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被襲(1 / 1)
因為和我們同一樓的住戶,完好無損沒有任何狀況。只有我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而且就算是小偷強盜。把值錢的東西偷走,或者帶走就可以了。
完全沒必要把這裡搞得一團糟,將所有的東西全部給弄壞。可見是有人肆意報復,而報復的物件很有可能是我。
楊巧和小穎應該不會惹這麼大的麻煩,所以我的目標頓時鎖定在幾個人身上。第一個則是季輝慶,這個我暫且放過的富少爺。
他已經許久沒有動靜了,以至於我都快要忘記他了。第二個則是婉瑩的弟弟陸進,他對我的怨恨也比較深。
除了這兩個人外,就剩下邢建澤了。很顯然邢建澤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雖然我很討厭他。但覺得他應該不是這種人,他要對付我應該會當面,不會背地裡下手。
至於季輝慶和陸進就不一定了,畢竟這兩個人知道我的手段。知道與我正面交鋒沒有勝算,所以才想到背地裡搞我。
“媽,這裡也沒什麼可收拾的了。我們還是找個賓館先住下吧!等下個月我工資到了,咱們就買個房。”我來到楊巧的身邊,讓她不要再打掃著破破爛爛的東西了。
這個住房不大,但是東西卻不少。如果要清理掉這些東西的話,至少要幾個小時。那得累得夠嗆,倒不如放在這裡不處理。
楊巧聽到我的話,點了點頭應了下來,要是按照以往,我沒有那樣的本事,也拿不到那麼多錢的時候。楊巧肯定不會答應,畢竟這就是我們的所有啊!
但是現在她卻可以釋然了,她知道我說的話可以實現。而且這些廢品處理起來確實太過麻煩,又髒又亂的,像個垃圾堆一樣。
而後我又來到了自己的房間,發覺同樣被弄得一團糟。不止是大廳連三個住房都沒有放過,我雖然隨身攜帶著法器。但是對於錢財我並沒有放在身上,顯然和楊巧一樣,所有的錢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身上只有一千塊錢左右。這還是因為和婉瑩出去玩,所以就多帶了一點錢。最後剩下的一點,若是沒有和婉瑩出去玩的話,我身上可能也就帶幾百塊錢。
這點錢開兩間房自然是足夠的,反正小穎週一到週五都不會回家。可是這樣堅持不了多久,幾百塊錢沒有多少用處。
辛辛苦苦打拳,好不容易弄了近十萬塊錢。沒怎麼花就沒有了,這讓我非常的生氣。
“方海清,你給我查查是誰幹的。”我當即將方海清叫了出來,認為鬼魂應該有類似追蹤的手段。因為我們租的房比較老舊,當初沒錢沒辦法。所以附近也沒有攝像頭,根本不知道是誰破壞了我們的住所。
所以現在我能夠依靠的,只有方海清了。希望鬼魂能夠一些特別的辦法,能夠查詢到那個人。即使我知道那個人,應該就是季輝慶和陸進中的一個。
但是我不能盲目去找別人,我也不想冤枉別人。因為我這個人最受不得別人冤枉,知道那種感覺不好受。
“你以為我是狗啊!這我怎麼找。”方海清很是無奈的叫了一句,表示鬼魂沒有嗅覺。也沒有預測過去的能力,所以想要在這件事情上面,依靠他是不可能的了。
“那怎麼辦?難道真要我去找他們一個個的問?”我不禁皺了皺眉,覺得沒有什麼辦法。
就在這時,高朗從聚魂鈴中出來。然後向方海清問了一下具體的情況,將季輝慶的事情瞭解了一下。
“我覺得是陸進讓別人乾的。”待高朗從方海清的嘴中,瞭解了所有的事情過後。他立即說出了自己心中的人選,認定這件事情就是陸進乾的。
“哦?怎麼說?”聽到高朗肯定的回答,我當即對他問道。
我也知道高朗非常聰明,所以才沒有阻止方海清將我和季輝慶的事情告訴他。就想要看看,他到底能不能猜到是誰。
至少我是沒有辦法了,只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他的身上。看看他如何為我解答,若是不行的話,我只能一個個去問情況了。
“季輝慶三番兩次在你手中受挫,必定已經知道了你的底細。他要是想要幹這些事情,必定要有對付你的把握,否則就要為自己擔憂了。像季輝慶這樣的人,肯定不會做這種無趣的事情。”
“但是陸進就不一樣了,他不知道你有多厲害。他只知道你很能打,他知道打不過你。所以想要從別的地方搞你一下,畢竟依照他的為人,確實能夠幹得出來。”高朗分析的頭頭是道,雖然他沒有見過季輝慶。但是根據方海清的訴說,竟然將季輝慶分析的八九不離十。
當然他將陸進分析的更加透徹,畢竟他在我的聚魂鈴之中。也能夠看見陸進的所作所為,完全是一個小人行為。
聽他這麼一說,我也確信這件事情必定就是陸進所為了。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找到了我的住所,可見他還有點本事。
不過這也徹底惹怒了我,一定要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媽的,把老子住房毀了不說,還偷了我的錢。我非得把他的皮給颳了。”我帶著怒火沖天的氣色,走出了住所,準備直接去找陸進算賬。
有方海清和高朗以及李婷,想要找到陸進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你動了陸進,這對沈婉瑩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而且你不能殺陸進,若只是簡單的教訓一頓,完全不能讓陸進悔改。”高朗這個時候攔在了我的面前,對著我平淡的說道。
聽到他的這些話,我的眉頭緊皺。略微有點不高興,但也不得不說他的話有道理。司徒玉也警告我了,不能亂殺人。而且陸進畢竟和婉瑩是一家人,我也答應過她不會殺人。
若只是簡單的打陸進一頓,那肯定不能讓我洩氣。而且還很有可能讓他懷恨在心,下一次會變本加厲。
“那你說,我應該怎麼辦?”見高朗從容的模樣,就知道他肯定已經有了想法。
“報警!”
“報警?這有個屁用,這地方又沒有攝像頭,想要處理這件事情不太容易。”聽到高朗的回答,我當即搖了搖頭。認為這種方法沒有什麼用處,顯然我是信不過以魁縣的這些警察。
畢竟同流合汙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先前牛傑氣勢洶洶的帶著上百名黑澀會行走在大街上。警察也不管不顧,可見已經是一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