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泰山石亭（1 / 1）
主峰·玉皇頂，天宮聖境。
殿前一人負手而立，發髯森白、眉目威嚴，身著半損金絲甲，體魄盎然，敢於天爭！
忽聞天地震撼，東、南、西、北四方山腳三百米，三丈孤峰平地起，四峰聳立，各有威能撐天，非凡俗可見！
葉家老祖一道神識探出，方圓一千米之內的生靈盡在感應。
“東府的奉法正典、西庭的劍僧求緣、南山巨擘、北光之主，這便是修真圈的誠意嗎？”葉無缺喃喃自語，神色之中卻看不出是歡喜還是憂愁。
噌——！
玉皇頂東南·日觀峰，觀日長廊三十米，赫見一柄黑劍劃空而來，於拱北觀海石顯現一道劍者倩影，來者正是劍閣·劍無雙！
一柄金劍緊隨而至，懸頂而滯，一劍拆分，化作湛金兵甲，護衛其主，落於泰山石刻“五嶽獨尊”之上，盡顯上界天師風采……
“劍閣……上界來的竟是軒轅天師·龍千峰。”葉無缺心情不由得一沉。
此時，一股壓頂而來的逆天劍威攜浩天靈威，凌空而至。
“來了……”葉無缺心頭一震，那是割捨不斷的血脈聯絡，他望向威壓源頭，不由得露出會心一笑。
石刻之上的軒轅天師·龍千峰見狀輕蔑一哼，卻未有其他動作……
……
近泰山，三人下車步行。
在白澤的帶領下，來到泰山山腳西北方的一座矮山，那矮山毫不起眼，倒是山上建有一座石亭，看上去像是剛建起來不久的。
“這石亭是我讓令狐弓事先建造起來的，就是為了方便我們觀看這場渡劫，那群狠人都習慣了在高處，便是低頭也是不屑的，這一個小小的石亭足以遮掩他們的視線，不過，也有壞處……現如今泰山境內，多名修仙者能為交疊，又有多重迷陣遮掩，普通人是無法進入泰山境內的，也因此，只要還在境內，我的預知能力便無法施展。”白澤帶頭走向那座矮山，並隨口解釋道。
“這麼看來，你的預知能力似乎也沒有多厲害，刀無琊隨便就能遮掩你的預知，而現在，修真圈的修仙者聚集，再加上陣法就能讓你的預知再度失效……”趙風玩笑道，此時，他已經注意到：不遠處的石亭內，已經坐著一人，那人身著蓑衣、斗笠，似乎是一名老者。
“誰說的！我的預知能力很叼的！不過也得看修為壓制，再加上一些法器、法門的特殊效果，才能勉強遮掩我的預知，不過，這些手段都只能限制我對事物未來的預知，而無法遮掩過去，這一點就與你不同，你什麼都不用做，便可遮掩過去、未來。”白澤反駁道。
“而且，陣法對修真圈而言也是十分重要的。”
“修真圈各自的領土其實是沒有顯現在地圖上的，往往在久遠前便已經被相應的陣法覆蓋，所有靠近陣法邊沿的普通人，都會直接在陣法的效果下，直接從陣法另一邊走出，進而造成陣法覆蓋的範圍成為修仙者隱世的領域，這部分領域摸不著、看不到，規模卻大得嚇人！”
“如果將修真圈隱世的領域全部顯現出來，只怕地球的陸地面積會翻兩倍以上！”
“陣法是修真圈的立世根本，沒有陣法加持，散修和其他修真圈的修者可隨意闖入，如何維繫圈內安穩？修真陣法師的重要性由此可見一般！”
“而陣法師更是被所有修真圈封為座上賓，其尊貴程度不在煉丹師、煉器師之下。”
“陣法其實可以理解為‘修真科技’，也因為修真圈對陣法的重視，推進了陣法的進步，現如今的修真陣法已經可以做到很多修仙修為所無法達到的效果，遮掩因果便是其中一個極小的分支。”
面對白澤的修真科普，趙風牢記於心，對於陣法，他最大理解便是騰挪陣法、意識騰挪大陣，這兩個陣法的效果的確是驚人，至少是趙風現階段的修為所無法達成的。
“嗯？怎麼有人佔了位置？”白澤此時也注意到了石亭內的老人，當即快步上前。
“喂！老頭兒！這裡很危險，你快回家去！”白澤站到老人跟前，大聲叫喚道，但那老者不為所動。
“喂！跟你說話呢！”白澤上前推了推老人的肩膀，那老者身影微微一顫，緩緩轉過頭來，是個白髮老翁，看上去可能已經八九十歲了，手中拄著一根朽木，好似隨時都會斷裂。
“啊……？”老者側抬著頭，用手捂托住耳廓，以作收音之效。
“我說這裡很危險！你快回家去！”白澤提高聲音分貝，但那老者始終沒有聽清。
“啊……？你說什麼？大聲點……我耳朵不好使……”老者的聲音沙啞，好似一口千年老痰卡在嗓子眼裡，咳不出、咽不下。
“算了算了！你就繼續在這兒待著吧！”白澤無語，只能擺手作罷，好在石亭內有四座，算上老者，正好坐滿。
“嘿嘿，真教人興奮啊，以往都是在網上看影片，偶爾在評論區口嗨說是渡劫，今天是真的要目睹修者渡劫了，我一會兒直接拍下來，然後發到網上騙評論……”白澤難掩心中亢奮，反倒是一旁的令狐靖顯得十分冷靜，一路上也是多聽少說。
趙風還是有些意外的，看白澤帶著令狐靖一起過來，甚至在聊到一些修真相關事情的時候，也沒有刻意迴避，顯然是有意帶令狐靖進入修真世界。
不過，既然有白澤引領，令狐靖也算是未來的修者了，趙風自然也不用避諱。
“老白，我最近想找一名鑄造師，你有好的推薦人選嗎？”趙風開口道，主要是之前的黑刀斷了，而且刀柄也在樹村的那一次經歷中，跌落地下，沒來得及回收。
若想要繼續使用玄冰妖刃，免不了需要“載體”，但尋常的兵刃無法承載，靈元界內僅剩的477件法器中並無合適的選擇，所以，趙風才想找精通鑄造之法的人，定製一件可以承載玄冰妖刃的載體。
“鑄造師？你想鑄造什麼？刀劍？”白澤一愣，隨口反問道。
“也不是……我主要想要一個趁手的把柄，最好是能耐低溫的，不一定要刀劍的把柄。”趙風搖搖頭，他自然不會說明玄冰妖刃的事情。
“你小子很可疑啊……你該不是對百器爭鋒有什麼想法吧？我可提醒你啊，百器爭鋒不是什麼神話之爭的兒戲，那是一場小道機緣！對所有修者而言都有著極大的誘惑力，參與爭奪便要有為之付出生命代價的覺悟，雖然是你，但天器之主已有命定人選，你若牽涉其中，只會讓情況更加複雜，最終也未必能取得天器。”白澤神情凝重地說道。
“你想太多了，我根本沒有這方面的想法，單純就是為了想要一個趁手的物件……算了，我之後再想辦法從百仙來謁淘一件吧。”趙風無奈道，現在的白澤十分警惕所有與百器爭鋒有關的事情，為了取消其心中戒備，只能暫時不提此事。
“嘿嘿，我這不是謹慎嘛……畢竟葉梟的事情關乎天下蒼生的安危，我是實在不希望你這個大變數牽扯進去……來來來！話回正題！你不是想找鑄造師嗎？要說這八大修真圈中的下境就是以鑄造兵器而聞名的！”白澤露出歉意一笑，顯然是意識到自己太過神經質了，趕忙將話題帶過。
“下境修真圈之主·鬼匠無鋒！”
“此人可稱修真圈的歐冶子，刀窟之祖·刀無琊的佩刀·天邪鬼刃、劍閣之主·劍十二的佩劍·玲瓏名鋒皆是出自鬼匠無鋒之手！”
“下境可以說是八大修真圈中最神秘的一個派系，至今無人知曉下境的修真圈領域，此外，下境名下沒有二等修真圈或三等修真圈，歷來也沒有聽聞過哪個修仙者以下境修者自稱，但其他七大修真圈無人敢輕視下境修者，因為刀窟、劍閣都宣告過：”
“刀劍不毀，下境永存！”
“一個下境，同時受到兩大修真圈的庇佑，合三境之力，無人敢犯！”
趙風點點頭，對下境有了新的理解，便道：“這樣看來，下境估計是專攻鑄造之道的修真圈派系，但應該也不會輕易給人鑄造器具吧。”
“那是自然，而且說實話，關於下境修者的下落，我一個都預知不到，下境修者顯然有獨特遮掩自身因果的法門，對於鬼匠無鋒的預知情報，也只知道他是男性，而且只有他五十歲之前的經歷是可以預知的，可以說是行蹤詭秘……”白澤說到這裡的時候，突然間愣住了。
“那你說了跟沒說有何差別？”趙風一臉無語地搖搖頭。
“等一下！阿風，你有沒有感覺到不對勁？”白澤突然語氣凝重了起來。
“不對勁？哪裡？”趙風隨口應道，而後望向遠處的泰山之頂，仍沒有任何異樣，顯然渡劫還未開始。
“不是渡劫的事情！是我們！”
“你不覺得我們剛剛的交談內容有問題嗎？”
白澤激動了起來，繼續道：
“因為你要找鑄造師，所以我提到了下境，並且提到了鬼匠無鋒，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下境修者，這是巧合嗎？”
“而且！”
“你要注意，我現在的預知能力是受阻的，也就是說，現如今出現在我面前的一切人事物，我都不知道其來歷，偏偏在這麼巧合的場合下，我們又提到了一個行蹤詭秘的人物，你不覺得不對勁嗎？”
趙風仍是不解其意。
白澤急得直拍大腿，繼續道：“你想啊！按照常理來推論，每當相關人提起某個神秘人物時，那個被提到的人物往往就在附近，而且通常會以一個十分平常、十分容易被忽略的形象存在著！也就是這麼巧的，在這石亭內就存在著符合這一點的第四個人！而我們都不知道其來歷！”
“這人一身斗笠蓑衣，裝作耳聾，我起初沒有戒心，便偶然提起另外一個人物……這絕對不是巧合！我敢肯定！鬼匠無鋒！就在這石亭之內！！”
白澤言罷，三人不約而同地轉過頭去看那名白髮老翁，後者原本微微低著頭，似乎感覺到了異常的視線，便抬起頭來與三人對視。
“你們……”老者的目光在三人身上緩緩移動。
“該不是要打劫吧？”
“唉……老頭子身上除了這根柺杖，可沒有其他值錢的東西了……你們這些小年輕還要不要臉了……一個個有手有腳的……偏偏要出來幹這種事情，還教壞下一代……人心不古啊……”老者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渾然沒有畏懼之意。
白澤此時露出了討好的奸笑，起身走到老者跟前，抱拳躬身道：“鬼匠前輩，鄙人白澤，久仰大名！”
“什麼？我聽不清啊……你這小東西還挺有禮貌，看來不像是打劫的……那我就放心了……這根柺杖跟了老頭子二三十年了！雖然已經是朽木一根，但也有了感情，捨不得啊……”白髮老翁輕撫手中柺杖，隨手將戴在頭上的斗笠往後一推，剛好就掛在後背上。
“鬼匠前輩，在此相遇便是緣分，素來聽聞前輩鑄造之術猶如鬼斧神工，我的這位兄弟雖然不是修真圈人士，但也稱得上人中龍鳳，憑今日緣分，可否求得一趁手把件？若前輩有何吩咐，鄙人不敢不從！”白澤一臉崇敬之意，顯然是真的將眼前老者視作下境之主·鬼匠無鋒了。
“啊？哎呦……我這耳朵啊……多少年了都沒聽見過啥動靜……你說是不方便吧，但老頭子也圖得一個清靜……小夥子啊，要珍惜當下啊！”白頭老翁一臉感慨地搖搖頭。
“既然前輩不喜歡外人打擾，鄙人便退下了。”白澤說罷起身，坐回原位，但臉上的尊敬之意仍沒有絲毫減弱。
“阿靖，去車上取一些點心和茶，再拿一瓶白酒過來！”白澤吩咐道，那令狐靖點點頭，起身離開。
趙風看了看那老者，仍是不太相信，便問道：“你剛剛跟老人家交流什麼了？我怎麼感覺你們都是在說自己的話？”
“誒！阿風，你這就不懂了吧！鬼匠前輩這是在教導我們凡事不能找捷徑！要一步一個腳印地做實事！前輩隱世多年，對於隱世的生活十分滿意，已經不想再招惹世間因果了，還勸我們要趁著年輕多搞事，不要等老了留下遺憾！”白澤一臉懂神的表情，手頭上就差一把手風琴了。
“他真是鬼匠無鋒？”趙風還是不太相信，他轉過頭去看了看那名老者，對方眼睛半睜，一副快要睡著的模樣。
“阿風！你不要懷疑我的判斷！你想想，今天是什麼日子？葉家老祖渡劫的大事！尋常人根本無法靠近泰山，而這位老前輩早早地就在這石亭內等著了，那可能是普通人嗎？雖然咱們是兄弟，但我不允許你質疑前輩的威嚴！”白澤後面那一句話明顯提高了聲調，就是專門要說給老者聽的。
就在此時，天穹之上，風雲變幻、天光盡掩，一股沉悶的雷鳴震掣天地！
轟……
“夭壽啦！打雷啦！”
白髮老翁突然顫顫巍巍地趴到地上，縮在石桌之下，那柺杖脫手落地，當場摔成兩截。
趙風見狀，望向白澤追問道：“你確定他是高人？”
“誒！阿風！你這就淺顯了不是？前輩為了保住自己晚年的生活，不惜在我們這些晚輩面前故作這副姿態，便是想讓我們相信他是個普通的老人，說白了就是專門為了哄騙你這種修真小白的！況且，你忘記了？前輩剛剛還說自己耳朵聽不到，現在還不是聽到雷鳴了？這說明什麼？”
白澤望著桌下發抖的老人，一臉尊敬地稱讚道：“看到沒？多麼敬業的修真前輩，這才是真正的高人風範！”
轟——！！！
又一道雷鳴，一轉方才沉悶之勢，以毀天滅地之力動盪八荒，致使泰山境內，顫動不已，宛如高強地震，趙風只感所處的石亭不斷左右搖擺、上下激盪，視野內無一處安寧！
待到震感消退，石亭之內，一道騷、味瀰漫開來，趙風定睛一看：石桌下的老者已然被嚇得失禁。
“這也是高人風範？”趙風再度提出質疑。
“阿風！前輩的想法豈是區區你我可以揣度的？高人風範！高人風範！若是可以輕易讓你領會，又怎麼稱得上是高人風範？阿風，你不要犟！你眼前的毫無疑問是下境之主·鬼匠無鋒！試問尋常之人，在這等聲勢浩蕩的雷威之下，只怕早就昏死了！又怎麼可能只是簡單地被嚇尿？這明顯是前輩裝出來的！我奉勸你不要敗壞前輩的名聲！”白澤死鴨子嘴硬道，就是不肯認錯。
趙風半蹲下來，稍作觀察之後，說道：“他昏過去了……”
白澤一臉尷尬，隨後走到石亭外，指著泰山之頂說道：“阿風，你不要沒事找事，我們今天來此的目的是為了觀賞葉家老祖渡劫，不要本末倒置了！快看！葉家老祖要釋出元魄接受雷劫了！”
趙風隨手以御水之能將地面上的尿液掃開，避免老者因此著涼，而後走出石亭，眺望泰山之頂……
……
玉皇頂，葉無缺與葉梟這對祖孫相談甚歡。
葉梟的修為和成就是葉家有史以來僅次於葉無缺的，而且他已經成功認主軒轅劍，這意味著葉梟未來的成就必將凌駕在葉無缺之上！
“老祖宗，此次雷劫，有幾成把握？”葉梟很快將話題引回雷劫當下。
葉無缺神色輕鬆，淡然笑道：“五九雷劫，施於元魄，無論承受多少，皆可晉升天王之境，此番雷劫是天道恩澤，無關成敗。”
“當然，若承下完整雷劫，則天王之境所修本命之源，將達到四十五品，以此起點，將有機會窺得天聖之境！要知道修真圈內，至今已無聖名！”
葉梟大喜，讚道：“老祖宗當為天下獨一聖！”
“哈哈哈哈！老祖有元魄·真氣護體之神通，天雷縱有天尊十八層之威能，也成不了氣候！”葉無缺大笑道，顯然信心十足。
“老祖宗現如今不是天尊十六層之修為嗎？為何晉升天王的五九雷劫是天尊十八層之威能？”葉梟不解地問道。
“哈！黃階十二層、玄階十三層、地階十四層、天階十五層。”（這裡的標準與古修標準不同，非是描寫錯誤。）
“天階晉升天尊，所歷四九雷劫，便是天階十七層的威能，與修者歷劫時的境界相比，雷劫必定高兩層小境界威能，否則又怎麼稱得上是劫？”
“不過，你也無需擔憂，老祖根基為三合神功，乃是從儒門根基·春秋訣、道們根基·龜息功、佛門根基·定禪功三者合修，開闢出的玄階超品之根基功法，昔日四九天劫悟出元魄·真氣護體之神通，便是三合神功促成！憑此神通，莫說天尊十八層，便是二十層、三十層，老祖也可巍然應對！”
葉梟連連點頭，對葉無缺所處之領域又填了幾分憧憬，修煉之執念自是加深了數分。
“好！而今人都齊了，也該釋出元魄，招引雷劫！孫兒且放心，那刀窟派遣來的不過是一具蠱傀，你且站在老祖身旁，若那蠱傀想動你，老祖隨手可滅之！”
“謝老祖宗庇佑！！”
葉無缺情緒高漲，看到葉梟這麼好的一株苗子，若自己此次能夠修得高品本命，今後葉家誓將一飛沖天，成就家族不朽榮光！
“來！！”
一聲方畢，葉無缺天靈之上透出一道黑色魂光，隨後便見黑光之中，一尊小人緩緩升起，直入三丈高空！
轟……
轟——！！！
先後兩道雷鳴響起，意味著雷劫正式展開！
……
趙風視野內，窺見一道渾身湛金的小人升入虛空。
“看到了嗎？那就是葉家老祖的元嬰！”
“元嬰血脈即為元神，元嬰內在為元魂，元嬰外在便是元魄！”
“這葉家老祖可不簡單，你看他元嬰周身有一道橢圓的白色氣罩，那便是真氣護體！當然，與我們普通的真氣護體不同，普通在我們肉身外形成的真氣護體只是真氣外放固化成的防禦氣罩，那一層氣罩是無法保護元嬰的！”
“而神通就不同了，神通的本質便是元嬰的道術功法，其施展出來的真氣護體無法保護肉身，卻可讓元嬰元魄擁有極高的防禦力！”白澤神情亢奮地講解道，渾然將石亭內的“高人”拋諸腦後。
反觀趙風，他雖然也看到了那元嬰，但對於“真氣護體”卻有點意外。
“照此看來，真氣護體顯然是早就已經存在修者之中的說法，而我的那種形式……真氣與內力糾葛，在體表形成流動的真氣……現在看來，稱之為真氣護體也的確不太合適……真要說的話，也該是真氣附體，附著於表面……”趙風在腦海中暗自將自己的“真氣護體”改名為“真氣附體”，但具體兩者之間孰優孰劣，就不好說了。
此時，一道天雷已然匯聚而來——
轟！！！
碗口粗壯的紫色天雷狂嘯而下，直接吞嚥了葉無缺的元魄！
玉皇頂，葉無缺肉身並未受到雷擊，那天雷全部被元嬰元魄擋下，但也在同一時間。
“噗——！”
葉家老祖在第一道天雷之下，竟是當場嘔紅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