有關。“老三叔你小心點。”
我倒也不是個優柔寡斷之人,與其兩個人都跟著林大海什麼都做不了,倒不如分頭行動。
村裡倒是家家戶戶都有養雞,就我爺爺都在院子裡養著有。
當然,我可不會傻到跑回家去抓一隻雞然後告訴我爺爺,我要主動去招惹業障。
估計還沒等我說完,我的狗腿子就得被打斷。
就在我準備隨便找戶人家敲門的時候,卻見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從張寡婦家翻牆竄了出來。
我腦袋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入室行竊!
“誰?”
我一聲悶喝。
只見身影明顯一愣,差點沒從牆上摔下來。
未等身影反應,我一個箭步朝著牆根衝去,直接將黑影拽了下來。
這段時間我閒著沒事的時候就會跟王猛練上幾手。
雖然還是在王猛手上過不了幾招,不過卻也掌握了許多的實戰技巧。
就連王猛都驚歎不已,直誇我天賦異稟。
當然,這一切的功勞大部分都是因為我每天堅持吐息。
也正是如此,這大晚上的看見一個翻牆人影我才敢直接衝過去。
因為我有把握,雖然我打不過王猛,但是尋常人一兩個的,我應付起來應該不難。而眼下,這個黑影被我剛拽下來,就反手一記擒拿,拿捏的妥妥的。
“饒命饒命!”
就在我準備先掄上一拳的時候,黑影急忙求饒了起來。
這聲音!
有點耳熟。
我定睛看去,臉色頓時變得複雜了起來。
透過黑暗看去,這身影,不正是我們村開摩的的鐵大褲衩麼?
一見是鐵大褲衩,我懸起來的心倒是稍微放下了。
我將手鬆開,開口問道:“褲衩叔,你這半夜翻牆的幹啥呢?”
鐵大褲衩先是一愣,隨即有些驚訝的脫口而出,“林老鬼家的澤子?”
確認是我之後,鐵大褲衩臉上顯得明顯有些心虛。
而且,我還發現了一個細節。
那就是張寡婦家的屋子裡剛才明顯亮了一下燈,然後很快就熄滅了。
說明這張寡婦根本就沒有睡。
說白了一點,就是張寡婦預設了鐵大褲衩的翻牆行為。
我雖然見識少,但是也瞬間明白了個大概。
只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這鐵大褲衩這麼怕老婆的一個人,竟然就敢在本村偷食吃。
鐵大褲衩很明顯看出了我的心思,輕咳一聲,“澤子,也不是不知道,我家那婆娘去城裡打工一年也就回來這一次,我也是個男人,總得解決需求。”
“放心吧,我不是大嘴巴的人。”
我開口保證道。
若是平日裡被我撞到這種事兒,我肯定多少會打打趣。
只不過現在我心裡還裝著事兒,可沒工夫在這裡很鐵大褲衩耗著。
鐵大褲衩本就心虛不敢多留,如今見我保證後,跟逃似的邊跑邊說:“好小子仗義,明天你褲衩叔就給你介紹媳婦去。”
“哎,等等!”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急忙開口叫住了鐵大褲衩。
鐵大褲衩頓時渾身一震,苦巴巴的停了下來。
“澤子,你這不能反悔啊,要是被我婆娘知道了,我在村裡該怎麼見人?我婆娘非跟我離婚,你不能害得我家破人亡啊。”
我心裡一陣冷笑。
雖然我不是那種大嘴巴,但是我覺得既然敢出軌,就要勇於承擔出軌的後果。
我收回心思,沉聲說道:“我只是想問你,你家有沒有老公雞賣?”
與其大半夜到處敲門,還不如逮著這個現成的問。
剛好這鐵大褲衩家裡有個七八歲的兒子,家裡肯定少不了玩具和零食。
畢竟這鐵大褲衩家裡條件還行,再加上婆娘在外打工,回家的時候大包小包的給他兒子各種買。
正是因此,村裡不少人還眼紅,都跟著去外地打工了。
“你大半夜的就出來買公雞?”
鐵大褲衩語氣中充滿了意外。
我點了點頭,“很急。”
鐵大褲衩眼珠子一轉,急忙露出笑臉,小跑了過來,作勢就要搭我的肩膀。
“小心把肩膀上的火給拍了。”
我身形一退,成功的躲過了鐵大褲衩伸過來的手。
若是以前,我倒也無所謂。
在我們農村,熟絡的方式不就是搭著肩膀聊天。
只不過現在我幹了陰行,卻比較忌諱這個。
畢竟我們陰行身上陰氣本來就重,肩膀上的火也更容易被拍滅。
“行,你知道你們這陰行規矩多。”
鐵大褲衩悻悻的收回手,隨即點上一支菸,繼續咧著笑臉問道:“你大半夜就出來買老公雞?”
我點了點頭,“嗯。”
“靠,我可知道你們陰行喜歡用老公雞辟邪,該不會村裡又出現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吧?”
鐵大褲衩頓時神情變得緊張的朝著四周看去。
張玲兒和李陰婆的事情雖然已經過去了,不過在村民心裡卻成了陰影。
這也導致了至今村民都不太趕走夜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