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二十年起步(1 / 1)
時間稍稍回到之前,那時羽薐還沒有變成狗的時候。
事件就是那麼毫無徵兆的發生了,劉天奇視為生命的老婆,小紫,在書房裡面,無緣無故的摔碎了,這對劉天奇造成了無比巨大的打擊,勢要找到兇手,讓他殺人償命!
而這件事最大的嫌疑人,首先就是這個別墅裡面的金毛犬了,畢竟他一直都在書房當中,而劉天奇的老婆小紫,也就放在書房的桌子上面,金毛犬的嫌疑最大。
嫌疑僅次於金毛犬的,就是羽薐了。
至於為什麼是羽薐,那當是在所有人之前,進入書房的時候,手辦都還完好無損,可就偏偏他進入書房的時候,手辦碎了,你說除了他,還能有誰?
作為和羽薐一起辦過那麼多案子,對羽薐為人在瞭解不過的王德發,決定相信羽薐,要為羽薐進行法律辯護。
“放心吧,有我在,二十年起步不成問題。”
“草!你這讓我怎麼放心?!”羽薐已經忍不住開始罵了,沒辦法,誰讓他無緣無故的揹負上了這樣的嫌疑呢。
他也就剛好那個時間進入書房而已,剛好看到碎了一地的手辦,這麼算的話,他應該是案發現場第一發現人才對,怎麼就成為嫌疑犯了?
不過成為嫌疑犯也不是沒有理由的,畢竟在這之前,手辦都是好好的,就他出事了,於是所有人都懷疑,是他對劉天奇的手辦很好奇,拿起來把玩的時候,結果不小心手滑,掉在地面上摔壞了。
一個兩個這麼認為還沒什麼,但是所有人都這麼認為,那就算真不是他,那也肯定是他了。
不過出於人道,他們決定給羽薐一次機會,給他一個為自己辯護的機會,但是自己為自己辯護,有些說不過去,於是王德發就成為了他臨時的辯護師。
就這樣,一個自主建立的小法院就成立了,法官由學過兩年法學的天翼來擔任,被告人羽薐,律師王德發。
原告劉天奇,律師鄭麗君。就這樣,一個小法庭就支起了。
“等著!在這之前,我已經先被自己的部下給背刺了!”羽薐指著鄭麗君,明明是自己的助理,怎麼跑到人家那邊,來給自己的頭兒判罪啊?!難道說這是再當間諜嗎?可是在那之前,自己這邊就有一個最大的間諜啊!
王德發拍著羽薐的肩膀:“不要負隅頑抗了,直接承認吧,這樣我還能給你爭取一個過失殺人,二十年有期徒刑。”
“能不要緊盯著二十年有期徒刑嗎?!”羽薐也是無語了,總覺得,自己這個律師,才是最大的敵人:“再說,不就是一個手辦嗎,至於搞這麼大陣仗嗎?”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靜了下來,就那樣盯著羽薐,盯得他渾身不自在。
“ε=(´ο`*)))唉。”王德發嘆了口氣:“或許在你看來,那只是一個手辦。但是在劉天奇看來,那可是靈魂伴侶,一個對於他來說最重要的人!你敢說那還只是一個手辦嗎?!”
“額……抱歉,是我說錯話了。”羽薐乖乖道歉,然後說道:“我請求更換律師!”
除了這個律師意外,不管是誰都好,不然的話,就算是無罪,也會變成有罪的!
“想要更換律師,已經晚了!”王德髮指向在場唯一一位可以為他辯護的律師,凱麗:“死刑,絕對是死刑!”
好吧,羽薐也只好放棄這個想法,畢竟二十年有期徒刑,怎麼看都比死刑要好吧。
至於這個案子吧,畢竟也不是小事,羽薐覺得有必要調查一下,但他是嫌疑犯,嫌疑犯不能自己調查。明明這裡就他一個正經的警察,卻成為了嫌疑犯,現在也只能乖乖等待著王德發的調查結果了。
至於如何調查,對於觀看幾十年刑偵電影的王德發來說,簡直再簡單不過了:“就算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
“反了,是沒見過豬跑,總吃過豬肉。”
“管他反正了,總之這件事就交給我了!”
就是因為要交給王德發,羽薐才很不安啊,至少讓鄭麗君來為自己辯護啊,這樣羽薐還覺得會有一些勝算。全部交給王德發,那真的是一點勝算都沒有,至少是二十年有期徒刑。
不管羽薐怎麼想,怎麼反對,反正事情就這樣定下了。
與羽薐想必,王德發倒是樂在其中,開始著手調查這個案子。
首先,自然是要問一下都誰進入書房了,關於這個,似乎所有人都進入過書房,不過選取最近的幾個,也就是劉天奇把手辦放入書房的這段時間。
首先是王德發,不過他的嫌疑並不大,他也就進入喂個狗而已,而且當時手辦還好好的,這個之後進入的鄭麗君可以作證。
接著就是鄭麗君了,面對王德發的盤問,鄭麗君有些支支吾吾,一會說自己進入房間的時候,手辦還好好的放在桌子上,一會又說自己沒看到手辦。
不過在王德發的逼問下,最終還是道出了實情。
她不小心碰到了桌子,導致手辦掉在了地面上,不過當時並沒有破損,她也就鬆了口氣,把手辦重新放到了桌子上,然後就離開了。
“哦。”王德發把鄭麗君的證詞記了一下,然後去問第二位進入書房的人,凱麗。
面對爸爸的詢問,凱麗自然是不會有任何隱瞞了,但那時平時,這次情況稍微有些特殊,她也開始支支吾吾了起來,但最終回答還是,去了,但是當時手辦同樣完好無壎的放在桌子上。
面對女兒的那些小心思,王德發雖然看不穿,但也知道給她一點隱私,於是就沒有逼問下去,只要知道當時手辦還完好無損就好了。
在之後,就是最大的嫌疑犯,羽薐了。
“雖然我覺得沒有詢問的必要,但還是要問一下,當時你都幹了什麼?快點從實招來,不要讓我對你動手!”
看著這完全把自己當成犯人,甚至用著當初自己的手段來逼問的王德發,羽薐甚是無語,甚至還有一種王德發這是在故意報復自己的感覺。
不過無語歸無語,羽薐還是如實說道:“我什麼都沒做,開啟書房,就看到手辦掉在了書架邊。”
“書架邊?不是桌子邊,而是書架邊?”這個引起了王德發的懷疑,看樣子,有必要去看一下案發現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