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銀血奇效(1 / 1)

加入書籤

作為外四脈的最後一脈,骨脈的修煉之法屬實艱難,趙風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只能將之延後暫緩。

眼見快到上班的時間,趙風推門而出,阿光聽到動靜,小跑著過來,看到趙風后,又停了下來,坐下、仰首,神情高傲,一氣呵成。

“嗯?”

趙風突然察覺到異常,他似乎能感應到阿光體內的血液流動。

“是錯覺?”

一人一狗對視良久,趙風感應到阿光體內原本加快的血液流動又重新恢復正常,也因此,他確定了這並不是錯覺。

趙風給阿光扣上牽繩,然後離開了出租屋。

走在馬路上,十米之內的所有生命體的血液流動都會被趙風感應到。

“這是在我煉成銀血之後才有的能力,我應該是透過銀血感應到其他生命體的血液,這種能力應該叫……血感?”趙風並沒有在八荒武脈的竹簡上看到這方面的能力,因此只能憑藉自己的理解給這種感覺賦予名稱——來自血的感覺,血感。

很快,趙風意識到血感並不是單純感應到血液流動,他能感應到每個人身上的血液都有明顯的差別,如果深入感應,還能將其中的差別細分到更深層次。

“難道血感還能感應出血型?”趙風如是猜想,但也僅是猜想,畢竟他沒有經過這方面的試驗。

血感,這種新的感覺對趙風而言還是充滿了未知,具體要如何運用,仍需花時間探索。

趙風剛到倉庫,和令狐弓安排的人完成了交接,便見白澤從小巷匆匆跑來,按照這個時間點,他本應該是在密碼大廈等待那邊即將開始的拍賣會,卻在此地出現,著實讓趙風意外了一下。

“趙風!你果然在這裡!情報到手了!好多情報!”白澤喘著粗氣道。

“你該不是從高峰市跑回來的吧?有什麼情報在電話裡說不好嗎?”趙風沒好氣地說道,也在此時,他注意到了一件驚人的事情:白澤身上的血液與剛剛在街上遇到的所有人的血液都有極其明顯的差別!

“胡扯!我再牛也不可能從高峰市跑到南山市,令狐弓送我回來的!令狐弓收集墨夜劍情報的事情一開始還是很順利的,可是後來,開始陸續有人反問他是不是持有墨夜劍,我見情況不對,便先回來了,還繞了好多路,生怕被人跟蹤了……”白澤說著進了管理室,癱坐在座位上,好久才讓氣息平復。

“白澤,你是什麼血型?”趙風突然問道。

“血型?你問這個做什麼?我是RH陰性O型血,也就是俗稱的熊貓血,不過這都是小事!來來!我們分析一下這些情報!”白澤擺擺手,然後掏出手機,點開一個影片。

趙風點點頭,他初步確定血感的確能區分血液的血型,而後將注意力放在影片上。

影片裡沒有人,拍攝的是地面,同時伴隨著一道蒼老的聲音,緩緩講述道:“墨夜是戰國時期的一個劍客,更準確的時間不清楚,但關於墨夜,只所以名聲不大,主要是他劍術的確不強,他遊歷天下,與天下劍客交鋒,卻是十戰九敗,隨身的佩劍幾乎每一次與人比劍都會損壞,一開始倒是因為經常敗引起了不少注意,可隨著他一直輸,世人漸漸地習慣,也就沒什麼人再關注他了。”

隨後,影片再切換,畫面未改,聲音卻年輕了許多,語氣也顯得有些輕佻:“墨夜是歷史上一個不出名的絕世美女,據說其長相遠勝四大美人,但正因為她太漂亮,後來被某個邪惡的散修抓去做成了傀儡,至今被收藏在那名散修的寶庫裡。”

第三段影片的畫面有了變化,是一名穿著很講究的老者,他梳著大背頭,西裝整潔、坐姿端正,眼神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慈祥的笑容,而後點點頭道:“墨夜其實是另外一個名字的諧音,也就是春秋末期吳國的一名女性鑄劍師·莫邪,相傳莫邪年輕時,也就是還未與干將相遇之前,曾以‘墨夜’之名遊歷天下,年輕氣盛的莫邪提著一柄鐵劍挑戰天下有名的劍客,卻因學藝不精,鮮有勝果,而她的佩劍在一次次的戰鬥中損壞,她便一次次將劍重鑄,戰敗千次,那柄佩劍也經過千錘百煉,最終成為了十大名劍之一·莫邪的劍胚。”

畫面一晃,又恢復了前兩個影片的樣子,畫面外的聲音是一個年輕的女人,聲音清澈悅耳,近乎天籟。

“墨夜是一柄劍!與莫邪劍出自同源。”

此時,畫面中出現白澤突然的提問:“難道墨夜和莫邪不是同一把劍嗎?”

“不是!兩者雖相同,卻有主次之別……墨夜只是一柄鋒利的劍,而莫邪卻是修真法器!”

影片中,白澤很不耐煩地阻止那人繼續說話,直接讓換下一人。

“墨夜其實是莫邪的母親,在生產莫邪之後過世,其父為了紀念妻子,就以諧音為莫邪起名。”

“墨夜是一種現象,說的是明明在白天,天空卻好似被墨水染過一樣。”

“墨夜是戰國時期的一個落魄劍客,憑一柄無名的劍,在那個時期艱難生存,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抱劍而亡,鮮血浸透劍鋒,而那柄無名的劍也因此繼承了墨夜之名。”

“墨夜是一柄劍,是在你那裡嗎?”

最後一段影片,是一道充滿質疑的男聲,白澤暫停影片,用詢問的目光望向趙風。

“如何?”

“嗯……這些情報應該不可能都是真的。”趙風說了一句廢話。

“沒錯,不過你看這個大背頭的老先生!他可是高峰市有名的大富豪,以他的身份不可能會亂說,根據他的說法,墨夜與莫邪就是同一個人、同一把劍!甚至連莫邪劍是怎麼來的都有描述,肯定假不了!”白澤激動道。

“以你的預知能力,沒辦法區分這些人所言真假嗎?”趙風反問道。

“不行,我說過了,和墨夜、莫邪有關的所有情報都無法預知,但如果是假情報就代表不曾存在過,我自然也無法知道,我的能力不是讀心,是預知,對於這些人的身份雖然都能知道個大概,卻無法識別謊言。”白澤搖搖頭。

趙風當即伸手在白澤的手機上划動,重新調出第四個畫面,就是那個年輕女人的聲音。

“這個女人,是什麼來歷?”趙風詢問道。

“她啊?就是一個服裝加工場的女工!你別聽她聲音好像不錯,其實人長得一般!真的很一般!她就是來騙錢的,後來被我揭穿,都沒臉找我要錢!”白澤擺擺手,顯然對這個女人沒什麼好感。

趙風點點頭,然後沉思了片刻,分析道:“這些情報當中有相同點,例如:且不論墨夜是不是莫邪,但這個人至少曾經是個劍客,並且劍術很差,十戰九敗,而且這個人大機率是個女的。”

“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白澤大喜。

“還有……”趙風指了指手機上的影片,認真地說道:“我認為這個女人所說的都是真的。”

“放屁!趙風,我理解,這女的聲音的確是不錯,但你怎麼不信我呢?你不能被這女人的聲音蠱惑!她說的話就沒有一句可信的!”白澤很激動地反駁道。

“你別激動,且聽我說……她說墨夜、莫邪出自同源,並且提到兩者相同,在這一點上,你忽略了一個前提……”

“你擁有預知能力,事先已經知道了莫邪劍的外形,而我這一次帶回來的墨夜劍,你也看到了,所以你我是知道這兩柄劍的外形一模一樣的,但也只是你我知道而已,而這個女人,卻很肯定地說兩者相同,說明她至少看過這兩柄劍,還有她後面那句話……你注意她的語氣,很明顯語氣中帶有六分驕傲和四分薄怒,就像是在把自己的東西與別人的東西進行對比……如果我猜的沒錯……”

“這個女人,應該就是莫邪劍的持有者。”趙風語出驚人,白澤當場愣住了。

說著,趙風重新點點開了影片,兩人又將那個女人的聲音從頭到尾聽了一邊,白澤臉色漸冷,他的確聽出了女人語氣的變化。

“這……太巧了吧……”白澤仍想辯解。

“巧合?你要知道,現在的密碼大廈到處都是散修乃至是修真圈的人,這個人提到法器,很明顯自己就是圈內人,她既然已經知道墨夜、莫邪並非同一柄劍,說不定早就在打聽墨夜的下落了,相較之下,我更在意的是另外兩個資訊……這女人表示墨夜、莫邪有主次之分,最後的語氣又夾帶怒意,按照這個邏輯分析下去,說不定墨夜是主,莫邪才是次。”

“她又提到兩者出自同源,再結合其他情報,我們大膽推測:墨夜與莫邪有血緣關係,所以很可能就像其中一條情報所說的那樣,墨夜是莫邪的生母。”

趙風頓了頓,然後望著視窗,緩緩道:“如果將所有大機率是真實情報的資訊結合到一起,我們整理一下,就能得到如下的真相……”

「待外四脈成了,初卷·八荒武脈篇章便暫告段落,內四脈之後再以“八脈圓滿”卷名補齊。

關於第二卷,筆者想了很多,其實根據已經挖好的坑,無論是寫下墓尋寶、天器擇主還是散修生活,都是不錯的,但仔細想了想,在劇情的前期不適合讓時間跨度太大,所以,下一卷會更偏重都市生活,儘量將小跨度的劇情在前期鋪墊好,省得後面大跨度的劇情,純粹以人物講述的方式回溯小跨度的劇情就有點太突兀了。

新書新人,文筆稚嫩,仍在摸索,請相信這本書會成長,還望諸位讀者不吝支援,夜影在此謝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