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溫泉度假村殺人事件(1 / 1)
看著狼狽逃走的德古拉等人,王德發十分讚賞的拍著羽薐的肩膀:“你這傢伙意外的壞啊,但是我喜歡。”
“……”(==;)這就讓羽薐很無語,剛才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是真的不會玩這種遊戲,他能有什麼辦法。
不過這倒是讓王德發找到了羽薐的弱點:“來讓咱們繼續……”
本來是打算用桌球來血虐羽薐來著,但是回想起德古拉的慘狀,王德發覺得還是算了,他還不想這麼年輕就修成葵花寶典。
這時,女生們也總算是從溫泉中出來了。
“好慢!你們是想住在裡面嗎?!”
“爸爸,你是不知道,那裡面的地方大著呢,最裡面還有七彩溫泉什麼的,簡直棒極了。”
“什麼?!這可不能繼續坐在這裡了,得再去泡一次才行!”說著,王德發就看向羽薐。
然而羽薐卻搖了搖頭,他們就剛從溫泉裡面出來,他已經不想再進去了,現在有這時間,還不如到周圍觀光呢。
既然羽薐不去了,那王德發也不去了,主要是因為,沒有羽薐在身邊的話,王德發一個人,很容易真的出現溫泉沉屍事件,所以還是算了。
“那難得大家都在這裡,一起來玩遊戲吧。”虐羽薐的話,還是算了,因為還沒虐成,自己這邊就可能會先死,所以還是虐妹子好玩。
結果沒想到的是,除了羽薐這個伏兵意外,這裡竟然還有這麼多伏兵存在,太可怕了。
感覺這一群人當場,就除了王德發意外,其他人都擁有怪力,而且也完全不會玩這些東西,動不動就朝人家的蛋蛋發球,太可怕了,感覺再也不能跟她們一起好好玩耍了。
對於這一點,羽薐可以說是早就預料到了,畢竟他還沒見過有那個女性,喜歡這些體育遊戲呢。
“那現在咱們出去溜溜吧。”難得的外出旅行,羽薐倒是對這裡的風景很感興趣,所以在此發出了邀請。
“你還真是不死心啊。”王德發也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了,嘛,偶爾出去遊玩也沒什麼不好的。但是:“你還記得咱們這是什麼小說嗎?”
“嗯?不是腦抽小說嗎?”
“雖然也沒錯,但咱們這也算是個推理小說,一般按照這個劇情來看,絕對會發生什麼事件。”
“哦,懂了。”羽薐心領神會,然後拿出一個繩子,將王德發給綁了起來。
“臥槽!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綁我!?”
“沒什麼,只是經你這麼一提醒,我也想起來了。只要限制住你的行動,那就不會出現任何事件!”羽薐無比的確信,因為不管是那一次,只要發生事件,那都跟王德發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所以,只要困住王德發,那就絕對沒事,羽薐可不想這次難得的旅行,被王德發給糟蹋了。
“凸(艹皿艹)靠!”王德發忍不住罵了句,快樂到底是如何消失的,就是這樣消失的啊!
實際上也確實如此,出去逛了一圈的羽薐,回來後,依舊什麼都沒有發生,按理來說,這個時候一般都會發生什麼殺人事件之類的。
但是現在沒有,果然把王德發給綁起來,是正確的啊。
可是,這個方法也有副作用,那就是王德發的心情變得非常不好,他心情不好了,也絕對不會讓其他人心情好的,大家心情都不好了,那這次旅行也就泡湯了。
“那啥,我也知道你很想出去玩,但為了大家,你就忍耐一下吧。”
“為什麼非要我做出犧牲啊!?”王德發非常的不滿,相當的不滿,尤其是在看到其他人那麼開心的玩耍,還有德古拉他們在自己面前經過,這就讓他非常的不爽,不爽到想要毀掉這次旅行的程度。
“之後我會補償你了,現在你就先老實一會,行嗎?”
“補償!”一聽到補償,王德發所有的不爽瞬間消失了:“你打算怎麼補償我?”
“……”在這一刻,羽薐的內心浮現出了王德發很好搞定的想法啊。但這個是絕對不能出現的,因為每次都是這樣認為的,之後絕對會遭大罪。
好在現在主動權還在自己這邊,只要不說出什麼很籠統的補償,應該是不會出現什麼問題的。
於是,羽薐左思右想之後,說道:“我給你一百塊錢。”
“你TM是在打發叫花子的嗎?”王德發怒了,也懶得陪羽薐鬧了,直接自己解開繩子,去溜達去了。
管他什麼事件,管他狗屁旅行,全部都給老子破壞了吧!
“慢著!”羽薐急忙拉住王德發,他也沒想到王德發竟然能這麼簡單解開繩子啊,明明綁的那麼緊,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先不管這個問題,現在要是不想辦法糊弄住王德發的話,這次旅行就真的泡湯了。
“我……我答應你一件……”
“呀啊啊啊!!!!”
羽薐話還沒說完,一聲刺耳的尖叫就傳了過來。
“……果然還是不該放開你啊。”你看,王德發一放出來,立馬就出事了,果然不能帶王德發去那種偵探小說裡面會出現的地方啊。
但是案子已經發生了,也不能不管,羽薐已經開始頭疼了啊。
趕到現場,羽薐他們看到了被害者,此時只穿著一條內褲,被吊在房樑上,地面上還擺著幾個蠟燭,彷彿在進行什麼詭異的儀式一樣,而被害者的樣子,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這個被害者羽薐他們還認識。
簡單來說,這個旅館內現在的客人,只有王德發一行人,跟德古拉一行人。
而現在這個被害者不是王德發一行人,那除了德古拉,還能是誰呢?
沒錯,這次的被害者就是德古拉,死狀非常慘烈,簡直讓人無法直視,感覺晚上都會做噩夢的那種。
“庫!!到底是誰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情?!”王德發痛心疾首:“這傢伙雖然是敵人,但我也並不是很討厭他啊。”
“不管怎麼說,有人遇害了,那這就是一場案子,必須要處理才行。”羽薐習慣性的拉起警戒線,然後開始確認嫌疑犯。
沒錯,現在的嫌疑犯,最值得懷疑的,也就是羽薐他自己了。
至於為什麼要這麼說,誰讓他們是敵人來著,之前還對立著,現在出於怨恨殺人,也不是沒有那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