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王猛死了?(1 / 1)
因為這條大魚吃了太多的人,其身上強大的戾氣會自帶一種威懾力,讓髒東西不敢靠而王猛,此刻正躺在一堆粘稠的物體當中,失去了知覺。
很顯然,這大魚是準備透過胃酸把王猛給活活的消化。
情況緊急,來不及過多的思考。
現在要做的,就是快速解決掉眼前這條大魚。
魚最脆弱的地方是哪裡?
毫不疑問,是肚子。
雖然這條魚大的離譜,但是肚子卻依舊是最好下手的地方。
我抽出匕首,一路往裡爬,途中是見到什麼器官都給它來幾刀。
這大魚明顯受到了痛擊,不停的翻騰了起來。
晃的我是七葷八素。
我死死的抓住內壁,等到大魚穩定下來以後,再繼續爬行。
短短的幾步路,硬是爬了我數分鐘。
好在被我找到了一塊柔軟的肉壁。
我調整呼吸,幾乎用盡全部的力氣狠狠地朝著肉壁刺去。
與此同時,整個體內再次翻騰了起來,甚至比之前還要劇烈。
我死死的抓住匕首,讓身體保持平衡。
待稍微穩定下來後,又是一刀刺進去。
一刀,兩刀一一三刀一一我渾身都佈滿了鮮血和令人作嘔的粘稠物。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我只覺得手臂發麻,渾身虛弱無力,氧氣也徹底用完了。
漸漸的。
大魚似乎不再動彈了。
而我卻依舊不停的用匕首划著大魚的肚子。
隨著意識模糊。
我似乎掉進了水裡,沉入了水底,整個人開始窒息。
水裡很冷。
水底似乎密密麻麻的全是骸骨。
有的甚至還沒有腐爛。
這些,都是這些年無意闖入鬼窟喪命的人麼?
這是我腦海中最後的念頭。
就在我閉上眼的瞬間。
耳邊突然再次傳來了一陣小孩的嬉笑聲。
還有各種各樣竊竊私語的聲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似乎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我夢到一個個闖入鬼窟的人被那個會動的石像殺了,然後丟到了這地下河裡,餵了這條魚。
這些被殺害的人,靈魂被這條大魚禁錮,無法進入輪迴。
這條魚原本只有巴掌大小,可是在吃了無數的人之後,竟然日漸變大,長成了這幅模這些資訊,似乎是夢,又像是誰在傾訴。就在周圍寂靜下來的時候。
我耳邊再次變得嘈雜了起來。
我只覺得胸腔一悶。
胃裡開始翻滾,肚子裡的水吐了出來。
意識也漸漸地開始清醒。
睜開眼睛一看。
眼前出現了一張滿是關切之情的臉。
“王哥?”
我有些虛弱的說道。
看著王猛平安無事,我心裡那塊石頭也算是稍稍放下了。
“你小子,嚇死俺了。”
王猛擦了擦微紅的眼眶,聲音中還帶著哽咽。
很顯然,這個鋼鐵大老爺們剛才估計哭過了。
“咳咳,王哥你沒事就行了。”
我艱難的坐了起來,下意識的問道,“對了,那條大魚呢?
我明明記得在我昏迷之前,似乎是沉入了水底。
可是眼前,卻已經到了河的對岸。
因為我們此時就在何倩說的那扇畫滿了符咒的石門前。
此時水面平靜,而大魚也不見了身影。
“那條魚被你從體內捅穿了肚子,你隨著大魚沉入了水底,是這黃皮子把你拖上來的”。
老三叔將目光看向了趴在一旁的小黃。
“別感激本大仙,本大仙也是被逼無奈,你若真想感謝,就早點放了我。”
小黃滿不在意的說道。
這句話它倒是並沒有說錯。
我和它簽訂了契約,如果我出了事,那麼它也會跟著毀去一身的道行。
不過不管怎麼樣。
它畢竟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還是需要有所表示,“你放心,等我把事情處理完,立馬和你接觸契約。”
“天吶!”
小黃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雙腳站立,露出了十分擬人化的誇張表情,“你這一天天的盡是找些麻煩,估計你的事還沒處理完,小命先沒了。”
這位剛加入我們的小黃同志終於意識到了,跟著我準沒好事這個定律了。
我臉上露出了一抹尷尬,“咳咳,別這麼說,我這人啥不行,就是運氣好,命大。”
“得了得了。”
小黃一臉掃興的再次趴在地上,喃喃道:“其實也不算是我救的你,我只是把你從水裡拖上來了而已。”
“嗯?”
我眉頭微微一皺。
從小黃口中得知。
大魚沉入水底之後,老三叔也緊跟著潛了下去。
可是隻在大魚的肚子裡發現了奄奄一息的王猛,卻沒有找到我。
可就在老三叔將王猛拖上岸準備再次下去的時候。
我卻突然漂了上來。
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將我拖到了水面。
小黃這才快速跳下水,在我再次準備下沉之前,將我拉上了岸。
聽到此處。
我內心一震。
是他們!
我腦海中突然想到了在我昏迷前聽到的陣陣竊竊私語。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救我的應該是這水下的亡靈。
“怎麼了?”
老三叔察覺到了我的異樣,皺著眉頭問道。
“沒事。”
我快速收回了心思。
稍作調整後,我們便開始研究起了眼前的這扇石門。
王猛嘗試過推動石門,可是任憑怎麼用力,都無法推動半分,最終也只能放棄。
很顯然,是需要找到機關才能開啟這扇門的。
可是這石門除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之外,什麼都沒有,更不像是有機關的樣子。
一時間,倒是讓我們舉足無措。
“俺們差點連命都丟了,結果連古墓都進不去,奶奶的。”
王猛忍不住開口吐槽道。
說實話,這確實難到了我們。
畢竟我們三人對於這種地下古墓都沒有太多的瞭解,唯一有些瞭解的何倩,也大部分都是道聽途說。
“不然用炸藥炸開?”
王猛開口建議道。
“不行,萬一這石窟塌了,我們都會沒命。”
我搖了搖頭,表示否定。
“那咋辦?”
“不要著急,既然設定了門,那麼就肯定有辦法開啟,如果是死門,為何不直接封成一堵牆更省事?”
雖然我對盜墓沒有經驗,但是凡是都是有邏輯關係在裡面的。
當然,如果這個墓的主人不按照常理出牌,那就沒辦法了。
我沉下心來,打量著四周。
這扇門上雖然密密麻麻的畫滿了符文,但是細看之下,卻也能看出這畫法有著某種特定的規律。
“筆和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