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江湖恩仇錄 8(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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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時間稱,我114斤!”蕭幼楓回答。

李清馨張大了嘴巴,這也太瘦了吧!她平日裡看著,蕭幼楓也有180以上的身高。一米八的大小夥子,才114斤,很多女人都會死不瞑目的吧!

“哎!吃吧!你這身高,130斤才算正常體重!”楚慕鈞說出的話有些酸吶,人家怎麼就這麼瘦?他怎麼就喝杯涼水都長肉呢?世道不公,世道不公啊!

蕭幼楓知道,楚慕鈞這種狂拽的人能上趕著跟他說話,就意味著他放下了對自己的成見。而自己雖然不喜他的為人,面子卻還是要給人家的,於是搭了句話,“我上部戲演的病人,為了看著真實,就瘦到了114斤。剛好這部戲要求上鏡好看,正好。”

“對,我好像還給你們串過戲呢!”江潮想了起來,“你演一個腎衰竭的病人。”

蕭幼楓點頭,“是!”

緣分還真是個奇妙的東西,上部戲他和江潮演醫患關係,這部戲就成了父子。

下午6點多,徐廣志結束了C組的拍攝,那臉陰的,跟隨時會狂風暴雨一樣。

而那邊楚慕鈞也接到了杜菁菁的哭訴電話,為了不讓大家聽到,他還特意去了僻靜的地方。

“別提了,我還沒見過那麼倚老賣老的人。不就多NG了幾次機嗎?拍戲還不準人NG機了?”

楚慕鈞扶額啊,“好了,你少說一句吧!”

“他就是故意看我不順眼……”可對方依舊喋喋不休的指責著徐廣志,絲毫沒將她自己浪費了一個組的人力專門陪她拍攝當回事兒。

楚慕鈞無奈嘆著氣,這個女人吶!

“慕鈞,拍戲了!”亮仔尋了過來。

“好!”楚慕鈞應了,隨即安慰了那頭的杜菁菁幾句,“別難過了,下部劇你是女主,你說怎樣就怎樣還不行?”

果然,聽了這話,那頭兒不說話了。

“我去拍戲了!”楚慕鈞掛了電話,大步向拍攝場地走去。

回去的路上,亮仔忍不住一陣吐槽,“怎麼,你家那位又梨花帶雨的哭訴呢?這次又告誰狀了?”

楚慕鈞無語,神情越發的不耐煩起來,走路的速度都比往常快。

望著他遠去的背影,亮仔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傻帽兒,愣把魚目當珍珠,有你哭的時候。”慢悠悠的向那邊的拍攝場地而去,他又不用拍戲,他不急。

馬上要拍的是蕭家人演給幕後之人的戲,拍攝地在蕭家院子裡和大廳。

“Action!”

恨山手持長劍滿臉殺氣的瞪向蕭智,蕭智眯眼看著這個年輕人,眸色冷寒,“你是十日前刺殺我之人?”

“是!”恨山坦然答道。

“你利用晨陽將你帶進蕭家,目的就是殺我?”蕭智滿臉探究的望著這個年輕人。

“是!”恨山回答。

蕭智聽後,譏諷一笑,“你是誰?老夫手上從不殺無名之輩。”

“楚雲天之徒——恨山!”話音剛落,恨山舉劍向對方殺去。

“Cut!”導演很興奮,把最難的幾場戲都拿下了,那以後的拍攝就更順暢了。

接下來是兩人的打戲,開拍之前,武指給他們做了示範,兩人照著他所教的,走了下位,很快就開拍了。

導演在監控器後面,津津有味、全神貫注的看著,看那二人的動作一個比一個漂亮,一個比一個流暢,不覺嘴角一直彎著。

徐廣志坐在一旁看著他們的戲,心裡的氣總算是下去不少,跟李清馨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話,“看看,這才叫拍戲嘛!”

李清馨點頭,“這年輕人前途無量啊!演技好、外形好、能吃苦,出人頭地那是早晚的事。”

她很喜歡蕭幼楓的性格,踏實、努力,除了演戲,就沒見過他在劇組幹過什麼出格的事兒。

徐廣志不置可否,“這次咱倆想一起去了!”

那邊打戲拍到了最後一鏡,蕭智震碎了對方的劍,一掌拍向了恨山胸口,恨山噴出一口血,半跪在了地上,掙扎著想起來再戰,卻一下子趴在了地上,眼神越來越暗淡……

“好!過!”導演喊著。蕭幼楓接過助理芳芳遞來的紙巾,將血包吐到了紙巾上,隨手扔到了垃圾桶裡。

蕭幼楓拍的過癮、打的過癮,江潮也一樣拍的過癮、打的過癮,笑著接過了自己助理送來的水,喝了兩口,直奔休息區域。

導演看過回放後,覺得沒問題了,讓工作人員們準備下一場,他大步走近了幾位主演,找了個結實些的位子坐了,確定自己不會摔到後,給他們講起了下面的戲,也是重頭戲。

“一兒,徐老師演的瘋狂一些、變態一些;幼楓你是哀莫大於心死,江老師前期是驚大於嚇,後期就是恨。”

幾人點頭,拿著劇本走了下位,順便把詞給對了,妝給補了。大家的妝都還好,唯獨蕭幼楓,他本就長的白,化妝師也只是給他敷了一層薄薄的粉,就讓他看上去臉更蒼白,映襯的嘴角和下巴處的血跡紅的更加刺目。

“幾位老師,不要站的太散,否則不好入畫。”攝像師提醒他們,幾人注意到了問題後,立即糾正了一下,彼此之間保持距離的同時,也讓畫面感更強一些。

忙活了近半個小時,那邊的道具、場記各部門都準備好了,他們這邊也Ok了。

“Action!”導演一聲令下,演員們開始表演。

“恨山……”蕭晨陽跑了過來,因為跑的太急被臺階絆了一下,啪嘰摔了一跤。

現場一陣大笑。

“慕鈞,我說你急著娶媳婦呢?”導演拍著大腿笑的那叫一個不顧形象。

楚慕鈞無語,在幾人的攙扶下起了身,一陣齜牙咧嘴,“摔死我了都!”在確認了腿上只是磕青了一塊後,楚慕鈞鬆了口氣。

五分鐘後,拍攝繼續。

“恨山……”蕭晨陽急急跑了過來,看到地上躺著的恨山屍體時,滿眼的不敢置信和驚惶,抱起他來拭了拭鼻息,眼眶都紅了。

他的好兄弟死了!

“父親,你殺了他……”

蕭智重重的嘆了口氣,向自己兒子解釋,“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刺殺我了,此人不能留啊!”

蕭晨陽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屍體,若有所悟,原來恨山打著利用自己進入家中刺殺父親的算盤。他驚訝的一時呆在了那裡。

“哈哈哈哈哈哈哈!”洪亮的笑聲響起,一個身穿銀灰色長袍的男子從天而降,落入了院中。

“楚雲天!”蕭智驚訝的喚了他一聲。

楚雲天笑的一臉得意,大步走近了蕭智,與他對面而立,連個眼神都沒有給死去的徒弟,“對,是我,許久不見了!”

導演很滿意,唇角一直勾著,“好,過!”

大家彷彿都知道這場戲的重要性,因此現場都是安靜的。可拍了兩條還是沒過,因此都有些急了,直到導演那邊又喊了“Action!”

“很吃驚是不是?”楚雲天望著蕭智,眼中有瘋狂有可憐,唇角微微上揚著,滿臉的嘚瑟,“可若是你知道恨山的真實身份,也許你會更吃驚的。”

蕭智擰眉聽著,手卻越握越緊。

“恨山是我十七年前從你家偷走的那個孩子,你意不意外?驚不驚喜?”楚雲天睜著一雙瘋狂無比的眼睛,盯著蕭智,努力的從他的表情和眼神中尋找自己想要看到的撕心裂肺,可惜沒有。

“你!”蕭智縱然早有準備,可還是被如此真相驚的身子一晃。

可這些在楚雲天看來,完全是蕭智親手殺了自己兒子後該有的反應。“當初你若肯幫我,我何苦來栽的費這麼多年心血,如今你可是後悔了?”他笑著,自以為是著,狀若瘋癲。

恨山從蕭晨陽懷裡坐了出來,起身走向了楚雲天,滿眼的傷色、滿面的淚痕,聽到腳步聲的楚雲天回頭一看,死人居然復活了,嚇的躲到了蕭智的身後,滿臉的驚恐,“你是人是鬼?”

恨山笑著哭出了眼淚,“師父……從小到大,我什麼都沒有,我只有你和楚蓮吶!”可是如今他知道自己不過是師父報復自己親生父母的工具,他的一生不過是個笑話啊!

一種名為絕望的情愫瞬時佔領了恨山的心,支配了他的大腦,他覺得自己的天都塌了,周圍除了黑暗,還是黑暗,他看不到希望、看不到光,有的只是絕望。

聽了這話,再看到恨山腳下的影子,楚雲天這才確信恨山是個活生生的人。隨即,他的臉色都變了,立即退到了一邊,抽出寶劍指著他們父子。

蕭晨陽抽出劍來,站到了父親蕭智的身邊。

“要怪就怪他!”楚雲天依舊執迷不悟,眼睛望著自己的徒弟,手卻指著蕭智。“是他害了你,不是為師!”

“怪他?還是怪我一直敬愛的師父?”恨山笑著、哭著、整個人如同沒有了魂的行屍走肉一般,踉踉蹌蹌的出了大廳。

“楚雲天,你拿命來!”夏真從內室衝了出來,抽出腰間軟鞭直直向楚雲天抽去。

“Ok,過!”

這邊蕭幼楓擦著眼淚,哪怕是自己的戲份結束了,還是捨不得離開,繼續做起了觀眾。

接下來,拍的都是打戲。他們演員,遇到刀劍類的武器還算好的,可遇到軟的鞭子,有時真能把你逼瘋。

為了不讓鞭子傷到人,接下來拍的武打戲份,都是一個鏡頭一個鏡頭拍的。

夏真的鞭子一過去,楚雲天不是立即躲開,就是翻身一躍從空中跳過去,就連自己人蕭晨陽和蕭智父子,都不由自主的躲著鞭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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