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第一層的獎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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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山河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在病房裡,還沒等他搞清楚狀況,外面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你們在外面等著吧。”熟悉的聲音響起,然後一道靚麗的人影走了進來。

“師叔......”莫山河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用不上力氣。

查紫依將其按住輕聲說道:“你的身體還沒有恢復好,就別動了。”

“到底發生什麼了,我怎麼到這兒來了。”莫山河疑惑道。

查紫依也疑惑的看著莫山河:“這我還想問你呢。”

“我?”

“對呀,你早上沒有起來,你的隊友沒有在意,可是到了晚上你在躺著呢,他們才意識到不對勁,趕緊將你送了過來。”

“結果一檢查,身體大面積碎裂,還有一部分器官都壞死了,下了他們一大跳,要不是我及時過來,他們就打算給你進行換髒手術了。”

此時莫山河也想起來了,自己昏迷前乾的事情,只是沒有想到竟然有這麼嚴重的後果。

“我在這呆了幾天了?”

“五天了,你的直播間的人們都以為一死了,最後還是你的私人助理出來解釋的。”查紫笑道。

莫山河有些尷尬自己之前確實是衝動了,但是他不後悔。

“你的身體自我修復的不錯,我跟他們說你有私人醫生,到時候不要穿幫了。”

“知道了,師叔。”莫山河感激道。

查紫依見他沒事起身就要離開,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說道:“聯邦注意到了你,經過內部決定,選中了三個人作為形象大使,其中就有你。”

“真的嗎,那我的運氣還真不錯。”

隨後查紫依輕笑了一聲,離開了,不過莫山河總感覺她有什麼話沒有說出來。

隨後羅恩他們進來了,圍著莫山河噓寒問暖。

“好了好了,我還沒有死,別問了。”莫山河無奈道。

不大家又聊了很久,最後留下了羅恩在這裡守著莫山河。

“你去給我整點吃的。”莫山河直接吩咐道。

然後羅恩一溜煙的跑了出去,等羅恩走了,莫山河進入了哀苦之塔,進入第一層,那個道黑影還在,只不過已經不攻擊他了,而是靜靜的站在原地。

然後空中響起提示,至此莫山河才知道只要打敗了對方,就能隨意操控對方了,所以正確的流程應該是想辦法戰勝對方,然後在讓對方給自己演示這些東西。

莫山河對著天空豎了一箇中指:“你怎麼不早說!”

走上前方的樓梯,緩步上前然後在中間的一個平臺上,有一個瑩白色的光團,看樣子這就是第一層的獎勵了。

觸控光團,莫山河感覺自己的意識被瘋狂拉扯,一頓變換後,他來到了一個樹洞中,雖然有意識但是他更像是一個旁觀者。

一張蒼老的臉龐出現在他的面前,將他輕輕舉起:“上神庇護,安然無恙。”

被舉起來的時候莫山河才發現周圍有很多人,他們的服飾讓莫山河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種族:精靈。

隨後時間開始加快,莫山河跟著這個身體的主人慢慢的成長,從嬰兒,到少年,莫山河見證了他的喜怒哀樂,不過因為時間被加快了,莫山河感覺自己有什麼東西消失了一點。

當他成為少年後,就要經歷神樹的洗禮,閃耀的青色光芒將少年籠罩,然後一道白色的利刃印記出現在他的額頭上。

“劍刃是劍刃!!”

“我們聖族終於又出現一個劍刃傳承者。”

一眾人驚呼著,少年也不懂他們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他知道大家是在為他歡呼就特別高興。

隨後這個聖族就開始重點培養他們,不過在莫山河看來這種方法是錯誤的,根據這個所謂的職業來搞出區別對立,肯定會積累很多的矛盾。

果然就像莫山河猜的那樣,在少年的成長過程中遇到了不少的事情,但是他的性格很好,對大家都很寬容,慢慢的也就沒人找他的麻煩了。

不過他的天賦只能說是平平無奇,發揮出了劍刃職業者的標準水平,但是也沒有讓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就這樣一直到了他二十五歲的時候,他們一直對抗的黑化聖族突然變得強大了起來,將他們給打敗了,聖樹被毀,無數的親朋好友被殺掉。

沒有他突然爆發拯救民族的壯舉,他就像其他人一樣,成為了他們的奴隸,每天和牲畜睡在一起,幹最累的活,吃最噁心的飯,最重要的是這些黑化聖族,經常那他們的家人羞辱他們。

可惜了他們不敢反抗,也無力反抗,少年就這樣過了十年變成了中年,而有一天不知道是從哪裡傳來的訊息,說那些帶有職業印記的聖族會讓聖樹重新復甦,所以必須幹掉他們。

擁有劍刃標誌的他自然而然被帶走了,帶到一處巨大的坑洞前,這個坑深不見底,周圍全都是黑暗的黏液,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無法分別出來哪裡才是邊界。

無數的人被投入了其中,呼嘯的風在耳邊迴盪,刺鼻的腥味預示著黏液的毒性。

啪嘰——

過了沒多久他就落到了黏液中,強烈的腐蝕性開始腐蝕他的身體,這讓莫山河想起了自己被劇毒黑霧籠罩的感覺。

強烈的痛苦侵蝕著他,此時莫山河才發現自己一直被消耗的是自己的生命力,此刻自己的生命力正在瘋狂的消失。

不過經過無數次提純的他,生命力在三階而說只能用恐怖來形容。

相比消耗的生命力,最恐怖的還是那種痛覺,太折磨人了,而且彷彿沒有盡頭一般。

一直到了晚上,生命力的消耗到了一個莫山河自己都覺得恐怖的地步了,就在他覺得自己要不要放棄的時候,一股微弱的意志像是火柴上的火苗,從一個小點然後迅速生長,膨脹了起來。

他動了,他掙扎著從黏液中游了起來,全身的血肉已經被消逝一空了,只有一個被不斷侵蝕的骨架和心臟處漂浮的青色光團。

就像這十年的麻木一般,此刻他也已經對痛苦麻木了,緩緩的向上爬去。

一次,兩次,三次,掉下來就繼續爬,這已經變成了他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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