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生存(1 / 1)

加入書籤

咕咕——

咕咕——

幾隻鳥在樹梢落下,好奇的看著地上的人。

莫山河聽到鳥叫聲時瞬間驚醒了,差一點自己就睡過去了,這要是睡著了可就再也醒不了了。

意識清醒後,無處不在的疼痛感再次傳遍全身。

“不行,不能在這樣下去了。”

莫山河知道就這樣等著自己是必死的,他睜開雙眼,面前模糊的世界依稀能夠辨認。

突然有猛獸吼叫的聲音響起,莫山河心裡咯噔一下,這運氣太差了,而且用不了多久自己身上的血腥味肯定能把那頭猛獸吸引過來,得趕緊離開這裡。

他艱難的轉過身來,慢慢的向前爬行,身上的傷口被蹭的更加疼了,但是這和自己的命比起來算不上什麼。

但是他的運氣很不好,那頭猛獸的聲音越來越近了,就算他再怎麼掙扎也無濟於事,他根本跑不過那隻猛獸。

終於莫山河沒力氣了趴在地上,艱難的呼吸著,遠處的猛獸腳掌踩在落葉上發出生響。

莫山河盯著緩緩走來的模糊身影,一頭青色的猛獸有點像是老虎。

對方發出淡淡的吼叫聲,莫山河笑了無力的趴在地上,等待著成為對方的食物。

嗷嗚——

突然一道哀鳴之聲傳來,隨後就是轟然倒地的聲音,莫山河有些懵了。

那頭猛獸就倒在自己不遠處的地方,他還能聞到對方的味道。

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他活下來了,鬆了一口氣。

莫山河一個恍惚天色突然變黑了,惶恐之後又變成了鄂然。

這裡已經不是星界了,沒有危險恐怖的夜晚了。

但是為什麼一瞬間就到了晚上莫山河沒有去想,可以說是他自動忽略了。

強烈的飢餓侵蝕著莫山河的意識,加上冰冷的晚風,一旁的猛獸身體此刻充滿了巨大的誘惑。

雖然他的理智告訴他不要這樣做但是,他根本剋制不住自己的本能,他慢慢的挪蹭到那頭猛獸的屍體身邊,柔軟的皮毛十分舒適,而且死了這麼久竟然還有溫度。

他顫抖著雙手撕開皮毛,鮮血湧了出來,莫山河趕緊將其喝掉,撕咬著鮮紅的肉,補充著讓自己活下去的能量。

但是他看不到,這頭猛獸的頭是一個蒼白無比掛滿驚恐的男人,一顆人頭長在猛獸的身上這是何其的怪異。

而更怪異的是,在莫山河的身後站著一個黑影,白色的臉龐掛著笑容,死死的盯著莫山河。

山間的風吹來,樹葉簌簌作響,一個怪異的屍體正在被一個野人蠶食,身後的男子笑嘻嘻的看著這一切,十分滿意。

清晨,露水滴在莫山河的臉上。

這股冰涼讓他直接驚醒,身上沾滿了血,凝幹後十分的不舒服。

他從屍體中掙扎出來,費力的做了起來,他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依舊是模糊不清的,這讓他很絕望,連這麼近的東西都看不清根本沒有辦法做出計劃。

現在的他傷痕累累,想要去別的地方根本就不現實,沒辦法只能等傷勢癒合一些了再說吧。

他努力摸索著身邊的東西,然後一一辨認。

入手冰涼,他摸到了一塊石頭,這讓他很是興奮。

抬起石頭一下一下的將猛獸的腿砸斷,然後將骨頭抽離出一下來,光是這兩步他就幹到了下午。

然後用石頭一點一點的將骨頭蹭出來。

到了晚上強烈的飢餓感再一次湧出,消耗了大量的體力,還沒有進食,確實難頂。

無奈只能繼續吃生肉,那道黑色的身影再一次出現在了他的身後,笑眯眯的看著他。

剃肉,打磨。莫山河每天就幹這兩樣事情,他就靠著這具屍體,竟然撐過了七天。

不知道是不是莫山河的錯覺,在他成功製作出十幾份骨刺骨刀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眼睛好像恢復了一些。

至少能看貼近的東西了,這對他來說是個很好的訊息。

用骨刀將獸肉分割好,戴在身上,他要去尋找水了,不然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渴死了。

帶著這些東西出發,用摸來的一根樹枝當做柺杖向著遠處進發。

沒走一會兒他就停下來仔細聽一聽周圍的聲音,然後繼續走。

餓了就吃,累了就休息,不分晝夜。

然而每到晚上就會有一道黑影永遠在他的背後,永遠都笑眯眯的。

就這樣走了兩天莫山河已經瀕臨極限了,突然微弱的水流聲傳來,莫山河大喜開始向著聲音的方向進發。

一路上磕磕絆絆莫山河終於到了小河旁,瘋狂的喝水,喝到吐了就等一會兒在喝。

片刻後莫山河躺在地上,溼潤的泥土將他的衣服浸溼,他如獲新生,這下子終於找到生存的保障了。

到了晚上,河邊十分的寒冷,莫山河只能到處去摸索樹葉乾草將自己埋起來,但是依舊冷的打哆嗦。

吸取了教訓後,莫山河白天繼續尋找乾草,晚上就休息。

慢慢的莫山河的傷勢和眼睛竟然又好了一切,最離譜的是他的腿本來是斷的,但是過了這麼久他已經可以不拄著柺杖就可以行動了。

而他的眼睛也能夠看清周圍一米的東西了,這讓他的行動更加方便了。

那些被他帶來的獸肉被曬成了肉乾,現在的他儘量多找一些野果吃,實在堅持不住了就吃一點肉乾。

就這樣過了五天,莫山河有了自己的小基地,談不上多好甚至可以說很差,但是能活著就好,只不過他的傷勢沒有再有好轉的跡象了,眼睛也停留在了一米的距離。

夜晚莫山河躺在自己搭建的小基地裡,計劃著明天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自己忘記了很多事情。

明明生活還在變好,但是他總有一種抗拒感,說不清道不明的這種感覺讓他很困擾。

而在莫山河設定的唯一出口處,一張白色的臉死死的盯著他,只不過這次的表情變成了哭泣。

然而莫山河根本看不到,他還背對著那張臉,想找個舒服的姿勢入睡。

漆黑的世界中,只有水流的聲音不斷的迴盪,而那張臉離莫山河越來越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