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招了報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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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此時正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歪起的嘴角彷彿充滿了不屑。

而更詭異的是,這個沒有臉皮的人影,身上縫著無數張各色各異的臉皮。

這些臉皮,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孩子。

每一張臉皮都透著十分掙獰,彷彿在宣示著死前的不甘。

這恐怖的一幕,哪怕我已經接觸了陰行這麼久,卻依舊讓我不寒而慄。

咕嚕咕嚕一一人影喉間發出了一陣詭異的鼓動聲。

隨即抬起一雙慘白的再次朝著我壓了過來。

我急忙壓下內心的恐懼,幾乎拼勁了全部的力氣,從懷裡抓出一張符咒朝著人影扔去符咒直接在半空燃燒了起來。

這人影明顯對符咒頗為忌憚,竟然身形一晃,朝後退了一步。

而就在此時,我徹底掌控了身體的控制權,快速從地上爬了起來,朝後退去。

可這也僅僅只是無畏的掙扎。

因為。

人影只是在稍微反應過後,再次朝著我抓了過來。

我幾乎已經耗盡了所有的力氣,身上也沒有了任何足以讓我保命的東西。

眼看著這個無臉人朝著我抓來,我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

無臉男的手卻僵硬的停在了半空,遲遲沒有落下。

而我的身前,卻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道人影。

這人影穿著黑袍,將全身裹得嚴嚴實實,身形筆直,在狂風之中負手而立。

此人渾身透著一股濃郁的死氣,可是卻又夾雜著活人的氣息。

是他!

我瞳孔一縮。

這個黑袍人,正是之前我出車禍的時候遇到的那人!

這也證實了,之前車禍以後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

“哼!”

一道冷哼聲傳來。

我眉頭頓時一皺,雖然露出了不可思議之色。

這聲音。

和我在渡江河請河神的時候,在水下聽到的聲音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在渡江河水下救我的,也是這個黑袍人。

可是,這個黑袍人為何要三番五次的救我?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黑袍人再次說話。

“這個人,不能動!”

黑袍人的話,是對無臉人說的。

聲音沙啞,還有些僵硬,就好像很久沒有開口說過話一般。

咕嚕咕嚕一一無臉人再次發出了詭異的聲音,似乎在回應著黑袍人的話。

更詭異的是,黑袍人竟然能聽得懂無臉人的話,再次開口說道:“這是那位大人的意思。”

此話一出,掀起的狂風戛然而止。

周圍的一切都恢復了平靜。

只見無臉人一雙血紅的眼睛直勾勾的掃了我一眼,隨即轉身,轉身飄進了斬龍谷,隨即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這個地方,以後不要再來了。”

黑袍人再次開口。

只不過,這次的話卻是對我說的。

“你究竟是誰?”

我有些虛弱無力的開口問道。

不知為何,我雖然可以肯定不認識這個黑袍人,可他卻始終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

黑袍人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緩緩的搖頭,“我是誰不重要。”

就在這時,不遠處叢林抖動。

黑袍人身形一動,眨眼間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與此同時,一道叫罵聲傳來。

“臭小子,你是真想讓我林家絕後不是?”

聽到這聲音。

我猶如做賊心虛一般,渾身一激靈,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

不過心裡也安心了不少。

只見一個身形佝僂的乾瘦老頭黑著個臉走了過來。

我小心翼翼的看著眼前的老頭,“爺爺,我能替自己解釋一下嗎?”

“不能!”

爺爺一煙桿子抽在我的背上,頓時火辣辣的疼。

這老頭下手是真的重,完全不管別人受得了受不了。

我這滿身的血,絲毫不能得到半分同情,只會讓我挨更毒的揍。

“陳老三呢?”

爺爺突然開口問道。

“對了,老三叔!”

我頓時從地上跳了起來。

剛才突然竄出一道黑影打破了我的契約儀式。

然後老三叔追了出去,可是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我四下看了一下。

除了倒在地上了林大海之外,那怨嬰也不知什麼時候跑沒影了。

我推了推林大海。

很快,林大海便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尤其是當見到眼前的景象時,林大海嚇的直接跳了起來。

“回去再說。”

爺爺吧嗒了幾口旱菸,隨即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原本一肚子疑問的林大海在得到了我的眼神示意之後,硬生生的將話憋了回去。而我則跟個乖寶寶似的,跟在了爺爺的身後。

雖說我現在渾身刺痛,但是在林大海的攙扶下。好歹還能勉強走路。

哪怕我不能走路,也不敢和眼前這個老頭訴可憐。

要知道,從小到大,我可就沒嬌生慣養過。

小時候別人家的孩子摔倒了,只要哇哇大哭,父母必定會心疼的抱起來各種哄。而我小從沒有這種待遇,也正是如此,我從小就學會了獨立。

回去的路上,爺爺始終沉默不語,我也不敢主動開口,就這樣一老兩少的走在山間。

不過讓我奇怪的是,這烏漆嘛黑的後山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方向感。可是爺爺卻輕車熟路一般,準確的找到了下山的路。

終於,我還是忍不住的好奇的開口問道:“爺,你對這後山很熟悉麼?“不熟!”

爺爺不耐煩的吐出了兩個字,硬生生的把這天給聊死了。

我悻悻然的閉上了嘴。

爺爺至始至終都沒有問起今晚發生的事情。

回去之後,也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留下我和林大海面面相覷。

這讓我有些摸不清這個老頭的心思。

只不過,好在這個老頭預設了我住在家裡。

林大海瞅了一眼爺爺屋子的方向,隨即將我拉到一邊,緊張的問道,“澤子,這咋回事?”

“業障。”

“果然!”

林大海一臉恍然,只不過難得沒有害怕,而且頗有些擔心的問道:“你沒把孩子怎麼樣吧?”

“我自己差點小命都給交代了。”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

今晚上業障沒解決是小事,差點還沒把自己給搭進去。

林大海滿臉歉意的看著我,“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讓你趟這攤渾水的。”

“兄弟之間說這個幹啥。”

我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開口問道:“對了,大海哥你最近有沒有的罪過什麼人?”

我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怨嬰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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