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1 / 1)
而此刻米利斯對他的好感全都沒了,如果對方交不出讓自己滿意的答卷,自己絕對會讓他知道激怒一個三階修煉者的下場。
莫山河自然也是看出了對方的氣憤微笑道:“如果我沒有讓你滿意,任憑處置。”
米修斯沒有說話,他開著車一路穿行,在伴晚之前終於來到三級營地。
一座鋼鐵堆建起的小城,灰黑色的外表下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
在米修斯的帶領下三人進入城中,街道,樹木,行人,樓房,商店,如果光看內部還以為這就是在烏託城中呢。
“怪不得大家都說三級營地才是最好的地方。”巫祥飛輕聲呢喃道。
這裡到處都是行色匆匆的人,每一個都全副武裝,而且境界大都在二階上級左右,比下面那群人強了至少兩三倍。
跟隨米修斯辦理了三級營地的身份卡。
然後他又帶著三人,走出了營地,一路走走停停,最後來到一處扎著五座帳篷的簡易營地。
“這裡就是我們隊伍駐紮的地方了,現在是特殊時期,沒有特殊原因是不允許回營地的,所以大家都駐紮在外面。”
“我的隊員們去執行任務了,現在還沒有回來,現在你可以證明你自己的價值了。”米修斯也想見識見識對方有什麼東西這麼自信。
莫山河輕輕一笑,向前一步輕聲說道:“放鬆身體。”
隨後手中掐訣,周圍的溫度慢慢升高,緩緩籠罩米修斯。
米修斯感覺到有一股力量籠罩了自己,伸出手金色的靈子上出現了淡淡的紅色。
然而米修斯依舊皺著眉頭:“就只有這種程度的話......”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手掌上的金靈子,開始沸騰,不只是他的手上,他的身體裡所有的金靈子都開始沸騰,米修斯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像是在期待什麼,全身上下都開始歡呼雀躍。
瞬間屬於三階的威壓,直接散開,周圍的鳥獸全部落在地上瑟瑟發抖。
不過莫山河沒有什麼感覺,巫祥飛也沒有什麼感覺,只有羅恩有些呼吸困難,不過他心裡倒是無所謂,呼吸困難是上位者對下位這的自然壓制,比這更恐怖的威壓他都承受過,而且莫山河給他做過關於抵抗威壓專項訓練。
那威壓比這還要恐怖,而且老師從來沒有真正的全力散播過,他說如果自己不限制的釋放威壓,會造成很嚴重的後果。
言歸正傳,莫山河停止動作,而米修斯的狀態沒有立刻結束,而是慢慢的下降。
米修斯所有的情緒全部一掃而空,看向莫山河的眼神也變了。
這是莫山河透過空間能量和區域性幻化做到的,將幻化的部位分散透過空間能量轉移到對方身上,就能達到增幅的效果。
這是莫山河為自己研究的立身之本,他現在不需要在前方打打殺殺,他需要的是沉澱,他要將修復三階的方法找到,然後規劃前路,作為一個輔助人員是最適合的了。
巫祥飛表示自己無所謂,只要不殺人怎麼都行,而他的修行就是沒事吸取一點莫山河的生命力,然後和小閃慢慢修煉。
莫山河也問過他為什麼不透過他的生命力,進入黑衣的領域。
巫祥飛表示十分的不屑,這種快速的增長後的境界虛浮而且容易失控,同時還會消耗自身和詭異的潛力,只有慢慢來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最後剩下的羅恩,他境界不高,雖然在極樂世界中實戰經驗大漲,但是沒有機會使用神通,他現在就是需要不斷的熟悉神通,突破境界目前先不急。
“你是怎麼做到的!”米修斯心中除了驚喜就是不可思議,剛才對方讓自己的實力至少提升了一倍,這要是傳出去整個三級營地都要沸騰了。
“個人天賦,我天生就對火靈子很敏感,隨著修煉我發現我對他們的掌控也越來越精確了”莫山河緩緩說道。
“太不可思議了。”米修斯意識到自己這是真的撿到寶了,一個實力很強的二階修煉者帶來的提升,遠不如一個能將全隊戰鬥力提升一倍的輔助重要。
畢竟一個二階修煉者再強他也就是個二階戰力,而一個新人還需需要戰術定製,相互磨合,不斷的試錯,這一計算成本就打太多了,而輔助人員不同,只要拿過來就能用。
但是接下來巫祥飛和羅恩的表現也是結結實實的震撼了他一下,巫祥飛的實力可以說是這個小隊中除了他最強的了,而羅恩更是以一階境界達到了二階中級左右的實力,而且即將要突破二階。
“這都是什麼妖孽啊!”米修斯在心中暗道,然後就是無盡的欣喜,正如莫山河所說的這真的就是自己的機遇啊。
“歡迎你們加入末影小隊!”米修斯笑著道。
“為什麼叫末影小隊?”莫山河不自覺的在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不斷閃爍的黑色身影。
米修斯笑了笑說道:“那是因為我們小隊的兩個戰術,等他們回來了我在告訴你,先搭帳篷吧。”
四人開始搭建起了帳篷,不多時三頂帳篷在最裡面的位置搭建了出來。
不過莫山河感覺米修斯對自己太過熱情了,讓他有些害怕。
其實是莫山河意識到不到自己展現出來的能力有多麼恐怖,輔助型人才本來就不多,而且大都是醫療類的,極少見的才能出現一個增幅類的輔助人才,剛露頭就被那些家族子弟重金挖走了,但是就算再怎麼增幅最多也就是0.5倍了。
而莫山河直接就是一倍增幅,而且還附帶其他屬性加持,這還不是他的極限,這種寶貝米修斯自然是怕他跑了。
可惜米修斯不知道這種增幅只是莫山河全力的七分之一,這要是讓他知道了跪下認乾爹都沒有問題啊。
搭好帳篷後,幾人就開始閒聊,米修斯也知道了莫山河是羅恩的老師,他的一身的本事都是從他的身上學來的,心中的震驚更是久久不能平息,慢慢的都有些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