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戰國篇戰亂(1 / 1)
百杆戰矛破開雲霄,直取開山邑!
七成落於護山城,三成飛入山中城,矛身熾熱,引燃周遭草木。
一時之間,城中火光四迸,居民紛亂。
一刻鐘後,主將·姬木森率護城軍、副將·姬山池領護山軍,自東西兩門竄出,以雙龍擒山之勢,直衝歐餘山。
越國士兵居高而守,以有備攻無防,滾石、火木連番攻下,只一照面,兩軍尚未交鋒,護山城已損兩成兵力!
“護山軍!為我護城軍開路!”姬木森推開左右護衛,怒聲高喝。
“護山軍聽令!換盾甲,開路!”
姬山池知曉開路風險,但目前局勢,任何風險都必須要擔下,他別無選擇。
“是!!”
護山軍沉聲應和,棄劍舉盾,兩盾相接,三人駐地,構成一面盾牆,以將士肉身抵擋滾石、火木之衝擊。
“護城軍聽令!卸甲!輕裝攻山!!”
姬木森扯下身上鱗甲,在越國士兵第二輪攻勢結束之後,盾牆剛剛分開一道縫之時,他便率先衝出,直撲山頂,其身後兵將大受鼓舞,無不兇悍,誓死跟隨。
越國方面雖然佔據主動,但第三輪的滾石、火木的搬運仍是需要時間,若等到護山城攻到山頂,優勢恐怕就弱了,越國主帥當即下令,百名步兵一字排開,持劍盾應戰,死守居高優勢線,等待第三輪攻城器具的到來!
漫山遍野,盡是鏗鏘戰響,兩軍短兵相接,各有損耗,不斷有兩國士兵身死亂劍之下,滾落山腳……
與此同時,山腳升山村的村民們也紛紛聚集起來,雖然越國的主要攻擊目標並不是升山村,但火木造成火勢,逐步逼近山村邊沿,此外,滾石衝撞城門,偶有反彈,滾入城外村中,壓毀數間房屋。
村民們對這種戰爭早有經驗,心知房屋並非安全之所,便出了家門,搬水滅火、遷移牛羊,以及援救來不及撤出家門的村民。
鐵匠第一時間在家中三面架起鐵皮,主要是家中婦人臨產,不便轉移,所以早在六七個月前,他便在家中配備了鐵皮,便是為了應對這種突如其來的戰火。
鐵匠鋪,趙風走出後門,看著身邊跑來跑去的村民,仰頭探望:護山城城牆上“嵌入”三四顆五六米之境的滾石,城內火光四溢,顯然也不是安全之所。
趙風身處在這紛亂之中,才第一次領會到什麼叫做“兵荒馬亂”。
忽而,西北方有喊聲驚起,一批草寇趁火打劫,攻入升山村,大肆擄掠,村民們雖有抵抗,奈何賊寇有兵刃在手,如何能擋?
趙風終究是耐不住了,持雲虎劍柄,阻止賊寇造亂,以妖刃無鋒一側應敵,退敵不傷,仗著手上六千斤之力,一時無敵!
賊寇們起初還有些忌憚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劍客,紛紛圍著他不敢出手,但隨著賊首在戰圈外看出端倪之後,當即領頭猛攻,他是看上趙風手中那柄無敵的劍了。
眾賊見當家帶頭進攻,頓時有了底氣,亂刀猛攻,趙風縱然能以一敵十,也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不一會兒,身上開始出現刀傷,尤其以賊首攻勢最為兇猛,雙刀併發,力愈千斤。
很快,其他的賊寇也意識到了:眼前這個劍術不俗的劍客似乎有著令人作嘔的善心,竟然對賊寇都捨不得下殺手,於是乎,攻擊更猛,趙風節節敗退。
趙風其實尚有底牌未出,此時看賊寇們得寸進尺,心知必須立威,當即散出寒氣,而後手中鋒芒轉正,賊首率先窺見其手頭細節,當即抽身而退。
唰!
一擊縱斬,將一名因果數值為二的賊寇斬殺,其屍體在分開的瞬間,寒氣侵入,凍結其身,落地即碎!
眾賊大驚失色,紛紛停手,再度與趙風保持距離,誰也不想成為下一具碎屍。
趙風之所以選擇因果數值為二,自然是有其原因的:數值為一,代表其自身生命因果,數值為二,說明此人未來將會殺死一人,再算上其自身的生命因果,才為二。
如果殺死因果數值為二的人,那麼,原本會被此人殺死之人便會活下,代表變相救了那人,剛好與殺人者的生命因果抵消。
也就是說,只要因果數值為二,趙風便可殺之,而不影響自己身上的因果數值!
“撤!”
賊首見狀,心知是己方將那劍客逼上了極端,才會導致對方開殺,一旦對方不再受善惡之念左右,以那無敵之姿,己方必敗無敵,於是帶隊撤離,升山村倖免於難……
“趙風,我不得不提醒你,你雖然沒有殺那群山賊,卻救下了升山村村民,你現如今的因果數值為負一十六,在迴歸之前,必須讓數值歸零。”紅葉的聲音在此時傳來,趙風聽罷眉頭微皺。
“老爺!”
此時,趙青衫大步跑來,還因為步伐太快,踩到下衣裙襬而跌倒,她不顧身上灰塵,掙扎爬起,略顯狼狽地來到趙風跟前,雙手抓著他的手臂,盯著那一道道傷痕,心裡滿是擔憂與無力,她想做些什麼,卻什麼也做不到。
“沒事,小傷而已。”趙風說話之際,身上傷口顯現出一抹金黃,並已經開始自愈。
“雖然已經達到金血,但藥力似乎並沒有達到之前的水準……是因為突然突破,還是因為哪裡出了差錯?”趙風此時也察覺到了金血血脈的不同,他第一次獲得金血的時候,已經能夠在無意識的狀態下進行自愈,而現在卻得主動催動血脈,而且藥性也有明顯的衰減。
來不及細想其中緣由,趙風體內猛獸本能再度有了反應……
已是天光破曉,隨著戰事推進,天色不斷鼎盛。
忽而,周遭氣溫驟升,一股掩天之勢襲來,初見光明的大地再度陷入昏暗,隨後被一陣橘黃火光取代,開山邑居民抬頭望天,便見:一塊巨大的岩石,在橘紅火焰的包裹之下,緩緩從歐餘山南邊向北邊移動!
巨石直徑足有百米,石上附著的赤焰在風力的加催下不斷升溫,一旦此石落入開山邑,必定死傷慘重!
“此等奇觀,越國有煉氣士相助!開山邑危險了!”姬山池大驚失色,此時就算退回城中也於事無補,在這巨石之下,凡夫俗子十死無生!
“護山城若破,我要天下煉氣士陪葬!!眾軍聽令!全力攻山!活擒煉氣士!!”
姬木森劍指山頂,左右將領前赴後繼,為其開路,護城軍一時之間化作一杆無敵的戰矛,一路直上!
然而,巨石已經過了山頭界限,水平移動的趨勢減緩,轉而變化為一股漸強的下墜之勢……
姬山池猛地回頭,望著身後落網護山城的巨大岩石,一股鑽心的痛激發著他的怒火,忽而,他想起:城外鐵匠鋪,尚有一位仙師隱匿,若那位仙師出手,是否有機會力挽狂瀾?
“眾軍聽我號令!傳聲如下:求城外仙師,助開山一力!姬山池願領姬山氏,歸奉仙師!世代子孫,為奴為臣!”姬山池大喝,隨即護山軍傳聲而下,彌天聲勢,在山城內外傳蕩,久久不散……
巨石之下,趙風眉頭微皺,他早在這之前便打算出手了,可在聽到姬山池的傳話之後,他還真有那麼一瞬間心想:誰要你姬山氏臣服了?不救了!
當然,那畢竟只是一瞬間的想法,到頭來,趙風還是沒辦法坐視不管。
對趙風而言,毀掉這塊巨石並不困難,但如果只是毀掉巨石,必然會導致巨石碎片散落村中、城裡,造成大規模的損害,相較之下,最一勞永逸的方法就是想辦法讓這塊巨石消失,而方法,趙風也有了思路。
巨石緩緩逼近,開山邑居民面對這末日般的一幕,無一不是面露絕望,而後靜靜等待迎接生命的最終……
此時,一道身影拔地而起,旋身推出雙掌掌,兩千七百道玄冰寒氣自掌心透出,包裹巨石,以寒氣抵消赤焰。
居民們發現了那道身影,但那身影立足巨石之下,宛如蚍蜉撼樹,又能改變得了什麼?
啪!
就在趙風掌心接觸到巨石的瞬間,一股強烈的下墜之力直接將他雙臂碾碎,眼看著巨石就要接觸到他的胸膛……
轟!!
天地之間,突然那出現一片真空地帶,原本環繞在巨石周遭的風力,瘋狂地填充那片真空地帶,造成了徹天轟鳴。
與此同時,赤陽高懸,明光普照——那塊象徵著毀滅的巨石,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憑空消失!
開山邑群民歡呼聲中,一道身影從半空墜落,落入升山村……
“我軍有無上仙師庇佑,誰人可敵!卸甲!隨本將軍衝鋒!!”姬山池此時只感體內熱血翻湧,一把扯掉身上鱗甲,舉劍衝出,護山、護城兩軍並出,又有巨石憑空消失的一幕為助力,將士們都堅信自己受到仙師庇佑,士氣前所未有的高漲。
反觀越國將士,同樣是見證了那驚天的一幕,在那等巨石威脅下,開山邑仍可安然無恙,敵軍陣後有高人相助,將士們潛意識裡已經示弱,再看來勢洶洶的山城雙軍,更是自覺不敵,雙方交鋒的展現一路攀高,眼看著就要退到山頂。
歐餘山·山南腳下·越國龍淵城常年與開山邑敵對,主帥·姒勝乃越國·常勝侯。
眼看越國節節敗退,姒勝不由得急躁了起來,轉身向身後赤發老者請示道:“還請仙師再度施為!”
這赤發老者乃是楚國國師,一國僅有的煉氣士,因頭頂赤紅,故得名“赤頂仙師”。
此時,赤頂仙師撫須搖頭,沉聲道:“楚王與越君的交易,只能換取本仙師一次施為,越君有誠,再換一次施為,已經是違背了楚王的意思……”
“仙師!滾石、火木已經就緒,另有巨石儲備,那開山邑已然是強弩之末,天時地利盡在掌握,只待仙師一手施為,便可重挫吳國,越吳一統,指日可待啊!”姒勝急得直跺腳。
其實越國君主之所以能請動赤頂仙師,還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世人皆知越國得了五柄名劍,為了此次攻略,越君以湛盧為代價,從楚王身邊請來赤頂仙師,又私下以魚腸為代價,請赤頂仙師全力協助,這才有了兩次出手。
眼看赤頂仙師無動於衷,姒勝只得咬牙道:“吾以五劍之勝邪為代價,請仙師出手!”
勝邪,越國所得五劍之一,而今存於龍淵城之內,並不是越君贈與姒勝,而是贈與龍淵城,以作鎮城之用!
而今,歐餘山十餘年的兩國攻防眼看著就要取得重大突破,在此之前已經損耗兩柄名劍,如果此戰仍無法攻下開山邑,他姒勝縱是與越君出自同族同宗,下場也絕對不會好過,與其戰後被追責,不如提前預支掉鎮城名劍。
只要最終攻下了開山邑,功過相抵,他姒勝便是得不到賞賜,至少能博一個美名。
赤頂仙師聽見“勝邪”之名,雙眼也是露出了精光,但稍作沉吟之後,還是慎重地搖了搖頭,說道:“非是本仙師不願助你,而是那開山邑另有煉氣士坐鎮,方才對拼,吾與他已經各自知曉彼此的存在,一旦再度施為,便等同是宣戰,本仙師不能為楚王招惹禍端……七大國正在謀劃一件驚天大事,在此關鍵時期,七王早有默契,立下煉氣士不得私自鬥法之王令,一旦本仙師壞了規矩,楚國恐怕會被其他六國針對、追究。”
赤頂仙師說罷,直接轉身下山……
姒勝見最後的依仗已經離開,再看山城雙軍已然勢不可擋,此戰註定無法攻下。
回想戰前發往國都的請戰書,姒勝知道此戰責任必須有人承擔,若他活著回去,便是他所在的家族承擔一切。
“殺!!!”
姒勝雙眼通紅,手持一杆青銅矛,懷著必死的決心,領軍直撲山下——
他若戰死,戰敗的責任只在他一人身上,他可以將這所有的罪責帶下地獄,甚至給自己的家人博一個忠良之後的美名,而最重要的是:他死,家人才有機會活!
這一戰持續至正午,雙方皆是慘烈,姒勝戰至一兵一卒,死於亂劍之下,被後來居上的姬山池斬下頭顱,帶回城中。
姬木森本想乘勝追擊,反攻龍淵城,奈何龍淵城後援來得飛快,姒勝之子·姒勇率軍而來——
“名劍勝邪在此!誰人敢犯!”
姒勇高舉勝邪劍,一股邪異不詳之氣息縈繞山頭不散,那氣息化作漫天烏雲,姬木森見狀心神一凜,再看身旁將士雖然勇猛仍在,卻也負傷不少,確實不宜再戰,當即收兵,退回開山邑……
姒勇帶軍而來,只為守住國土,意不在攻,見現場無一人生還,神色鐵青,但終究是退回龍淵城,並將常勝侯戰死的訊息傳回國都……
升山村,村民們臨時用現場的材料搭建了一間木屋。
木屋內,趙風貼靠在床頭,雙手癱放在大腿上,一臉無奈地看著趙青衫不斷將一勺勺發苦的湯藥遞到嘴邊,然後張嘴吞下。
這些湯藥是村中老藥師親自配的,據說有不俗的療效。
趙風在化解巨石危機後,雙臂乃至整個上半身都陷入半癱瘓的跡象,甚至昏迷了半個多時辰才轉醒,醒來後,他第一時間催動血脈,以金血藥性修復雙臂傷勢,卻發現藥力根本不足以快速治癒如此沉重的傷勢。
說實話,以趙風過去受到的傷來說,當前承受的這點傷勢根本算不了什麼,雖然金血藥性不如從前,但只要給他時間,總是能恢復的。
此外,趙風也開始推斷金血藥性為何不如從前,最終得出來一個可能性很大的原因:,血脈修法之根本,是以毒煉藥,也許是因為他這一次重修,煉化的毒性不夠多,進而影響了血脈的藥性。
在想到這一點後,趙風向村裡人表示:給我來點毒藥,我能好得更快。
村民們聽了當然是不信的,他們只當恩人是忍受不了身體上的痛苦,想要服毒自盡。
趙風看自己怎麼說都沒用,只能無奈地催動金血自愈。
期間,護山城兩大將軍,姬木森、姬山池先後出城,來到木屋拜訪趙風,表達感激之意,並送上藥品、衣物、錢財,在木屋一角堆成一座小山。
甚至,還給趙風帶來了四五個相貌不俗的女僕,卻都被趙風遣散,並明確表示只接受趙青衫一人的服侍。
於是乎,就有了眼前的這一幕。
將近黃昏,村民們在門外望見趙風精神狀態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這才放心地離開,去整理自家的房屋,群民們互幫互助,在夜幕降臨前,各自都有了休息之所,只待明天再重建村莊。
屋內,趙風看村民都已經散去,只剩下趙青衫不厭其煩地換水來擦拭他身上的傷口,那傷口從雙臂蔓延開來,皸裂的血痕之中透著一絲淡淡的金黃。
“青衫,你停一下。”趙風小聲說道。
“老爺,有什麼事情要吩咐?”趙青衫停下手上的動作,抬頭望向趙風。
自從趙風遣散那四五個貌美的女僕之後,趙青衫便鼓起勇氣在趙風面前抬起頭來,而情況也沒有像她胡思亂想的那樣,這大大增加了她在趙風面前的自信。
一個女人展現自身之美,絕大多數情況下,就只是想彰顯自己的顏值實力,向自己,也向別人。
而一個女人展現自身缺陷,則說明她是交託出了自己的一切。
“你看我的右手。”趙風艱難地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右手:那上面,有一枚綠色的丹藥,此為百毒丹,毒性中等偏上,取自靈元界。
“老爺,這丹藥是什麼?”趙青衫捻起那丹藥。
“哦……這是一枚療愈傷勢的丹藥,你幫我放到嘴巴里,我的傷勢很快就能好了。”趙風擔心趙青衫會阻攔,便撒了個謊。
“真的?”趙青衫露出疑惑神色。
“當然是真的,你很快就能看到療效了!”趙風信誓旦旦。
趙青衫看了看手中的丹藥,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老爺,我擔心一枚丹藥可能不夠,老爺身上的傷勢太重了,老爺還有同樣的丹藥嗎?”
“有有!你看我左手……”趙風趕忙應答道,隨著心念一動,從靈元界內又取出一枚百毒丹,心想:兩枚效果說不定更好!
趙青衫將兩枚丹藥放在手心上,稍作沉吟,捻起其中一枚,遞到趙風嘴邊。
“老爺,吃藥了……”趙青衫用溫柔的語氣,眯眼對著趙風笑道。
趙風腦海中突然浮現另外一幕場景,心裡感覺怪怪的,但這種時候也顧不上搞笑了,張嘴就把那百毒丹吞下。
“還有另外一枚……青衫!你在幹什麼!”趙風吞嚥之後,還想著第二枚,卻看到驚恐的一幕:趙青衫將另外那枚百毒丹放到她自己的嘴裡,仰頭吞下了!
“別!那丹藥有毒!快吐出來!”趙風失聲驚呼。
孰料,趙青衫卻沒有絲毫慌張。
燭火搖曳,渲染趙青衫那張並不美妙的側顏,她微笑著拿起床頭的布巾,低頭盯著趙風坦露的胸膛,輕輕地用布巾擦拭那皸裂的傷口。
“老爺……青衫不傻,若那丹藥可療傷,又怎麼會等到其他村民離開了才服用……那丹藥定是世間劇毒無比的那種……”趙青衫此時臉色微微蒼白。
“青衫的命是老爺救下的,若老爺執意要死,青衫不敢違背,但也請老爺不要嫌棄……讓青衫陪著趕赴九幽……黃泉之下,若能同行,來世或許還能有機會陪在老爺身邊伺候著……此生,也是無憾了。”
趙青衫忽感氣虛,那佈滿疤痕的臉輕輕地靠在趙風胸膛上,隨著雙眼緩緩閉合,嘴角卻是微微上揚。
此生短暫,毫無悔意。
趙風身上皸裂之傷痕隱去那一道金黃,隨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瞬癒合,右手抬起,摳破指頭,將猩紅鮮血灌入青衫口中,一臉凝重地催動藥性,直至將後者體內毒性徹底拔除,殘存藥性反哺肉身,將她身上疤痕化消,還本來面目。
“你是不是傻……”
趙風看著懷中的人,滿心的複雜。
就在此時,木屋外傳來一聲叫喚:
“吳國山中侯,求見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