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大漢情緣 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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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廣志一聽這話笑開了,用戲服抹了把臉,伸手推了安如初頭一下,“你這沒良心的丫頭,你父皇哭成這樣了,你還笑?”嘴上說著,臉上笑著,自打嘴巴,打的啪啪響。

這一幕怎麼看怎麼像現在的一些爸比們,嘴上說著女兒怎麼怎麼不好,其實心裡疼得不得了。

化妝師過去給他重新固定頭套、補妝,老戲骨還不忘調侃他們:“粘結實一些,不然再開了,情緒就都沒有了。”

化妝師但笑不語。

這平日裡忙著拍戲,有些事情徐廣志一直沒發覺,今天趁著化妝師們忙活他。他發現蕭幼楓的眼神總是有意無意的往安如初的身上粘,不覺恍然大悟。老爺子憋笑,以這蕭幼楓靦腆的性子,怕是還沒向人家姑娘表白呢吧!

發現了好玩兒的事情,徐廣志故意往他們中間站了站,擋住了蕭幼楓的視線,想看看蕭幼楓的反應。果然,蕭幼楓有些戀戀不捨的收回了目光,徐廣志無語,決定幫幫這傻小子。他微笑著開口:“幼楓啊,三十而立,該找女朋友了吧?”

他此話一出口,那邊兒的安如初果然伸長了耳朵聽著,心都揪了起來,就怕蕭幼楓有了追求者和喜歡的人。

徐廣志看在眼裡,不覺心情更好了。

“沒時間!”蕭幼楓有些不好意思的撓著頭,他也想談個戀愛啊,可沒時間啊,他這幾年不是在劇組就是在去往劇組的路上。

徐廣志意有所指的“哦”了一聲,都說人老成精,這徐廣志老師的眼睫毛都是空的,哪裡沒發現安如初的小心思。他見這一對郎有情妾有意的,就是沒人捅破那張橫在他們面前的窗戶紙。老爺子樂了,玩心大起,決定當回大媒。他右手拉起安如初,左手拉起蕭幼楓,一會兒看看他,一會兒看看另一個,“你們倆都演三部戲了吧?沒一部修成正果的,這可是讓你們的cp粉兒傷老心嘍!”

安如初紅了臉,只能以笑容掩蓋尷尬,心裡還在嘀咕:徐老師今天是不是喝高了?

蕭幼楓看著對方那窘迫的模樣,突然心中有那麼一絲敞亮了,“難道她心裡也有我嗎?還是被突然拉起來說這個太尷尬了?”

眼見著這倆人一個比一個羞澀,徐廣志無語,繼續笑臉以對,還喊了自己助手,“過來給我們爺仨個拍幾張照片。”

助理一臉懵,反應過來後馬上拿起手機就過去了。

“讓我老爺子也體會一把有女兒、女婿的感覺。”徐廣志演了安如初兩次父親,對這個愛較真又敬業的小丫頭很有好感。

同時,他也喜歡蕭幼楓。

工作人員們一陣笑聲,見多識廣的導演組成員們一看這架勢,就看出來了,徐廣志老師在拉紅線。因此,人人心裡都有了譜。

“您就那麼渴望把我嫁出去啊?”安如初邊配合著他們拍照,邊抱怨。

徐廣志樂了,“若是別人我還真得替你把把關,怎麼著也得把我閨女嫁個可靠的人吧。可若是幼楓啊,我就直接給戶口本了!”

他此話一出,現場一陣大笑。

蕭幼楓耳朵根兒都是紅的,脖頸上是一抹粉色,若不是臉上敷了黑粉看不出來,如今臉怕是更紅。

“您也不怕嚇跑蕭幼楓!”安如初嘴上這樣說著,心裡卻在期待著蕭幼楓能有所表示。

女孩子嘛,哪個不期待被自己喜歡的人表白?

徐廣志捏了蕭幼楓的手一下,愣怔中的蕭幼楓立即回神,冒出了一句:“要是別人還真會嚇跑我,如初你卻不會。”

此話一出,安如初的心臟猛的劇烈跳動了起來,心中著惱,“他說不會被我嚇跑,什麼意思?”

徐廣志扯了扯嘴角,木頭總算是開竅了。周圍都是人,不能說的太露骨,老爺子直接不客氣的跟蕭幼楓開起了玩笑,“聽說你前些日子被美人兒從酒店房間裡嚇跑了?”

蕭幼楓無語,這誰傳出去的?

安如初豎起了耳朵聽著,心裡酸酸的,好像老公出去偷吃被她這個正宮抓姦了一樣。

“過去的事情了。”蕭幼楓從不喜歡背後議論人的是非,尤其是這種關乎人家名聲的大事。

徐廣志瞭然了,對這孩子更加的喜歡起來。

照著照著相,兩個小傢伙兒被徐廣志湊到了一起,他老人家成了邊上那個,這讓安如初和蕭幼楓都是既緊張又心慌。

“各就各位了!”導演發現工作人員們都準備好了,大喊了一嗓子。徐廣志頓時無語,兩個小的也只能回到了他們的位置。待到所有人各歸各位,導演下令:“Action!”

偌大的墓室安靜的可怕,裡面堆積著無數的金銀玉石,還有公主慣常用的東西,石桌石椅、名貴的古琴……

一張玉床靜靜地矗立在墓室之中,床上躺著一個年輕美麗的女子,身穿一襲大紅色公主朝服,閤眼躺在玉床上,顯的那麼的安靜、美好。

漢德帝腳下虛浮,由中常侍扶著到了安和公主的屍身旁。他拍著玉床,滿臉哀慼,“和安,朕的和安吶……”

他身後跪了一地的人,有哭自己的,也有哭公主的。

“都怪朕……怪朕吶!若是朕將你留在大漢,你或許還活的好好的啊……”漢德帝越說越難受,眼淚順著滿是皺紋的臉流了下來,他捶胸頓足、他悔不當初。然而再怎麼哭鬧他的女兒卻依舊無聲無息的躺在那裡。

薛道明紅了眼眶,強行將自己的淚水憋了回去,快了,他就快要永遠跟和安在一起了……

春水、秋雨和小甲子這些跟著和安公主多年的人更是滿眼哀慼。

宦官們見漢德帝哭的厲害,生怕他有個好歹,一陣勸阻,“陛下,保重龍體啊!”

漢德帝哪裡還聽的進勸阻,哭的歇斯底里,中常侍扶著他,“朕的和安……你讓朕白髮人送黑髮人……你好狠的心吶!”

漢德帝哭的脫了力,整個身體的重量都交給了中常侍,他是廢人,扛不起一個人的重量,立即招手喚來了幾個小宦官,幾個人一起連拖帶拽的將漢德帝拖出了公主的墓室。

“和安……”

“Ok!”導演一喊停,幾位主演圍了過去看回放,覺得沒問題了,這才散開。

下一場戲拍的是封墓,拍之前副導演給他們講了下戲。“春水、秋雨、小甲子你們幾個直接走進墓道里,你們是被選為殉葬的人。”

幾人點頭。

“一會兒皇帝下令封墓,就在墓門要關閉時,薛道明快速的衝進去,說臺詞,然後啟動機關放下斷龍石!”

蕭幼楓點頭。

“這時皇帝才明白薛道明對女兒的深情,徐老師要把那種得知真相的糾結表情和後悔嫁女去鮮卑的感情表現出來。”

徐廣志長長的嘆了口氣,一陣打哈哈,“哎呀明白,我都毀了我閨女兩部戲的愛情了!”

此話一出,又是一陣笑聲。

“都情緒飽滿一些,這幾場可是重頭戲!”副導演囑咐完,見導演和執行導演商量著什麼,開始跟演員們走戲。

幾分鐘後,導演喊了,“action!”

春水、秋雨和小甲子等舊人一臉平靜的進入了墓道,自從他們的公主死了,他們就知道等待他們的就是陪葬的命運。

“封墓!”漢德帝一聲令下,墓中的神策衛出了墓道,接著三米高的墓門緩緩落下。站在漢德帝身後的薛道明想也不想就衝向了墓門,彎腰進入了墓道。

“卡!再來一條啊,幼楓再跑快一些!”導演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於是,蕭幼楓小朋友又跑了兩條,一條額頭撞到了墓門上,一條還是慢了。

於是,第四條新鮮出爐,“action!”

春水、秋雨和小甲子等舊人一臉平靜的進入了墓道,自從他們的公主死了,他們就知道等待他們的就是陪葬的命運。

“封墓!”漢德帝一聲令下,墓中的神策衛出了墓道,接著三米高的墓門緩緩落下。站在漢德帝身後的薛道明想也不想就衝向了墓門,幾乎是用盡了最快的速度,驚的周圍人都愣在了那裡,他彎腰進入了墓道,手伸向了斷龍石,氣喘吁吁的大聲道:“還請陛下成全臣的私心,臣願永生永世的護衛公主殿下!”

漢德帝聽到這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也是男人哪!

薛道明居然愛他的女兒!

為什麼他以前沒發現?為什麼……

漢德帝悔不當初,身軀佝僂著哭的不能自已,身後的中常侍看他如此樣子,一直小心的攙扶著。

“Ok!”導演對他們的表現簡直太滿意了。

導演話音一落,群演們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開了,“媽呀,過去的人命那可真如草芥一樣,說殉葬就殉葬啊!”

“還是現在好啊,人人平等!”

“也對,現在好!”

……

“恭喜徐老師殺青!”徐廣志被鮮花包圍了起來,蕭幼楓、安如初他們每人都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徐老師再見了!”

徐廣志笑的見眉不見眼,“再見了,女婿!”

“父皇再見!”

徐廣志老爺子趴在安如初耳邊說了一句,“閨女,這傻小子不錯!”拍了拍她的後背,好心提醒他,“這麼帥、這麼純情的男人不多了,抓住機會!”

安如初的心有些甜、有些亂,衝著徐廣志點點頭。

徐廣志拉著蕭幼楓進了化妝間,他老人家邊由著化妝師摘頭套邊教育蕭幼楓,“傻小子,我只說幾句話,別讓導演等急了。”

“您說!”

“那丫頭心裡也是有你的。”徐廣志一句話說的蕭幼楓心中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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