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對雪兒告白(1 / 1)
若是敵人,那將是和諸葛友樂一樣難纏的對手。就邢建澤這道行,在明峰面前根本沒有任何作用。若不是招魂幡在手,他連鬼士都對付不了。
“小師傅,你這是何意啊?”邢建澤微微皺眉,似乎有些不解。不明白明峰為何不讓他將那女鬼收入招魂幡之中。
“不勞煩邢施主了,我之所以讓她依附在我身上,是因為我和她打了一個賭。此女鬼認為天底下男人都不過是動物,就算是和尚也不例外。而我和她賭定力,就算是一年,我也不會為她所動。一年過後她便要履行諾言前往陰界轉世投胎。”明峰淡然的對邢建澤說道,他就好像從未有過其他表情一樣,實在是太過平靜了。
這副定力讓我都感覺有些可怕,而賭注也是匪夷所思。為了超度一個女鬼,竟然願意與其糾纏一年。若是我的話,直接暴力逼迫,要麼就是飛灰湮滅。
而且那位女鬼的姿色不擦,和湯梅也不相上下。且更加暴露,在此等情況之下測試定力。若是我的話,恐怕不出幾分鐘便會敗下陣來。
然而明峰沒彷彿一點感覺都沒有,我真懷疑他是不是個太監。亦或者他的定力真的強到了這種境界,這就太可怕了些。
所謂定力,就是剋制。人有七情六慾,想要剋制何其難也。無慾無求此乃真佛,難道他真的到了這個境界?
我還真的想要知道一年以後的結果,不過相比於這些。或許半年後的事情更為重要一些,我也懶得和邢建澤多糾纏。
隨意和明峰聊了幾句,就準備處理牛傑了。我還要去看望孟天青呢!對他很是擔憂,若是孟天青死了,我絕對要牛傑以及他身後百人陪葬。
和明峰交談完後,邢建澤也與明峰分道揚鑣。而明峰似乎也只是路過而已,並不打算久留。
我也曾問過明峰,為何要來這裡。得到的答案是,尋找所有進入江湖榜的人,將此事率先告訴他們。只有這樣,才能提前做好預警。
江湖榜上大多數人都沒有聯絡方式,只有一個具體的位置。所以需要他一個個的去找,反正他時間也多的是。
我與他自然是有手機號碼的,只不過明峰似乎是在找其他人,只是單純的路過此地,順便和我打個招呼。卻沒成想看到了這種狀況,所以才出手製止我們兩個人的衝突。
畢竟上江湖榜的人少之又少,若是因為我削弱了邢建澤的實力,那麼又少了一個能夠對抗鬼將的人才了。
而且對於掠奪他人法器的行為,明峰也不是很贊成。畢竟每一件法器,都是使用者的。沒有法器的人,實力必將大打折扣。就連我也不例外,若是沒有五雷令牌,那五雷神咒自然也無法施展。
明峰走後,我一步一步來到牛傑的面前。是時候該懲治他了,敢傷孟天青,還特意找我的麻煩。可見他是有準備的,想讓邢建澤對付我。
畢竟我曾多次讓他受辱,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我。只是他低估了我,即便是江湖榜上的邢建澤,依舊不能拿我怎麼樣。
“哥……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牛傑長的五大三粗的,可是膽子卻沒有表面那麼大。
見到我一臉怒色的朝著他走來,他心中早已膽怯。毫不猶豫的就對著我跪了下去,他知道如今這個場面,我的身份才是最大的。
畢竟宗政海也說了,我是靈異協會的副會長。既然他知道江湖榜,想必對靈異協會也有所瞭解。雖說靈異協會是國家的神秘組織,但也並未刻意的隱藏。
“呵!放過你?你放過孟天青了嗎?他明明已經退出了你們組織,可你還不是趕盡殺絕?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我根本不可能放過他,當我見到孟天青渾身是血的朝著我跑來向我求救的那一刻。
我就有殺了牛傑的打算,而恰恰我如今有了這個資格。牛傑身後的那群小弟我都可以放過,但是牛傑,今天必須要死在這。
“你……”聽到我這麼說,牛傑頓時慌了神。嚇得渾身顫慄,並漸漸的向後退去。似乎是想要逃跑,他真的害怕了。見自己求饒都沒有用,他已經有些絕望了。
向後移了幾步過後,牛傑猛地雙手撐地站了起來。然後毫不猶豫的轉身想要逃跑,然而步子還沒邁出去,湯梅伸出纖細且潔白的長腿,直接將牛傑絆倒在地。
即使湯梅不這麼做,牛傑也根本別想從我的手中逃脫。今日我必須要殺了他,誰也救不了他。我不相信明峰還能出現,就算明峰再次出現,這個面子我也不會再給了。
“你別過來……你別過來啊!”牛傑即使狠狠的摔了一跤,腦袋都蹭破了皮,鮮血從他的額頭流了出來,一直延伸到他的嘴角。
這種傷勢他沒有皺一下眉頭,迅速的翻個身。從腰間將片刀給抽了出來,指向我並開口威脅。即便他手中拿著片刀,但那恐懼的神色依舊沒有任何減退。
他坐在地面上,向後蹭著。手中的片刀胡亂的揮舞,就好像能夠阻擋我的步伐一樣。但不管他做什麼,都沒有任何用處。
在牛傑上百小弟的注視下,我來到了他的面前。他慌亂的朝著我砍了過來,卻被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從他的手中將片刀給奪了過來,然後一刀直接削到了他的腿上。鮮血頓時濺射出來,沾染在刀上、手上以及我的臉上。
然而我的動作並沒有停止,片刀也沒有離開他的大腿。就像是刮痧一樣,在他的大腿骨骼上蹭著。
“啊!!!”
鮮血沾滿了他整條腿,疼痛的感覺使得他在地上打滾。兩隻手抱著腿,發出慘烈的叫聲。整條街上所有的人,似乎都能夠聽見。
“這才一刀而已,你就受不了了?孟天青被你砍了恐怕有上十刀,我還沒有補回來呢!”我冷笑一聲,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我一腳將他踏在地板上,拽住他的一條手臂。就好像是在砧板上切菜一樣,連續砍出了十幾刀。用了極快的速度,他想要伸手去攔,可剛伸過來,就接著被我砍了幾刀。
他的手臂上出現了十幾道間隔相近的刀痕,每一道刀痕,都能夠看見他手臂裡面的森森白骨。鮮血越來越多,彷彿要將他的整個身體抽空一樣。
嘶叫聲變得嘶啞,也有些虛弱,似乎是失血過多的緣故。他依舊在掙扎著,可是他的力量不及我。不管怎麼動彈,都無法從我的腳下移開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