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以物易物(1 / 1)
回到趙風這邊,血感檢測到諸葛明月從三樓離開,徑直走出大門,隨後與在門口接應的劉木子一同離開……
“趙先生,令妹聰慧伶俐,老朽著實喜愛,前幾年在潘家園淘了一雙和田對佩,那對佩龍鳳呈翔,寓意美好,老朽留存至今,才動了贈人的念想,不知是否冒昧了?”令狐弓看白澤帶著兩個小孩去接蛋糕,便主動向趙風交談道。
沒等趙風開口,那令狐弓取出一個隨身攜帶的錦盒,開啟之後,赫然是一對純白的玉佩,龍鳳盤繞,爪子相纏,上下分離可割成一塊完整的龍形、鳳形玉佩,一看便知道價值不菲。
趙風見狀,心中很快領會其意:令狐弓拿出這對玉佩的意思,是在表達有意撮合丫丫與令狐靖。
令狐弓的意思並不複雜,但他選擇白澤和兩個小孩不在場的情況下提出,便是一種委婉的提議,為的是表明自己有這個意思,卻無意強迫,決定權仍在趙風手上。
若令狐弓直接在趙雪、令狐靖面前拿出這對玉佩,表達相同的意思,那就有點仗勢欺人的意思了,趙風自然也是領會了這一層,所以,心裡雖然想拒絕,卻也不好直接拒絕。
“這令狐弓怕是看出點端倪了,他那麼在乎令狐靖,若非有點想法,又怎麼會輕易促成令狐靖與丫丫的事情?白澤預言並未道明和令狐靖有關的究竟是丫丫還是媛媛,此時若強硬回絕,恐怕干擾因果……有什麼法子能正當回絕得讓他心甘情願?”趙風思索之時,令狐弓也沒有再開口追問。
兩分鐘後,趙風將右手伸到褲兜裡,隨後心念一動,從靈元界內取出一物。
“老先生,這對玉佩的確精緻難求,晚輩家中尚有一對弟弟妹妹,不知可否割愛?晚輩以物易物……”趙風說著,將一枚通體火紅的戒指放到那錦盒旁邊。
令狐弓何其精明,自然知道趙風的意思,雖然心中有些遺憾,卻不敢因此記恨,畢竟趙風是可以和白澤平起平坐的人,且不論趙風究竟有何實力,若是因為得罪他而惹怒白澤,那就得不償失了。
至於趙風說的以物易物,在令狐弓的理解中,那只是委婉回絕的說法,即便趙風拿出一個瓶蓋來交換,令狐弓也會接受,那雙對佩雖然價值連城,卻比不上一個白澤的重要性。
而這對佩的損失對令狐家而言的確只能說是九牛一毛。
就在令狐弓準備接受以物易物之際,目光瞄到那枚火紅的戒指,一時間驚了——
“這戒指……”
令狐弓下意識地伸手將那戒指拿起來,放在掌心端詳,越是細看,心中越是震驚。
“錯不了……這質感、這款型……這是一枚法器!”
令狐弓畢竟是名門家主,即便不是修真圈的人,也或多或少知道修真圈的事情,每一屆的百仙來謁,他都會前往淘寶,儘管多年以來沒有得到什麼修真的寶貝,但也增加了一些見聞,時間一久,也能分辨出凡物與法器之間的差別。
這枚火紅戒指給令狐弓的感覺就是純粹的法器,雖然他無法運使,但法器在百仙來謁的價值遠在法寶之上!
法器與法寶不同,後者大多是符籙、玉符之類的時效性修真道具,而法器則是可以永久使用,當然也需要相應的修真修為。
在百仙來謁,一件法寶可以抵一個小族,一件法器可以抵一個大族!
而且還是有價無市!
“趙……趙先生……當真要以這戒指……換這對佩?”令狐弓都結巴了。
“嗯,如果老先生覺得不夠,那就……”
“夠了夠了!多謝趙先生饋贈!老朽定當奉若傳家寶!”
看著令狐弓那一臉如獲至寶的神情,趙風呆住了:難道是我虧了?
趙風本意只是想委婉拒絕,如果能促成以物易物,拿著這雙對佩送給趙媛媛、趙子龍也是不錯的,而在靈元界內,包括九重天塔第一層原本就有的物品,以及從唐晟虛納之戒中取得的寶物,就有不少的法器。
趙風透過白衣已經給那些法器的品階分了等級,而這枚火紋戒只是黃階上品的法器,在靈元界目前收藏的四百七十八件法器中,黃階上品已經是等階最低的,同時也是體積最小的,畢竟如果從兜裡掏出一件板磚大小的法器,未免太引人矚目,說不定就因此暴露了自己身上有虛納之器的事情。
趙風不是沒想過送丹藥,但他本身並不諳醫道,縱然透過白衣知曉了各種丹藥的效果,未能通曉醫理生克,也不敢輕易送人。
不過,雖然可能是虧了,但趙風此時也不好再將戒指收回,只能揣起錦盒,心中暗道:以後還是先了解市場價格再出手相關的修真道具。
而此時的令狐弓除了滿心的狂喜之外,腦海中又有了另外一種想法:白澤通曉世間萬物,便是葉梟那樣能夠續命的大能人都沒能與之平等對談,反倒是其貌不揚的趙風站在了白澤的同一層面。
“也許……從一開始就是我看走了眼?”令狐弓回想最初在古玩一條街與白澤、趙風兩人偶遇的一幕幕。
尤其是當時的那場棋局,令狐弓現在回想,似乎能看到趙風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身影,本該是毫不起眼的背影,卻因為一枚火紋戒,讓那背影充滿了隱世高人的意味。
有了這一層顧慮,令狐弓如坐針氈,一邊因為獲得了發起而竊喜,另一邊又擔心自己怠慢了高人,想開口卻又懼怕說錯話,場面就這樣安靜了下來……
五分鐘後,白澤帶著兩個小孩回來了,令狐靖定的蛋糕不大不小,看上去就像是普通人家過生日時會定的那種,怎麼看都無法從這個蛋糕推斷出令狐靖的名門身份。
“令狐弟弟,祝你生日快樂,這是我送給你的畫,希望你會喜歡!”趙雪在分到蛋糕後,從隨身的小包裡取出了一張畫紙,送給了令狐靖。
“謝謝你,我很喜歡。”令狐靖雙手接過畫質,點頭微笑,禮至即止,他雖然年紀比趙雪小,但那沉穩的氣場卻更像是趙雪的哥哥輩。
白澤見兩個小不點的互動,自是滿心歡喜。
在吃過蛋糕後,白澤開始吩咐一些事情。
“令狐老頭,前不久唐晟的事情,你應該還記憶猶新吧,那唐晟如今逃逸在外,誰也不知道會不會什麼時候就冒出來……在我之前的預知中,他會在兩年後捲土重來,屆時,令狐家難以倖免。”
“在唐晟逃亡之後,不知是用了什麼手段,掩去了自身因果,我也沒辦法更進一步地探知他的下落……”
令狐弓聽罷,神色凝重,端坐詢問破劫之法。
“兩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唐晟那瘋子什麼都做得出來,而令狐家還不是他的主要目標,我的意思是希望令狐家在接下來的兩年裡,儘可能地少露面,減少存在感,一些商業行動能停就停,不要執著那些小惠小利,保留名門命脈更加重要。”
“只要苟到兩年之後,唐晟的運勢便會開始走下坡,屆時他自身難保,自然也無暇針對令狐家……”
令狐弓對白澤的預言一萬分聽信,當即決定回去之後就變賣掉家族名下的一些財產。
一直在旁聽的趙風雖然知道唐晟已死,卻也沒有開口說明,一旦說明情況,白澤便會知道是他殺了唐晟。
“白澤本身想必也已經注意到,我那晚的異常舉動,他肯定有所留意,但他沒有證據,也無法預知此事是否與我有關。”
“他不問,便是在維持我們雙方各自的隱私自由。”
“而且他本身應該也不想知道答案吧……”
趙風若有所思,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令狐靖的生日會結束後,趙風將那一對玉佩送給了從張麗琳孃家探親回來的趙子龍、趙媛媛,又是惹得張麗琳一陣歡喜。
當天晚上,趙風正要展開修煉,卻透過橋樑系統收到了一條異常的訊息,訊息來源的名頭是——
“葉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